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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情投意合,早已是身心相融、灵魂相伴的爱人,她怎会理解不到楼以璇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楼以璇在担心她会被陆灵暄虚浮的言语和嬉皮笑脸的表象所蒙蔽,看不到陆灵暄内里的优点和闪光点,担心她会因此而不喜欢陆灵暄,却又不得不为了她去面对陆灵暄、宽容陆灵暄,从而令自己为难。 “陪你来见她们,跟她们吃饭、喝酒、聊天,哪一件事,我都不为难。”况且她和徐雅宁不仅年龄相近,与伴侣间的情况也相近,不失为一个交心的朋友人选。 “而且就如你所言,我们四个日后少不得要经常互来互往。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日子久了,陆灵暄和徐雅宁会看到我的真心,我也会看到她们的真心。” “嗯。”楼以璇心窝里暖暖的。 她回握林慧颜,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漫上来的忧伤情绪,抬眸笑笑。 “我太着急了点,我就是想让你也多了解灵暄一些,毕竟,她确实是我唯一的妹妹,很好、很好的妹妹。” 见她又露出了笑容,林慧颜的唇线也有了上扬趋势,笑着应:“是我们的妹妹。” 见面礼都给了陆灵暄,自是认下了陆灵暄所喊的“嫂嫂”身份。 …… 回家后,楼以璇把徐雅宁装给她们的五瓶酒放进冰箱冷藏,林慧颜则把电脑和卷子拿去了书房。 她喝了一瓶半的桃花酿,醉是没醉,但后劲上来,比上周喝的果啤更让她头脑发晕。 于是坐到椅子上,想缓一缓了再去洗澡。 楼以璇进卫生间冲了个手,就正好卸妆把脸也给先洗了。 出门却见林慧颜还坐在对门的书房里,也没发出什么动静,便唤着“林老师”走了进去,想看看她在干嘛。 林慧颜没出声。 楼以璇走近后又唤了一声:“林老师?” 她站在椅子后面俯身环住林慧颜,亲着又红又烫的耳朵笑问:“你是喝醉了吗?” 以她对林慧颜“好酒量”的认知,这点酒根本就撼动不了林慧颜的神志。 林慧颜往右偏了偏头,和楼以璇脸贴脸,眯着眸子问:“楼老师是希望我醉了,还是希望我没醉?” 好香的桃花酿。 好香的林慧颜。 没有人能抵抗脸颊绯红,还散着酒香的恋人。 “我希望,和林老师一起醉。” 楼以璇侧头吻住脸边的红唇,舌//尖深入浅出地在唇缝间寻欢作乐,和恋人共饮一杯余味悠长的桃花酿。 手指也在另一处觅得桃花,时轻时重地研习着酿酒之术。 林慧颜被迫仰着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发出些许糜丽的声音:“到前面来,让我抱着。” 楼以璇每天都要和她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喜欢楼以璇每天的投怀送抱,有多喜欢抱楼以璇。 软乎乎的小猫,黏糊糊的爱人,谁不喜欢呢? “好的,林老师。”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在书房接吻了,楼以璇从善如流,暂时唇分,绕了两步跨坐到林慧颜腿上。 右手却始终贴着没挪位,只不过是随着位置变动又换了顺手的一边在继续深造。 林慧颜今天穿的衬衣,扣子很好解,背后的金属排扣也好解。 耳垂被含,她听到小猫喵呜着:“我洗过手了。” 第99章 今晚一起洗。 明明没有喝多少酒,可林慧颜只觉得眼皮很重,睁不开,偏偏意识又很清醒,尤其身体各处的感知。 对楼以璇触碰的感知。 伴着难以形容的水声,她的口腔被楼以璇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搜刮着,两片嘴唇都被濡湿了,沾着丝丝缕缕的津液,水润晶亮。 宁静,安适。 周遭的一切好似都被屏蔽了,整个世界只有她和楼以璇。 林慧颜被吻得喉咙有点燥渴,因为楼以璇将她嘴里带有酒香的液体全部都吸走了。 她想讨回来一些,可楼以璇察觉到她的意图后,舌//尖向上一勾躲开,再极快地滑了出来。 下巴被捏着挑起,林慧颜呼吸不太稳,迷蒙蒙地望着楼以璇,费力地眨了眨眼睛,楼以璇的面容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挺直的鼻梁骨,浅红的薄唇,形态十分漂亮。 她的女朋友,她的小猫,怎么就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以璇,我好像,真的醉了。” 是好像。 她想,她应该不会对楼以璇说,她这三十八年来喝过数不清的酒,但只醉过两次。 第一次喝醉,是被楼以璇接回了家。 第二次喝醉,也被楼以璇接回了家。 有区别的是,第一次是纯属意外,第二次,是她存心的。 林慧颜的脸染着几分酒意的酥红、明艳,薄情高冷的神态不再,只余勾人的媚态,而且是既媚且清,不妖不俗。 看得楼以璇挪不开眼,又心痒难耐。 她低头对准林慧颜的红唇吻上去,舌头灵巧地一伸一舔,却不急于再探入。 “林老师,为什么听到我说雅宁姐和灵暄是合法伴侣关系时,你不惊讶呢?”她左手勾在林慧颜肩头,右手拨来弄去,“告诉我,为什么?” 忽然被掐住,下唇也被小猫的牙尖叼了软肉,林慧颜闷哼一声,双肩前扣,双臂收拢。 颊上红云不坠,染得她整张脸都红了,愈发的柔美动人。热浪拍打着彼此,让积淀在林慧颜体内的那一股股酒热也挥发得更快了。 “我,我事先就知道了。” 知道徐雅宁是陆灵暄的妻子,知道她们很恩爱,也知道楼以璇说的“开心的收获”是指陆灵暄和徐雅宁被她们亲人所认可的结合。 两家亲友既能认可她们,自然也能认可楼以璇和她。 ——你怕他们会阻挠我跟你在一起呀? ——会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真的不会了吗? 当初拿来监控视频,用楼以璇的未来和她的前程威胁她离开、警告她永远不要再联系楼以璇的赵女士,即便多年后真的接受了女儿是同性恋,又真的就能接受女儿跟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就能接受那个女人是她吗? 如果她们的恋情真的像楼以璇说的那么容易,楼以璇又为何屡屡涉及到父母问题就避而不谈了? 她知道楼以璇一定还隐藏得有难言之隐,知道楼以璇一定还在独自承受来自父母那边的压力,也知道楼以璇说这些、做这些是在安她的心。 楼以璇的爱没有停止过,楼以璇的努力也没有停止过,时间和距离不能将她们分开,外界的阻力也不能。 所以她这次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了。 哪怕风雨欲来,哪怕山崩地裂,她都要和楼以璇共进退。 要让楼以璇也安心。 林慧颜嘴唇蠕合,充血后红红的两瓣,说话时翕动着,美极了,诱人极了。 楼以璇闻言惊了惊,继而舔吻着她,热意杂着潮湿地问道:“具体呢,多久前的事先?” 唇间水丝潺潺,林慧颜不由喘气,承认道:“你住院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你,原本是想返回去找徐老板要一张名片或联系方式,不小心就听到了你和她的谈话。” 她那次是怕楼以璇真的又无声无息地回了澳洲,以后或许只能从徐雅宁哪儿得知一些有关楼以璇的消息。 不料病房门开着,里头是楼以璇的哭声。 那十多分钟里,她以第三方的角度偷听到了楼以璇对她执迷不悔的一片丹心,也让她深信了即便楼以璇再一次去往澳洲,即便她们再一次分别多年,楼以璇也不可能再爱别人,再跟别人有幸福。 只会爱她一人的话,楼以璇在温泉酒店就对她说过。 不是她不相信楼以璇信誓旦旦的诺言,是她不愿意信,不愿意楼以璇将心放在她身上一辈子。 楼以璇与徐雅宁的对话彻底消除了她“不愿意”的鸵鸟心态,让她敢于正视楼以璇对她的心口如一,从不是说说而已。 徐雅宁和陆灵暄都能修得圆满,她和楼以璇为什么就不能呢? 她不想再让楼以璇因她而哭了。 不想让楼以璇守着一朵开不了的花抱憾终生。 她想在楼以璇哭泣时,有拥她入怀的资格,想在楼以璇受伤时,有查验她伤口的资格,更想在楼以璇亲友在场时,有牵住她手的资格。 也想再看到楼以璇对她笑、对她撒娇的样子,再听到楼以璇对她说——林慧颜,亲我。 她想要的,太多了。 有关楼以璇的虚虚实实,她都想要。 从而才令她真正下定了决心要将楼以璇留下来,要和楼以璇走下去。 “以璇……” 林慧颜的身体软得不受自己控制,唯有思维和语言还尚且能由自己掌控,“你一点都不廉价,是最美的精灵,最珍贵的花,很珍贵、很珍贵。” 她至今都还记得,在听到楼以璇哭着说出那句“可我有时候会觉得,我好廉价”时,击向心脏的那股剧痛感。 她的精灵是希世之珍,是举世无双,怎么会廉价呢? “你的爱让我很快乐,它没有压垮我。” “相反,它给了我很多力量,让我能勇敢面对自己的心意和情//欲,让我对幸福有了向往,让我想活着,健康长久的活着。” 做完肾移植手术后,她就对自己的寿数不抱太大期望了,只身一人活那么久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要不走在父母前面,这一世就活得足够了。 可现在,她只想长命高寿,想活得越久越好,想陪楼以璇越久越好。 “我很贪心是不是?” 她反咬住楼以璇的上唇,吮了吮,尝到点眼泪的咸。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林慧颜卷走唇边的几滴眼泪,轻哄着又被自己惹哭的女朋友,“我说的这些话,你听了不开心吗?不喜欢吗?” “很开心,很喜欢。” 楼以璇将右手从衬衣里抽出,双手捧上林慧颜的脸,“林老师,我也跟你一样,很贪心。” 她在春樱的馥郁里,扯下一片花瓣,指尖轻触林慧颜的眼睛,把炽热的渴望与憧憬化作柔情,烙印在眼眸。 林慧颜被蒙着眼,唇上的温腻触感无限放大,漾开无限遐思。 自诩淡若浮云的半生,终是庄周梦了蝶,有了渴慕的风景和魂牵梦萦的爱人。 过往点滴沉淀在朝朝暮暮,她们沉醉又苏醒,守着一隅安宁,在彼此的人生里过完有名有姓的一生。 缎面的白色衬衫堪堪挂在臂弯,掩不住由内而外的红。楼以璇把贪心具象化,把爱意具象化,春天的桃花也好,樱花也好,都要一朵一朵地摘。 楼以璇后背有书桌借力,即使林慧颜不圈着她也不会掉下去。 她伏于柔软之上,耳朵里的两只耳机都被人轻轻取出放到了桌面,再然后,右耳以及耳后的那道疤痕逐一且反复多次地被电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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