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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谷秋却看着她。 没有说话。 “也算没有白费那段时光,无论是妈妈还是妹……没什么,我……有些记忆错乱了。”安奕竹的话突然悬崖勒马。 她好像在这放松的氛围里,说得太多了。 她想和郁谷秋分享自己的过去。 就自然而然分享起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的曾经。 郁谷秋却只是说道:“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确实也很适合编剧。”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选编剧系,对吧?”安奕竹试图在郁谷秋面前自洽。 但是心头戚戚然。 那种在过别人虚假*生活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闭了闭眼,突然换了个说法:“不过我也没写过什么剧本,这么一想我记忆混乱可能是因为,曾经写过一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就下肢瘫痪,在医院里住着,她的妈妈和爸爸,还有妹妹都很爱她,鼓励着她,她也坚持靠画画坚持下来。” 如果可以,不管以什么形式,她还是想把自己的过去说给郁谷秋听。 郁谷秋觉得安奕竹这话题转化得有些牵强,但还是听她说完了。 她总觉得这个故事,带着安奕竹的真情实感。 或许真的是她用心血写的剧本吧。 郁谷秋用指尖戳着安奕竹的眉头,试图让她舒展:“你要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满意的话,以后也可以写出来,我们把她拍出来。纪璐写剧本也不是天生的能力。” 安奕竹抓着郁谷秋的手指笑道:“你这才刚找到筹钱的途径,有了闲钱就像挥霍了?信托基金贷款,也是要还的吧。” 确实,找到了研发药物的钱,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郁谷秋勾着安奕竹的手掌:“如果这是你的愿望,这就是投资,不算挥霍。” 安奕竹却摇头:“我可没说这事愿望,就算有剧本,我也可以先画成漫画,降低成本,不需要大投资。” 她不愿意用这种不存在的事,占用一个愿望。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那你想许什么愿望?”郁谷秋并不准备赖账。 即便这只是她的突发奇想。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侧躺在沙发上,慵懒松弛的样子。 身上宽松的衬衫,斜斜挂着。 诱人而不自知的郁谷秋只是侧头看着安奕竹。 又或许,她能从安奕竹逐渐变得炽热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有多诱人。 “在看什么呢?这件衬衫很好看吗?”郁谷秋果然话语里又带了点故意。 安奕竹定了定神,嗯了一声:“比例很好,划在了黄金分割点上。” 安奕竹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 黄金分割点。 0.618。 衬衫确实斜在了大概是一比二的位置上。 锁骨和肩头都被它半露在外头。 郁谷秋没有刻意去健身。 但她素来自律。 她早起,又吃得不多,偶尔有闲暇也会在集团大楼里的健身房里的跑步机上走两圈。 这些线条走向逃不过安奕竹的眼睛。 虽然离得很近,但安奕竹这次更加肆无忌惮地看着。 郁谷秋嘴角微微勾起。 她也对自己有了一个准确的判定,她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 但安奕竹全神贯注看着自己却很喜欢。 只不过此时,她还是选择伸手捂住了安奕竹热烈的眼睛:“你的愿望是想看着我?” 安奕竹任由郁谷秋遮挡视线。 她还有一双手。 她伸手就抓住郁谷秋的手臂,用手丈量着郁谷秋每一寸的肌肉线条。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大胆施为,也不拒绝。 安奕竹的手顺着手臂往下,最后来到郁谷秋的掌心。 她将郁谷秋的手一压。 “你知道泰坦尼克号吗?” 如果要许愿。 她想许一个大愿望。 郁谷秋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起,就和安奕竹的视线迎了个正着。 “什么泰坦尼克号?” 这个世界,显然没有这部电影。 “不重要。”安奕竹的目光炯炯,继续捏着郁谷秋的掌心,要将每一寸重构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想画你。”安奕竹继续说着。 却将郁谷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郁谷秋被安奕竹盯得脸热。 我想画你。 落在郁谷秋耳朵里,变了意思。 画便画呀。 明明画过不止一次。 无论是参加“琼森莫”的《心动》,还是在大院里最初画的卡通身份证,又或者是一起在画室里画的彼此。 这不都是在画吗? 安奕竹除了在光影那接到的任务。 其他时候画的所有画明明都在画她,又何来“我想画你”呢?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捏住了她的耳垂。 安奕竹轻喘着气。 双手落在郁谷秋的腰腹。 紧实的腰腹被触碰着绷得更紧了。 郁谷秋拉着安奕竹的耳朵朝自己靠近,故意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安奕竹贴在郁谷秋的耳侧:“肌理研究。” 这次说得一本正经,声音却变得靡靡。 郁谷秋被气吹得缩了缩脖子。 “用手?” 安奕竹一本正经,非常认真:“指尖的触觉很灵敏。” 但下一秒,她轻吻着郁谷秋发红的耳朵:“嘴唇也是。” 郁谷秋被痒得,咬牙才将低哼声闷在喉咙里。 安奕竹像是有什么无师自通的天赋。 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件事情上,融会贯通。 安奕竹有了足够的借口,更加肆无忌惮。 郁谷秋现在就是她的绘画模特。 作为画师,要认真地解析郁谷秋的线条走向,才能把人复刻在画面上。 或许千年以后,安奕竹的名字消失在世界上。 但郁谷秋永远会和她的画师“秋竹”一起留在纸面。 这是安奕竹作为画师的浪漫。 郁谷秋却不知道安奕竹所想的千年后的事情,她只清晰的意识到—— 安奕竹的指尖从她的背脊划过。 她的肌肤上留下了安奕竹的痕迹。 郁谷秋被安奕竹这细致又缓慢的抚摸痒得翻过身。 从沙发上滑落,落在了地上的大抱枕上。 她拉着安奕竹一起翻身下来。 “躲什么,这样,画可画不完。”安奕竹还装作一本正经。 郁谷秋盯着安奕竹逐渐泛红的脸颊,逐渐发烫的肌肤。 “你最好是在说画画。” “自然是在说画画。”安奕竹靠着郁谷秋很近,信誓旦旦的言语,都落在郁谷秋的脸颊上。 但是这次,气息里不再只有沐浴露的化工香氛味道。 按捺不住的甘草味,带着她的跃跃欲试。 郁谷秋掐着画师的腰,却用清冷的声线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有想过用信息素作画吗?” 安奕竹的呼吸一滞。 以素为画? 她早就认真补习了ABO世界的规则,郁谷秋对自己发起使用信息素的邀请意味着什么,她也清清楚楚。 她现在才不是懵懂无知的小Alpha,本来受到情绪刺激的信息素,早就不老实得在抑制贴下躁动着。 就像她无法控制的心跳一样。 都在为郁谷秋而疯狂。 郁谷秋却在这个时候故意说出这么令人欲罢不能的话。 “怎么画?”安奕竹在郁谷秋耳边问着。 “你这么擅长画画,你不会?”郁谷秋不管安奕竹还在作乱的手。 用指尖将安奕竹早就贴不住的抑制贴掀开。 同样的,还有她自己的。 两张抑制贴被丢在地上。 濡湿的状态下,两边的液体迅速贴合着,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空气中玫瑰味和甘草味更是无法消弭。 安奕竹自己像是回到雨夜的那一天,当时的她,因为第一次分化后信息素无法控制。 而现在“心意相通”是比分化还要厉害的催化剂。 柔和的甘草突然化为一记猛药,扑向郁谷秋。 安奕竹的手还留在衬衫里,温热的触感无法抹去,这会儿更有铺天盖地的信息素。 它们不是想要勾画郁谷秋,而是要吞没她。 郁谷秋有些后悔用言语撩拨这位表达欲强烈的画师。 信息素像是溢出在调色盘之外的颜料,肆意涂抹着,在郁谷秋的身上染上重彩。 郁谷秋张口就咬住了安奕竹的下巴。 让她收敛一些。 但画画兴致正浓的画师,只选择安抚模特的心情。 安奕竹轻吻着郁谷秋的侧颈。 她的獠牙从虎牙下伴生,但闻着浓郁的玫瑰味,却不标记。 她要如郁谷秋的所言,继续作画。 让玫瑰花在浓烈的色彩嫣红绽放。 郁谷秋绷着劲。 很快,带着玫瑰香味的信息素穿入一片甘草味之中。 空气里的信息素交汇着。 这次好像染上了各自的颜色。 这次灼热的红,属于郁谷秋。 这是属于她们二人的画作。 不能只有安奕竹一个人执笔。 郁谷秋也吻上安奕竹。 安奕竹感受着热烈香甜。 鼻腔,口腔,腺体腔里全都是郁谷秋的味道。 玫瑰与甘草交缠着。 揉做一起,新的颜色在画布上构图。 弯曲的线条行云流水。 柔软又细腻。 名为信息素的颜料搅动在调色盘上,幻化出新的色彩。 松节油稀释,润滑,再次涂抹在画布上。 浅淡的颜色却依旧带着浓烈的情感色彩。 是安奕竹和郁谷秋在互明心意之后,更加亲密触碰的真心。 空中被信息素勾画出来的画面,几乎像是幻觉,好看到令人颤抖。 郁谷秋也从没经历过这种绘制。 作为画师的模特,却共同执笔。 作为模特与画师的情绪产生共鸣。 画作为她带来的震撼。 她轻喘着的气息也落在安奕竹的画布上。 安奕竹轻吻这郁谷秋的嘴角,安抚着她的心情。 郁谷秋却拉过安奕竹。 眼神迷醉,但坚定。 她已经明白安奕竹跳脱在Alpha和Omega身份之外,对自己的情感。 但信息素的匹配搅合,还是驱动着Omega的原始欲念。 安奕竹当然也是。 牙床上獠牙兴奋地发疼。 连同她的虎牙也想啃咬在郁谷秋细嫩的皮肤上。 安奕竹在郁谷秋的牵引之下,獠牙嵌入腺体。 腺体腔大开。 只要安奕竹想要,足够多的信息素灌入,就能将郁谷秋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 Omega将会永远属于Alpha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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