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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她表情愉悦有之,难受有之,靳开羽撤开,征求她的意见:“我可以用手吗?” 突然停了,不上不下,渠秋霜眉间蹙起,看她一脸诚恳,心里愈加烦躁,轻轻给了她一掌。 靳开羽被她打也不恼,知道这是准了,弯起唇角,用手去处理方才无法照顾到的地方,靳开羽掌心抵住顶部,触感绵软。 到最后,渠秋霜的身体颤抖更加厉害,靳开羽却还记着,她没有说停就是可以。 于是很体贴地抵住她的后背,让她无法逃避。 直到她彻底失力地瘫软在自己怀里,靳开羽才不舍抬头。 她感受着腿上的潮热温度,拂过她因为微微出汗,而贴在额顶的一缕头发,又问道:“还难受吗?” 昨晚她睡不着,连夜进修了很多限制级内容,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理论上的有知者了。 渠秋霜自然难受,敏感的部分被刺激这么久,上半身几乎麻木了。可是依旧有种空虚感,但她今天已经超过很多了。 有些事情,需要再认真思考一番。 她冷眼看着靳开羽跃跃欲试的神情,很坚定地摇头:“不。” 靳开羽知道她在说谎,没有再问,她没有办法罔顾渠秋霜的意愿,这种事,渠秋霜说了不就是不。 但是真的会很难受啊。 她换了个姿势和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又亲了一会儿。 渠秋霜全程静默无声地由着她,但眼角的泪水始终不断往下流。 一直到她彻底失力了,靳开羽才停下,重新抱起她:“我们回房,你去洗一洗澡。” 她的拥抱仍然紧到像要把人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动作比之前要规矩很多,渠秋霜闭上眼,靠在她肩上,听着她响彻的心跳。 靳开羽去放完水,又回来把她抱住,脸贴紧她的头发,有好多话想要表达。 但是她看了看渠秋霜疲惫的神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细细地啄吻着她。 等了一会儿,靳开羽没有再坚持继续留下,自己回了房。 渠秋霜累得几乎脱力,脚步虚浮地走到浴室里,水温正好,她脱下衣物,对着镜子。 从来白皙的身体,第一次染上了斑驳的痕迹,像打翻了颜料。 她轻轻蹙了蹙眉,几乎想不起为什么,开始回忆过程,她似乎没有表明过任何拒绝的话,除了那一句不同意进一步的暗示。 但方才事后的空虚反而少了很多,因为刚才那个时长足够的拥抱。 她抬腿,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沉入浴缸里。 *** 昨天几乎在沙发上缠弄了一个多小时,靳开羽回到房间才想起来,可能需要涂药。 因此,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她眼神止不住乱飞。 渠秋霜面色平淡,让刘阿姨先走了,搁了筷子,冷声问:“看够了没有?” 靳开羽摇头;“没有。” 渠秋霜脸色更冷。 靳开羽却不管,挪到她旁边,指尖轻轻探了探,而后,看到渠秋霜极轻地蹙了眉。 确实很疼,靳开羽确认了,认真道:“要涂药的。” 而后又瞄了眼她身上挺括的连衣裙面料:“这件衣服也不应该穿。” 其他裸露的地方也可能会疼,这个料子很硬,会摩擦到。 她说的是实情,渠秋霜胸前确实稍有动作就有种刺痛感,昨天隆起的地方都肿了,上面还有很清晰的指痕。 但她暂时不想理会这个人,纵、欲过度的代价她愿意接受。 靳开羽继续喋喋不休:“我觉得我有责任。” 她想了想,凑过去又吻了一下渠秋霜唇角:“我们去涂药换衣服好不好?” 渠秋霜并没有被哄到,这是靳开羽才吃的招数,偏头避开,找了个推辞:“时间不够了。” 靳开羽压根不信:“胡说,你今天上午根本没有课,不去也没有关系的。” 渠秋霜这学期的课表她几乎都能背下来了,根本骗不到她。 渠秋霜纤指按了按眉心。 靳开羽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又要听自己的话了,眉眼弯起,伸出手。 渠秋霜侧目:“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毕,她唇角扯了扯:“在我身上的痕迹消失之前,我们没有第二次。” 第二次?原来渠秋霜真的很喜欢,想到昨天腿上柔软的触感、几乎被浸透的湿痕,和她无声的哭泣,靳开羽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喜形于色。 她努力垂下眼,掩住神色,抿唇道:“好吧。” 接着心里飞速算了一下时间,人体新陈代谢的速度大概一个周左右,可能渠秋霜身体底子差,要稍微慢点。 但是!这几乎等于一个承诺了! 她对督促她涂药这件事更有责任了。 靳开羽转身去找出药箱,在里面挑挑拣拣好一会儿,才找到一支据说效力不错的。 拿过去,递给渠秋霜,渠秋霜看了眼,放在桌上,没有动弹。 方才她话说出口就发现误区,今天实在是,有些昏了头。 靳开羽看到她神色又冷淡起来,很耐心劝道:“你不要为了不和我亲近而不管它。” 顿了顿,靳开羽低头道:“我可以忍的。” 渠秋霜不置可否,鼻腔哼出气音。她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程度,但中间的区别太大,很难把握,开弓后,箭就回不了头。 昨天谁能想到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呢?痛也不喊停,怪她意志消弛?还是怪靳开羽不知收敛? 心里甚至有庆幸,那天晚上靳开羽没有半推半就,否则,沉迷的人到底是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27章 第27章 靳开羽见她面色莫名,连忙先斩后奏:“我去帮你挑衣服,一定要换。” 这次靳开羽洗完手,十分坦然地在她的衣柜里挑着衣物,包括任何贴身的。比着捏了内衣的好几种布料。 虽然脑子里会冒出这些内衣穿到她身上的画面,但靳开羽深知昨天是很过分,没有其他想法。 选定,找好外面穿的衣物,一起放到她的床上。 靳开羽出去的时候,渠秋霜脸色已经好起来了。 她拿起药膏,回房,脱下衣物,身上那些印记经过一夜更深了,她闭上了眼,不看,不烦。 靳开羽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她出来,没办法,只好进去看看。 卧室内,渠秋霜已然换好了衣服,懒懒坐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你说得对,我今天上午没有课,你自己去吧。” 靳开羽这次没有再纠缠,很爽快点头,这样最好,在家里待着总归要舒服一点的。 只是,她看了眼渠秋霜的唇角,问:“可以吗?” 今天不能一起上班,想要一个临别的吻。 渠秋霜掀起眼帘看一下她,静了静,拿下支着下巴的手。 **** 靳开羽坐到车里,说直接到公司,继续打开手机搜索,有没有什么活血化瘀非常快,疗效特别棒的药。 琴姐还纳闷:“今天渠老师不上班吗?” 靳开羽专注看搜索结果,嗯了一声:“她下午去。” 琴姐看了眼她脸色:“她不和你一起你还这么高兴啊?” 靳开羽唇角弯起,本来嘛,是会有不习惯的。 但是刚才渠秋霜动作自然,抽下手,为了方便她亲,给她腾出了空间。 她刚才左边唇角和右边唇角都吻到了!多了一枚,很不错。 更亲密的行为发生了,不代表早上临别的吻不珍贵。活色生香和温情脉脉她都很珍惜,想要永久保存。 以及,她发现了,很多事不需要说出来,比如说昨天那个超出界限的利息的起点,就是她领会到意思,然后试探出来的。 没有拒绝就是可以。 今天早上也是一样。或许,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寻求答案。 她这么想着,却没有和琴姐说。 虽然很想和别人分享喜悦,但亲密接触这种事并不好跟人宣扬。 她翻了翻屏幕,查出好评最多的药在哪里有售,在日程上做了标记,今天下午可以去买,这样的事不要麻烦别人跑。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靳开羽心里的幸福泡泡飘上了天。 还有渠秋霜的妈妈的事情,她给靳开颜拨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你认不认识什么脑科方面很厉害的专家?” 这个时间,靳开颜也在车上,旁边坐了秘书,秘书正在汇报工作。 听闻这话,靳开颜扬手止住秘书,也没给她留面子:“怎么,终于想起要去瞧瞧你这被灌了迷魂汤的脑子了?” 靳开羽:…… 她皱了皱眉:“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靳开颜点头:“行,说吧,问这个干嘛?” 靳开羽简单说了两句情况。 “行,过几天帮你安排。”靳开颜继续点头,对这个事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意外:“要带你去见家长?” 靳开羽不确定:“她妈妈生着病,不一定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提起的。” “不过,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进展。” 靳开颜瞧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也笑了笑:“那最好,免得下次魂不守舍签错东西把公司卖了。” “谁告诉你的?”靳开羽大不悦,“到处都是你的眼*线。” 靳开颜冷笑:“整个公司都是我的,当然到处都是我的眼线,你想要就给你。” 换以前她一口拒绝,但这次靳开颜确实在外面操劳这么久,而且这个班吧,上得她也很累,就更别提靳开颜了。 靳开羽想了想:“等我结婚以后可以,我生活状态稳定以后你可以考虑退休的。” 靳开颜:…… 琴姐:…… 秘书:…… 靳开颜按了按眉心:“现在就在寻思结婚了?” 靳开羽理所当然道:“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靳开颜静默片刻,虽然以前几乎没有听她提起,还是想再确认一遍:“你以前和她接触多吗?赵愁澄死之前。” 靳开羽摇头:“就普通交流啊,我们可没有做什么过界的事,你不要乱想。” 就是这才有问题,靳开颜不说话了,只希望靳开羽无穷无尽的糖衣炮弹真的把人溺得晕头转向。 靳开羽结束了这通电话,又兴致勃勃约渠秋霜:【中午一起在家吃饭吗?】 一上午又是文山会海,商议项目细节,靳开羽全程要听汇报,无暇再多想别的。 直到临近午饭,渠秋霜的消息才回过来:【不了,你自己解决,我临时有约】 *** 周六以后,渠秋霜和苏盈星没有再见面,昨天渠清河又在问护士赵愁澄的事情。 上次别后,渠秋霜就和护士简单交代过关于赵愁澄如何应答。但真的渠清河再问起来,护士担心出纰漏,只好找她继续对一下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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