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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快快地问出来了一声：“姐姐, 静一她去哪了？” 去哪了？ 这一个问题，这就似一个无论怎么样的回答, 却都怎么绕也绕不开的问题, 这自己应该如何的来回答呢？ 一刹那, 黄远飒不动声色地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便说：“你先别管她去哪了？但她很快就能够回来的。 正好，我一边陪着你坐在这里等一等她, 一边和你说点正事儿。” “好吧。” 郭一凡听完了那一个回答，又又直如是根本就没有想那么的多。 乖乖地回完了那一声好吧，便也乖乖地坐回到了沙发上方，更也乖乖地等待着聆听，黄远飒准备和她自己说点正事儿。 与之相比，黄远飒就似正正经经地坐在了，郭一凡对面的一张沙发上方，也正正经经地对她说了起来：“一凡呀，这么多年了。 我感觉，我自己也没有混出来一个什么样的好名堂。 前几年，我是混得还可以，可我的那些钱呢，却被我的前女友都给骗跑了。 我这托了你的福，又认识到了你的嫂子。 简而言之，我还是很感谢你和静一两个人的。 这间公司成立之后，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好在，凭借着这一把年纪，我和你嫂子也积累下来了不少的人脉资源，慢慢的，这做得还可以吧。 接下来，我打算把规模再扩大扩大。 可是呢，我又不想要投入那么多的资金，手里总要留点钱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不是么？ 所以，这就牵扯到了，我想要和你说的正事儿。” 这说了半天，原来这全都是铺垫呀？ “姐姐，什么正事儿啊？”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有跟你说过的，等到你们的窑厂建设起来了，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那一句话？” “我…，我记得。” “你记得就好。” 说到那一句话，黄远飒接着又说：“你们窑厂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你都知道吗？” “知道一点点。” “一点点？那你来跟我说上一说，你所知道的那一点点。” 于是乎，郭一凡只好是也说了起来：“常姐她老人家说，她和周总的叔叔一共投资了差不多一个亿进去。 又是买地皮，也又是建设配套设施的。 上个月，他们还在四处寻找在那里面工作的技师和大师。 这会儿，这指定是都差不多了。” “一凡，什么叫做是差不多了？你现在就给常姐她老人家打个电话过去问上一问情况，我再来跟你说正事儿。 事关重大，不可轻率。” 大在哪儿？ 又轻率在哪儿呢？ 郭一凡迷迷瞪瞪地迷瞪了一秒、两秒的，也接着又说：“姐姐，电话好打，可你都想要知道些什么呀？ 我清楚了，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我才好针对性地问常姐她老人家呀。” 说到此处，黄远飒也又正经经地说了起来：“时代不同了，我想得是，借助于互联网的优势。 咱们可以在网上卖卖东西，也可以在网上搞上一搞直播呀、带货呀什么的。 三搞两不搞的，发财的速度快得很。 这样一来，货源的问题就是重中之重了。 我们公司想要和你们公司合作合作，就由你来在中间牵线搭桥吧。 你也就问上一问她，你们窑厂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建设好，什么时候能够投入生产，又怎么能够给我们公司提供长期的、稳定的、充足的货源。 当然了，还要物美价廉。” 这么样的一听，这事儿就是挺重大的吧？ 又于是乎，郭一凡似也不敢怠慢，当机立断一般地便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常姐她老人家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问了一问窑厂的建设进度，也问了一问窑厂什么时候能够投入生产。 问完之后，又问了一问寻找技师和大师的情况。 再问完之后，就又跟她老人家说起来了，黄远飒的那一个想法，以及反过来想要和自家公司合作的事情。 常姐听到最后，更也当机立断一般地说道：“一凡，这件事情，等我和周总两个人回去之后，我们双方坐下来详谈。 最多三天吧，我一定回去一趟。 一是主持拍卖行的开业仪式，二是和她们谈论这个事情，三么，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但是，你以后别想再闲下来了。 趁着年轻，抓紧时间再多挣上几年的大钱，也趁着我身体还行的时候，我把我手里的各种资源都给你对接上一些。 你呀，责任重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这，失望与不失望的，这不是为难人吗？ 为难也好，不为难也好。 既然早就已经有言在先了，郭一凡最终都是乖乖巧巧地回了一声：“姐，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好孩子。” …… 挂断了，常姐的那一个电话。 郭一凡抬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定定地观望着靠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一位黄远飒。 观望了一眼、两眼，一点也不高兴地问了她一声：“姐姐，你说，常姐她老人家都已经是那么样的有钱了。 她却还整天这么样的折腾，折腾着怎么挣钱。 她…，她这是图什么呀？” 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吧，这问得好像是很好很好。 好到了，黄远飒默不作声地直似想了又想的。 想到最后，回望着郭一凡回道：“有些人，天生就似闲不下来一样，往大了说，他们是为了理想，为了追求。 往小了说，他们就是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出来做做。 不然，闲得发慌呗。 你们老板么，可能两者都有吧。 但我感觉，她应该属于是闲得发慌那一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 是么？ “那…，那你呢？” “我？我这两者都不属于，我是属于另外一种，不挣钱不行。” …… 这怎么不行了？ 江佑婉有的是钱呀？ 想到江佑婉，郭一似是也想起来了自己和楚静一，接着又问了一句：“那…，那静一呢？ 她她她…，她是属于哪一种呀？” 一听见此话，黄远飒莫名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笑着又说：“妹妹，这个问题，你不是最应该问你自己吗？” “我…，我就因为我不知道，我才想要问你的。” …… 看来，这就是不知道吧？ 顷刻，黄远飒又莫名地笑了一笑，也笑完又说：“说到静一，我感觉她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吧。 你看我们这两个人，每一个人都有一位有钱的女朋友。 可是呢，我自我感觉，我比你嫂子有能力，你师姐也比你有能力。 然而，我们为什么就是没有你们有钱呢？ 这，凭什么呀？” …… 是呀，这凭什么呢？ 郭一凡直听得撇了一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撇完便说：“姐姐，这怎么能够这么样的来相比呢？ 大家分工不同，行业不同，运气不同，赚到的钱自然也是不尽相同的。 如果说，你和我嫂子可以比上一比的话，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商人，也都是一位老板。 可我和我师姐不一样呀，她的本职工作只是一位大学里面的教授，教书育人，又怎么能够和商人赚到多少钱相提并论呢？ 她就是穷得叮当乱响，她还是比咱们这些人更容易受到人们尊重的。” 尊重？ 这话说得，这是郭一凡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一凡，你的这一番话，若是被静一给听见了，她肯定是会为你高兴的。” “那当然了。” …… 嘚嘚瑟瑟地嘚瑟了，那么一下、两下的。 一说到了楚静一，郭一凡似又一点也不高兴地说道：“姐姐，我师姐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我不想要再等下去了，我想要给她打过去一个电话。” …… 打电话？ 这一个电话一打，这不是就前功尽弃了么？ 瞬时，黄远飒一边还是那么样的不动声色，一边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再一边看着郭一凡，想要给楚静一打过去那么一个电话的那一副动作。 看了一秒、两秒，宛如是不得已地说道：“一凡，你别打了，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你师姐那边有事儿。” “什么事儿呀？” “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但她真的快要回来了。” 快要回来了？ 这都快要多久了，这人怎么还不回来呢？ 又一瞬时，郭一凡就似根本就不管那一个快要，那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就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只手机，‘蹭蹭蹭’地便给楚静一打过去了那么一个电话。 奈何，居然是没有人接听呀。 这么样的一种情况，这是多么难得地才发生出来了一次呢？ 这一次，这就让人有点无法接受了。 既然，无法接受。 郭一凡很是干脆地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就那么样地给楚静一来来回回的打起来了电话。 打了一个又一个，打了一次又一次。 电话那边，那还是无人接听。 那一间办公室的里面，那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光。 灯光之下，渐渐地现出来了一个，闷闷不乐、闷声不吭的人。 那一个人，那不是郭一凡，那还能够是谁呢？ 看着，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模样。 黄远飒看了不知多久，直似很久很久，终似有些不忍心地说道：“一凡，你别着急，你也别难过。 静一她…，真的快要回来了。” “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 似烦闷、似怒吼地吼完了，那一声声的我不信。 郭一凡的那一张脸庞上方，又渐渐地现出来了一个，很是痛苦，也很是凄苦的小表情。 现着现着，竟然是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就似一个无助的孩子，那坐在那里哭了又哭的。 那一串串的泪珠，也滚了出来，落了下去。 黄远飒直到这一时、这一刻，这才似有些明白出来了，那一个楚静一对于这一个郭一凡，这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呢？ 恋人？爱人？ 是不是还意味着，一生的寄托与依靠。 也是不是还意味着，没有了楚静一，她郭一凡就会活得简直是毫无意义与毫无价值？ 那一幕幕哭泣的画面，那持续了又持续。 黄远飒看了又看，似是又有些看不下去了，径直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也径直给江佑婉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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