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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羽走下球队大巴，扣上帽子，双手揣羽绒服兜里，赶紧进入球馆，通过走廊来到更衣室。 好冷！好冷！手脚冻得僵硬。 再冷也要出场比赛，姜思羽换上训练服，和队友在室内热身，跑跑跳跳，舞动双手，身体逐渐热起来。 双方球员在室内同一片区域热身，中间自觉隔出距离，大家都很专注，热身、拉伸，舒展身体，呈现出最好的状态迎接比赛。 球迷也很给力，天气再冷，裹成一个球来到现场看比赛。 路晚星站在雪中，双手冻得通红，举起手机找角度，给脸上洋溢着笑脸的球迷一个特写。 心情愉悦的球迷朝路晚星这边挥手，对准镜头大喊：“荣城凤凰加油！荣城凤凰必胜！” 喊完，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出比心的手势。 路晚星心里一暖，实习将近两个月，她深刻认识到足球比赛不仅是二十二名球员在场上的比拼，球迷也是比赛的一部分。 球场四周看台渐渐坐满了观众，据统计，今天这场比赛共售出9230张门票，如此恶劣的天气依然有将近一万名球迷愿意来到现场主持主队，球员感到欣慰，比赛时更有冲劲。 拍完球迷进场，路晚星站球场对面的马路上，举起相机拍了一段雪景，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回到球场，进入工作人员区域的看台观看比赛，她现在不用高价买黄牛票，凭借工作证免费看比赛，这也是实习生福利之一。 比赛开始不到十分钟，天空下起大雪，看台上的球迷陆续抬头，仰望空中落下的雪粒，表情稍显惊讶：“哇！好大的雪！” 才打扫干净的球场再次被雪覆盖，比赛没有暂停，场上双方球员拼抢得更积极，不敢停下脚步，一停下原地站上一分钟，整个人浑身僵硬，只有跑起来，酣畅淋漓踢完整场比赛。 雪花落在姜思羽头上肩上，她视而不见，眼里只有队友传过来的皮球，停球、转身过人、向前突破、带球进入禁区、射门……啪的一下，支撑脚滑倒，姜思羽尴尬摔雪地里。 守门员出击抱住缓缓滚向球门的皮球。 感谢这场大雪，虚惊一场。 姜思羽迅速爬起来，回头一望，白茫茫一片，抬手拍掉头顶上和肩膀上的雪。 勉强踢完上半场，姜思羽带球跌跌撞撞射门，错过两次绝佳进球机会，没有伤停补时，裁判响哨，球员跑回更衣室休息。 姜思羽换下脚上的足球鞋，上半场滑倒四次，这鞋不行，换一双。 看台上的球迷四肢僵硬，大部分去了球场内的咖啡店买热饮，留下喜欢雪的小朋友，小朋友来到前排，见地上一层厚厚的雪，干脆堆起了雪人。 一个，两个，三个，圆滚滚的雪人排在一排，正对球场，不远处的摄影师记录下温馨一刻。 因为大雪，中场休息时间延长十分钟，眼看雪势减小，工作人员紧急出动扫雪，人手不够，路晚星也被叫去扫雪，第一次尝试控制扫雪机，走过的地方露出绿色的草皮。 收看直播的球迷这会全在围观直播除雪，也不觉得无聊，感觉十分新奇。 扫完雪，双方球员陆续进入球场，比赛继续进行，球场四周堆满了雪，姜思羽和对手身体对抗，对面上手一推，整个人栽进雪堆里，既心酸又好笑。 空中依然落下不大的雪花，蔡凌华站场边，任凭雪花落在肩头，呼喊场上队员名字，调整她们的站位。 比赛第八十分钟，姜思羽接到队友传球，连过三人，稍作调整打球门远角，皮球滚进球门。 这粒进球是全场唯一进球，最终荣城凤凰凭借姜思羽的进球1比0击败江海卓越。 赛后，蔡凌华伸手，和江海卓越主教练在漫天雪花中握手致意。 这个夜晚，处处都是值得记录下来的风景。 比赛结束时将近晚上九点，大雪过后，户外犹如死寂般的寒冷，球员和看台上的球迷告别，叮嘱她们回家注意安全。 球队大巴搭载了几位顺路回家的球迷，球员和球迷坐车上欢庆胜利。 这轮联赛结束，姜思羽迎来休息日，正好赶上校元旦晚会，有时间前往现场看虞修竹主持晚会。 没等到晚上，上午虞修竹预约的化妆师来家里给她做妆造，姜思羽全程坐旁边，目不转睛盯着虞修竹看，眼里的爱和喜欢藏不住。 做好妆造，虞修竹换上一条修身的晚礼裙，站全身镜前欣赏，镜子里的女生妆容精致，浓密的卷发披在肩后，身材高挑匀称。 姜思羽不敢上手抱虞修竹，怕弄坏她精致的妆容，牵着她的手晃了晃：“虞小姐，你好漂亮！” 出门前，姜思羽贴心给虞修竹贴上暖宝宝，这种天气必须做好保暖工作。 下午，姜思羽开车载虞修竹去学校大礼堂，下车后和虞修竹一起进入后台，寸步不离跟在虞修竹身边，隔开四周或善意或恶意的打量。 现场另外一位主持人认识虞修竹，被她漂亮的打扮惊艳到，亲昵挽住虞修竹手臂：“虞修竹，你今天好漂亮。” 瞥一眼身旁虎视眈眈的姜思羽，“这是你朋友？” 虞修竹看一眼眼睛快冒火的姜思羽，不动声色挣脱开女生的手。 “我是她保镖。”姜思羽挤开女生，不让她靠近虞修竹。 过了会，司机送Vivian来学校，姜思羽被迫出门接人，牵着Vivian回后台，虞修竹交给她两个任务：保管虞修竹的外套和手机，坐观众席盯好Vivian，别让她乱跑。 大冬天，Vivian缠着姜思羽给她买冰淇淋吃，不给买就哭，姜思羽无奈带她出门买冰淇淋，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 第88章 来自天才的蔑视。 元旦假期，姜思羽和虞修竹到温泉山庄放松休息。 故地重游，姜思羽总能感慨万千，往事浮上心头。 虞修竹看姜思羽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她即将发表感言，中文系的学子，情感充沛。 姜思羽却不打算多说什么，拿出手机对准她和虞修竹，“咔嚓”自拍：“虞小姐，这次我们两人玩尽兴。” “你上次来不开心？”虞修竹想起两年前和姜思羽来这里。 姜思羽垂眸偷笑，上次藏着少女心事，不如现在身心愉悦。 下午，姜思羽和虞修竹在山庄里体验娱乐项目，进台球室打了会台球，虞修竹不太会，姜思羽手把手教她，嘴就没闭上过：“高一寒假，队友约我去台球室玩，我一下午就学会打台球了，自学成才，看两遍就记住了，可惜当时不认识你。如果我高中和你同校，那你应该比我大一届，好像也没机会认识你，不然我就能称呼你学姐……” 逐渐偏离原先的话题。 虞修竹按照姜思羽的指导，身体贴近球杆，眼睛、球、球杆呈一条直线，手臂用力运杆击球，白球清脆落入网袋。 “我才不会和你早恋。”虞修竹起身，神情傲娇。 “早恋？”姜思羽认真设想她和虞修竹早恋的场景，摇头，“还是不要高中认识你，不然我会忍不住亲你，你肯定会把我当作变态。” “不一定。”虞修竹笑着陷入沉思，高中认识姜思羽，提前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说不准就打破原则和她早恋在一起了。 “不一定什么？”姜思羽追问。 “不会把你当变态。” “对哦，”姜思羽得意挑眉，“你是因为我才发现自己喜欢女生，高中认识你，我们高中就能在一起了。” 关键时候，姜思羽脑子转得飞快。 虞修竹一噎，没吭声，姜思羽当她默认。 高兴不过两秒，姜思羽又有了新的烦恼：“可是高中我们俩未成年，除了牵手拥抱，做不了别的事。” “你和我在一起就为了做别的事？”虞修竹似笑非笑，把球杆还给姜思羽，接下来该看她的精彩表演。 “不是的，虞小姐你别误会，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要亲近你，和你做别的事是结果，*不是目的，我只想和你做别的事。”姜思羽盯着虞修竹双眸，紧张解释，希望她不要误会。 虞修竹点头，表示了解，让姜思羽展现她高超的台球技术。 晚上，姜思羽换上明黄色的比基尼坐温泉池里，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好舒服！ 虞修竹换上连体泳衣，双腿下水，适应水温后将整个身体泡进水里，拿来两片面膜，打开一片贴姜思羽脸上：“来，给你的脸补水。” 姜思羽闭眼仰头，水润的面膜贴上脸，感到一阵凉意：“虞小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黑？” 室外踢球风吹日晒，姜思羽已经习惯了，可是在虞修竹面前，多少有点别扭，想听见爱人对她的赞美。 “拿出你在球场上的自信和气势，全世界你最漂亮。” “真的吗？” “真的，全世界你最漂亮。” 姜思羽咧嘴笑。 “你不黑，你这是健康性感的小麦色，我喜欢。”虞修竹一本正经补充道。 姜思羽飘飘然，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垂直放水里的手找到虞修竹，紧紧握住她的手，开心补上一句：“我也很喜欢我的肤色和身材。” 泡完温泉上岸洗澡，洗漱完毕，两人睡在床上面对面闲聊，挨得很近，姜思羽感受到虞修竹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心痒，伸脖子过去亲了亲虞修竹嘴角。 “虞小姐，等你博士毕业，我们结婚好不好？”右手抚上虞修竹光滑细腻的脸颊，姜思羽跟随自己的心，说出了心里话。 虞修竹申请了硕博连读，等她博士毕业，最少需要六年。 六年，姜思羽还觉得太漫长，她想说大学毕业，担心虞修竹觉得太仓促，便改口说博士毕业。 虞修竹心脏蓦地一漏：“你这是在求婚吗？”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等你考虑好了，随时回复我都可以。”姜思羽笑，这不算求婚，这是提前询问，得到虞修竹同意，然后才策划盛大的求婚仪式。 虞修竹笑了笑，没回答。 姜思羽突然聊起结婚的话题，两人心里不可避免激动，深夜躺床上失眠了，虞修竹主动提出看电影，开灯，找到《阿黛尔的生活》未删减版本播放。 “这部电影我们看过。”姜思羽有些懵，她不喜欢这部电影结局，太忧郁又太现实。 “再看一遍。”虞修竹肯定姜思羽没看过未删减版本，暗中观察姜思羽接下来的反应。 “好。”姜思羽回忆起影片结局，语气真诚，“虞小姐，我们有矛盾一定及时讲出来，不能回避问题，不能和对方冷战，更不能做伤害两人感情的事。” “嗯。” 原本姜思羽躺虞修竹怀里，虞修竹手放在姜思羽紧致的小腹上，说看电影，两人真就聚精会神看电影。 故事情节徐徐展开，到了虞修竹期待的情节，姜思羽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她没看过这段亲密戏，尺度有点大，勾起她的欲望，她也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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