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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遍遍的承诺,一声声的磕头恳求。 终于,女人的父亲松了口。 "尽管她已经坏了孽种你也愿意?" 男人愣住了,如遭雷击,一瞬间世界崩塌,他跌坐在地上,回忆起那夜女人口中的名字,可如今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再次抬起头,他眼中只有利益熏心的狠厉。 "是,我爱她,我可以爱屋及乌!" "记住你说的话。" 她们的婚礼很快举行,男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下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女人并看不到。 很快,女人告诉他自己怀孕了,男人嘴角抽搐伪装的很开心。 八个月时一个深夜,女人产下了一个女孩。 那一夜,男人喝的烂醉,眼中满是恨意,但他还是在凌晨时分冲进了产房扮演好好先生,说着自己应酬喝多了。 "我这酒还没醒,怕熏到宝贝,就不抱她了。" 女人善解人意,眼中只有女儿的小小模样:"没关系的,你为了这个家辛苦了,等我修养好哦,就回公司帮你。" 男人警铃大作,以为女人是要回来收权,连忙打岔:"小孩子的童年就这几年,你难道想缺席她的成长吗?" 女人果然出现了动容,便说:"江,给女儿取个名字吧。" "枳,寓意跳动的心,积极,乐观,坚韧,希望她未来遇良人,长安乐,平安。" "容枳,好名字。" 这或许是男人最后的良知,男人早就出轨了,他有了另一个女儿。 他将另一个女儿视若珍宝,那才是他生命的延续,才是容家的未来。 时间白驹过隙,外面的女人催的越来越紧,总是催着他离婚,确实宝贝女儿越来越大了需要一个名分,以后才好嫁人。 他偷偷转移着属于女人娘家的财产,女人的父亲也去世了,简直天助他也。 可惜,被女人不小心发现了,她们大吵一架,女人叫嚷着让他付出代价。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放心将公司交给你,我一切都给你了,我让自己爱上你,我为你生儿育女……" "够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男人的神经,他捏住了女人的脖子,失控般嘶吼:"为我生儿育女,你当我是傻子!你爸爸早就告诉我了!你跟我结婚时就已经怀了孽种!" 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觉得匪夷所思,辩解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早产!" 男人却只觉得可笑:"你到现在还想要骗我?滚蛋!离婚!" 女人被他推倒在地,恨极了他:"你若是有心,可以去医院查我的病历!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会证明!" 女人摔门而去,第二天回来就进了房间,男人气不过就上门要女人签署离婚协议,进门时女人正在写什么。 他进来,女人遮掩着,男人看到了,直接就认定是在给奸夫写信,他并不想废话,逼迫女人签字。 女人与他大吵一架,将信装进了文件袋放进抽屉,再次夺门而出。 可却不成想,除了车祸,男人赶到医院时,女人已经进了icu。 "病人虽然就活了,以后恐怕也是植物人了。" 男人坐在病房中整整一夜,听着仪器的声音,他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搭在氧气罩上,一遍又一遍,直到外面的女人赶来。 最终,他放弃了治疗,当着女儿的面,拔了氧气。 之后,他却不知为何,仍旧留着那个文件袋,将它与后期律师送来的股权书一并放进了保险柜,或许是心中有愧,也或许是心中仍有恨意,竟从未打开过。 直到那天他将文件袋给容枳,仍旧想着,要用女人出轨的事情刺激容枳,侮辱容枳。 可如今,种种证据摆在眼前,容江只觉得可笑,可怜,可悲,可恨。 故事叙述完毕,他终于不再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第一次看向容枳的眼神中有了疼爱与愧疚。 "小枳,爸爸……不……容江,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容枳早已哭成了泪人,她不知道原来母亲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这么多的苦。 "容江,你后悔吗?" 容江点点头又摇摇头:"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房间的保险箱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里面是你的股份书,拿走吧。" 说罢,他站起身就要走。 "容江。" 容枳叫住了他,容江的身体颤了颤,却始终不敢回头。 "你对不起妈妈,你有无数次的机会了解真相,你明明有能力,有机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可你没有,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我不会原谅你,我会连同母亲的份,一起恨你!" 容江的背佝偻下去,宛如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他低下头没有说话,向牢房走去。 容枳的哭声回荡在身后的房间,云栖的安慰声同时响起。 容江偷偷回头,看着她们,曾经是不是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呢。 回到牢房中,他叫住了警官。 "我要戴罪检举,我手里有证据,我的现任夫人制造车祸导致我的发妻死亡。" 警官见证了刚刚的一切,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当着你女儿的面说,说不定还能获得原谅。" 容江苦笑:"不了,让她恨我吧,她的余生会好过一些。" 他错的太多了,现在弥补有什么意义呢。 容媛媛母亲被带走时,撕心裂肺的喊叫,却都无济于事了。 容江一审开庭,他甚至连公办的辩护律师都没有用,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容江,由于你戴罪立功检举证据确凿,可以适量减轻处罚。" "不必了法官,我与共犯没有区别。"容江站起身对着法官鞠了一躬:"不上诉,不申辩,没有异议。" "好,现法庭宣判……" 容江入狱了,容媛媛与其母亲皆被判刑,容枳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股权。 清晨,云栖与容枳来到了陵园,看望母亲。 她们并肩而立,容枳给母亲也写了好多信,在墓碑前烧了。 她问云栖:"妈妈会看到吗?" 云栖告诉她:"会的,今夜她会来到你的梦中,夸你真棒。" 容枳笑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笑话,可却期盼是真的。 回去的路上,她们牵着彼此的手,漫步在小径中,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容枳很疲惫,想好好睡一觉。 "我们回家补觉吧,云栖,我累了。" 云栖点点头,狡黠的笑了:"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们来到了容氏,容枳原以为这里一定已经破败不堪了,却不成想,里面不止重新装修了一遍,员工更是有条不紊的正在工作。 "这……" 容枳惊喜的挑起双手揽住了云栖脖子,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好棒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云栖傲娇的扬起下巴:"你说是送给我的嫁妆和彩礼,那我肯定要打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装饰漂亮一些。" 容枳笑而不语,窝在她的怀中,不肯抬头,只是云栖感受到了心口的热意,她哭了。 "云栖,谢谢你。" "容枳,这本就是你的。" 容枳背着手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也是母亲的。 身后的云栖默默叫出了珍妮。 "我需要用一下我的金手指。" 珍妮撇撇嘴:"早就知道你没好事找我,安排好了,明天开始估计你要虚弱一段时间了。" 云栖点点头,看着容枳的背影笑的温柔:"没关系,值得。" 夜晚,容枳的梦如期而至。 母亲的怀抱温暖的让她哭的委屈,低语的叮咛,充满爱意的眼睛。 "小枳,妈妈永远爱你。" "妈妈……"
第39章 终于,你嫁给了我 暖春时刻的来临,她们的婚礼也终于姗姗来迟。 婚礼的前夕,按照习俗,新人需要短暂的分别,为了更好的相遇。 金妮也被从国外叫了回来,作为伴娘的还有一些在国外时的好朋友,虽然容枳回国之后她们联系少了许多,但还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兴高采烈的来了。 姐妹们围绕在容枳的身边说着贴己的话,金妮更是像极了娘家人不断的嘱咐着。 "咚咚咚。" 门被敲响,因为是酒店,容枳好奇的看了看便上前开了门。 云栖的脸映入眼帘,她的手中还抱着一束花。 就这么在最容枳最想念她的时候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 容枳瘪着嘴抱紧了她,耍赖一般蹭来蹭去,嘴上还不忘埋怨:"不是说婚礼前不见面吗~不守规矩~" 云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有好好吃饭吗?住的习惯吗?" 容枳还未回答,金妮却走了过来,调侃道:"还真是一刻都分不开,这才一个上午,人就找来了啊~" 面对调侃,容枳红了脸,云栖却大方的点头:"嗯,想她了。" 容枳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回头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她说说话,不会很久的。" 姐妹们都表示理解离开了,她们坐在沙发上,云栖从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郑重的交给了她。 "爷爷让我给你的。" 容枳好奇的打量着:"什么东西?" 云栖摇摇头:"不知道啊。" 容枳觉得大概是什么婚前协议之类的东西吧,豪门不都是如此吗?她也没有多想,淡然的打开了文件,上面的文字越看越不对,神色也从淡定自若变成了震惊万分。 云栖接了过来,看清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 "爷爷这是承认你了,云夫人。" 再次将文件递过去,容枳只觉得这份文件沉重的烫手。 上面赫然写着,云氏的当家主母享受的权利,简直就是与云栖共享了整个云氏。 "云栖,这我不能……" 云栖将一支钢笔塞进了她的手里:"没有什么不能的,你是我太太,是我要相守一生的人。" 容枳仍旧觉得这份文件太沉重了一些,她本就没有想过嫁给云栖要享受什么东西,只是希望可以与云栖过一生的。 本就不图什么,现在倒像是苦尽甘来。 云栖看出了她的顾虑。 "容枳,这是云氏夫人的权利,你与我度过一生,那就要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俯瞰云氏的江山。"她柔了神色,握紧了她的手:"这个位置我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我要承受的是云氏旗下上万员工的温饱,是整个企业帝国的生死存亡,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起熬过这高岭之巅的孤独?" 旁人只认为她至高无上,享受着别人企及不上的美好人生,却不知坐在这个位置有多少痛苦与磨难,这份孤独只有身侧的人能懂。 云氏世代的夫人都没有携手一生的,几乎都是早早去世,背后承受的何止一星半点的磨难。 "容枳,嫁给我,你承受的不比我少半分,有人盼我穷困潦倒,有人盼我尸骨无存,有人盼我跌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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