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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选择帮忙隐瞒这个事实的真相,陈梁生对她们并不好,秦朝意也是个可怜的人,可当秦薄苏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对的时候,她已然无法脱身,她的道德感无法让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 秦朝意即使偏激,掌控欲十足,做事不择手段,无法脱身。 所以在此之前,秦薄苏没有想过怪罪她,不管秦朝意对她是什么样,她都可以受着,才造成今日的结局。 秦薄苏甚至想着,她跟秦朝意没什么两样,甚至她不如秦朝意,她骨子里懦弱的良善,让她却失去了她最爱的人。 如果郜半雪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将会懊悔一生,夜夜不得安宁。 热搜上面有人谩骂声一片,有人吃瓜看热闹,有人圣母心发作,有人趁着热搜绞浑水:“啊。瞒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发出来举报?因为家暴就杀人?” “楼上你闭嘴吧,你知道世界上每天都多少起家暴事件吗?” “每日跟杀人犯和尸体住在一起,怪不得秦薄苏也像个怪物。” “不是吧,做法够恶心的,先不说为什么瞒了这么久,结果现在站出来举报自己的亲生母亲,难道真不是畜生所为?” “我不行,我光是想想跟一个杀人犯精神病住在一起,我都得疯,举报人性子这么孤僻很难不是说有什么精神疾病?” “看着自己的母亲杀人,这是人做的事?” “当时才六岁她懂什么啊。” “不管怎么样,这种做派我觉得恶心,举报自己的亲生母亲,真叫人寒心这种没有共情心的人,难道不是她母亲把她给抚养长大的?” “对啊我也这样觉得,这跟养大的东西反咬自己一口有什么区别。” “中谊这么大的公司,交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你们真的放心?” “娱乐圈是没人了?这种人手底下能有什么良善的人。” “所以公众人物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吗?” “要我说,姓秦的都该抓进去这么冷血。” “我也姓秦,但我可不是她这种连心都没有的人,楼上别一棒子打死。” 事件发酵了三天三夜,从起先的沸沸扬扬到现在为止只剩下以及有人横幅挂牌:“让中谊滚出娱乐圈。”,“让秦薄苏退位。”甚至只要是跟中谊旗下合作的电影票房也受到了波及,连带着有些中谊的艺人都受到了殃及通告被断,风评恶意,黑料一个接一个出,甚至连一点点小事都能放大抨击,风雨交加。 而故事话题的主人公,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似乎是随之发酵,不管不顾不回应,连带着中谊都像是沉了下去。 警方沿着岸边搜寻未果,如大海捞针般,甚至连渡江岛的水都抽干了半歇,时璐想到了所有的地方,都搜寻无果,秦朝意已经被警察给带走。 外界的舆论发酵却还在持续发酵,叫人压得喘不过来气息,可偏偏舆论中心者却丝毫不见踪影。 一角古寺僻静处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摸样,肤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白,坐在一具古色古香般檐上内的庭前,品着香茗,看到此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秦总大老远的来这里,有事?” 近日从未合眼的年轻女人,眼睑深处是止不住的猩红躁郁带着血丝,就连唇瓣都干涸的没有往日的光彩,眉眼间都是暗沉的神色,给人添了分独到的阴郁感。 整个人都是呈着灰扑扑的状态,声音只剩下干涸:“她在哪。” “谁?” 没有想要寒暄的意思,她说的快而简洁:“别装糊涂,她一定在你这。” 空湉湉歪了想了下,饶有兴致仿佛看不到她脸上的冷冽色:“我确实只是她在哪,但我不能告诉你。” 她的样子有些乖张,但又丝毫不惧秦薄苏带来的人,似是料她无可奈何,秦薄苏听到这话,冷笑:“你就不怕我。” 空湉湉转了个弯想了想,颇有些诚恳,但语气却丝毫听不出:“怕还是怕的,毕竟秦总动动手指头,我们空家上下的明天就得破产清算,自然知道得罪不起。” 秦薄苏克制住想要把她给绑起来的冲动,她知道这人并不一般,如果想要找到郜半雪还得靠她不能得罪,或许是友非敌,那天离开时她说要去见一个人,其实秦薄苏就已经想到了她是去见空湉湉,毕竟当晚她提过。 她换了个问题:“她现在是否安全。” 这个好回答,空湉湉:“安全。” 秦薄苏的眼中一抹焦虑压下,但神色还是显出了慌张:“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她。” 空湉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连她都有些不忍了呢:“当你做好选择的时候。” 她回的很快“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空湉湉大淡笑不语,秦薄苏见她又在故作玄机,筹划郜半雪在这里的可能性,如果现在想办法从她嘴中撬出郜半雪的下落,能够找到的几率有多大。 不,她并没有这种把握,她早已派人翻了个遍上上下下,恨不得地皮都抄上三尺,可愣是找不到一点踪迹。 就连空家都去过了,后来听管家说空湉湉是在这里,于是心里的猜测变成了百分之八十,但她不知道空湉湉把人藏起来的目的。 手下人来报朝她耳语,眼中焦虑重重。 这几天接连不断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好的,可这都抵不上此时,秦薄苏能确认她的安全来的宽心,除此之外她不想在做其他。 她神色冷然,:“都说了我没时间。” 手下的人闭上了嘴巴。 空湉湉不急不缓,甚至头也没抬,拿着的书翻了个页:“见一面吧。” 秦薄苏心下一沉,朝她深然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这话从何而来。 只在听她嘀咕一句,像是轻叹的怫然,摇了摇头:“或许,也是最后一面呢。” 最后一面?秦薄苏看她意有所指,难不成是秦朝意那里出了什么事情,秦薄苏定了下心神,也罢,与其在这里耗着没有丝毫的办法,不如看看她究竟是想做什么。 时璐知道秦总一向执拗的寻找郜小姐的下落,怎么会这样说离开就离开,而背影间却有些沉闷的绝然。 她心中一惊,难不成还有比之更坏的消息。 秦薄苏怎么会这么不了了之,好不容易眸色如墨掺杂着冷意,走出院墙站定吩咐:“看好她,一有消息及时向我汇报。” 秦薄苏讨厌极了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仿佛是有根线在牵着她往特定的地方走。就连心脏的痛意似乎都已经麻木,可她不能倒下,她还有未做的事。 大厅来回不止,白色的衣物人员穿插浩浩荡荡,抢救未及时,只有秦薄苏的站在人群中央,敛眸沉浸的处理着应对的事件,唯*有那攥紧手缝的指骨,依稀辨别出一丝情绪波动,结果来的很快,被告者不接受审判选择自杀。 她有所料,秦朝意过于极端,可她没所料会这么快,这么的刻不容缓不给她一丝毫的喘息时间。 稀白布掩盖在女人的尸身上,昔日冷艳高傲的女人却面色如白,嘴角还带着一丝癫狂的笑意,留下的只有一封遗书。 时璐第一时间选择封锁消息,如果透露出去只会的话,这后果已然不可想象,现在的局势已经是大厦将倾斜,偏偏秦薄苏毫无作为般,似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葬礼没有大兴隆重的修饰热闹,眼下的这种情况并不合适,在场的只有秦家所有的管家佣人,以及秦薄苏跟时璐等人。 空中下起了薄薄的雾雨,朦朦胧胧的,碑前放置的却是一簇红色的玫瑰花,这是秦朝意喜欢的颜色,是秦薄苏能给予她剩余的从容跟得体。 时璐撑起了黑伞站在了她的身边,已经快一周未眠,昔日来的事情重重叠在一起,几乎颗粒未进的秦薄苏,时璐是真担心她会突然昏厥过去,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眼下郜小姐不在,至今一无所踪,外界舆论纷纷热搜久久不下,秦总的性子一直是执拗又倔强的,谁的话也不听,就连她多次的劝告,秦薄苏也只是象征性的扒了两口饭。 但不知道是因为反应过于强烈还是因为其他事物导致,很快的就会呈干呕状态吐出来,吃不下一点。 一席黑色面料衣服的秦薄苏,黑长直的秀发随着风徐徐的吹着,摇摇看去却似风一阵的一吹就倒,破碎的七零八落,身形过于单薄,矗立在墓碑前。 眼底的情绪难辨,唇瓣淡抿着。良久才发话,声音带着久日未眠的暗哑:“你在外面等着,我想一个人静静。” 时璐不放心她现在的状态,没有办法不让人担心,她甚至都已经让医疗团队跟随在侧,随时准备救治突发的昏厥。 可数百句辗转劝告都止于了秦薄苏的坚持,她脸上已经没了喜怒,只朝着她波澜不惊的一眼:“我没事,放心。” 好吧,时璐把伞递了过去,那骨节般的手搭在了雨伞上,手腕间带着的一串珠链犹如跟夜色融为一体,伞接过去的同时仍遮住了她唯一的神色。 第95章 真相大白 雨滴声愈发的大,黑影却像是一个小黑点,愈发的遥远模糊打在窗户上流下水痕,时秘书焦灼的眉头从未放下过,人体的极限不过就是七天。 更何况秦总这段时间彻夜不眠,接二连三的打击,叫人看的心疼,外界尽管天翻地覆秦总都是充耳不闻,颓然交织。 事情变得棘手,若是秦薄苏还是以前的那个秦薄苏,想必很容易就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只能保佑,郜小姐早日能够有消息,回到秦总的身边,可想的那封遗书,时璐的眼底隐忧浮现。 整座雨雾连绵季笼盖着这处墓地,甚至隔着十米只能依稀分个轮廓,连男女都看不清。 秦薄苏眼底的色调成了暗稠墨色,一切仿若如灰烬般的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 直到一个依稀的白点,渐渐透彻的由小变大,随着脚步声踩在岩板地伴随着雨水,仿若要冲刷掉她心头的阴霾。 由此,灰烬褪去,雾蒙蒙黏稠的灰墨又带上了些许别的颜色。 那不平静的心跳声带着急促的起伏,郜半雪眉眼间尽是心疼之色,似有千言万语所说,可最后只是扣住她的脑袋,把她给搂进了怀里,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 伞落在地面溅起一片波痕涟漪,可归来的人却像是无比珍贵的礼物,失而复得,秦薄苏搂住了她肩膀打着颤,音线暗哑又坚定:“不晚。” 雨水模糊了众人的视线,时璐身边的人想要上前给秦总撑伞,时璐把人给拦下,庆幸之余又带着心酸,示意不要去打扰她们。 秦薄苏收紧了臂力,把人紧紧的嵌入怀中,“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不晚。”幸好,只要她还在身边,剩下的,都没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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