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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出来找好朋友玩顺便目睹一切的池厢月:? 宋渝归看见猪忽而想起宋心雨要嫁杀猪匠的事,觉得惊奇的同时继而想到自己那根糖画,还没送给媳妇儿呢,这可是她特意买的! 惜枝那么喜欢她,画了她小人的糖画应该也很喜欢吧。 她想着,兴冲冲回屋。 “对了惜枝,我昨儿给你买了糖画,现在天冷应该还没化,你吃……” 她看向自己昨天放糖画的地方,紧接着瞪大眼睛。 不是,我糖呢? 茫然的东找西找,沈惜枝小脸已然白了一层。 “哎,怎么不见了,惜枝,你拿了吗?” 家里就两个人,她下意识以为沈惜枝已经看见糖画并拿走了。 小姑娘艰难的笑了笑,轻轻摇头,“没,没看见呀,可能被老鼠偷吃了吧。” 宋渝归:…… 疑惑脸,“天气才刚暖和一点,老鼠就出来了吗?” 不敢置信! 沈惜枝强颜欢笑,“是啊,乡下老鼠特别多,它们最爱吃甜的了。” “啊……” 她又有点失落,应一声,“那好吧。” 该死的老鼠! “我明天再去镇上给你买。” 她怕沈惜枝没吃到会不高兴,看看小嘴儿都耷拉着了。 可沈惜枝抿了抿唇,却拒绝了,“我不想要糖画。” 宋渝归一愣,下意识问,“怎么了,不喜欢吃吗?” 可是上次明明还很喜欢啊,小口小口的舔,像小猫儿一样。 偏她妻子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不喜欢了。” “哦……” 宋渝归没多想什么,不喜欢了也很正常。 她点点头,“那我下次给你带别的。” 沈惜枝听到她不曾追问这件事,心中松了口气,又听她说给她带别的,眉眼弯了弯,乖乖应了声,“好。” 她还会说要给我买吃的,应该……也不讨厌我吧。 只是不喜欢而已,不喜欢没关系的。 两人刚说完,池厢月在外面大声呼唤,“渝归,惜枝,你们在里面吗,我要进来玩!” 她这次不再是询问的语气,非常强硬,非常想加入她们! 宋渝归下意识抬眼看妻子,见她也衣着整齐,只是黏着自己,便扬声应了,“进来呗,又没有人拦着你不让进。” 池厢月利落的跳过栅栏进去了,然而……她手里却拎着一个眼熟的油纸包。 宋渝归看一眼,又看一眼。 这熟悉的感觉…… 沈惜枝没注意池厢月,她的目光一向不爱放在旁人身上。 只乖乖的依着妻子。 直到池厢月问,“你们俩吵架了吗?你欺负惜枝了?” 这句话当然是问宋渝归的。 生气的是沈惜枝,且惜枝平日里给人观感太过娇气黏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欺负渝归的。 宋渝归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沈惜枝也疑惑的看过去,这缠人的什么时候这么有眼力劲儿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对方手里的油纸包。 小脸唰的一白,紧紧抓住妻子的手臂不放。 只见池厢月看着她们俩,语气颇为语重心长, “妻妻两个有什么矛盾就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你们吵架了跟我说说,我看看是谁的错。” 她一副要给两人当判官的样子,给宋渝归整沉默了。 不是,姐妹儿,一大早起来精神就不正常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吵架了?” 她用两根手指对了对自己的眼睛,“两只眼睛啊,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你们如果没吵架,惜枝为什么要把你送她的东西扔了?” 沈惜枝浑身发凉,眼前一黑又一黑,池!厢!月! 池厢月举了举手上的东西。 那熟悉的油纸包被打开,露出里头褐色的糖画来。 与宋渝归有三分相似。 “我记得你昨天说要给惜枝买糖画?” 屋外不知何时变作了阴天,狂风呼啸,宋渝归脸色骤冷,将自己的手臂用力从沈惜枝怀里抽出来,冷脸质问,“你不是说被老鼠偷吃了吗?!沈惜枝你又骗我!” 池厢月一脸无语,“这个天哪有老鼠啊,这你都信,还有,你别那么凶,惜枝如此喜欢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是不是你惹惜枝生气了?你这么凶都吓到惜枝了。” 池厢月昨天就觉得不对,她俩虽然一向睡得早,但哪有天一黑立马就睡觉的? 肯定是出事了。 她也没想到,一大早起来打算找惜枝唠嗑,就会见到她一脸气愤扔东西的场面。 池厢月的父母也最是有事儿喜欢憋在心里的性子,直到娘亲病故都没有说出来,两人抱憾终身,所以她觉得,夫妻之间坦诚是最重要的,妻妻也一样! 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开了解决啊。 矛盾不解决只会越滚越大,她将两人当做好朋友,可不希望她们各自心里存事儿,把自己闷出病来。 然而沈惜枝半点不领情,不止不领情,她还水汪汪的瞪了池厢月一眼,池厢月不禁感叹,自古好人难做QAQ。 宋渝归很生气,脸都气红了,“昨天的事你还没有出气吗,我都跟你解释过了也哄过你了,今天又闹什么,我给你买的东西你也不要了是不是?” 沈惜枝见她凶,便不敢说话,只一双水灵鹿眼,想看她又不敢看,轻咬了咬唇瓣,十分委屈。 好像被欺负的人真是她一样。 宋渝归也不理手忙脚乱就要调解她们的池厢月,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糖人,扔到地上,冷言冷语,“你不要就不要,我以后再也不给你买东西了!” 她恶狠狠道,以后我只会给沈惜枝钱,再也不会给她带零食,给她买首饰衣服打扮她了! 沈惜枝蓦然抬首,瞪大漆黑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似乎感觉到了她盈满屋子的怒意,似乎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正被划上裂缝,她下意识拒绝,纤纤玉指拉住女子一点衣角,神色急切,“不行!” 浓厚的水珠压在眼睫上,浓密纤长的眼睫终于承受不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滚落下来。 这就哭了。 宋渝归见多了她哭时的样子,此时也只是冷笑一声,“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当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我再多陪陪你,你会一点点安心下来,可事实却是,没有和好,你甚至可能……不知不觉间在怨恨我。 扔掉我买的东西,那下一步是什么? 毒,毒死我? 想到原著情节,宋渝归艰难咽了一把口水,拂开妻子的手,严肃道,“我再也,再也不相信你了。” 沈惜枝眼睛里不知何时出现了数道疲惫的红血丝,她心像是撕开一条小口子,凉风不停往里吹,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根本受不了这般严重的后果。 明明只是扔了,扔了一个被别人拒绝的礼物而已,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这样了呢? 池厢月也慌了,连忙挡在宋渝归面前使眼色,示意她别那么凶,没看惜枝都哭了吗。 她没见过惜枝哭,自己也几乎不哭,所以在她眼里,一定得是很难过很难过的事,才会控制不住哭出来。 “你这么凶干嘛,有什么事你们说清楚啊,惜枝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扔东西的,你咋不问问她原因呢,都把人吓着了。” 宋渝归冷笑,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原因在哪,因此冷言冷语,“没有原因,她就是讨厌我,连带着也不喜欢我买的东西。” 话音刚落,池厢月身后就响起女子哽咽不成声的哭音,大声否认,“没有——不是的,我不讨厌,我怎么会讨厌你,明明是,明明是你,是你不好……” 宋渝归瞪眼睛,又成我的错了? 她不知沈惜枝心里的弯弯绕绕,不知她亲眼见到她把糖画“送给”宋心雨,只一心觉得,你他姥爷的胡说八道! 小姑娘难过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子也红彤彤的,池厢月一听她说,就觉得里面有误会,连忙拉着怒意难消的宋渝归让她冷静点。 宋渝归侧眸不说话,她习惯了妻子珍视喜爱她买的任何一样东西,当那些东西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时候,她心里骤然生出被背叛,欺骗,怒意翻滚的情绪。 压都压不住。 心想,哼,什么误会,不就是气昨天我绑了她,报复我,不喜欢我了吗? 亏我昨晚还美滋滋想着我老婆真爱我。 池厢月安抚了这边,又扭头过去,努力当个和事佬,问沈惜枝,“你为何要把渝归送你的糖画扔了?昨日我和你说渝归要给你带糖画的时候你不是很高兴吗?” 虽然当时她竭力压制,但池厢月还是发现了那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 明明就是高兴的啊,怎么,怎么又要把东西扔了呢? 沈惜枝瞪了和事佬池厢月一眼,都怪她,她就是故意破坏我和妻君感情的! 池厢月被瞪了两下,也有点心虚,这还是她第一次调解旁人妻妻间的矛盾呢。 但凡事总要有第一次嘛,她以前也没有过年纪轻轻就成婚的好友啊。 呵,昨日高兴,今日就不高兴了,分明是记恨我的惩罚,可我明明也没有罚很重嘛,我还给她抹药,也没少让她舒服啊! 龟龟委屈。 “你,你们到底为何生气,说出来啊,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她不解沈惜枝为何嘴硬的跟蚌壳一样,就是不肯说。 宋渝归越看她那摇摇欲坠的窝囊样越生气,猛的转身,又被池厢月眼疾手快拉住,“你去哪,惜枝还没说呢。” “她说不出口。” 再生气,沈惜枝也不至于把两人床榻间的事说出来。 池厢月一脸茫然,难道惜枝做了什么很难看的事? 她回头看沈惜枝,沈惜枝也站着,一只白玉纤长的手下意识伸出来想拉她,又在对方停下后蜷了蜷指尖,失魂落魄收回。 见她停下了,沈惜枝才咬着唇瓣,眼眸都带着狠意,恨恨道,“我为何说不出口,你做了那种事还怕我说吗!” 宋渝归不敢置信,回眸时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难道,难道她要说出来? 疯了,真是疯…… 还没想完,她听见沈惜枝怒道,“你将这糖画送与宋心雨,却被她退回来,转头又要给我,宋渝归!你将我当什么了?我便这样比不上她吗?” 池厢月: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里面还有心雨的事儿啊? 听起来…… 她眼睛看向宋渝归,脑子飞速运转,不是姐妹儿,你真喜欢心雨? 我怎半分都没看出来? 茫然一层层出现在眼中。 她来村子里后是听人说过渝归曾痴恋心雨,但平日里却完全没看出来,只当是村民捕风捉影,难道真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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