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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激地她肌肉紧绷,直至花洒的热水倾泻而下,水珠从天鹅颈流淌,滴落双峰,清理着粘腻的**。 延续水流的方向,来到密丛,她的脸逐渐泛红。 似乎已形成旷日难见的小片沼泽。 以往发。情期间,稳定准时,每月一次雷打不动,反应不强烈时,还可以不用打抑制剂,换新抑制贴即可。 哪怕标记被清洗,身上属于林絮的印记荡然无存,体内却不如她所想,不是能控制的。 突然想到一句很讽刺的话: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就像当下,双指压住腺口,不轻不重地揉动。 左手扶住潮湿冰冷的大理石砖墙,热水在身边冲刷,聚集起热气,浴室温度上升地很快。 她低着头,咬住嘴唇,瞥了眼门外,小心克制地不发出声音。 林絮折腾了好久,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一碗清汤面,撒了几粒葱花和荷包蛋,她满意地端着作品坐在饭桌前。 由于太饿,还没等面凉下来,筷子夹住一大把送进嘴里。 她瞬间瞪大眼睛,怎么回事,这甜淡风味的面条是什么黑暗料理,同时还烫地舌头都捋不直了。 试着又吃了点,无法下咽。 “怎么办啊...” 林絮愁眉苦脸看着还剩大碗的面条,鸡蛋也不好吃,苦苦的,无奈,只好腆着脸找舒清柚。 卫生间就在主卧旁边,她还以为舒清柚睡着了,走到卫生间听见很规律的水声,不时还有几声难耐的低吟。 林絮眼珠子一转,这可不得了啊,网上新闻都有报道洗澡晕过去的,她都快洗一个小时,出事了可怎么办。 ——哐哐哐! 敲门声响重,嗓门还很大。 “舒姐姐!舒姐姐!” 沉浸在欲。望当中的舒清柚猛地清醒,呼吸陡然加快,Omega的发热如果不用生物抑制,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她后悔了,不该打开这口子。 舒清柚调整好心态,在水帘下冲洗了好几次酸软处,也不敢用手再接触。 手指发颤地撕开抑制贴,摸索到腺体,重重地贴上,镜子模糊不清满是水珠。 但,想必她的脸已经红到像煮熟的螃蟹。 她擦干身子,从小隔间的太空铝置物架上取出叠好的浴衣,披上。 深吸两口气。 “什么事?” 舒清柚打开门,冷空气刺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起了层疙瘩,她边说,一边将浴袍带子系成蝴蝶结。 热乎乎的蒸汽扑洒在林絮脸上,她挥了挥手,散去萦在眼前的雾气。 林絮刚经历了一场厨房斗争,鼻腔都是蛋腥糊味,再加上沐浴乳的挥发,冲淡了舒清柚信息素的动情气息。 她看清舒清柚一副疲劳过度的模样,有种说不上的怪异。 但林絮体谅她,站在门外小心安慰。 “你看你,洗这么久,脸都泡红了,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晕在这里面了。” 舒清柚忽略她的废话连篇,想快点将林絮赶出去,“我没事,你要用卫生间?” 林絮扭捏着挠挠后脑,还怪害羞的。 “不是啦,说出来你别笑我,就是我做面条小小的翻了车,”瞥见舒清柚眼里的不快,林絮慌忙摆手,“也不是很严重,鸡蛋煎的还挺圆,面条有点怪味。” 舒清柚迟疑地听她胡天海地乱说些不太好的词汇,头发还在滴水,她用一条毛巾包起湿发,随意简约地盘绕成一个圆髻。 “怪味?我去看看。” 第26章 真的老实了 林絮忙不迭坚定拒绝,被舒清柚看到那多没面子,尽管她已经抛弃微不足道的脸面了。 “不用不用,你先吹头发,我就来问问你泡面放哪了。” “真没什么好看,你快去吹头发,别感冒了。” 舒清柚没走出两步,林絮挡住她的视线,欲盖弥彰的意味反而更突出了。 这人绝对心里有鬼,舒清柚横眉冷言:“让开。” 林絮不自在地移开脚步:“你别吓到,更别打我。” 这话听着倒挺逗,她觉得林絮才是有点暴力倾向。 离厨房越近,熟悉的烧焦味直冲天灵盖。 林絮提心吊胆地,试图挽救地捂住舒清柚的眼睛。 “你还没保证不打我,不对,打屁股可以。” 这和屁股又能扯上什么关系,舒清柚实话实说:“你的脑回路我有点跟不上。” 当看清厨房惨状,舒清柚认命了,生活就是如此,在你安于趋近无风无云的恬静,不多时却风云变幻,接连不断砸冰雹。 和多米诺骨牌效应差不多,不带歇的。 厨房的锅蓄满了水丢在水槽,烧焦的黑烟不再,但没开窗户,味道全挤在屋子里,依然呛鼻。 很少下厨的人通常把握不住干面条的分量,林絮很不客气抓了一大摞,包装袋被她乱扔一气。 碗装不下的膨胀开的面,有些归宿的垃圾桶,其余的粘在锅底,半截飘在水中, 更别提浪费的鸡蛋,鸡蛋液部分流在地上,没有鞋面划过的痕迹,舒清柚竭力找出能让她不动怒的点,恐怕就是这里。 能把厨房折腾成硝烟战场,不失为一种天赋。 “林絮,我发现你还蛮厉害的。” 林絮那叫一个惊心胆颤,舒清柚竟然还能心如止水,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也还符合。 “我真的错了。” 她惴惴不安地道歉,“要不,罚我跪搓衣板,榴莲也行。” “再说吧,请问我可以发表观点吗?” “请便请便。” 此时不狗腿,更待何时。 舒清柚睨了她一眼,展袖,准备先拖地。 “这世上,人无完人,你控制不住情绪,我理解,但你不断做明摆着干扰我的事情,我有点不明白,你底线在哪,就算有,也是抱着我会纵容你的态度,故态复萌,对吗?请你记住,这里不是你的家,以及我不会动手,更没那方面喜好。” 一个脏话没说,林絮却有如当头棒喝,愣着不动。 一浪接着一浪的酸涩撞上心头,在她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吗? 眼前很快变得模糊不清,林絮垂头不语。 舒清柚看了看她,已经趴在饭桌上,霜打茄子般。 也太玻璃心了。 但不清楚林絮有没有在反省,说到底,积少成多,失望也一样,话虽然说的重,可她没义务为她擦屁股。 待舒清柚打扫好,已经过去半小时,林絮做的坨成一团的面也处理掉了,在这一点的时间内,林絮乖地和这几天简直判若两人。 林絮心中五味杂陈,占据最多的情绪就是痛苦,她倒没想着喊冤。 余光不断瞥向舒清柚忙活的身影,起伏的胸口,白色浴袍有些宽大,弯腰时,两只白兔聚拢在一起的缝隙若隐若现。 换作平常的好心情,她早就信息素上脑,神游天外。 但舒清柚的话里话外,她是个连自我都控制不住的成年人,甚至于在她眼里还不如舒绒吧。 想到这,林絮眼泪汪汪又要止不住,落水狗还没她可怜吧。 她一回头,碰巧舒清柚端了个瓷白的碗,散发着馋人的泡面味,浓汤的面中卧了个溏心荷包蛋。 这比骂她打她更让她破防,林絮努努嘴,肚子都被苦水填饱了,还想放纵大哭。 她眼眸水雾朦胧地仰起下巴和舒清柚对视。 卑微无助,像被舒清柚暴揍三天三夜,她知错,设法求安慰。 舒清柚:“给你煮了面,不知道你还吃这个。” 林絮小声哭泣,嗯了声,双臂轻轻环上舒清柚纤细的腰身,法兰绒软软地贴着她。 她在上面扭了几下脑门,如倦鸟找到归宿,含糊不清道:“谢谢,舒姐姐,我这次真的真的知错了,我一定改。” 舒清柚把碗放好,现在林絮或许是纯粹简单的,她明知这是暂时迷惑的假象。 可能,现在的环境对林絮而言比较容易相与,可舒清柚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棘手的人。 她无奈道:“改不了也没办法,我不强求。” 林絮坚持己见,表示一定要改。 究其原因,她想成为能让舒清柚依靠的类型,至于恢复记忆,见鬼去吧。 一旦定了目标,她整个人干劲满满,转身夹起热乎刚出锅的面条就往嘴里放。 被林絮埋过的面料拧成几小簇,还得洗洗。 “嘶,烫!” 滚烫的面条在嘴里被林絮炒来炒去,好一会才咽下去,只得不停用手扇风减热, 舒清柚拍了下她的肩膀,幽幽地提醒。 “趁热吃会引起食道损伤,不过你总说太多不切实际的话,烫一烫未必是坏事。” 林絮含泪但不吃,十分感谢舒清柚对她的评价,坐在餐椅上,等面条放凉,告诉舒清柚会洗碗,不给她增添烦恼。 本就该如此,舒清柚点了点头,她们就算亲过,进入过,但她清醒不沉沦,其实也没多在意**上的欢。愉。 忍一忍也就好了,就算她一个人解决也未尝不可。 翌日。 林絮早早爬起来,这一觉睡的不好,昨晚纷杂的回忆袭来,她按部就班下床,刷牙洗脸。 发现舒清柚不在房间里,只有舒绒乖巧喝着蛋花粥。 厨房已经被打理的整洁有序,林絮有些脸热。 蒸锅里温着两根玉米和两个鸡蛋。 她拿了玉米,咬了一口,糯糯的很甜,往后院看去,没有舒清柚的身影,她连忙去找轿车。 车子还在,她呼出一口气,还以为舒清柚不待见她,和她错峰开来。 折回厨房,舒绒惯性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 林絮坐到她旁边,摸摸她的脑袋,“绒绒,你妈妈去哪啦?” 舒绒没理她,毕竟妈妈和她说过,在饭桌吃饭要懂礼貌,不要讲话。 见舒绒对吃的无比投入,林絮沮丧地想起这孩子是闷葫芦,不喂饱就别想进行下一步。 舒绒遵循妈妈的要求,细嚼慢咽,等她吃完一碗粥,林絮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玉米也早嚼光了。 话说回来,就最近和舒清柚共进三餐来看,舒清柚的速度也很慢,而且肉吃得少,蔬菜比较多。 怪不得那么瘦,林絮托腮思考,她应该向舒清柚学做饭,早日摆脱当个厨房杀手。 林絮老实巴交等舒绒打了个饱嗝,不等舒绒指示,她抱起她。 “想不想来点好玩的?” 第27章 难得温存的假象 舒绒呆呆地点头,突然间就被举高高了,几根翘起的头发擦过吊顶的白炽灯管,舒绒张张嘴,发出轻微害怕的嘤咛。 一双小细腿自然地岔开,架在林絮的肩上,刚开始有点摇晃。 舒绒的一颗心悬起,让她联想到动画片的飞起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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