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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语在处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我马上过来。”陆安笙悄悄的说着。 青时映的脸正贴在她的脸上,试图偷听她们电话的内容。 “好你个何江言竟然敢装弱骗左慈秋,看老娘来收拾你。”青时映被何江言那个装货气死了,左慈秋也是傻。 何江言打架那可谓是一手打两,刚刚受伤都没有什么事,现在左慈秋来了,开始装的一股弱女子的样子。 陆安笙伸手拉住青时映的手“等会过去好好说话,不要急,太着急对你身体不好。” 一提到身体,青时映更加来气,上次喝了点何江言送来的酒,就莫名其妙醉了,还和陆安笙这个小鬼发生了点关系。 “滚,你也别和我说话,你和何江言一伙,最讨厌你。”青时映气的像炸毛的狐狸。 陆安笙没办法,只能顺着她来“好好好,最讨厌我了。” 两人坐到左慈秋车上。 陆安笙驾车,青时映坐在副驾上面,看了一眼何江言那装货,又看了看自己那不成器的朋友。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体会到人心险恶,这群人太有手段了,她撇了一眼陆安笙,果然是和何江言一路货色。 在去医院的路上,车里也消停了一会,可能大家都太累了吧。 左慈秋因为最近没有怎么休息好,再加上喝了很多酒,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由于修路,车不好开,一路颠簸过去,左慈秋的脑袋就靠在了何江言肩膀上。 何江言一惊,身体都僵硬住了。原本是想着就这样靠着。 但是青时映一个眼神杀过来,何江言不得不去把她摆正,但是指尖不经意间触摸到她的呼吸,热意扫过指尖,让何江言放弃了这个想法,任由左慈秋靠在自己肩膀上。 青时映看了一眼镜子,对方竟然还让她靠着,她急着扭头。 陆安笙先一步,伸手轻轻捏了捏青时映的耳朵,轻轻说道“让她们休息一下吧,你也跳了那么久的舞,应该也累了吧,睡一下吧。” 这话听着怪怪的,有点像吃醋“我跳那么久的舞又不累,和那些人跳舞那是放松,我才不睡觉。” 陆安笙无奈的摇头“好好好,不累不累。” 陆安笙对青时映说话,总有一种哄小孩子的感觉。 但青时映还真就吃这一套。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何江言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发丝,无限诱人,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第33章 她病了 何江言十分不情愿的被送进了医院,闻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又想起在医院躺着的不美好时光了。 “要不,我回家消一下毒”何江言好声好气说,想让左慈秋放过她,她可以接受受伤,但是不可以接受被送进医院缝针。 “不行,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很不听话,我又做什么惹你不开心了,你在报复我吗。”左慈秋语气越说越冷。 何江言急忙摆手“你没有啊,你对我很好很好。” 撒谎 左慈秋轻蔑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生气,只有非常的不屑“那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哪里有不听话,我很听话,我这不是跟你来医院了吗。”何江言立刻自正清白。 左慈秋说不过她,眼神再次冷过去。 何江言乖乖闭上嘴巴。 说不过她,拿眼神刀死她。 左慈秋停住脚步面色阴沉的问道“为什么不想去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像带刺的荆棘钻进鼻腔,何江言后颈瞬间绷紧。那些插在手背的输液管、昼夜不息的心电监测仪,还有总在凌晨两点来查房的护士鞋跟声,突然化作无数冰凉的触手缠上脚踝。 何江言摇摇头试图将这些画面赶出脑子,她越是努力,头脑里的画面,声音,动作就越来越清晰。 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何江言紧握着拳头,声音不知不觉的冷淡起来“我不喜欢医院,这里的味道,让我感到害怕。” 左慈秋终究还是心痛这小鬼,自己所有的脾气在这人面前都被磨平,她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金发“把手拿出来,我看看伤口严重吗?” 何江言的头乖乖的回蹭着左慈秋的手,听到指挥声,她老实的拿出手。 伤口不深,就是稍微有点长了,这点小伤,左慈秋还是比较有信心替人缝合好“那我们回家,我给你缝,好不好?” “呃?你学过医吗。”何江言好奇的问道。 “以前学过一点点。”左慈秋拉着人的手往车上走。 何江言顿时露出崇拜的眼神望,她立马像只小狗一样蹭到左慈秋身上“你身上好多秘密,我都不知道。” “嗯,你很想了解我吗?”左慈秋问道。 “对啊。”何江言乖乖的说道。 左慈秋沉声道“那你加油。” “那我了解你了,你会不会生气,然后走了。”何江言继续问道。 “不会,能了解我,算你有本事。”左慈秋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何江言笑着。 左慈秋觉得这小鬼今天怪怪的,具体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两人再次坐上车,左慈秋开起导航,没往家去,而是去了一个郊区。 青时映看到那个熟悉的定位,她的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喂,你今晚要去别墅。” “对。” 左慈秋不想多说。 青时映也看懂了,老实憋着火。 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终于到了别墅。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这很符合左慈秋那高贵的气质。 金碧辉煌的大门。这个大门不仅防盗,而且是用指纹进入的,要是别的人要进去必须要主人下达命令才行。 左慈秋轻轻抬手按了下去。 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 左慈秋对陆安笙说道“谢谢,你们今晚把车开走吧。” 青时映凑过去,语气嗔怪道“怎么,不留我们睡一晚吗,好歹我家亲爱的陆陆当了你一晚上的司机。” 亲爱的,陆安笙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撇了一眼左慈秋有些难为的表情,她立马抓住青时映的手,将人拉到自己后面去“我没事,我今晚把车开走,到时候我让青时映明天把车还你。” 青时映狠狠的掐住她的手背“我让你说话了吗。” 陆安笙忍痛笑着“那我们先走了。” 青时映不乐意了,开始胡闹,陆安笙没办法直接把人抓上车“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我凭什么听你的,而且你和何江言真的是一个学校教不出两种人,你竟然敢直呼问我的名字,没大没小。”青时映又伸手捏住她的耳朵,力度不大,有点像调情。 陆安笙对青时映总是包容的没边“好好好,我错了,下次让你闹,好不好。” 青时映撇了撇嘴巴,头看向窗外,嘴巴还在念念叨叨“还有你,为什么在酒吧,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去酒吧打架,我之前说你短命这件事,你忘记了。” “没忘,你不也在酒吧吗,你能在酒吧跳舞撩人,我还不能去酒吧喝点小酒吗,我们两谁也别说谁。”陆安笙反驳道。 “你教育我。”青时映扭头瞪她一眼。 “我没有,我可不敢。”陆安笙笑着说道。 送走青时映这个麻烦鬼,左慈秋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要把小鬼的伤口缝好就可以了。 她带着何江言走去地下室,别墅里面暗藏玄机,下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手术室。 “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准备一下东西。” “好。” 何江言目光好奇的四处搜寻,这个地方的每一处都有点出乎意料。 左慈秋换了一身白大褂走出来。 “左…..左医生...“何江言有些奇怪的称呼,让左慈秋的眉眼一皱,冷眼刮了她一下。 何江言对医生是很畏惧的,她刚退半步就撞上诊室冰凉床。 “过来,坐好。” 听见命令,何江言又老实的坐回去, 左慈秋白大褂的衣角扫过她渗血的手臂消毒棉按上伤口的瞬间,缝合线穿透皮肉的拉扯感让喉头泛起酸涩“你看,血都止住了,不痛,不要害怕。” 一边帮人缝合,一边温柔的安抚她受伤的小狗。 何江言心都要化了,要是受伤是这种待遇,她死而无憾了。 半个小时的缝合手术,一点痛都没,有的只是她温柔安抚的声音,何江言沉浸在她的声音当中。 缝合已经结束了。 左慈秋又回到冰冰凉凉的状态,她忽然倾身逼近,带着冷香的手指掐住她下巴。金属器械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碰撞。 她看见对方镜片后眯起的眼睛,挑起的眉“之前跑出去淋雨结果发烧到40度偷拔针头的是谁,现在被刀划破手臂的又是谁?”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在纱布边缘画圈“何江言,你下次再受伤你试试看,我还会不会照顾你?” 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狠心把何江言吓一跳,何江言盯着左慈秋手中那支闪着寒光的手术剪,喉咙轻轻滚动。 左慈秋的拇指正压着她颈动脉,随着呼吸起伏的脉搏把体温渡进对方掌心。 “我错了。”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她放任身体往左慈秋肩头歪去,“头好晕...消毒水闻得想吐...“尾音还没散尽,腰间突然传来锐痛——左慈秋拿着钢笔帽正顶住她最怕痒的那节肋骨。 “装,继续装。”擦过她耳垂,温热的吐息里混着薄荷糖的凉意,她能拿何江言有什么办法,对方一认错她就心软。 左慈秋扶额苦笑第一次对自己感到了心累,她虚弱的坐在凳子上,扯着干痛的嗓子道“去给我倒一杯冰水。” 何江言看她不对劲的样子。 苍白的面庞,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坐在那里,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微蹙。 头发有些微乱的她仿佛一阵风吹就会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给吹倒,此时此刻左慈秋给何江言的感觉就是一种病娇似的美。 “你是不是发烧了。” 何江言摸了摸她的额头,一股热意袭来,“你怎么那么烫。” “我没事,帮我接点冰水来就,好了。”柔柔弱弱的声线带点喘息的韵味,何江言听的一阵哆嗦。 随后何江言将生病的左慈秋揽空抱起,左慈秋蜷缩在她的怀里,用纤纤玉手勾住她的脖子,“你放我下来,不然你会摔倒的。”虚弱的声音低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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