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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两人一道睡懒觉,秦央习惯晚起,但秦时砚是早起的,但她做不到出去找沈女士解开绳索,便只能等着秦央醒来。 等到九点,她终于看到秦央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地看着她,“解开。” 秦央听话地给她解开,然后翻身,继续去睡,晚上才吃饭,她可以睡到中午。 想法很好,奈何有人不配合,秦时砚将人推醒,扯开睡衣领口,狠狠地咬上去。 彻底清醒了。 下一秒,秦央扣住她的手,轻易地将人按趴下来,膝盖抵着她的后腰:“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会打人。” 大清早偷袭,不厚道。 秦时砚处变不惊,甚至由着她按着,只是提醒她:“你绑了我一个晚上,我的手腕都充血了。” 秦央半信半疑地看她的手腕,是有些红肿。秦央抿抿唇角,提醒她:“你妈问起来,就说是你自己绑自己,别说是我干的。” 秦时砚:“……”这孩子睡醒了吗 她无奈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面前的呆子:“你是不是昨晚刷礼物把自己的脑子也刷出去了。有人会自己绑自己吗?” 秦央觉得也是,捧起她的双手看了一眼,昨晚只顾着报复,忘了会留下痕迹。 “要不然你用粉底液试试?” “我不用,我去告诉你妈,你昨晚绑了我一个晚上。你说我大嫂会怎么做?”秦时砚好整以暇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女孩子,“怕了吗?” 秦央白她一眼,冷笑一声,当即将人按住,俯身吻上她的唇角。 这人坏透了。
第55章 这又不是她和央央的订婚宴。 秦央也不是真的毫无骨气,腰伤是她无法扭转的,但秦时砚似乎每回都可以避开她的腰伤。 短短一瞬间,她的怒气值回来了。秦时砚看她变脸,觉得好笑又好玩。 唇角相贴,唇与唇相贴,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意气风发的秦央似乎又回来了。 秦时砚想笑,但这人缠着她不放,让她笑都不笑不出来。 周六的清晨,本该静谧无声,随着秦央的逼迫,卧房里涌现不一样呼吸声。 呼吸频率加快不说,带着靡靡之音。 窗帘摇曳,秋光乍现。 早起的沈洛依出去跑步,回来后认命地喂了笨笨吃猫罐头,还给狗喂饭,无奈地朝二楼看了一眼,默默无言。 早饭后,沈洛依出门去工厂,公司文员是双休,但工厂不会,工厂实行调休制,生产学不会停。 随着汽车声轰鸣,卧房里的两人纠缠在一起。 秦央眼中带着得意,逗得秦时砚发笑,而她的眼里带着深沉的情意,她伸手抚央央的长发,“别生气。” “没生气。”秦央摇首,她不会与秦时砚生气的。 说完,她低头吻上她的唇角,看似同样的吻,却比方才温柔许多。她年少她肆意,但秦时砚总会以年长者的姿态来包容她爱护她。 她并非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知道自己今日的一切,多是来自秦时砚。 她做到了年长者该有的姿态,也用年长的岁月里给她筑起了高墙,不让她被人欺负。 秦央捉住了对方的手,低头吻上她的手背,舌尖轻轻扫过,秦时砚蹙眉,带着克制的呼吸声蓦然加重。 “怕了?”秦央挑眉,低头咬上她的肩膀。 她咬得不重,舌尖轻轻地掠过,带着温柔的安抚,让原本克制的人在这种舔舐之中逐渐感受到快乐。 秦时砚有些难受,阖眸间,那股感觉冲击而来,秦央微妙地看她一眼:“我们去浴室。” 果然,这人腰稍微好点就开始得意。 秦时砚没什么好怕的,欠的债得还,她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脸色粉妍的人:“可以。” 她并不扭扭,也不矫情,甚至没有泼她冷水,带着一股讨好的意味。 热水冲刷而来的时候,一股热意在两人之间涌动,这种热意被水温搅动,肆意冲入心口。 秦央握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在池璧上,可惜花洒太高,若不然都是绑起来的,她歪头看着她,随后笑了。 她的笑容,让秦时砚无地自容,她毕竟年长几岁,那层束缚才刚散去没几天,叫她这么没羞没臊的看着,脸色终于羞得发烫。 秦央凝视她,目光自上而下地盯了她许久,眼神带着钩子,勾得秦时砚脸皮发烫,“还洗吗?” 秦央没有回答,而是凑过去,一点点吻上她的唇,秦时砚阖眸,随着她折腾。 水打在身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肩,滑落而下,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突然间,水停了。 身上湿漉漉的,有些难受,秦时砚不会以为是停水的,是秦央做的。 秦央关了水,与她十指紧扣,眸光湿润,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碍事。” …… 沈洛依去工厂时候遇到陈清仪。 她是来送货的,恰好进去就见到车上走下来的人,但秦时砚没有跟来,她在想,秦时砚这个时候是和秦央在一起吗? 秦陈两家的合约依旧在,讲究合作共赢,陈清仪客气地上前打招呼。 “是清仪呀。”沈洛依停下脚步,礼貌性打招呼。 两人寒暄两句,陈清仪询问她怎么一个人来了,又询问秦时砚最近忙什么。 秦家老头子死了,沈洛依彻底掌握了秦家的药业,后面谁接班,一目了然,且秦时砚也很优秀,只要她想,秦家就是她的。 “她忙着谈恋爱。”沈洛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以前还会早起跑步,现在都直接不起床了。 陈清仪脸色彻底难看了,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沈洛依说了两句:“你也要试着看开,秦央虽说好,但她心里没有你。” “伯母,您知道她们的事情?”陈清仪诧异,她以为秦时砚和秦央都是偷偷的恋爱,可是看沈洛依的态度,她似乎知道。 沈洛依颔首,“知道,前不久刚知道的,我又不是老古板,秦央只是裴云霁的养女,她们喜欢就在一起,我也不会干涉的。清仪,她们的事情,已成定局了。” “论亲近,我与阿砚在一起的事情远不如她二人,她们是一起长大的,我都无法超过她们。” 秦央周岁后就在老宅里住,屁颠屁颠地跟着秦时砚。 秦时砚年岁小,辈分大,也有长辈的姿态,照顾晚辈成了她的责任。 沈洛依记得她下班回家的时候,大的写作业,小的在大的脚下玩娃娃。那时秦央不过两岁,窝在秦时砚的脚下,时不时地喊一句小姑姑,她喊一句,秦时砚往她嘴里塞一块糖。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双方父母陪伴她们的时间。 沈洛依简单劝说两句后,领着主管去巡视工厂了。 陈清仪站在原地,注视着沈总的背影,眸色幽幽,最后化为不甘。 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秦时砚不要脸。 **** 下午四点,秦时砚领着秦央慢悠悠出门,来到酒店,已经是九点了。 她俩都是陪客,今晚是秦铭的出场,双方父母见面,大房的人都来了,就连周瑶意都被康曲茗扶着慢悠悠走过来。 秦央坐在大堂里等着,远远地看着周瑶意过来,起身去迎。 周瑶意拍拍康曲茗的手:“去玩儿。” 康曲茗识趣,她比不上秦央在奶奶心里的地位,让走便走了,“好,我先走了。” 她一走,周瑶意捏住秦央的手:“走,把把你的脉。” “哎呀,我好多了,您别这样。”秦央不肯让她把脉,极力挣扎着收回手,羞得面红耳赤:“您别盯着我,我腰不疼了,奶奶,您去给小姑姑把脉。” “有什么区别?”周瑶意不以为然,“你俩都是一样的。” 大堂内人来人往,远处还能看到秦铭的女朋友与她的爸妈,酒店经理热情地招呼她们。 她们所在的酒店是景城最有名的,服务也是出名的好。 两人争了一句后,秦时砚不知道从哪里走来,“周女士,可以入包厢了。” 秦央顺势收回自己的手,匆匆走到秦时砚的身边,稍稍喘了口气。 客人上楼以后,秦铭匆匆下来接奶奶,当看到秦时砚后莫名喘了口气:“小姑姑。” “嗯,恭喜。”秦时砚也不看她,主动后退一步,将扶着老人家的任务让给了秦铭。 四人一道进去。 沈洛依也来了,扫了两人一眼,慢悠悠说一句:“起床了?” 她的声音不大,只有近前的几人知道,秦央羞得抬不起头来,秦时砚装作没有听到,拉着秦央在母亲身侧的两个位置上坐下来。 今日主客是女方及她的父母,也是谈一谈彩礼嫁妆与日后生活的事情。 结婚是大事,大家一起坐下来共同商量。 女方父母提了要求,听得秦时砚皱眉,她悄悄问母亲:“喊我们来干什么?” “你不结婚吗?你以为你逃得过?你以为裴云霁不会和你要钱?秦央的户口本在哪里?” “身份证可以领证。” “是颁布了,但还没实施。你要等吗?”沈洛依直接怼了回去。 秦时砚也有话回答:“我准备将央央的户口转出来,有房子可以落户的。” “无媒苟合?”沈洛依挑眉,语气不屑,随后看向秦央:“央央,你要这么跟她跑路吗?” 秦央:“……”你们母女吵架别拉着我。 女方母亲忽而提高了声音:“我们没什么要求,孩子们觉得好就是好,沈总,您也是有女儿的,令嫒也是您的心头肉,您觉得呢?” 沈洛依被牵了进来,微微一笑,礼貌得体地回答:“您说的对,但我只担心人家会不会吃亏,我女儿自己不会吃亏,只会让别人心甘情愿地吃亏。” 一句话,半真半假,带着玩笑的意味,逗笑了女方母亲,知情的人都悄悄看向秦央。 秦央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努力装作无事发生,沈总说的不是她,她绝对不会对号入座的。 说起彩礼的事情,秦家给了秦铭相应的产业,女方父母对视一眼,像是不满意。 “钱都是给孩子,让她们生活得舒服些,我家婷婷名下有房产铺子的。” 秦铭名下有公司。 女方口吻带着高傲,裴云霁微微一怔,笑着说:“那是自然的,可以商量的。” 秦央听着养母的语气,诧异地看了过去,这时秦时砚伏在她的耳边开口:“两家是联姻的。” 秦央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不打算掺和这些事情,听了两句后,她甚至在想,自己和秦时砚好像不算门当户对。 秦时砚更像是来扶贫的。 场面话背后裹挟着利益,女方似乎在为秦铭争取,想要他父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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