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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图南攥着衣领,声音闷闷的:“想关灯。” 林漾月大发慈悲地同意,伸手按灭了房间内唯一光源。 黑暗里,纽扣一颗颗解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明明知道她看不见,舒图南却还是忍不住往里缩。 林漾月束着不让她逃,耐心又细致的为食材做按摩。直到食材渐渐放松,情到浓时才将手向下探去。 昨夜的尴尬重演。 舒图南猛地一颤,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死死埋进她的肩膀。 林漾月捏了下她腿侧,声音带着惋惜:“好像还是不行。” 舒图南闷闷地“嗯”了一声,半响才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我有润/滑剂。” 林漾月挑眉:“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在卫生间柜子里。” “难怪你放东西时偷偷摸摸的。”林漾月轻笑,伸手打开灯,在她脸颊亲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小瓶子。 卫生间的灯光比卧室更亮些,她打开镜子后的储物柜,白色小瓶子就藏在她的漱口杯后面。 舒图南会主动做准备,证明她也很想要。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勾起嘴角。 回到卧室时,舒图南已经换成跪/伏的姿势,腰下陷出诱/人弧度,脸埋在手臂里。 林漾月拧开盖子,按压两泵液体在手上,透明的液体在指头晕开,带着微微的凉意。 “要这样?” 她嘴上问,动作却没丝毫犹豫,手指已经顺着她紧绷的脊背滑下。 “…嗯。”舒图南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触到的瞬间舒图南一颤,不自觉地就要躲,却被林漾月另一只手稳稳按住。 “别怕,放轻松,我感觉可以。”林漾月俯身在她泛红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吻。 舒图南也感觉可以。 不愧是医院开的润滑剂,很润,很滑。 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舒图南把脸埋得更深了,同时听见林漾月带着笑意的声音:“要不要把灯关了?” 她忙不迭地点头,却在下一秒听见林漾月又说:“可我想看着你。” 话音未落,力道就加重。 一声惊/喘从唇边溢出,舒图南慌忙咬住下唇,却已经来不及收回。 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满足的轻笑。 “真好听,再哼一声。” 舒图南死死闭着眼摇头,林漾月却变本加厉。 一轮结束,舒图南已经浑身提不起力气,只能大口喘息。 林漾月俯身,想将她翻过来,她却牢牢抓着底下被子。 林漾月吻吻她的眼尾,在她耳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舒图南嘴硬:“还好。” 林漾月笑:“还有两次。” ……今晚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 * 周末有个商业酒会,在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举办,作为圈内新晋崛起的珠宝品牌,繁星也收到了两张邀请函。 伍梧桐正忙着盯新品的大货质量,夏然则对这类社交场合兴致缺缺,两人默契地将应酬任务推给了闻郁和舒图南。伍梧桐还不忘给两人一人一盒解酒丸,“别喝太多,我可不想半夜去接醉鬼。” 舒图南提前和林漾月报备自己要参加酒会的事,电话那头林漾月轻笑一声:“好巧,我也要去。” 酒会当晚,水晶灯将宴会厅照得璀璨如昼,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影。 舒图南穿着件高领黑色礼服,一边礼貌地与人寒暄,一边忍不住用余光搜寻林漾月的身影。 很快她就在人群中央发现了她,林漾月一袭暗红色鱼尾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正端着香槟与几位商界人士交谈。 作为琛玉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又恰逢家中接连发生变故,她自然成了全场最受关注的话题中心。 “听说林小姐和宗家的联姻取消了?真是可惜。” “何止是可惜,简直是损失。” “不过她现在可是琛玉唯一的继承人,前途无限,也不是非要联姻。” “这可不好说,联姻这事本来就是锦上添花,再说宗正形象气质都不错,和她挺般配的。” “林家最近不太平啊,先是林董住院,再是副总涉嫌挪用公司资金…”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说什么的都有,惋惜她失去门当户对婚姻,同情她家里频繁出事,暗羡她成为琛玉唯一继承人。 舒图南握紧酒杯,听着身旁人暗暗讨论她,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酸是因为林漾月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多压力,仿佛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甜是因为林漾月是为了她才和宗正解除婚约。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林漾月忽然转头,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准确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喧嚣仿佛远去,林漾月冲她举了举杯,唇角勾起一抹只有她们才懂的弧度。 舒图南下意识地回以微笑,却在下一秒被人群隔断了视线。 闻郁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看什么呢?哦,看林小姐啊,不过去吗?” 舒图南收回目光:“不了,那边人太多。” “就是人多才要过去呀,那些人多无聊啊,快去救公主于水火。”闻郁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递给她,扯着她往那边走。 她才不是公主,她是女王。 舒图南这样想,却还是被闻郁半推着朝林漾月的方向走了几步。还没走到林漾月跟前,就看到有人大步走到她身边,与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林小姐。” 舒图南认识那人,他叫沈明川,也是豪门太子爷,年龄和林漾月相仿,至今未婚。 林漾月礼貌与他碰杯,他微微俯身,西装笔挺,风度翩翩。 舒图南的脚步猛地顿住。 闻郁诶了一声:“被人截胡。” 舒图南将酒杯塞回闻郁手里:“算了,我不过去了,我去下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几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围在洗手台前补妆,其中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女人边补口红边说:“你们看到了吗?林家和宗家一解除婚约,沈明川就迫不及待凑上去,刚才还特意去和林漾月搭话呢。” 另一个短发女人冷笑一声:“男人就是现实,从前林漾月两个哥哥在的时候,沈明川可没这么殷勤。现在看林漾月能继承公司,立刻就起了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整理耳环的女人动作一顿,珍珠耳坠在她指尖晃了晃:“林漾月不是暂时代管琛玉吗?我听说她爷爷只是暂时养病,等身体恢复就会回去主持大局。” “林光震都多大年纪了,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银色亮片裙的女人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又理了下头发:“我看林漾月继承琛玉挺好的,女人掌权比男人靠谱多了,宗家不就在宗静澜掌管下越来越好了吗。”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漾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洗手间另外几人顿时噤声,那几个女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洗手池前的位置空出来,舒图南走上前洗了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手指,她抬眸时,正好从镜子里对上林漾月的视线。 林漾月双手抱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睛含着几分柔软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好坏啊,在这里偷听人家讨论我。” 舒图南伸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珠:“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站在这里,而且她们没有说你的坏话,应该不怕被人听到。” 林漾月笑:“还说没有偷听。” “刚好碰到,就顺便听了一下。万一她们说你坏话,刚好可以制止。” 林漾月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着,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微乱的发丝:“怎么躲厕所来了?” 镜中舒图南垂下眼睫,摇头:“没有躲。” 林漾月:“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吃醋不高兴,才躲起来呢。” 舒图南抬眸,从镜中与她对视:“我没有吃醋。” 林漾月:“你可以吃醋,你也应该吃醋,喜欢是具有排他性的,就像我看到你和别人亲密我就会不高兴,会吃醋。” 舒图南眨了下眼睛,想了想。 好吧,林漾月好像是挺容易吃醋的。 以前自己多和容思宁说两句话,她就要不高兴。上周吃饭她觉得服务生眼熟多看了两眼,林漾月晚上就狠狠地“惩罚”了她。 但舒图南自己似乎还好。一方面是因为在亲密关系里,她仰望林漾月惯了,从前甚至不认为自己有吃醋的资格——毕竟她和林漾月身份差距太大,林漾月这样的人,能多看她一眼都是恩赐。 另一方面,林漾月容貌、性格、家世、能力无一不出挑,从以前到现在,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前赴后继。如果只因为林漾月和别人多说两句话就要吃醋,那她怕是得成天泡在醋坛子里。 “在想什么?”林漾月伸手戳了下她的腰。 “在想…虽然沈明川在讨好你,但其实会场里一半人都想这样,只是他胆子比较大。” 林漾月忽然转身将舒图南环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萦绕。 “那你呢?” 她轻声问,指尖轻轻挑起舒图南的下巴。 “我什么?” “你也想讨好我吗?” “我…”她刚开口,林漾月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说实话,不然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跪着说。” 至于是跪在哪里,在林漾月身前还是身后,上面还是下面,都要看林大小姐心情。 不过按舒图南对她的了解,很可能是先跪在面前,再跪在身前。 最近几次都是这样,林漾月很喜欢看她仰视自己的样子,居高临下地欣赏她完全臣服的模样,还会说些让她面红的话。 类似“很棒”“舌头很灵活”“好舒服”“做得这么好想要我怎么奖励你”之类的。 舒图南“埋头”苦干,好不容易等她到达顶峰,林漾月依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会让她趴在任何地方,沙发或者床上,掌心贴着墙面,林漾月就站在她身后,手指或者舌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她的脊背,验收自己的所有物。 Stop!不能再接着想! “…想,我也想讨好你。”舒图南低声承认。 承认这种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反正她早就被林漾月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漾月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立即退开。她的指尖从舒图南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按了按:“那为什么不像沈明川那样大胆一点?” “…我和他不一样。” 舒图南的本意是说自己和沈明川性别不一样,身份地位也不一样,但林漾月显然不和她在一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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