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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榆举手表示没有。 杜寻雁来得快,去得也快,去找别的师姐妹们了。 她走后,裴依宁自昏暗中走出,一眼瞧见杜寻雁送来的东西:“杜师妹待你们,真如养孩子般。” 云榆笑笑,没接话。闲朱服 第二日一早,云榆心中藏着事,天刚蒙蒙亮就醒了,一回头,昨晚留在她这的人已经不见了。 彼时苍焰宗和问玉宫的人已经在裴依宁等人的带领下入了宗门。 问玉宫只来了两人,远不及苍焰宗的浩浩荡荡,夹在一众服饰相同的苍焰宗弟子前,格格不入。 偏偏大红色的衣衫,又显目至极。 风浅念扫过苍焰宗的人,表面功夫到位地与一同前来的苍焰宗长老礼貌拱手行礼。 而后是问玉宫的人。 问玉宫那位身着一袭红装的女子,眉宇间端庄大气,五官偏艳,可轮廓线又偏软,极好地柔和了那股自内而外的凌厉和冷冽。 这位便是问玉宫宫主——问亦云。 风浅念道:“久仰问宫主威名,今日终得一见。宗主听闻您来,特意让我等再此迎接,她已在殿内等您。” 问亦云没急着说话,视线穿过风浅念,落在另一侧的女人身上。 她在那人身上,察觉到了与某人相似的气息。 没记错的话,这人自称裴依宁。 这人身上,有与云樾相似的气息,是与云樾的妹妹久待染上的。 问亦云眉眼冷冽:“本座听闻,那日不止你三位,还有一位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太忙了 才写完 本章掉落小红包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VIP] 一行人就这么停下, 问亦云的眼神极具穿透力,指向性过于明确,风浅念和原以诗都望向裴依宁。 没来的人是云榆。 但与问亦云说话的是风浅念,于情于理, 问亦云都应该问风浅念, 而不是隔着数人的距离,问还未说话的裴依宁。 隔着的那几人纷纷后退半步, 腾出位置给裴依宁。裴依宁侧身拱手:“回宫主的话, 没来的那位是明越宗新入的弟子,尚在闭关中, 失礼之处,还请宫主见谅。” 问亦云折扇轻拍在掌心, 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下地往下砸:“闭关?何时出关呢?” 裴依宁:“修行无定期,或许这两日就能出关,也或许数月之后才可。” 语落,身后传来一道冷哼之声。 裴依宁神情不动,连眼神都未分出半点, 恭敬有礼地回复问亦云的话。 身后人被忽视, 禁不住阴阳怪气:“贵宗弟子可真是会挑时间闭关。” 说话之人乃是越天干的兄长越天凌, 他没去遗迹, 但伏浩言等人进入甬道后发现了越天干等人的尸首, 唯一进入的人便是明越宗的这些人, 他们自甬道出来时,还被一道阵法符纸挡住。 加之遗迹之主的存在, 遗迹不稳, 各种功法难以施展,等他们灰头土脸地从坍塌的遗迹中爬出时, 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这笔账,自是被记在了明越宗头上。 风浅念轻笑:“闭关修行乃修炼者常做之事,何需特意挑时间?” 越天凌冷笑声,还想说什么,被伏浩言拉住,后者对他摇摇头,晦涩地扫了眼前面的问亦云。 越天凌循着看到前面的红衣女人,心有余悸地住了口。 问亦云收起折扇:“既是闭关,情有可原,何来失礼之说。” 如此,该如何将云樾的那两包糕点给过去。 见她不追究,裴依宁等人继续带路,途间,问亦云一言不发,也不收敛周身气息,引得走在她四周之人皆需要支起灵力护罩。 直带到宗主殿堂,殿前,宗主亲传弟子已候在那许久,将问玉宫两人与苍焰宗的那位长老请入殿内。 苍焰宗剩余之人则是被带到提前为他们准备的休息场所。隔离明越宗弟子,位于一处偏僻静雅之地,绿林修竹,流水穿行,偶来一阵风,卷起飘零的落叶。 “此地便是各位这些时日的休息之所,各类用品已为各位安排妥当,若要别的,可随时告知明越宗。”原以诗点过溪流在的地界,“宗门需避讳,还请各位莫要越过这条溪流。” 越天凌冷笑不已:“把我们困在这,这就是明越宗的待客之道?” 原以诗淡淡道:“此地环境,灵气俱佳,范围广阔,何来困住一说。” 越天凌愤恨地望着面前三人,这三人便是害死他弟弟的真凶,若非是在对方地盘,他早已控制不住动手。 越天凌咬紧牙关,脸颊绷紧,双手紧握成拳,周身灵力涌动,已然是名青灵上品强者。 伏浩言手臂一伸,厉声道:“退下,休得无礼。” 笑面虎,苍焰宗的人向来多面。 伏浩言皮笑肉不笑:“劳烦明越宗费心了。”他顿半秒,锋芒毕露,“敢问三位两个问题,当日为何只你们在那条甬道中,而我宗弟子却死于非命,而我们出来时,出口处被一座小型阵法挡住去路。” 说是问,可已将这事摆在明面上,就差就这件事直白地扣在她们头上。 但口说无凭,没人看见是她们动的手,亦无人看见那座阵法是她们所为。 风浅念道:“遗迹中本就危险重重,许是技不如人,被人夺了性命。至于那座阵法,我们不曾见过。那日事发突然,遗迹坍塌,我们一心在脱离遗迹上,无心注意其它。” 伏浩言笑容龟裂,他和风浅念打过交道,这人看上去温柔有礼,可最是难缠,轻易会被那张柔和的美人面和气质欺骗。 事到如今,苍焰宗人无法再问,几句场面话一过,裴依宁等人离去。 越天凌不甘心地问:“就这样放走了她们,我弟弟他们难道就白死了吗?” 伏浩言已没了笑容,警告地:“技不如人,死了便是死了。我们现在是在明越宗,非切磋时间,一旦出手,就是我们无理,届时明越宗怎么反击都没有问题。” 他瞥了眼身边人,不屑地:“再说,你急什么,问玉宫的人都被我们请过来了,届时刀剑无眼,在比试台上,莫说伤了她们,就是杀了她们,都在规则之内。” 这就是他们请来问玉宫的最大原因,其它地方,一旦出现伤亡,可随时叫停,但问玉宫的人在,就算想要叫停,也要看看问宫主会不会同意。 强行叫停,得罪的可就是整个问玉宫了。 伏浩言捻着一块打磨光滑的鹅卵石,在两指间把玩许久,忽地,他眼神微变,猛地掷出。 鹅卵石重击在水面,激起无尽的水花,一条游过的鱼被贯穿身体,扑棱地飞向河对方。 紫红色的光一闪而过,灵力波动间,那条鱼被激成虚无粉末。 伏浩言:“果真是在外布置了结界放着我们。” 他转身进入到一间靠近溪流的竹庐,只一张木床,一张木桌,摆放着几张木椅,中间是可煮茶的炉子。 木桌上摆放着一些用品。 伏浩言只看了一眼便出了竹庐。 越天凌问:“还有一人闭关,就这样放过她吗?” 伏浩言道:“那日遇见,粗略一瞥,不过是个橙灵,再如何闭关,能闭到几时。风浅念那三人,从她们手中是讨不得好处的。想为你弟弟报仇,唯一能动的,只有那人。” * 云榆不知今日裴依宁是否还会过来,她起身后便将原师姐给的那套护甲穿在里面。 温温凉凉,几乎没有重量。 云榆扯了扯护甲的袖子,柔韧性意外的好,她收拢好袖口,将护甲遮挡在内部。 做好后,一回头,一张精致的人脸浮现,吓得她连连后退,后腰卡在桌沿才作罢。 裴依宁无可奈何地追过去几步:“怎得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云榆咽住喉咙:“裴师姐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悄无声息的,不知道小刺猬胆子小吗?她无声的控诉裴依宁这种不声不响的行为。 裴依宁反身坐在长椅上,长腿交叠:“在你换护甲的时候。” 云榆:“哦,那个时候啊,”她突地拔高音量,“那个时候!” 那岂非裴依宁看见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将她后背看光了。 即使是后背,那也是她的隐私啊。 只是想到她背对着裴依宁换衣服,蒸腾的脸不断加深颜色。 被她陡然提起的音量炸到,裴依宁侧头捂住一边耳朵,奇怪地看着她:“当时你已经换好护甲,正在穿外衫。你这般紧张作何。” 她意识到什么,不免上下扫过立于她斜侧方的人,眉眼一挑:“莫不是以为,我看见了什么?” 云榆:“……” 她不太想接裴依宁的话,在这样下去,她会被绕进去的。小刺猬的小脑袋本就不好用,偏偏还有一个黑心的师姐,总是欺负她。 云榆关心今日的事:“裴师姐,那边的人已经来了吗?” 裴依宁“嗯”了声:“苍焰宗来的弟子已经安排好,他们的长老与问玉宫的人正在宗主殿堂。”险猪付 苍焰宗此次来了百人,其中修为最低的是橙灵,修为最高的,是紫灵下品。 其中过半人数被挡在了宗门外。 “苍焰宗来得人不算多。”裴依宁忆起问亦云的眼神,那双似能洞察一切的眸子。 裴依宁仍旧想不通,为何她会独独问自己,莫不是问玉宫当真有什么东西,知晓云榆最后见过的人是自己。 裴依宁道:“问玉宫来了两人。” 云榆昨日第一次听闻问玉宫,心有顾虑:“裴师姐,问玉宫的人真的不会偏向于苍焰宗吗?” 裴依宁笑:“应该不会。”她从盘中捏起一粒蜜饯,“我今日见到问玉宫宫主了。看她与苍焰宗,并无过多亲密。” “问玉宫宫主。”云榆低声呢喃。 裴依宁提醒:“对了,星星记住,我和那边的人说了你在闭关中。但这不是长久之法,苍焰宗的人若一定要找你切磋……” “师姐别担心,”云榆拍拍身上的护甲,笑道,“我身上可以有器物堂的护甲,空间储物内有阵灵阁的符纸,还有你们灵丹堂的丹药。再怎样,他们总不能选一个实力比我高很多的人切磋吧。”她嫌弃,“那也太不要脸了吧。” 裴依宁被逗笑:“也是。” 云榆好奇:“裴师姐,什么时候开始?” 裴依宁道:“最早也要午后了。” 主要看问宫主是想在此地多留几日,还是想快些离开。 不出所料,不多时,裴依宁就收到了宗主亲传弟子的传音。 【今日午时一刻,前往中心区域的比试场,总共十场,五场由苍焰宗的人挑选比试者,另外五场由我方挑选。】 裴依宁在接到传音时,心沉了些。 她暂时不打算让云榆去,但亲传弟子的二次传音又来。 【依宁,云师妹是苍焰宗选择的五位比试者之一。】 裴依宁回音:【若是云师妹在闭关呢。】 那边回:【他们说等云师妹出关。】 避无可避,云榆的闭关时间就那么长,苍焰宗这是盯上云榆了。 也是,她和原以诗,风浅念三人,苍焰宗再如何,也奈何不了她们,只能将主意打到云榆身上。 裴依宁沉声:【苍焰宗那边与云师妹比试的人是何修为?】 亲传弟子回:【依照云师妹的修为选定。云师妹现在是黄灵,那边选中的人,也只能是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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