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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阳光透过密林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吹来阵阵草木清香。 然而,这片刻宁静被几道细微破空声打破。熊少卿眉头一皱,耳尖微动,立刻察觉到异常。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锁定那支从暗处射而来的冷箭。 “有刺客!保护陛下!”熊少卿厉声喝道,同时反手一剑,剑光如电,精准挑落暗箭。她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瞬间打破午后沉寂。 话音刚落,巡防营将士迅速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摆好防御阵势,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然而,还未等他们完全站稳脚跟,密林深处便涌出一众黑衣人,约有上百之数。这些杀手个个目露凶光,手中刀刃寒光闪烁,显然都是顶尖高手。 熊少卿心中一凛,知道这些杀手绝非寻常之辈。能聚集如此多的顶尖刺客,背后必定是涿光和犀渠两国花大代价召集。 她握紧长剑,目光如炬,扫视四周寻找突破口。 “杀!”黑衣人中传来低沉命令,杀手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织成一片死亡罗网。 熊少卿奋力厮杀,每一剑都精准凌厉,剑锋所至,必有杀手倒下。然而,那些黑衣杀手很快发现她是队伍中的核心人物,纷纷将攻击目标转向她。 一瞬间,多把利刃齐齐向她袭来,刀光如织,几乎将她淹没。 熊少卿凭借天赋血脉之力,能看穿对方破绽,应对自如。她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然而,这样激烈的战斗也让她无法分身去保护叶瑾瑜。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咬牙坚持。 此时,黑衣头目突然从暗处现身,袖中猛然打出无数银针。这些银针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芒,显然淬了剧毒。银针向四面八方射去,不少直奔叶瑾瑜。 熊少卿见状大惊,想抽身救援,却被数名杀手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危急关头,一道轻盈如燕的身影飞驰而至,正是谢矜寒。她轻功卓绝,瞬间挡在叶瑾瑜面前。 她迅速拔剑,剑光如虹,将部分银针击落。但银针密集如雨,范围极广,她虽全力抵挡,仍无法完全阻挡。 为保护叶瑾瑜,谢矜寒毅然用身体挡针。银针入体,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仿佛有无数毒蛇在体内撕咬。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谢矜寒!”熊少卿见状,心中大急,奋力击退几名杀手,冲到谢矜寒身边。她迅速封住谢矜寒几处大穴,暂时压制毒素蔓延。 然而,谢矜寒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显然伤势极重。 场面陷入胶着,黑衣杀手攻势愈发凶猛,巡防营将士虽奋力抵抗,却仍难以完全压制。 就在此时,芙蕖带着暗卫支援。她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长剑如毒蛇吐信,瞬间击毙数名杀手。 “杀!”芙蕖冷声下令,暗卫们迅速加入战斗,与巡防营将士默契配合,终于扭转战局。黑衣杀手虽凶悍无比,但在暗卫和巡防营的夹击下,逐渐溃败。 最终,黑衣杀手被尽数制服,战场恢复平静。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让众人惊魂未定。叶瑾瑜站在高台上,目光冷峻,极为震怒。 由于突发变故,秋狩中途结束,各项评比取消。叶瑾瑜当即下令撤营返宫,并安排随行御医为谢矜寒疗伤。 但这种剧毒极其强烈,御医用尽各种解药,也只能暂时缓解毒素蔓延。 熊少卿站在谢矜寒床前,眉头紧锁。她知道,这毒非同寻常,是刺客特意准备用来对付女皇的,用寻常方法难以彻底消除。 她心中充满自责与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为谢矜寒讨回公道。 “谢矜寒,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熊少卿低声说。 谢矜寒微微睁开眼,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营长,别为我担心……保护陛下……才重要……”
第53章 遭构陷被封禁泰然自若,出奇招留后手釜底抽薪 三日后,秋狩队伍浩浩荡荡返回永宁府。落日余晖洒在巍峨城墙上,犹如金箔镀就,熠熠生辉。 然而,这壮丽美景并未为叶瑾瑜的心情带来半点慰藉。她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目光深沉似藏无尽思虑。 本应举国欢庆的秋狩,因刺客暗袭而蒙上厚重阴影。御书房内,一卷卷文书堆积如山,叶瑾瑜端坐案前,手中狼毫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她盯着案几上的供词,眉头拧成川字,复杂情绪在心中翻涌。 柳寒月早已将刺杀缘由告知她。可那些黑衣刺客受刑后,竟口口声声指认柳寒月是幕后主使。 叶瑾瑜冷冷看着供词,心中暗忖:这些刺客肆意攀咬,无非是想搅乱局势,混淆视听。但她身为一国之君,不能偏袒任何人,即便她笃定自己的亲生女儿绝不可能是幕后黑手。 “传旨,封禁清澜公主府,禁止任何人进出。”叶瑾瑜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情感。她必须做出姿态,以平息朝野的议论。 清澜公主府内,一片宁静,不见丝毫慌乱。柳寒月端坐寝殿的药炉旁,手中有条不紊地翻动着几味草药,神态自若。 外头局势风云变幻,她却仿若置身尘世之外,眉目间满是从容淡定。 熊少卿踏入寝殿,瞧见柳寒月这般镇定自若,不禁暗笑,轻声开口:“师姐如此闲适,想必已有妙策。” 柳寒月并未抬眼,手上继续整理药材,嘴角泛起一抹浅笑:“何以见得?” 熊少卿轻叹,目光透着洞悉:“以我对师姐的了解,定有后手。我猜应是釜底抽薪。你手里握着赛赫木这张牌,以前控制吉哲,现在正该敲打敲打了。” 柳寒月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许:“师妹果然聪慧过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锋芒。 说着,便起身从案几的抽屉里取出一只精致玉笛。笛身通体晶莹,雕刻着细腻繁复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柳寒月轻轻拭去笛身上的灰尘,随即将玉笛置于唇边,刹那间,婉转的笛音在寝殿内悠悠回荡。 笛声如潺潺流水,又似山间清风,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力量。然而,熊少卿知道,这曲调虽美,却隐藏着玄机。 夜幕低垂,驿馆内,烛火摇曳昏黄光影弥漫整个房间。赛赫木与吉哲躺在榻上,吉哲眉眼间透着慵懒,赛赫木则轻柔抚着他的发丝,两人低声细语,仿若世间再无旁人。 突然,吉哲脸色猛然一变。手指紧紧抓住胸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全身剧烈颤抖,像是有无数虫蚁在经脉中噬咬,痛苦不堪。 “啊!”吉哲惨叫一声,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微弱。赛赫木大惊失色,急忙从榻上跳起,扶住吉哲肩膀,声音慌乱:“吉哲!你怎么了?” 他转头朝门外大喊:“来人!快叫御医!” 片刻后,随行御医匆匆赶来,跪在吉哲身旁,手指搭在脉搏上,眉头紧锁。 片刻,御医抬头,面色凝重:“殿下,吉哲大人中了蛊毒,体内蛊虫乱窜,经脉受损,若不赶紧解毒,恐怕……” 赛赫木的心猛地一揪,像被利刃狠狠划过。看着吉哲因疼痛昏厥,冷汗直流,他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这苦楚。 他的声音低沉颤抖:“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他!” 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进来禀报:“殿下,有女子在门外求见,说能解毒。” 赛赫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即下令:“快请她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高大、英姿勃发的女子步入房内。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眉目间带着几分冷峻,正是芙蕖。赛赫木定睛一看,眉头不由得皱起:“怎么是你?” 芙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看来你不想救吉哲。” 目光扫过赛赫木,带着讥讽:“清澜公主被软禁,我代她跟你谈。你若不想救吉哲,我这就走。” 说罢,她转身就走。赛赫木见状,急忙上前拦住,语带恳求:“求姑娘留步!怎么救吉哲,还请明示!” 芙蕖停下脚步,冷冷看他一眼:“简单,把刺杀女皇的罪名推给柳寒星,要有确凿人证、物证。” 赛赫木眉头皱得更紧。芙蕖接着说:“这点难不倒涿光太子吧?毕竟,你应该很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主使。 “如果太子不愿出手,那么三司迟早会查到最终真相——涿光和犀渠联手刺杀女皇。” 她语气冰冷坚定,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赛赫木心扉。赛赫木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芙蕖这话直击要害,让他无法避开。 “你觉得女皇知道后,会怎么处置?”芙蕖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可能马上扣押你当人质。而涿光王是否会为了你起兵攻打舒国,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并非只有一个儿子。” 赛赫木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知道芙蕖说得没错,若事情败露,不仅吉哲性命难保,连他自己也可能万劫不复。他的目光落在吉哲苍白的脸上,心中一阵绞痛。 芙蕖眼中寒意更浓,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冷冽坚定:“若真开战,你掂量掂量两国局势。即便你们联手犀渠攻打舒国,我舒国也不惧。 “我们兵强马壮,民心所向,岂是你们能轻易撼动的?” 她顿了顿,目光直刺赛赫木:“而且,你们要是有实力,也不会用这种卑鄙手段,想靠内部动乱削弱我朝。这种下作行径,只会让人鄙视。” 芙蕖逼近一步,眼神锋利如刃,直视赛赫木,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太子,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烛火摇曳,映照着赛赫木冷峻面容。他心中满是愤懑无奈,被芙蕖拿捏的感觉糟透了。可芙蕖的话,句句扎心,无可辩驳。 “涿光太子,你还是明智点好。”芙蕖冷冷盯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警告。 赛赫木强压怒火,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节发白。他深知自己在涿光王眼中不过是一个弃子,即便他有再多才干,也难以改变这个事实。 父王对他这个长子疏离不满,如同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相比之下,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额吉斯才是父王真正宠爱的儿子。额吉斯自幼聪慧过人,深得父王欢心,而自己却因母后不得宠,始终无法得到父王的重视。 回想起此次被派遣来舒国带队之事,赛赫木越来越觉得其中潜藏的深意。或许,这一切不过是涿光王的一石二鸟之计: 若合作顺利,能除掉舒国女皇,引发内乱,自然最好;若计划败露,自己这个太子就成了替罪羊,额吉斯正好顺理成章地继承太子之位。 赛赫木握紧拳头,内心波涛汹涌:凭什么!为什么总是我!不甘与愤恨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把利刃在他的心头反复切割。然而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寻求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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