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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尾巴的狐狸就那样安然卧在姜瑾珩怀里,说是摸尾巴,实际姜瑾珩只是将尾巴轻托着,轻轻用手顺着狐狸毛。 她身子凉,这样抱着符亦,只觉得抱了个手感绝佳的暖炉子。 姜瑾珩很快去到自己殿中内室,更找到鹤云说的布防图。 只是狐狸卧在她怀里也是不乖,时不时捧着她的手指用犬齿轻轻咬着,又不敢咬破了;时不时又爬到她脖颈上挂着,软舌时不时舔一下她的面颊…… 每次小东西不太乖,姜瑾珩便会去拍狐狸屁股,狐狸便会稍稍安生些。不过也安生不到多久,就又要闹腾起来。 后来,姜瑾珩也不管了,任由她做这些小动作,只是每次被她捉到动静太大,她便要去捻一捻符亦除了尾根之外,最敏感的耳朵,有时甚至上嘴去咬一口。 狐狸也不怕这个,但可能是考虑到姜瑾珩如今在做正事,稍稍闹了一会儿,便窝在姜瑾珩怀里,浅浅睡了起来。 等姜瑾珩看完那张宏大的布防图后,便在寂静的房中听到了浅浅的鼾声。 明明不是什么好习惯,但姜瑾珩听着她入眠的声音,没忍住轻扬了扬唇,更勾起食指,在那尖鼻上刮了刮。 真可爱。 …… 符亦再转醒,是在姜瑾珩的床榻上。 狐狸踩着四肢从榻上站起来,眺望四周,竟到处也找不见姜瑾珩的人影。 她一阵慌,就怕先前发生的许多都是黄粱一梦—— 这种梦她做得并不算少。 她很快跳下床去变作人形,就在此刻,门扉被人推了开,姜瑾珩换了一身衣裳,细看那衣料上竟用金线绣着各种动作的狐狸,那狐狸形状,似乎便是拟着符亦做的。 但符亦没时间注意那么多,只见着姜瑾珩腰间别着一柄玉笛从外头推门进来,她很快扑进了人怀里,心中那股子怅然才消了去。 “我还以为,师尊又不要我了。” 摸到实体,符亦才能确信自己经历的不是一场梦。 几月前她在青丘从昏迷中醒来,无论从何处探听,都找不到一点有关姜瑾珩的消息,这个人就像是突然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方才苏醒时,她也有一股这样的感觉。 意识到符亦情绪的低落,姜瑾珩才推门进来时唇上扬着的一抹笑也悄然落下,她张臂抱住了眼前人,下巴在符亦发间轻蹭了蹭。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虽然这句话听着十分像是空话,但或许是自己原先预选的决定落在了奚音和落羽头上,姜瑾珩第一次觉得此前自己规划了一件傻事。 即使要一起死又如何,至少临死之前,两人心是贴在一处的。 若回到那个节点,要做下同一个决定,姜瑾珩不会再想将符亦撇开。 即使是命定的死局,她也要问到符亦的意见之后,再做决断。 一个人孤独地去死,另一个人孤独地活着,这是一种无私,但又怎么不能说是一种自私。 同为一段关系中的两个人,符亦应当和她有着同样的选择权力。 只可惜,每次姜瑾珩都要透过别人,才能懂得更多。 在她看来,落羽是个伟大的人,但她对奚音好残忍。 而自己也差点这么残忍。 想到这,姜瑾珩眨了眨眼,想尽力将眸中水雾散开,又扯出一抹笑,同符亦分离开,穿着自己新做的那身衣袍,展示给符亦看。 此刻,符亦也终于注意到了她衣服上绣着的狐狸,不免亮了亮眼。 “好多狐狸!” 第86章 正文完! “喜欢吗?” 姜瑾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符亦听到,很快点了点头。 “师尊怎么想到这个。” 如今姜瑾珩也不再揪着称呼了,她之前让符亦改口,想着两人之间不用计较称谓,但既然她叫惯了,也不必管了。 只是这些日子,在床榻上听着她喊这个名字,姜瑾珩还是难免有些羞耻。 “一时兴起,晚间聊了聊布防图上的改进,正巧逛到了针功堂去。我许久不曾做新衣服了,看她们用针线往衣服上绣些什么花鸟、翠竹,一时兴起,便学了学,用灵织机织了这个。” 听姜瑾珩说这是她自己动手织的,符亦瞬间两眼一亮,更是捧着花纹细细看了起来。 “怎么织这个?” 这话像是明知故问了,但姜瑾珩乐于说些甜蜜话哄人高兴,便拉着符亦的手,抚过那细密的纹路。 “自然是喜欢,我家狐狸性子有些野,不能不能时时带在身边,只好绣出这样的图样来,日日穿在身上。” 说着,姜瑾珩更问了一句:“不然我该怎么办呢?” 她话中说的明显是自己,但那一句“野狐狸”符亦可不想承认。 若真让她认下这个由头,也得让她先尝到些甜头。 说着,她俏皮地攀上姜瑾珩的胳膊:“狐狸喜食肉,师尊若想哄着人家跟着你,好歹也要投其所好,多喂喂才是。” 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姜瑾珩不免细眯了眯眼,更抬手拍了一下这小家伙的屁股。 “不正经。” 她拍得虽快,却一点都不疼,可受了这一掌,符亦倒装起可怜:“呜呜,师尊不疼我了。” 这些天里,姜瑾珩倒是明白清楚她的一些小把戏,唇微微上扬,灵力威压下来,便只见符亦露出耳朵尾巴,恢复不出完整的人形了。 这下子符亦是真真被欺负到了,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姜瑾珩指尖打着圈地蹭过她的耳朵,脑袋下意识想往她掌心拱。 这是她身负狐族血脉难以改变的习性,想被喜欢的人随时随地摸摸抱抱。 她正想着眼前人为何还没有其它的动作,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刚想不满地问,就见她手中拿着个类似缚灵锁的器物,状似无形。 只是不同的是,那东西比束缚双手的的缚灵锁要多几个圆环。 “这是什么?” 她不免出口去问,却见姜瑾珩眸中划过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啊……”说着,姜瑾珩将手中的灵锁一抛,那上头的五个圆环瞬间扩大,最后牢牢锢在了符亦的身上。 等到东西落实下来,符亦才瞪大了眼睛,总算是意识到这灵锁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就在这时,姜瑾珩突然眉眼含着笑地说道:“当然是用来锁住亦儿那几条不听话的尾巴用的。” 姜瑾珩话音刚落,抬手五指做了个动作,符亦那每一条近半人高的尾巴便飘扬起来,她也是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尾巴竟不听自己的话了。 “师尊这是做什么!” 符亦突然有些局促,咬着唇一双大眼睛里也有些慌张,但眼前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将她抱着来到了榻上,清清凉凉的吻落在她眼角,鼻间,最后点在一抹胭脂色上。 随后,姜瑾珩又揉了揉那双时不时会动动的耳朵,稍显温润的呼吸缓缓喷洒在那内里有些带浅粉色的耳朵尖上。 她没有理会符亦的不满和推搡,只轻笑着去揉那自己最喜欢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不听话的东西,自然要绑起来。” 上次自己便是吃了没准备的亏,倒让这小家伙后来居上。此次姜瑾珩趁她睡着,特意启开器鼎造了间束缚灵器。 虽然做工有些仓促,不过地品低阶,但用在符亦身上,床榻之间,倒是足够用了。 被这样斥了一句,符亦一双水汪汪的眸都泛起些红,似乎是真的委屈了。 “师尊讨厌我的尾巴吗?” 明明这些日,她看着姜瑾珩的态度,是很喜欢她的尾巴的,如今却要用灵器束缚,便是在防着她! 可她这幅模样,姜瑾珩实在是爱得很,舔了舔唇,眸中的笑有些不怀好意。 “自然是喜欢的。” 这句话倒让符亦满意,即使尾巴被束缚着,那尾尖的上扬也象征了主人家喜悦的情绪,更是尽力地往姜瑾珩手中多送了送。 而符亦也很快意识到姜瑾珩在在意什么,一定是那时最初由她主动,最后却被自己吃抹了干净,既如此,自己受回来便是。 这样的你来我往,也算是情趣。 想着,符亦装乖的那套算是彻底被她拿了下去,感受着身上的吻渐渐下落,衣衫也被扯了开,反而一脸主动地去问姜瑾珩。 “那师尊打算喂我什么?手指,又或是……” 说话时,符亦迷离着一双眸,盯着姜瑾珩那张有些启开的唇。 可闻言,姜瑾珩却捉住了她一条大尾巴,握在掌间,更是拉到了她的面前。 她那双修长骨节明朗的手轻轻按在那条尾巴上,顺着毛生长的方向捋着,让符亦享受地往姜瑾珩身上又倾了些。 随后,符亦却听姜瑾珩说: “你喂我吃了什么,我便让你吃什么。” 闻言,符亦那双陷在情欲中的眸子怔愣了半晌,好容易恢复了清明,渐渐意识到姜瑾珩话中的意思,不免多眨了几下眼,对上她张扬笑着的那张脸,濡湿的腿心突然滑进什么,让她不免弯了腰,羞耻地像只鹌鹑般缩在姜瑾珩怀里。 “我的好亦儿……可还喜欢?” 听着这话,符亦咬了咬唇,感受着体内怪异也难以忽略的感觉,娇怯怯地瞪了姜瑾珩一眼。 真是太坏了! 怎么有这么记仇的人! …… 待到第二日日上三竿,符亦总算是抱着尾巴又醒了。 姜瑾珩倒没有她那么贪欲,见到她似有疲乏,便歇了心思,哄她睡着。 只是不知道为何师尊并非常规性地使用净尘术,反而是打来一些温水,替她擦身子,还有……尾巴。 也不知道是否境界差得太大的缘故,明明是一起做那档子事,连着好几日,符亦总觉得姜瑾珩的精气神比自己恢复得快很多。 如今清醒过来,符亦看着自己抱着,甚至枕着的尾巴都有一些恼意,很快将它们收了进去。 姜瑾珩如今一样不在房内,但符亦很容易在床头找见一张花笺,看到上面她同自己报备所在。 “我和你师祖约好今日去剑派商讨共抗魔族,见你睡得正香,便没喊你,醒来后便去峰顶练剑,不许偷懒。” 最初看到花笺上的小字,符亦唇微微上扬,心情尚好,可见到后一句话,未免微微咬了唇。 “坏师尊。” 她暗暗喊了一声,目光随即看向墙上挂着的冲霄,抬手剑便自动出鞘,剑柄落到自己手中。 符亦如今使唤冲霄已经十分习惯,不晓得是否因为双修,和姜瑾珩灵力相互融合的缘故,如今冲霄对她态度更是温顺。 说是练剑,实际上符亦更多时间在想着如何将做好的玉簪送给姜瑾珩。 这玉簪自一年前她就已经做好,中间发生了那件事,她便一直呆在狐族,如今耽搁了也有这么长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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