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颈腺体的信息素远远比不上衍育腺体里的,苏喻像是上了瘾,只为了那点让她欲罢不能的曼陀罗香。 “啊……” 这感觉真的太过了,倪禾栀快要承受不住。 花..芽经历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像是要破土而出一般,感觉无法形容。 “小喻……我好了。” 倪禾栀大口喘气,眼神虚无,除了衍育腺体雪片一样堆积的快./意,其余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十三岁分化起,经历过无数次情.热期,也有自己DIY的体验,但没有一次能和这次媲美。 小呆瓜拥抱的温度,强势而缠绵的吻,唇.舌的撩拨,交织的喘.息,这些都是她从未有过的快乐。 ……又要到了。 她真的快承受不住Alpha强势的攻势,呜咽着求她:“小喻,不行了,唔……没有信息素了,真的没有了。” 苏喻压根没反应,像是没听见,反手将她扣死,像是变了个人,如同蜜蜂一样在花/.苞中汲取曼陀罗香。 汲取到Omega的香气,苏喻的信息素泄洪似的浓烈,倪禾栀隐隐觉得她不对劲,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不﹑不要了。”倪禾栀哭吟出声,大颗大颗的泪珠滚出眼眶,流进枕面,她颤手去推苏喻的肩,求饶道:“好了,真的不要了……” 声音又细又轻,眼尾缀着薄泪,可怜至极:“小喻,不要了。” Omega难得无助的声音唤醒苏喻的一丝理智,她终于停下来,面色潮红往倪禾栀肩头一趴,闻着Omega身上源源不断散出的信息素,如同犯了瘾一般,意乱情.迷又神志不清。 “姐姐,你以前不是说过,Omega在床上时说的话都是反的,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倪禾栀:…… 臭呆瓜到底清醒还是失智? 怎么她说的话每一句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我是说过,但那个……跟现在情况不一样……”倪禾栀眼尾湿红地看着苏喻:“我真的不要了。” “姐姐又骗我。”苏喻眷恋地拥紧她,声音乖顺又迷糊的说了句:“你说……喜欢的时候……会变硬变大,姐姐那儿变……” 倪禾栀惊讶地望着她,苏喻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很多不像自己的话,耳边蓦地变红,遮掩似的迅速滑下去,再度专心未完成的动作。 倪禾栀娇弱的软糖哪里还受得住,捶着她的肩控诉:“苏喻,你坏透了,你欺负我,欺负我……” “苏喻……坏狗……苏小狗……唔,不要,别……” 倪禾栀嗓音撑的发颤,绯红的眼尾沾着水汽,半边头发散在被褥里,遮不住的雪色玉肌。 她“啊”的大哭出声,一下推开苏喻,可惜躲避不及,信息素还是溅到她脸上。 在Omega信息素的勾缠下,那股温和青涩的松木香不自觉从Alpha后颈飘出,苏喻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后颈的腺体正一点点鼓起。 犬齿急剧发涨,想要标记Omega的念头袭上心头,苏喻伸手覆住倪禾栀的脖颈,唇瓣慢慢贴上去。 那儿泛着浅红,香味浓郁,苏喻看得有点馋,麻痒的犬齿想要不管不顾地咬下去。 耳边听到Omega无措又委屈的哭声:“都怪你,都怪你……说了不要还弄……” 苏喻看她哭红的眼眸,心疼不已,终于在最后一刻卸了精神力,分化被迫中断,后颈突起的深红渐渐消退,不消一会就变回平时干瘪状态,有点泛白的病态。 她连忙凑过去把倪禾栀扶着坐起来,眼睫半垂着,像是一直等主人责骂的狗狗:“对不起,姐姐。” 床上已经一团糟,不堪入目。 倪禾栀拖着鼻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看这……现在怎么办?” 苏喻连忙把衣服递给她,声音低若蚊吟:“姐姐,我来收拾,奶奶和慧慧已经睡了,我去后院洗床单,晾在房里吹一夜就干透,没人会发现的。” 她唇嗫嚅半晌,下意识看向倪禾栀并拢的双腿,整张脸刷一下红透。 倪禾栀气闷地放下衣服,挪着两条酸痛的腿下床换床单,谁知脚一落地便发软,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地上倒。 “砰”的轻轻一声,没摔在地上,而是被苏喻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她身上的Alpha信息素还没消散,倪禾栀闻到这股香味,不受控地贴过去搂住她腰。 她拿过枕边的手帕,贴着苏喻脸颊细细擦拭,一直擦到她通红的脖颈,嗔骂了句“小坏狗”,而后将脸埋进她颈窝,一刻不愿挪动。 这臭呆瓜,才十八岁啊…… 还没分化呢,就把她欺负成这样。 以后发情期可怎么办? 长发掠过苏喻的耳朵,她僵直地环抱着倪禾栀,小小声说:“姐姐,有点痒……” 语气很低,仿佛低到尘埃里。 表情恢复一惯的顺从克制,还带着点要人疼的可怜意味。 倪禾栀又气又心疼,不由白她一眼。 把她欺负成这样还要自己来哄她。 这臭呆瓜怕也是第一个了。 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坏! 倪禾栀抿了下唇,语气带点哄的意味:“是耳朵痒,还是心痒?” 苏喻没答话,双手紧紧扣住倪禾栀的腰,像个护糖的小孩不愿撒手。 倪禾栀无奈地攮她肩:“好啦,快去洗床单,再下去天都亮了。” “哦。”苏喻低下头,黏糊糊在Omega侧脸亲了下,红着脸问:“姐姐,你刚刚舒服吗?” 倪禾栀有些恼地在唇上咬一口:“去洗床单!” ………………………………………………………………………………
第42章 相拥而眠 苏喻摸黑走到后院, 把悬在石板上的油灯点亮,打了一桶水,小心翼翼搓洗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紧张, 何况她洗的还是倪禾栀的床单,短短几分钟, 往门口瞧了无数次, 跟做贼没什么两样。 透过院门依稀能望见倪禾栀房间,娇气的Omega向来贪凉, 小方窗撩开老大一扇缝隙,夜里起风,还掺杂着山里特有的湿气, 就这么灌进那间闷热的小屋里。 苏喻目光迟滞几秒, 将床单从木桶里拿出晾好,径直走向Omega房间。 倪禾栀发情纾解后浑身乏累,睡意酣沉地侧躺着, 额头被汗浸湿, 瓷白的脸颊还有未褪的粉红色泽,黑发凝脂, 如精雕玉琢的花瓶,美不胜收。 冷风透过窗缝吹进,倪禾栀条件反射般蜷起身体, 像一只弓着的虾米。 苏喻眉头不禁揪拧起来, 推着窗棱掩紧, 锁口却在里面, 缝隙掩不上, 风一吹随着惯性又大喇喇敞开。 苏喻走进屋,从里面把窗扣死, 找了一把蒲扇坐到倪禾栀床边替她扇风。 只有在她睡着时,苏喻才敢肆无忌惮地盯着瞧,眼神痴缠眷恋。 苏喻伸出手,替她擦掉额头鬓角的汗珠,蒲扇执在手里轻缓扑送,睡梦中的人渐渐松了脊背,舒服地翻了个身,随着动作起伏,饱满的蜜桃晃悠悠跳入眼帘。 她怎么……又不穿睡衣? 有这么热么? 苏喻瞥开眼,暗自琢磨着下学期要多找几份兼职,赚钱给她房间装个空调。 下一秒,眼底的光便黯淡消散。 下学期她还会在吗? 不会了。 她迟早要走的,回到属于她的繁华世界,过上她千金小姐的生活。 窗外的月光悄悄漏了一丝进来,苏喻望着Omega娇媚的睡颜,心底不受控地滋生出一点贪念。 想留住她…… 过去短短十八年,苏喻已经饱尝贫穷﹑失去﹑困顿﹑离别……她长在贫瘠的土壤里,没有遮风避雨的温棚,也没有营养的肥料,只能通过学习来不断向上破土而出,别无他路。 苏喻并不想歌颂苦难,但如果说十八年的苦难都是为了把倪禾栀带到她身边,那么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些苦难都是值得的。 倪禾栀是她艰难求生的苦日子里,唯一的甜味,她尝过了,就忘不掉了。 苏喻闭上眼睛开始奢望,想把倪禾栀留在身边。 永远永远地留在身边。 情难自制,苏喻自知贪欲祸心,痴念无终,可是动了心又怎能收的回? 她想,不配就不配吧。 讨一个吻,总不会有罪。 于是,苏喻抚上倪禾栀的脸,俯身在她莹润的嘴唇上偷了一个吻。 那样柔软甜润的唇,比她小时候在田埂上吃的冰激凌还甜,吻上的一瞬,心里的贪念悄无声息地迸涌。 她想,反正已经偷过一次,再亲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苏喻克制着骤急的心跳凑近,还未触到Omega嘴唇,蓦地撞进一双裹着蜜糖的眼眸中。 “坏小狗。”倪禾栀抬手勾住苏喻脖颈,半抬眼睫,眼尾小勾子似的吊着她:“你怎么喜欢趁我睡觉的时候做坏事?” 被当场抓个正行,苏喻耳根发热,不敢直视她眼睛:“对不……唔……” 最后一个字,被Omega强吻上来的唇堵住。 在她愣神的几秒,倪禾栀伸出舌尖,沿着她唇缝轻舔,游鱼似的滑入她口中,将清甜气息悉数扑送给她。 苏喻回过神,勾住倪禾栀的软腰搂回身前,旋即回吻她,谁知被倪禾栀用手抵住,一点点往外推。 “怎么,刚刚没欺负够?现在还来?”倪禾栀逗猫似的捏住她下巴,摇摆着晃了几下。 目光灼灼,烫得苏喻脸颊燥热,那些面红心跳的画面弹幕似的跳出来,她羞窘地颤了颤眼睫:“不是的姐姐。” “从哪学的?”倪禾栀忽然转了话锋。 这句跳出语境的话,让苏喻怔了一瞬:“什么?” “我说……”倪禾栀盯着她眼睛,声音又轻又哑:“你从哪学的那些花样,是谁教你的?告诉姐姐,嗯?” 刚才按着她强硬的把那儿吃了个遍,此刻立马无缝切换成纯情青涩的小雏姬,眼神羞怯怯地回避,连声音都乖的不行:“没﹑姐姐,没人教我……” “可我记得……”倪禾栀拖长尾音,似乎在回想什么:“我记得没教过你那个,你怎么会的?” “难不成……你看了小视频?” “我﹑我……”苏喻臊的没处躲,老实说她确实看了,苗海露自修课的时候偷看小视频,诓骗她是学习资料。 她瞟过去,正巧看见视频里,穿白大褂的女孩正跪在另一个女孩腿边,头埋进去……吓得她立马转过脸。 因为视觉冲击太大,画面一直定格在苏喻脑子里。 她发誓,她就瞟了一眼,不超过两秒。 “不说话就是承认咯。”倪禾栀红唇微勾,绽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苏喻不晓得该怎么回,捡起地上的蒲扇逃似的转身:“……我回房了。” 才站起,手腕就被人握住,倪禾栀伸腿勾住她腰,把她拽上床紧紧压住:“想走?把人家吃干抹净就不认账啦?”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8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