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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告白夜你会选谁？” 祝眠还未来得及回答，浴室门开了，沐浴的香味飘散了进来，空气都变好闻了。 关寒酥擦拭着湿发，一双眸子温柔如水，脸清润无瑕，她看向祝眠，脸上有了一点笑意：“还没打完吗？” 祝眠收回视线，电话那边的颜若盈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她说：“关寒酥。”
第48章 想哭就哭 颜若盈听见这个名字， 在意料之中，关寒酥是她的学生，祝熙很不想祝眠谈恋爱，但对关寒酥也挑不出毛病。 “选她也好。”这也是她唯一能接受的人选。 “为了我的床。” 颜若盈被她逗笑了。 关寒酥以为刚刚祝眠在喊她， 看见她还在打电话， 应该是谈论到了她。 “为了床”是什么意思？ 关寒酥体贴地说：“电话还没打完吗，我去外面吹头发。” 祝眠听见颜若盈又和她聊起了家常， 一时之间， 可能挂不了电话， 她点了头。 关寒酥离开房间， 下了楼，她拿了楼下的吹风机在卫生间吹起了头。 吹干后， 她打理了一下，离开了卫生间， 迎面就撞上了一脸愁绪的汤佳佳。 关寒酥随口问：“还没睡吗？” “告白夜让我愁的睡不着。”汤佳佳又说，“要不要聊聊。” 关寒酥浅笑：“可以。” 她跟着汤佳佳去了放映室， 这里空间不大，很适合谈话。 汤佳佳随便放了部电视， 把声音调小了。 “没有结果， 还要告白吗？”汤佳佳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关寒酥微怔，她们这季大概所有人都是没有结果的。 “不留遗憾就好， 就当给自己的这趟旅程画上一个句号，但好听的话谁说都好听，最终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汤佳佳听了后， 笑道：“那我还是告白比较好， 可以和两个人表白吗？” 关寒酥失笑：“这个得问导演了。” 聊完自己的事，汤佳佳又把话题引到关寒酥身上， 八卦了起来：“祝眠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 关寒酥苦笑：“应该是没有。” 汤佳佳：“……” 亏她助攻了那么多次。 “她没接受你的告白，节目结束后，你岂不是很尴尬，一个学校。” 关寒酥莞尔一笑：“我倒希望可以在学校天天碰见，我是真心喜欢她，她没接受我的告白，节目之后，我还是会追她。” 汤佳佳震惊了，短短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放弃一个人也很容易，因为感情没有那么深，没有到非一个人不可的程度。 关寒酥动真心了。 汤佳佳握紧拳头给她打气：“我精神上支持你。” 关寒酥笑了：“你是我情敌吗？” 汤佳佳没看她眼睛：“谁知道呢。” 聊了会，关寒酥就上了楼。 祝眠已经打完电话了，她躺在床上，无聊地戳着大红花，没有睡着。 她看见关寒酥回来，抱怨地说了句：“你怎么这么慢，吹头发要这么久吗？” 关寒酥坐在床边：“你一直在等我吗？” “嗯，在等你陪我睡觉，你想耍赖吗，昨晚我睡着了，都没享受到你的服务。” 关寒酥心里暖暖的：“昨天你睡着了，不能赖我，我陪你睡了，只是你睡着了。” 祝眠挪动位置，留了一块空地给她，她把大红花放在上面，掀开被子说：“过来睡。” 关寒酥关了灯，躺在了她旁边。 祝眠闻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眼里有了一丝愁绪，告白夜让每个人都心神不宁，她也不例外。 她对关寒酥有好感，可好感就是喜欢吗？ 关寒酥柔声问：“眼睛怎么还睁这么大，睡不着吗？” 祝眠反问她：“你在我旁边的作用是什么？” 关寒酥把祝眠揽进怀里，温柔地拍抚着她的背，轻柔地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介意地话可以和我说。” 祝眠埋在她怀里，温暖馨香的怀抱安抚着她的情绪，她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好感是什么？” 关寒酥很难不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她没有探究，而是说：“好感就是你看见路边的花，会觉得它好看，但不会想摘下它，就只是欣赏。” 祝眠又问：“喜欢呢？” “想把它占为已有。”关寒酥抱紧了她，没来由地害怕，“就像我对你的感情。” 祝眠懂了。 她还没到这一层面。 祝眠试探地问：“要是我拒绝你的告白，你会很伤心吗？” 汤佳佳也问了她这样的问题，她已经被两次戳心窝子了，但祝眠的伤害最大。 “不会伤心。”关寒酥摸了摸她的头，“你要想拒绝，就大胆拒绝我，不用考虑我的情绪。” 祝眠闭上眼睛。 和她妈说了差不多的话。 她就是考虑到了她的情绪，才很苦恼，因为她没那么喜欢关寒酥，答应她的告白也是一种伤害。 但是又想要床。 祝眠：“我只能伤害你了。” 关寒酥拍抚她背的手停了一瞬，马上又温柔地拍抚着她，眼眸空洞无神，浑身发冷，已经失去感知了。 她还活着，但仿佛已经死了。 关寒酥努力收敛情绪，温声说：“没关系。” 祝眠：“……” 感觉要哭了，她听见了一点哭腔。 祝眠主动搂住了她的腰：“想哭就哭，没必要逞强，你现在不哭，后天有你哭的。” 关寒酥一下就梗住了：“你说的对，我后天再哭。” 后天晚上，她会接受关寒酥，在她看来，为了床，对关寒酥不尊重，关寒酥怎么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笑烂嘴，还是会哭死。 祝眠想得脑袋累，感情比数学题还要复杂。 — 祝眠睡到中午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去刷牙洗脸，洗漱完，就下楼找吃的了。 吃饱后，祝眠又打算回去睡了。 导演却叫住了她：“祝眠，来做一下明天告白夜的准备工作。” 祝眠听了，完全没有想过去的欲望，她很抗拒：“告白夜，往那一站不就好了吗，还需要什么准备。” 导演：“试试妆造，大家都在试。” 祝眠闻言，更觉得没必要过去了：“打扮好看，告白就不会被拒绝吗，还是打扮好看，就会收到很多告白，打扮了和没打扮不都是一样的。” 导演：“……” 说的也没错。 导演态度坚决：“最后一个晚上，你总不能穿个睡衣去表白吧，必须换礼服。” 祝眠坚持自我：“睡衣就是我最好的装扮，我不会去表白，向我表白的人不能接受我穿睡衣，就说明她不是我的良人。” 导演：“……” 完全说不动，但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叶冰坐在客厅听见了，她仿佛胸口中了一枪。 祝眠：“我上楼了。” 导演摆摆手，放弃了，她原本打算让祝眠惊艳全场，毕竟不化妆只穿睡衣的她已经够美了，穿上裙子会迷死多少人，直接热搜预定，到手的热搜跑了，有些可惜。 祝眠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问了句：“关寒酥呢？” 她一直没看见她，明明是放假。 汤佳佳大喊，生怕她听不见似的：“她很早就出门啦，咋啦，祝眠，你还问起她了。” 祝眠：“想问就问了。” 导演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 祝眠：“……” 问个人而已，就像有什么了一样。 祝眠上楼了。 放假没课，关寒酥那么早出门干什么，不过与她无关。 祝眠刷了个牙，躺在床上关寒酥睡过的位置，没一会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下午六点。 祝眠睡了快一天，外面天色都有些暗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冰：“祝眠，下楼吃饭了。” “我马上过去。” 门外脚步声渐远，不知不觉又到吃晚饭的时间了，睡觉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只不过为什么是叶冰来叫她，关寒酥呢。 祝眠洗了把脸，下了楼，她去了饭厅，大家都在，除了关寒酥。 祝眠坐下了，安静干饭。 汤佳佳边干饭边说：“这几天不是没直播，观众在网上天天喊着要看，可热闹了。” “估计是没有直播了。”蒋梦说。 从嫣说了句：“寒酥怎么还没回来？” 祝眠竖起了耳朵。 汤佳佳也纳闷呢：“不知道啊，出去一整天了都，明天就是告白夜了，她是一点不急。” 祝眠：“……” 急得昨晚差点哭了。 “我回来了。”清润柔和的声音响起。 祝眠和其他人齐齐看过去。 关寒酥穿着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风衣，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得出来是刚回来。 汤佳佳：“刚说你，你就回来了，吃饭了没，我去给你盛碗饭。” 关寒酥笑着说：“我一天没吃饭，回来赶上热乎的，还挺不错，我自己盛饭就好，谢谢。” 汤佳佳还假兮兮地做了一个起身的动作。 关寒酥盛了饭，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了祝眠旁边。 汤佳佳问：“你这一天出去干什么了？” 祝眠竖起了耳朵。 关寒酥浅笑：“为告白夜做准备。” 祝眠感觉她有一点点奇怪，看了她几秒，发现是吃饭姿势的问题，她的左手一直垂落在桌下。 她扫了一眼，看见了关寒酥左手缠满了创可贴，触目惊心。 祝眠机械地干着饭，时不时看一眼她的手，这是不是也是因为告白夜而受伤的。 “结果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干嘛还要努力。”祝眠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伤成这样。 全场震惊。 汤佳佳惊呼：“你连结果都和她说了？” 祝眠点头。 关寒酥轻笑：“哪怕结果不如我愿，我就不该努力了吗，我想给最后一个夜晚落下一个完美的帷幕。” 有心人都意识到，祝眠给的结果，大概是一个坏的结果。 祝眠却问了一个不怎么相关的问题：“你觉得我告白夜穿睡衣好吗？” 关寒酥看着她现在穿的小樱桃睡衣：“像现在一样穿的睡衣吗？” 祝眠点头。 关寒酥笑着说：“应该穿厚实一点的睡衣，暖和。”
第49章 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这个回答出乎了祝眠意料， 她以为就是“好”与“不好”，关寒酥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祝眠低头吃饭，莹白的耳朵渐红：“我会多穿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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