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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会对然然有那种想法嘛! “褚姑娘,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沈羽轻声问道。 褚逐青回过神来,她匆匆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很是惊讶。竟然都是人间有名的菜式,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有食欲。 她现在没了仙术,和凡人没区别,睡了几天,早就饿得不行,她边往嘴里塞饭菜边含糊道:“很好吃的!沈少主,你家厨子真不错,还会人间的菜。” 沈羽展颜笑道:“我的阿娘也是个修士,青羽南窟是按照她的故乡建造,各种菜肴也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 “令堂是修士?”叶闻影很是意外。 沈羽笑了笑道:“正是,所以,我对修士没有像别的妖一般反感,反而有些亲切。” “令堂愿意舍下修为陪令尊来放逐渊,想来感情是很好了。”叶闻影颇为感慨。 沈羽轻轻地笑了摇头道:“我并无父亲,不过,两位阿娘的感情确实很好。” 还在扒饭的褚逐青顿住了,她有些吃惊。 其实不止是她,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面上都有些惊讶。 “我的阿娘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修士,她自己也说过没想到会栽在了小娘的手里,爱上了一个妖。为她和同道为敌,为她叛出师门,做尽了离经叛道的事。”或许是说起了往事,沈羽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一直没说话的暮宛然默默地看了一眼听得入神的褚逐青。 想在她的脸上看出想要的答案,不过寻了半晌,阿青仍是旁观者的角度,乐滋滋地听着她人的故事。 她是不开窍呢?还是根本没喜欢过自己? 一想到她醒来后和自己的疏离,心乱成了一团糟。 “后面阿娘受不了放逐渊的妖气侵蚀很快离世了,小娘也郁郁终日,后面更是以自己的性命替我换了一片花朝树的花瓣,为我延续了残破的生命.......”沈羽声音渐渐低落。 叶闻影轻声宽慰道:“逝者已逝,相信你的两位阿娘在另一方世界终得相逢,延续情缘,生者好好活下去,便是对逝者的最好告慰,沈姑娘,莫要沉湎不可自拔。” 沈羽扫落郁郁神情重新振作起来,“多谢叶姑娘开解,只是,我怕是要辜负两位阿娘的期许了......” “师姐,连你也没办法吗?”褚逐青着急问道。 她的话音一落,在座的除了暮苏鹤事不关己漫不经心喝酒,其余的人都投来了希翼的眼神。 叶闻影颇感压力她笑意也没了,犹豫了好会儿才道:“沈姑娘的病是魂体的缘故,非同一般,很棘手。” 气氛一下陷入死寂。 还是沈羽打破沉默的氛围她轻声笑了笑道:“左右已经活了十七年,我很知足了。” “不!不可以!”纤云满面是泪她心如刀割。 沈羽叹息一声,她用力地握住纤云的手,没再开口,眼眶却泛了红,水雾朦胧,让她若风中烛,雨里灯。 桌上的气氛再次陷入肃冷。 “如果非要花朝树的花瓣才能救你,明天就去一趟!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褚逐青掷地有声击碎一场肃冷。 她师尊和她说过,竭尽人事不听天命,凡人之躯都能逆天修炼成仙,世上便没有不能做到的。 不认命,是她一贯的信念。 “太......危险了。”沈羽或许是情绪牵引脸色差了几分气息都微弱了,轻咳了几声才开口婉拒,“为我冒险......不值得。” 相识虽短,在座的人其实都了解沈羽的性子。 柔弱但坚韧,心怀坦荡,不愿累及无辜的君子。 她既然拒绝了,断然不会要她们的好意。 一直喝酒的暮苏鹤搁下了酒杯,她眉眼冷然,“为你一个将死的妖自然是不值得。” 一语落,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褚逐青脸色最差,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暮苏鹤! 嘴毒也要分时候啊!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也是,她是个冷血暴戾的妖。 主座的沈羽按住要发火的纤云轻轻地摇头,“苏鹤姑娘是个直性子,说的也不错。” := 纤云气红了眼耐不住身侧的人轻轻地安抚,忿忿坐下。 暮苏鹤完全无视在场的人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褚逐青,眉角眼梢尤其是不屑。 她喝尽杯中的残酒正视前面的沈羽,“但,你我能做个交易,各取所需,我找到方法离开放逐渊,你或许能得到花瓣活下去。” 在场的人神色再次变了又变。 完全搞不懂暮苏鹤的脑回路。 沈羽也是一头雾水她笑了笑道:“愿听详情。” “我听说青羽南窟有一把上古神弓?”暮苏鹤问她。 沈羽神色微变仍是颔首,“不假。” 暮苏鹤掀眸道:“我要你的神弓。” “那是青羽南窟的神器你说给你就给你?”纤云忍无可忍站起来不满地质问。 沈羽沉吟了会问道:“神弓关系着青羽南窟上下数百妖族的性命,我能问问苏鹤姑娘的打算吗?” 不止是她,其余的三人也是满腹疑惑,全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落在了暮苏鹤的身上。 “我目前还不确定,但赌一次,你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暮苏鹤眼眸有了笑意却教人琢磨不透。 主座的沈羽面色变了又变,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缓缓道:“我需要和族中长老商量。” “可以,尽快给我答复便是。”暮苏鹤点头。 一番宴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到了尾声已过了酉时,夜色漫透庭院,风中平添一丝冷意。 沈羽身体不舒服,宴席结束后,纤云便带她回去了。 现在花厅冷冷清清,廊下的五角灯笼透出温暖的橘光,画屏图案上都是一些人间常见的山水虫鱼。 叶闻影不免生出身处江南的错觉,微微侧过身,见到了走过来的暮苏鹤,她轻声笑了,“苏鹤,你其实是个心善的妖。” “我心善?叶闻影,你喝醉了,说起胡话来?”暮苏鹤依着廊柱,环手于胸前,漫不经心道。 叶闻影笑了笑向她走近了一些慢声道:“沈少主是个固执的人,若不是你提出交易,她怕是宁死也不愿要人犯险。” “你想太多了,我说了,各取所需,我可不会像你滥发善心,救个没完没了。”暮苏鹤不自然咳嗽一声看向了庭院。 “医者,救死扶伤是应当的。我的善心也不是泛滥,至少,苏鹤你不顾生死来救我时,是值得的。”叶闻影温声笑道。 月色下,素衣白裙的女子仙姿出尘,眉眼的疏朗温和,完全符合世人眼里的神女形象。 暮苏鹤不自然地错开和她视线撞上,转身看向满庭的花卉,姹紫嫣红,娇艳欲滴,却比不上柔柔洒落的月光半分。 这般不染尘埃的仙子,为何有那样一个时刻炸毛,热血莽撞,天真到愚笨的师妹? “苏鹤,在想什么?”叶闻影淡笑道。 暮苏鹤轻声哼道:“在想你的好师妹把我妹妹拐到哪里去了,一散席,就没了人影。” 自家的小师妹还会拐走人了? 叶闻影哑然失笑,她分明看到,是暮宛然追上了落荒而逃的小师妹,不过,说出来,某些人又要落了一身寒霜了。 也不知道小师妹现在如何*了? 她蓦然间生出了一丝兴趣。 月色皎然,温柔的银光倾泄一地。 褚逐青走得很急,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 走过游廊要拐过去时,遽然间站住了。 她都要忘记了,她没了仙术,可然然能用符啊。 自然是能堵住了她。 她掉头就要跑,暮宛然速度更快再次拦下了她。 “阿青!你为何要躲着我?”暮宛然轻咬下唇,好看的眸子已经有了雾气氤氲。 褚逐青局促地站在原地苍白地辩驳道:“我没有啊......” 暮宛然自然是不信的,她往前走了一些,发现褚逐青也往后退了一些,始终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她心里面酸涩一下反扑上来,泪水倏然落下。 “然然,你别哭啊。”褚逐青一下慌了神。 暮宛然哭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褚逐青心都要碎了,她上前一些着急道:“我没有啊,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醒来后,为何一直避开我,宴席上也要和我分开坐,散席后还要跑远.......”暮宛然盈盈泪光,幽怨地盯着她。 褚逐青被她这么瞧着,再也没任何的话要辩驳了,她是打死都不能把梦靥说出来的。 那都是妖主搞的鬼,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然然要是听了,还不得讨厌死她了!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暮宛然愈发难受了。 她果然是不喜欢自己的。 几乎要冷了的一颗心,被突如其来的环抱暖融成了一滩水,缓缓地流淌在四肢百骸中。 “我真的没有讨厌你,你就当,就当我犯病好了。”褚逐青打算把所有的都推给该杀的妖主。 暮宛然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淡淡草木清香,埋首在她怀中闷声道:“犯病了便能教我这般伤心?” “那......然然你说你要怎样?我都听你的。”褚逐青没了主意轻声地哄道。 “都听我的?”暮宛然手指勾住她散落的发带,柔柔地看向她,娇声地问道。 褚逐青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慌,不过对上然然含笑的漂亮眼眸,她鬼使神差点了下头,“嗯,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好。” “阿青不许反悔。” “嗯!” “我想.......罚你......”
第40章 我好喜欢你 回廊上的五角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 她们分明是听到了人声的,怎么一转过来没了。 被抵住在门后的褚逐青额上沁出细汗,面色.潮红,不由地把埋首在自己颈侧轻柔啃咬的少女推开一些。 她心底的一股火被燃得好盛,梦靥中残缺的碎片好像要拼凑成了一幅不能细想的画卷,教她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不是说好了都听我的?原来是欺我的?”暮宛然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娇柔至极。 褚逐青顿时溃不成军,手臂一展把人揽入怀里。 暮宛然娇笑一声温柔地轻哼着,“阿青好乖啊。” 廊上的侍女人影逐渐离开。 褚逐青忍耐到了极点,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然然的湿.濡的舌尖在咬过的地方,一下轻,一下慢,缓慢轻柔的舔.舐着。 微痒的酥麻感在她的身体中游走,好似把她的那簇火添了一把干柴,燃得好旺。 她微微推开一些眼前的少女,低声地喘着气。 不能这样了。 妖主让她陷入梦靥,施法让她做了荒唐的梦,她不能继续下去,沉沦不醒,让然然厌恶了自己。 “我们回去好不好?”褚逐青小声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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