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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双omega信息素互斥的本性在那个时候也不起作用,甚至演变为保护,上一世沈见晞没能察觉到唐宴昭这无声的秘密。 这一次,唐宴昭还没喜欢上她,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萦绕在她周身,刺激着沈见晞的腺体,微微的刺痛感让沈见晞脑袋有片刻的眩晕。 她甩了甩脑袋,深吸一口气去适应,倒是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惹得她接连咳嗽几下。 沈见晞强撑着不适反身将玻璃门敞开,带着湿意的凉空气挤进来,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逐渐降低。 她回过身,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那抹身形也映入眼帘,手臂无力的耷拉在床沿,地面上散落一滩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可旁边的玻璃碎片提醒着她这口服式的抑制剂,唐宴昭并没有使用。 沈见晞用手背抹去额头被她信息素逼出的汗珠,徐徐靠近,双腿僵直地躬身,被雨水浸润过的手指带着凉意贴在她脸侧,衬得她身体温度更加烫得骇人。 沈见晞柔情似水地问道:“昭昭,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唐宴昭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混沌,根本不可能对沈见晞的问话做出回应。 沈见晞记得上一次唐宴昭是从下面柜子里拿出的医药箱,她寻着记忆成功找到药箱,可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到omega抑制剂。 所以唐宴昭摔碎的是她最后一只。 沈见晞鼻翼扇动,回到床边摸了下她烧红的脸颊,低声说:“昭昭,等我。” 话音落下,她便强撑着膝盖骨的疼痛打开房门,正欲迈步离开,害怕房门被风吹得关上,立马撤身回到房间,拖了个凳子挡在门口。 可这样的话,床位就靠近门口的唐宴昭如今这副模样便会一览无余。 沈见晞狠了狠心,直接憋足一口气跑到了同层尽头她自己的宿舍,着急忙慌地拖出柜子,找到抑制剂后拔腿就跑,根本没空搭理散落一地的物件。 房门关得巨响,似乎连墙壁都抖了下。 沈见晞跨越无人的走廊,靠近门口时青柚朗姆酒已经偷偷满溢,她赶紧拉上房门隔绝屋内与走廊的交汇。 回到床边,她扒开唐宴昭的黑发,裸|露的腺体比起当时在医务室看到的饱满数倍,像成熟的樱桃,周围淌着透明粘液,洇湿衣领。 任凭沈见晞如何调皮,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挑逗它,利落地撕开抑制剂,注射前还特意提醒了唐宴昭一嘴,即便她现在听不见。 抑制剂的起效需要一点时间,注射抑制剂的针孔处还在往外冒着血珠,沈见晞用手指替她擦掉,圆润的腺体顺着她的力道晃动一下,很有弹性。 沈见晞抿了抿唇,手指弯进掌心,没再去触碰,她按着唐宴昭的身体让她平躺下来,周围的信息素浓度正在迅速下降,可唐宴昭依然面色坨红,就连脖子延伸到锁骨处都泛着粉色。 她找来温度计替她测了下温度,烧到“38.5度”。 沈见晞给她接了杯温水,找来退烧药和酒精,掌心贴在她脸上,拇指轻抚,“昭昭,起来把退烧药吃了。” 唐宴昭也不知道清没清醒,只知道当沈见晞把药喂到嘴边的时候,她自动探出舌尖将其卷了进去,滚烫软腻的温度擦过指尖,沈见晞的手指像痉挛一般抖了一下。 软软的,湿湿的。 沈见晞抬头将唐宴昭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吐出压在心口的一口气才终于舒坦不少。 喂完药后沈见晞又尽职尽责地在她的掌心额头抹上酒精,凝神关注了好一会儿她的状态,看她脸色逐渐回归正常才终于放下心来。 沈见晞这才有空处理自己身上的不适,忙碌这么久,头发都已经半干不干的了,湿衣服沾着说不清的味道贴在身上有些难受,眸光落在躺在床上的人,借着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的理由打开了唐宴昭的柜子。 里面衣服不多,散发着清浅的洗衣液味道,规规矩矩的待在里面,跟她本人一样,*按部就班地遵守规则。 沈见晞从里面找出一件白t,修长的手指放在领口,干脆利落地解开,由里到外一件不剩。 倏然,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捏着白t的手指一顿,放在身前扭头去看床畔上的人。 只见唐宴昭换了个姿势侧躺,面朝着墙壁,耳朵依然因为发烧和发情期泛着红晕。
第9章 第9章 白皙光滑的后背猝不及防的闯入眼帘,两块蝴蝶骨因为她的动作忽闪忽闪,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烧得脑袋发昏的唐宴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又干又涩的眼睛逼迫她闭上了眼睛,依然像被针锥的大脑终于搭上线。 这个人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房间里换衣服,而她还无意中偷窥了去,真是罪过。 唐宴昭赶紧翻了个身“面壁思过”,钝钝的脑袋和后颈发胀的腺体都在侵占理智,索性她也不再抗争,阖眸放松思绪,意识逐渐沉睡。 忽然,耳畔响起一阵温柔的询问,像万物复苏的春季,冰河解冻发出潺潺的清亮声响。 “昭昭?宴昭?” 唐宴昭是想要睁开眼睛去回应的,可眼皮仿佛加了千斤重的砝码,如何都无法睁开,耳畔微风徐徐般的声音逐渐远去。 盖在身上的薄被却似乎在被拉扯,床面带着丝丝晃意,迷糊中的唐宴昭旁若置身于吊桥之中,有人轻手轻脚地从她身后经过,依然能够让桥梁徐徐摇曳。 她以为对方经过就好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在她身前停下,唐宴昭满是不解,想要出声询问,想要看清她的面容,无力的肢体支撑不了她完成这些动作,最终的念头也只能化为虚无,只能任凭对方的手在自己的眉眼上肆意作乱。 作乱?好像也不是,蜻蜓点水的力道划过她的五官,从额骨到眉毛,从眼睛到鼻梁,从嘴唇到喉骨。 轻飘飘的,好似羽毛。 别弄了。 唐宴昭如是想着。 她努力过,对方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奇怪的是正当她以为对方的动作要从锁骨继续向下时,对方却蓦然停住。 空荡的怀抱突然被柔软的触感所包裹,隐隐约约还带着香气,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但唐宴昭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连动动手指都费力,最终也只能放任。 清淡的香气飘入鼻翼,她悄悄品味,好在这股味道她并不讨厌,这才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地昏睡过去。 沈见晞还以为她是害羞才突然转过去的,可是过来试探地喊了两声,唐宴昭根本就纹丝不动的。 她不信邪,越过她挤到了靠墙的一侧,本来就不大的单人床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昏暗光线中唐宴昭优越的五官印入眼帘,方才意外被她舔到的指尖就这样跟从本心一一描摹。 没有受到系统的惩罚证明唐宴昭没心动,她的求证也只是伪命题,倒是她自己的心跳声大的吓人。 沈见晞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血液中翻腾,这是真命题。 她唇角泻出一抹笑意,就此躺下把自己塞进她怀里,顺势让她的手搭在了自己塌陷下去的腰侧。 唐宴昭发热浑身的温度都比她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见晞的耳朵上,引起丝丝颤栗。 “昭昭。”沈见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喑哑,软软地喊了一声。 唐宴昭规律的呼吸声此刻像助眠音乐,沈见晞也不知道偷笑了多久,不知不觉间便陪着她陷入美梦当中。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唐宴昭徐徐睁开双眸,眼尾自然落下一滴生理性的泪花,陷入枕头中留下一圈看不清的印记。 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整个人被莫名桎梏,动弹不得,视线逐渐聚焦,第一眼就看见了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唐宴昭身体一颤,本能地就要弹开,可刚要有所动作,怀里的人儿就哼哼唧唧地紧了紧圈住她腰的手,呢喃道:“别动。” 这熟悉的声音,唐宴昭僵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迟来的记忆也终于涌上心头。 早上醒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脑袋晕乎乎的,稍微有点动作就眼前发黑,四肢软得不像话,她强撑着爬起来找到抑制剂,一个没拿稳就摔在地上,信息素愈发肆意,她瘫软在床上,无力反抗。 隐隐约约听见手机铃声,身体却支撑不了她去接听,后来发生的事她就记不太清楚了,再醒来便是如今这副模样。 所以是沈见晞救了她吗? 唐宴昭眼底满是惊愕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沈见晞,她抽了抽手,没能抽动。 “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沈见晞声音软乎乎的,身体往她这边挤去,刚才挣扎退让中拉开的距离瞬间被填满,整个人都跟小猫一样在她怀里蹭了蹭。 唐宴昭身上褶皱的衬衫领口都不可避免地被蹭开了两颗纽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没清醒还是故意的,鼻梁就这样反复扫过她的锁骨,迫使唐宴昭只能仰头接纳。 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喷洒在皮肤上,唐宴昭相信了,她刚才就是没睡醒。 沈见晞惯会撒娇这件事唐宴昭知道,她亲眼见过沈见晞在沈箫吟面前的样子了,不过那个时候她是旁观者,而且她对自己一直都是充满敌意的,这种感觉也并不明显。 这两天的相处,偶尔也能听见沈见晞说话时会拐弯的尾音,她尚且能够接受。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贴在她身前,每一声娇|吟都仿佛落在了心间,死水一般的心湖罕见的生起波澜,还逐渐有加大的驱使。 唐宴昭咽了咽喉,因为发烧缺水,连吞咽都带着血腥味,耳朵开始不受控制的耳鸣,掺杂着自己的心跳声。 沈见晞是被疼醒的,从心口往四肢蔓延,程度逐渐加深,残余的瞌睡虫也彻底被驱散。 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疼,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都说了,疼痛程度会随着她心动程度越来越深,你现在都疼成这个样子,等后面你承受不住的。”小十看自家宿主不免出声劝说。 沈见晞秀眉紧蹙,埋首在她怀里,微微蜷缩起双腿,“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疼死都不可能放弃。 唐宴昭凝神看着沈见晞,双眸幽深,面容沉静,一动不动地听从沈见晞的话,顿然怀里的身形突然在阴影中带着细微颤抖,不合时宜的念头立马被驱散,她拍了拍沈见晞纤薄的后背,低声问:“你怎么了?” 沈见晞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没事。” “你在发抖。” “有点冷,再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唐宴昭那飘忽的心思慢慢收敛起来,紧了紧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她身体确实有点发凉。 等到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沈见晞才动了动身体坐了起来,拉开床帘,白炽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照亮了这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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