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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要渡海去往奥林德了。 第30章 心安 “请各位乘客有序上船”。 甲板上一位身穿航海式接待服的乘务员正在尽职尽职地迎接着上船的旅客，这是一个枯燥的活，还必须笑脸相迎。 亚伦心里实在疲惫，他刚解决完几个闹事的乘客，船长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就把他拉过来继续接待旅客。 亚伦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结束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偷翻白眼时，两个女人的出现洗涤了他的眼睛。 走在前面的身材高挑纤细，若只看身形，她像一朵盛开的铃兰，然而她的眼睛犹如深不可及的深海，望向她，你不知道隐藏在微笑下的是温暖的包容还是致命的危险。 走在后面的女人，眼神狠厉，像只随时准备攻击的银色毒蛇。 “果然美女会使人心情舒畅。”亚伦感到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他正想向两位女士打个招呼，从背后蓦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他循着直觉望去，被吸入一片幽绿色深渊。 是那个女人。他慌忙地转头假装在忙。 “奥瑞利亚，别瞪人家，不礼貌。”塞尔西扯了扯奥瑞利亚的衣袖。 “他刚在看你，好猥琐。” 奥瑞利亚为自己辩解。 其实亚伦只是单纯地欣赏罢了，可谁让奥瑞利亚占有欲强呢。 “说不定人家只是刚好看过来呢。”塞尔西漫不经心地说着，手却诚实地又挽上了奥瑞利亚。 奥瑞利亚勉强接受她的说法，暗想，“哼，小狮子只有我能天天看，你不过只能靠偷窥欣赏她的美貌”。 奥瑞利亚路过亚伦时还用眼神审视了一圈他，亚伦头低的更低了，“求这杀神快走吧。”他快承受不住了。 最后还是塞尔西轻打了一下奥瑞利亚她才收回威压。 来到船上房间里，塞尔西将奥瑞利亚扑倒在床上“知不知道错了？” 她拧着奥瑞利亚的耳朵，对于她的过度敏感，她是既心疼又无奈。 “错了错了。”奥瑞利亚笑着求饶。 “还笑得出来你。” 话是如此，塞尔西还是从她身上起来。 塞尔西起来后奥瑞利亚又主动贴了上去。 “别这么腻乎。”塞尔西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奥瑞利亚。 “嘿嘿。”奥瑞利亚抱了一会就起来了，玩笑要有个度，把人惹炸毛了就不好了。 塞尔西要去甲板上找素材，奥瑞利亚自然是同行。 塞尔西游刃有余的游走于人群，奥瑞利亚就站在阴影里欣赏着她。 那边塞尔西与人聊天情到深处，当场就开始自己的表演。 这趟航班有两天的时间，在民间航船这小地方上，人们的娱乐活动可谓几乎没有，听到有表演大家都过来凑热闹。 人群围聚在甲板上，为塞尔西的表演热烈欢呼。 奥瑞利亚笑着，即将到达奥林德的念头在脑中蹦出，笑容僵硬在脸上，周围的喧嚣好似安静了，再一次，她感到了自己与塞尔西的差距。 在狂欢的热闹中，唯有一人孤寂。 塞尔西表演的很尽兴，回到房间都还在流连刚才。 “我们要到奥林德了。”奥瑞利亚出现在塞尔西身后，或许她一直都在。 “对呀。”塞尔西回头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奥瑞利亚递上手巾，“你会看到另一个我，不堪的，真实的。” 奥瑞利亚以前在奥林德是以原身出现，她害怕自己的不堪污染了塞尔西的眼。 “你的过去我不看过了吗，在神庙，忘了吗？”塞尔西抱住奥瑞利亚，又拉起她的手，“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那不是你的错。” 塞尔西没有说多少话，只要这一句话，就足够奥瑞利亚心安了。 第31章 教会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塞尔西和奥瑞利亚靠着栏杆，等待着靠岸。 下了船，落日的余晖怀抱着这座城市，来往匆匆的影子走进阳光，转弯又没入黑暗。 塞尔西和奥瑞利亚一前一后，影子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张黄皮纸与风嬉舞，命运让它在这里等候多时，它不回头地朝港口飞去，挡住了两位主人公之一的视线。 “这是…你的通缉令。” 塞尔西抓着黄皮纸，声音像是从没发出，不曾让海风泄露一丝。 奥瑞利亚低头看着这张已经破烂的通缉令，只道“去酒吧。” 她要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局势。 通往酒吧的路上，随处可看见教会贴的对黑发红色异瞳魔鬼的通缉令。 在迈进酒吧的前一刻，塞尔西拉着奥瑞利亚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你杀的都是什么人？”塞尔西拎着奥瑞利亚的衣领，迫使她平视着她的眼睛。 奥瑞利亚也不躲闪，大大方方道“该死的人——那些暴虐，极恶的人。” 幽蓝墨绿交映在一起，又同时消失。塞尔西心中的答案被肯定，松开了握紧的衣领，帮她抚平后牵着她走进酒馆。 “那就是个恶魔。” 酒保谈起那个从未见过的怪物，颤音里流露出他的恐怖。 塞尔西很健谈，在酒馆里很快混熟了关系，他们谈起那个怪物时神色复杂，他们感谢于她除了一方祸害，可她杀人的手段又让他们闻风丧胆，谁能保证她只杀恶人呢。何况传言道有几个大善人也死在她的手中。 塞尔西看向奥瑞利亚，奥瑞利亚朝她做了个口型“伪善”。 在酒馆里得到了足够的消息，出来时繁星已点缀夜空。 奥瑞利亚在塞尔西交谈时便找好了旅馆，现在她们只用休息好，等待迎接即将开始的硬仗。 朝晖以不可抵挡的气势驱赶走落寞的黑夜，塞尔西和奥瑞利亚踏出旅馆。 教堂的钟声响彻空中。 “今天是礼拜天。” 塞尔西戳了戳奥瑞利亚“去不去？” 奥瑞利亚想起打伤自己的主教，她不想与她再正面冲突，她掌握的光之力专克她的暗影之力。可她又有点不甘心这么放过她。 “去。”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敌方是个什么状态再决定行动。 现在她们在暗，敌人在明，优势在我。 坐在教堂里，今天是主教亲自来歌颂光明神，塞尔西在台下听着颂文，她是个罕见的无神主义，或许是因为颂文听的太多，而见过太多的灾难没有被神解决过。 奥瑞利亚则观察着这个老对头的状态，她身上的光明之力感觉比以前弱了很多，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莉珊德拉一进教堂就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她扫视一圈教堂，定位到气息的发源。 “果然是她，没想到她竟然敢回来。” 莉珊德拉面上保持着慈悲的微笑。 “要是放以前我定能……只是现在……”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杀死这个恶魔，“还好，圣女也在。” 莉珊德拉自信这次绝对能把恶魔杀死在这。 不过除了这个气息，还有一个气息吸引了她的注意，是自然的气息。 莉珊德拉将视线移到塞尔西身上，“她的自然之力很强，只是怎么会跟这个恶魔纠缠在一起？” 莉珊德拉断定是恶魔引诱了这位自然之子。自然之力在这片大陆是最不可多得的能力，只有极少数极其亲近自然的人才能拥有。 这位恶魔还真是作恶多端，她要将她从她手中拯救出来。 礼拜结束后，主教来到塞尔西面前，希望能跟她单独谈谈。 塞尔西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不过她身上并没有恶意，留下来看看也无妨。 她转头示意奥瑞利亚先出去。奥瑞利亚不担心这个主教会伤害塞尔西，虽然她打伤了她，但她知道这个主教是位真正的好人，只是看不惯自己这个恶魔而已。 奥瑞利亚路过莉珊德拉时，两条隐晦的视线相撞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奥瑞利亚知道对方认出自己了，呵，狗鼻子够灵敏的。不过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奥瑞利亚走出教堂，寻找到一处阴凉，向人打听莉珊德拉的更多消息，最关键的，她怎么气息比以前弱。 她向来往的人道自己以前曾受过莉珊德拉的恩惠，现小有所成，特此赶来报恩，想知道为什么恩人的气色比以前虚了那么多。 路人听到她也是受过莉珊德拉主教恩惠的人，很快放下了戒心，回道莉珊德拉主教前不久剿灭了一大窝高阶恶魔，身体却因此大受打击。 奥瑞利亚在心里觉得一阵痛快，嘴上却是附和着他们夸赞这位主教大义。 这边奥瑞利亚继续套着有关这位主教的信息，教堂那边，狐狸正在和石头辩经。 第32章 对峙 “这位小姐，恕我直言，你的那个朋友是魔鬼的化身。” 莉珊德拉直接道出她的目的，“我希望你能把她交给我处理”。 “我见过她的真面目，她不是什么魔鬼，她只是长相异于常人罢了。” 塞尔西不可能将自己的爱人交出去，‘“她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仅凭外貌给她定罪，你们教会是否有失偏颇”’。 “《圣经》所言高级恶魔会化为人形，蛊惑人类，他们的魔力无法完全收敛，所以才会有黑色头发，他们身体里流淌的的杀戮之血会从眼睛映射出来。” 莉珊德拉顿了顿，等待塞尔西的思考。 不等回答她乘胜追击：“你那个朋友就是祸害人间的魔鬼，把她交给我们，教会会保护你们和平的。” 莉珊德拉继续发动攻势，塞尔西丝毫不退让。 “你已经彻底被她洗脑了。” 莉珊德拉怜惜地摇了摇头，她不再对塞尔西步步紧逼，而她的态度引起了塞尔西强烈的不适与危机感。 塞尔西下意识想与她拉开距离，脚才刚迈出去半步，意识就趋于模糊。 意识消散的塞尔西直直下坠，被莉珊德拉伸手接住，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失礼了。” 莉珊德拉对着昏迷的塞尔西道歉，“我会帮你摆脱恶魔的控制。” 也不管塞尔西是否答应过他，便施下传送阵，离开了这座教堂。 奥瑞利亚在外面看着太阳的移动，太久了，不对劲。 她慌忙闯进教堂，大堂里空无一人，唯余一张莉珊德拉写下的纸条“来教会后林”。 奥林德是教会总部所在地，那些教会中的高级职员都聚集在这，且他们都是高阶光明法师。奥瑞利亚没想到这老太婆为了消灭她竟然会违背她自己的教义做出要挟人质的事。 这是专门针对她的局是个阳谋，但她必须去。 塞尔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自己身处的房间不大不小，该有的全都有，整个房间布置的圣洁且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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