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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珵闻言,心口一噎,仰面去蹭她,刚蹭上就被抵着脑袋,她哼了一声:“皇后,你口是心非。” “待着,自己玩儿,别来烦我。再烦我,去外面站着。” 沈怀殷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珵陷入自己的黑暗中,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索性躺下来抱着被子。 晚上再度喝药,就寝前观主又来把脉,放下心来,这才退下来。 李珵睡不着,幽香盈鼻,对方的气息笼罩着她,沉默许久后凑到皇后跟前。 不死心地去吻她。 沈怀殷掀起眼皮,看着她靠近,自己则压下眉心,伸手抵着她的肩膀,“想干什么?” “我想亲你。” “不准。” 李珵沮丧,苍白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失落,皇后则是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顿了半晌,李珵握着她的手指,指尖擦着她的手腕,然后自己凑过去,亲吻她的手*背。 沈怀殷:“……”贼心不死。 她低叹一声,索性将人按住,自己则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一瞬间,李珵瞪大眼睛,黑暗中一股热流涌来,接着,热流涌入四肢。 黑暗中,身体更为敏感。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不解皇后为何这样? 皇后不是不喜欢这样吗? “皇后……”李珵声音颤抖,自己看不见,只能抓紧了皇后的衣襟,试图在黑暗中找寻了安慰。 脖颈处微痛,随着热意而深入肌肤。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以前都是她在上面掌控着皇后,自己肆意快活,这回反过来,她觉得心口阵阵酥麻。 沈怀殷不应她,甚至剥去她的衣襟,低头去吻她胸.口。 “皇后……” 李珵惊讶极了,皇后似乎很熟练。她什么时候学的? 咦,不对劲。李珵慌了,但又想去讨好她。 皇后不语,一味去吻她,由脖颈至小..腹部。 李珵不觉睁大了眼睛,不安地并紧双腿,可下一息,没有了。 皇后替她穿好衣裳,自己则跟着躺下。 她停下后,也不说话,诱得李珵心口放慌。李珵等啊等,浑身难受,“没了吗” “你还想要什么?”沈怀殷阖眸。 李珵不满:“你故意的。” 沈怀殷坦然:“对,就是故意的。” “那我亲你,你就不能拒绝。”李珵肆意给自己添加机会,握着她的手,然后凭着感觉倾靠过去,低头去亲。 唔……亲在侧脸上,稍稍挪动,亲上皇后的唇角。 她满足极了,舌尖扫过,探..入口中,皇后震惊,这人真是不安分。 沈怀殷伸手去推,只敢轻轻地推,害怕将她推下去,砸到身子。 她是心软,李珵却是放纵的。 稍稍放纵,李珵便会开始无法无天,按住她的肩膀去亲唇角。接着,扯开她的衣襟去亲锁骨。 “嗯?”沈怀殷蹙眉,身子莫名软了下来,“李珵,休要放肆。” 李珵充耳不闻,甚至吻得更凶,还用牙齿去磨合。 锦帐间,气温莫名上升。 沈怀殷气道:“李珵。” 言语间,她伸手去抚摸李珵的后颈,极力去安抚躁动的人,可她的安抚似乎失去了作用。李珵没有停下来,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捏得她发疼。 “李珵,疼……” 声音如风般飘进李珵的耳朵里,李珵骤然停了下来,下一息,沈怀殷将她推开,自己抬手整理好微微敞开的襟口。 她们气息相融,沈怀殷注视着李珵,李珵却什么都看不到。 沈怀殷无声叹气,伸手将人拉过来,拥入自己的怀中,没有开口,更没有安慰她。 “你先咬我的。”李珵径自解释,不想让皇后觉得她是放纵的人,她尊重她的。 沈怀殷轻轻嗯了一声。 听着清清淡淡的声音,李珵听出了敷衍的意思,咬咬牙:“我们成亲了。”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合乎规矩的。 沈怀殷朝她笑了下,讥讽道:“成亲又如何?你敢告诉旁人你娶了沈怀殷吗?” 不敢。李珵偏头,自己转身面对里侧,不想理会皇后了。 正好,沈怀殷求之不得,自己也翻身,面对外侧,两人背靠背,背贴在了一起。 短暂的寂寞后,李珵不私心,再度翻身,刚想开口就听到皇后的声音:“再闹,你就睡地板。” 李珵迟疑,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腰,果然,她怕痒,轻轻地躲避开。 李珵乐了,又戳了两下。 但她也得到了惩罚,被皇后按住,剥了衣裳,打了两下。 太过羞耻,她彻底安静了。 隔日起榻,皇后去紫宸殿见朝臣。 自从处置过齐王后,朝廷上下也跟着安静。沈明书前来禀报边关事宜,还未开口便发觉皇后气色不错。 从过来人的经验去看,皇后春心微漾。 “殿下,去岁打了两仗,今年便安分下来,冬日里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这是老话题,对方躲在暗处,神出鬼没,抢了粮食就跑,都是小打小闹。 沈明书提议道:“不如派遣使臣去商谈,我们以粮食换他们的马匹,冬日里两边都舒服些,将士们也不用担心对方突袭。” 沈怀殷颔首,将这些话听进去了,但这是大事,她不好定夺,商议道:“午后令他们过来商议。” “是,臣这就去准备。”沈明书领旨。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皇后。虽说皇后气势如旧,不苟言笑,但不知为何,面上少了那层阴翳感。 这几日,皇后经历了什么? 皇后入宫之际,沈明书便已入朝,因此,皇后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初见皇后时,对方不过是误入宫廷的少女罢了,与先皇后上官信有几分相似。 但眉眼间青涩,不谙世事。 再见皇后,沉稳、阴狠,抬眼间睥睨天下。 午后开朝会,李珵睡了一觉,黄昏时起来坐在廊下吃西瓜。西瓜切好后摆在盘子里,她自己摸索着拿起一块。 她的动作很慢,没有人去催她,也没有人去帮忙。 当咬上西瓜的那刻,她弯了弯眉眼,显得十分开心。 西瓜水滴在了身上,她自己看不见,观主接过帕子,擦擦她的衣襟。 “谢谢。”李珵懂礼数,观主不理她,又擦擦她的手,这时,李珵抓住她的手腕。 一旁的许溪凝眉。 李珵紧紧握住观主的手,朝她身侧靠了靠,悄悄开口:“观主,许溪呢?” 就在你背后呢。 观主抬眸,看向许溪,许溪蹙眉,似乎不悦。但李珵高兴啊,长睫翻卷,凝脂而不染脂粉的面上凝着红晕,这是健康的肤色。 “你找她做什么?” “问问罢了。”李珵没有放手,甚至拉着观主一道坐下,摸索着去拿西瓜,随后塞在她的手里。 观主不好拒绝,低头咬了口,西瓜很甜,苦中得了些甜味,给予了几分希望。 她笑了笑,李珵却自觉地靠着她的肩膀,举止十分亲昵。 观主将吃过的瓜皮放在一侧,擦擦手,由着她靠了片刻,这时皇后回来。 “皇后回来了。” 李珵直起身子,朝虚空看着,但她看错方向,观主手挡掰正她的脑袋:“那里,笨蛋。” 李珵被迫看向皇后的方向,皇后也走近,伸手去扶着她:“进去。” 帝后一道入殿,观主这才看向许溪。许溪站在那里良久没有动,眼神复杂,不置可否,心底有丝丝的疼。 但随着老师看过来,她又顿住,僵硬地笑了笑,刚刚那一幕,透着古怪。 小皇帝对老师,似乎过于亲密了,而且老师对她,也很慈爱。 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溪转身走了,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似乎是贸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观主不在意她的想法,让人将廊下收拾干净,自己则去熬药。自从解药送来后,熬汤的事情就落在她的身上,她害怕宫人不可靠,所以抓药熬药,自己亲力亲为。 晚上药喝过后,李珵被沈怀殷抓去罚站,站了半个时辰后,睡觉格外香。 皇后忙着边境的事情,与朝臣商议,早出晚归,李珵则时时缠着观主,拉着她一道去散步。 一来二去,观主被她缠住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怎么了?”李珵眨了眨眼睛,“那么凶?我待着无趣,你陪我,不妥吗?” 观主才不信她的鬼话,道:“只有皇后来制你。” “什么制我,我是尊重她。”李珵不服气地要辩驳,“这是尊重,怎么到了您嘴里,我成了妻管严。” 观主被她缠烦了,说话便不好听,“你不是妻管严?” 李珵不认:“不是。” 观主冷笑,凝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始终没明白她缠着自己做什么,喜欢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多关注她? 她若缠着皇后还有可能,缠着她寻求关注,那就是天方夜谭。 李珵早就过了需要母亲关爱,所以,她想干什么? “李珵,你想干什么?” 李珵眯了眯眼,呼吸轻轻,扬唇道:“我想看许溪吃醋。” 观主:“……” “有什么好吃醋的。”她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尤其是李珵,一国之君,巴巴地拉着她做戏,还是闲得慌。 观主伸手去牵她,提醒她注意脚下的路,将她领到药房干活。 药房里弥漫着药味,开床通风也无法驱散,味道浓厚,不习惯的人闻起来就会觉得呕吐。 李珵被安排坐下来,观主将捣弄药材器放在她的面前,又将切碎的药材放进去,“你横竖无事可做,慢慢捣。” 轻一下重一下,慢慢来。 “为何让我做,你的学生呢?”李珵再度提及许溪,微微一笑,透着狡猾,很快,观主将她面前又丢了一篮子药材,“碾碎好才可以回去。” 李珵不满:“你是在替许溪出气吗?” “出什么气?”观主不理解她的话,“药房是我来后搭建的,里面的药材都是我一个个挑选而来的。为你的安全着想,我不让其他人进来,自然无人帮我做事。” 李珵小主意多,但还算听话,她笑了笑,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药房里只有咚咚咚的声音,开始力量不稳,片刻后,力量沉稳。她也是习武之人,力量稳,咚咚咚响几下。 观主停下来后,看向她,她忙得很专注,甚至很开心。 “你好像很开心。” “眼下,很开心。你和皇后都在呀。”李珵坦然,这是她以前从不敢想的事情。 她与观主自幼分离,十多年不见,心中自然想念。若观主重新嫁人成亲,有孩子有丈夫倒也罢了,偏偏她至今孤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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