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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时政府不是送来救助物资吗？怎么没人把耿老大告到政府呢？”“政府？耿老大一伙把政府送物资的人都杀了，哪个敢惹他。”“你呢？你怎么成了这的管家？”“我，我和他是狱友，我本来是个会计，犯了金融诈骗罪。。。。就。。”“接着说。” “后来极热来了，这群狱友兄弟都没有吃的了，耿老大。。。。”他咽咽唾沫，又开口道:“他让弟兄们守在一栋楼下面，挨家挨户的搜刮物资，老弱病残直接杀了煮了，归顺他的就赏“羊肉”吃，许多人归顺他，做他的小弟，还能吃上肉，所以队伍越来越壮大，发展到百十号人。 不过能煮的吃的两脚羊太小了，耿老大就带着我们去别的小区。”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林沐的脸色，接着忐忑的说:“跟他关系好的不用吃羊肉，也能享受美女的伺候，他楼上有四五间屋子的物资，对了，就是警察局里的手木仓，耿老大也有两三支，我瞧见过。。。。”林沐听到这儿，也没有接着听的必要了，弯刀入喉结束了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 她把这个管家的尸体也收到空间，两人快步往上面走去。到了十二层，有一个房间的玻璃上映着火光，林沐推门进入，里面乌烟瘴气，臭味熏天。 “棍子，你他娘的才过来，赶紧过来搓两把。”这个男人嘴里叼着木棍，脸颊通红，眼睛迷离着醉的东倒西歪。 旁边几个人也是一样，醉的一塌糊涂，手还不停的摸着麻将。 林沐箭步上前，弯刀左右开弓，几个人都没来及反抗，齐齐脸冲桌子砸了下去。 林沐也将这几个人的尸体都收回空间，到别的房间转了一圈，里面冷清清的，又脏又乱，除了几张破床，没有别的东西。 “林沐，过来看看。”嘎子低声地唤了一声。林沐应声过来，只见十三层和十四层之间的楼梯用铁栅栏阻挡住，大锁上门无法上去。 她调出液压钳，一掐一拧，锁子就断开，林沐使了眼色，嘎子把木仓端正，靠着墙边，木仓口探着往上走。 靠楼梯的房间里灯火通明，鼾声四起。嘎子推了推防盗门，门锁得死死的，林沐用切割机把门隔开，切割的声音很大，但是直到防盗门打开也没有人上前。她和嘎子先后进入房间。 房间里面真皮沙发座椅放了一圈，桌子上摆着太阳能照明灯，中间有个大火炉，里面的煤炭烧的发红。 二十几个人赤裸裸的醉卧在大通铺上，铺上还有几个裸体的女人，此时浑身是血，一动不动。林沐上前一摸，这几个女人的身子已经凉了。 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光头无须的男人，他盖着厚厚的羊毛被，正在美美的睡着。他枕头旁放着两把转轮手木仓和一把万能钥匙。 林沐和嘎子怒目相视，转头几十梭子弹，哒哒哒哒响起，把这一天的憋闷，愤恨发泄出来。 林沐估摸着这个男人就是耿尽忠。她把这些血淋淋的尸体收回，连同手枪和万能钥匙都收走，才和嘎子在这层楼搜罗起来。 林沐转到最里面那几间屋子，打开门一看，半屋子都是高档烟酒，剩下的是一箱箱方便面，面包，压缩饼干，还有奶粉，另一间屋子里盛着几吨煤炭，林沐统统笑纳。 她走近最后一间屋子，意识有些发懵，灵泉空间动荡不停。她按住心神，双手微颤打开房门。 嘎子在后面觉察到林沐不适的状态，紧跟着也进到房间。 林沐拿出一盏太阳能灯，入眼就是一排排的翡翠摆件，大大小小的足有上千件。靠墙一摞一摞的木箱里面也都是祖母绿翡翠，雕工精致，造型优美，个个翠绿温润，质地细腻，水头清透。 她感觉到灵泉空间空前激荡不已，头昏脑胀，身子趔趄一下，嘎子赶紧扶她坐下。“没事吧！”嘎子轻声问。林沐摇摇头，稳定了一下，用尽力气将这些顶级翡翠收到空间。 翡翠进入空间那一霎那，林沐头脑一片空白，浑身一颤晕了过去，身体往侧边一滑，嘎子上前揽住林沐肩头，打横抱起放到离火炉近的床铺上。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天气阴暗，外面呼呼刮着北风，鹅毛大雪唰唰的下着，空气都仿佛冻住了一样，到处寒冷逼人，到处白茫茫的。 林沐已经晕了两个多小时，嘎子又往炉中填了些木头家具，房间还算暖和，他摘下口罩和帽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取暖。肚子咕咕咕的叫着，可嘎子担心林沐，没有一点胃口。 又过了一会，林沐悠悠的醒来，她睁开眼，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嘎子，正在忧愁不展的烤着火，她恢复意识，探入到空间，被眼前惊呆了。 碑山左边她自己囤的物资整整齐齐的陈列着，碑山上的倒计时显示5600数字，林沐暗算了一下，大约能在空间一次待上一个多小时，碑山下面的石盆变成石桶，里面储存的灵泉水大约有几十碗。 这样的变化，是林沐不敢想象的。 林沐盛满茶缸灵泉水，坐起身来递给嘎子。嘎子看到她醒了，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他赶紧接过来，一口气喝完，身体四肢到毛孔舒坦极了。 他精神抖擞，疲惫一扫而光，片刻就感觉腹痛难忍。“林沐，不行了，来不及了，我。。。。”他戴好口罩和帽子，跟林沐要了卷纸，匆匆跑到别的房间角落，蹲下就是一阵排泄。 林沐把桌子挪到火炉旁，又在火炉里添了些煤炭，擦干净桌子，她拿出一大锅炖煮大鹅和贴饼子，大鹅的肉紧实不柴，里面放着土豆冬瓜干豆腐和粉条等配菜，热气腾腾。 她又在锅里面添了一缸子灵泉水，直接放到火炉上炖煮着。她怕不够吃，又拿出一屉酱肉大包子，配上香喷喷的羊杂汤，奶白的汤汁，翠绿的香菜，这些美食诱惑着林沐的味蕾。 等了一会儿，嘎子小跑过来，他跟林沐要了一盆水，把脸和手洗干净，来到桌前。 先前没有胃口，这会儿见到美食，就大快朵颐，一会夹几块鹅肉，一会咬几口饼子，一会拿个酱肉包大口大口的吃着，嘴角流油，眼冒傻气。 林沐喝着羊杂汤，心里暖暖的，她心思转了又转，想到温暖的火坑，想到火坑上躺着的顾知许。 一想到顾知许那双温柔的眼睛，林沐的心跳得失去节奏，一抹红晕爬上脸颊，她别扭的咳嗽两声，嘎子抬手自然的拍了拍林沐的后背。“你也饿了吧？吃慢点，别呛着。”“。。。。。。”林沐压下心中的旖旎，全身心投入到美食战斗中。
第21 章 情不知所起 等他们吃完饭之后，天昏暗下来。林沐怕夜里看不清楚来路，她站在玻璃前，望向远方，大雪茫茫，寂静无声的飘洒着。 地上已经铺了半米深的积雪，人走上去，整个腿都会陷进去。 林沐这边在忧愁回家之路，那边顾知许也分外担心。 瞧着天气昏暗，大雪飘飞，外面凌冽寒冷，积雪厚厚一层，她的心里万分焦急。 刘然躺在炕上和她说话，她都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刘然钻进暖和厚实的被窝，轻叹一声说。“是啊！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顾知许转过身低声呢喃。 “俩人都不是愣头青 ，会平安回来的。”“嗯，一定会的。”顾知许心里想着林沐的模样，英气的眉眼一笑都是弯弯的，微分碎盖的短发，垂顺飒爽 ，修长的身形，纤细的臂膀揽住她的腰时又是那么强劲有力，想到这儿，顾知许羞涩的不再往下想，虽然已经熄了灯，但是炉灶的火光映衬着她的脸庞，显得更是娇羞通红。 “顾姐，一定有很多男人追求你吧？”刘然转移话题，避免顾知许再过分担心。“应该算有吧！”顾知许回想着曾经发生的事。 顾知许长得优雅美丽，面容姣美，身材有型，气质属于清冷挂的，对于她没有兴趣的人和事，她都不看一眼，而且她把精力都用在学习和研究上。 在医学院时暗恋追求她的十个指头数不过来,其中一个叫梁展的男人，他和顾知许是医学院同学， 他每天都给顾知许送花，一开始顾知许是拒绝的，后来他磨了她两年多，顾知许才勉强答应交往试试，答应的第二天她就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同时交往三四个女生，于是顾知许干脆利落的及时止损，再也不给他接近自己的机会。 等她毕业来到市医院实习，上到主任下到实习生，甚至有的病人都会明里暗里追求她，她不需要这些额外的负担，但在某些人眼里，就是自己假清高，装矜持，让人看得见摸不着，所以才被架在高高的圣山之上，如高岭之花不可采摘。 上一世，包括这一世顾知许都没有特别心动的人。她不太清楚爱一个人到底什么滋味。 一个急诊科医生，高知分子，熟知人体脏器肌肉解剖知识，却不懂得爱是什么感觉。“刘然，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顾知许有些困惑的问。 刘然认真的道:“爱一个人是看到他就欢喜，看不见就想念，想起他心里发烫，会忍不住想要亲近他，唉，顾姐，这乱世当中，爱是最宝贵的，也是最廉价的 。”刘然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传来轻微的打鼾声。 顾知许心脏好像被刘然这句话给点燃一样，她的心不似从前风平浪静，一颗心被热油烹着，剧烈翻滚。 她双手贴着滚烫的脸颊，闭着眼眸轻咬下唇，心下一团迷雾终于明朗起来，因为当她们谈论到爱的时候，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是那个飒爽英姿，聪慧温柔的身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沐最后还是决定在这里留宿。 她和嘎子把门堵好，从空间搬出两张单人床放到火炉旁边，铺上崭新的床垫和暖和的被褥，两人和衣而睡，嘎子刚躺下，呼噜噜的打呼声就响起来，林沐又从空间调出两台太阳能电暖气，把热气开到最足，才勉强的睡了过去。 凌晨5点多，林沐感觉到全身一股凉意，顿时从睡梦中醒来。 火炉还在燃烧，电暖气也在呼呼的往外吹着暖风，但是林沐就是感觉冷嗖嗖的，她拿出气温计一瞧，屋里温度只有十度，怪不得她觉得冷。 她穿戴好衣服帽子口罩，把绒毛兔制作的高筒皮靴蹬上，收回床上用品，又往火炉中添了些煤炭，把电暖风都冲着嘎子，才轻轻开了门，查看昨晚自己在外面放置的气温计。 气温计里面的红色水银降到零下四十多度。林沐轻呼了口气，热气从口罩透出，瞬间口罩外产生一层白色雾冰，她呼吸了几口，就赶紧回到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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