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梦柯笑了一声,“许诗年没必要骗我,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小禾犹豫一下还是点头,“好吧,有事打电话。” 沈梦柯点头,目送着她离开,才坐在一边回了陈砚星的消息。 沈梦柯:【刚刚在拍戏,没看到,明天吧。】 陈砚星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晚上还要拍?】 沈梦柯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八点了。 她无声地笑了笑,打趣道:【怎么?陈二小姐要履行义务了?】 可很快,她又补充道:【晚上有约了。】 陈砚星看着沈梦柯的消息,又抬头看向正在观摩着她新住处的任舟,“阿舟,问你个事。” “嗯?” “如果……一个人,她跟人晚上有约,会是什么约?” 任舟挑了挑眉,回头看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一个人?什么人?” 陈砚星微皱了眉,“一个……跟你有点关系的人。” “那种关系。” “合同关系……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什么时候走?” 任舟微眯了眼睛,“我怎么不懂了?晚上的约还能是什么约?总不能纯友谊局吧?而且我为什么要走?” 陈砚星自动忽略了第一个问题,只道:“这么晚了,你不走是准备住在我这儿?我这小房子可容纳不下第二个人了。” 任舟笑着走过来,说:“陈小姐,你还记得今天是谁的生日嘛?还有,你真准备住这儿了?这也太……寒酸了吧?” 任舟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出租屋,哪有人买个床垫就直接拎包入住的?家具什么的都还没买全。 陈砚星耸耸肩,“我穷。” 任舟笑了,“陈小姐,陈老板,你穷?那天下还有穷人吗?” “行了,你卖惨也卖不到我这里,走吧。” 陈砚星:“去哪儿?” 任舟很是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今天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说着,她凑到了陈砚星耳边,大声地喊道:“杜君颐!今天!过生日!” 陈砚星皱着眉将她推开,这才想起任舟下午跟她说过这事儿。 真要说起来,她们年纪差不多,也能说是一块长大的。 只是陈砚星久不在江城,小的时候又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怎么跟人接触,能跟陈砚星玩到一起的其实也就是任舟了。 陈砚星皱眉,摆摆手,“不去了。” “不行。”任舟直接走上前去拉着陈砚星站起来,“你说不去就不去?我都在群里给你报人头了。” “而且,我是不可能一个人去面对任琪的!” 陈砚星没有反抗地被她拽了起来。 任琪是任舟的姐姐,姐妹俩一向不太对付,当然,跟陈星星和她的不对付不一样。 “都有谁去?”陈砚星问道。 任舟白她一眼,“你是不是不看群消息?七七八八……去的人也不多,三天后才是重头戏呢,陈砚清、任琪、还有那几个……” 那几个是哪几个,任舟不说陈砚星也知道,圈子里最会玩也是最能捣乱的那几个——陈星星和她的朋友们。 听到这儿,陈砚星更不想去了,于是道:“你不去不就好了?” “这怎么行?那可是杜君颐!”任舟说着就把陈砚星往外拉,“你钥匙呢?拿上,快点换鞋,跟我走!” 趁着陈砚星换鞋,任舟抓紧给她科普道:“内部消息,杜老太太没多久了,杜君颐她妈压根就不管那些事,天天忙着巡回演出,杜家旁系一直虎视眈眈的。” “现在杜家上下就靠杜君颐一个独苗顶着了,江城所有的大户都在押宝了,杜君颐这波要是挺住了,在江城的身价就不一样了。” “这会儿跟杜君颐搞好关系了,对我们有好处。” 陈砚星抬眸看她,“你也押杜君颐?” 任舟挑眉,“那可是杜君颐啊!” 若说陈砚清在她们同辈之间是佼佼者,那杜君颐就是卓越不群,是要完全超越同辈的程度。 她有着独特的经商头脑,遇事杀伐果断,勇猛又先进,与长辈们合作竞争时完全可以做到不卑不亢、游刃有余。 杜君颐一路跳级保送走到今天,比同龄人更快地进入市场,也更快地驻扎扩散。 毫不客气地说,若非杜家旁系太多、太乱,再加上杜老太太身体不好,杜君颐母亲一辈不成气候,导致杜家出现了断层,那杜家绝对是可以超越陈家的存在。 只可惜杜家缺少陈知瑜,偏偏陈砚清还是在某些方面可以和杜君颐抗衡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惋惜,杜家缺少了一点气运,却又没有人不看好杜君颐的。 任舟说:“陈砚星,你就是她的气运。” 任舟总是对她这个发小有着独特的自信,陈砚星觉得她这话说的夸张了,但还是跟着任舟去赴会了。 陈砚星又消失了,沈梦柯皱眉看着手机,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着,算了,还没有确定关系,人家可是陈二小姐,惹不起。 “梦柯!” 沈梦柯又等了快两个小时才拍完,天已经很黑了。 听到声音,她抬头,看着已经换下了戏服的许诗年朝她招手,“走了。” 沈梦柯点头,将手里剩下一口的小面包赶紧吃完,站起来,跟许诗年身后的晴导打招呼。 转身的瞬间,她看见姜冉冉叫住了晴导,不知道在说什么。 许诗年是典型的娱乐圈富二代,玩得开、人际广、出手大方,就是风评不太好。 不过在娱乐圈内,太容易风评不好了,稍微跟什么人有点接触就有源源不断的绯闻传出来,她沈梦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沈梦柯坐上了许诗年的车,许诗年边立马拿出一个黑色的锦盒给她,“送你的。” 沈梦柯愣了一下,双手接过来,却没有直接打开,“这是什么?” 许诗年笑着说:“你先打开看看。” 沈梦柯犹豫着,还是打开了盒子。 许诗年贴心地打开了车里的灯,让沈梦柯能够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 沈梦柯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胸针,跟陈砚星的那个很像,但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个胸针也是兰花样式,但不论从结构走势还是钻石设计上,与陈砚星那枚都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一枚胸针是黑色的,比陈砚星那枚白色的要高调许多,只是看上去有点廉价,不如陈砚星的那个值钱。 果然好东西是要对比的,这么一对比,沈梦柯觉得那个还是值79万的。 她垂着眼的思索,在许诗年看来就成了惊愕的呆滞。 她笑着,自认为谦逊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你是个很有灵气的演员,我很喜欢你。” 她说着,沈梦柯抬起了头,又是灵气,这好像成了娱乐圈内夸演员的统一口径,当一个演员没有什么可以夸的地方时,便夸她的样貌、灵气与努力,全然不提她的成绩。 沈梦柯笑笑没有说话,这句话在她听来倒像是讽刺了。 许诗年没有看出沈梦柯的不悦,只继续说道:“这是【瑶州】的会员胸针。” 瑶州,一家私人会所,沈梦柯听说过这个地方,也见到过许多明星网红在瑶州拍的照片,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进去。 她们都将能进去瑶州作为炫耀的谈资,好像进去走一圈身价就不一样了。 不过能正经进去瑶州的人,身价确实不一样。 瑶州一直实行会员制,非邀请,不能进。 沈梦柯看看许诗年,又看看手里的胸针,犹豫着。 她想拒绝的,据她所知,瑶州的会员是可以带人进入的,完全不需要她单独注册会员身份,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许诗年便突然倾身,从盒子里拿走了那枚胸针,擅作主张将那枚黑色的胸针别在了她的胸口。 两人离得很近,沈梦柯闻到了许诗年身上香水的味道,有点浓,有些呛,她微皱了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沈梦柯微微抬眸,撞进了许诗年的眸子里,那一瞬间,她觉得许诗年眸子里的侵略都要溢出来了。 那一刻,她好像成了许诗年看中的猎物,而许诗年,就是一个成熟的、有足够经验的猎人。 她立马垂眸,躲开了这样的眼神对视。 从进组以来,许诗年便一直在对她示好,她看的出来,却不敢做出回应。 许诗年是演员,演员是最会演戏的了,她道行不深,很多时候根本看不出一个人是不是在演戏,既然分辨不出,那就只能敬而远之了。 相较而言,沈梦柯还是喜欢非演员的真情流露,真实不做作,就像陈砚星那样,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即使是装,也不会装的那么真。 拒绝的话堵在喉管里没有吐出来,沈梦柯最后只能垂着眸,回了一声“谢谢。” 不得不否认,她是有私心的。 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娱乐圈的谁不好看,可没有资源就是没有资源。 她需要一块踏板,一块走向更大世界的踏板,许诗年是,陈砚星也是。
第9章 娱乐圈有谁是不爱钱的?没有。 沈梦柯终于在今晚见到了传闻中的【瑶州】。 夜晚的幕布笼罩在这幢建筑上,富丽的灯光瞬间变得朦胧,给人一种踏入虚幻的感觉。 沈梦柯跟着许诗年走了进去,她打量着四周。 许多摆设物件,她已经从别人发出来的照片中看到过了,可再见时,还是难掩惊讶。 哪怕是她这样的外行人,许多东西只需要看一眼,便也知道是绝对超过79万的价格,不知道能买多少胸针了。 许诗年一直观察着沈梦柯的反应,目前来看,沈梦柯的所有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娱乐圈有谁是不爱钱的?没有。 她自认为可以完全拿捏住沈梦柯,于是颇有风度地与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从进入瑶州开始。 在电梯里,许诗年简单为沈梦柯介绍了此次聚会的成员,大多都是圈内人,少有的几个圈外人也基本都有名有姓的,重要的是有钱。 当然,人以类聚,能与许诗年混在一块的,谁会差钱? 就她听到的名单来说,这次来的还是挺值的,不仅可以见到元钰杉,还能积累人脉,利大于弊。 只是,从进入电梯开始,她的心跳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加速,直到她走出电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禅衣,低着头,站在走廊的尽头在打电话。 她出电梯的时候,那人也抬头了,两人隔空相望,沈梦柯很明显地看见陈砚星愣了一下。 又黑又直的头发被扎了起来,与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揪,从沈梦柯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出一点翘边。 她抬头的瞬间,额前的一点碎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扬起来,左耳上挂着的银白色的耳坠也在轻微的摇晃。 上衣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每一颗扣子都安分地系好着。 黑色自带的沉重与禁欲被她锋利的眉眼完全稀释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与手上那串珠子带来的沉稳完全不同的不羁与野性。 白色的兰花胸针在她胸前格外亮眼,沈梦柯看着那枚胸针,不由眨了眨眼。 “怎么了?”许诗年见她突然停了下来,问着,也抬头看向了沈梦柯看的方向,“认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