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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行为,薛澄又很难说服自己柳无愿是完全不在乎她的。 但薛澄同样也很难确定这是否也代表着柳无愿对她存在某种就连柳无愿自己都难以分辨清楚的喜欢。 她们之间的进度实在太快,一般情侣应当是经历了心动、暧昧、约会、告白,当确定了彼此心意,彼此才会成为对方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随后会自然而然的从牵手到亲吻,也会发生关系,进行结契。 当然也有单纯只保持**关系的那些人存在,她们不需要名分来约束彼此,也无须在意对方对自己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但薛澄不是这一类人。 只是她和柳无愿的开始并不大对劲,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在感情层面上,她们甚至都还没有真正开始。 她们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为亲密的妻妻关系,但这并不属于薛澄和柳无愿,而是属于另一个薛澄和柳无愿的关系。 薛澄很颓丧地想,她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能喜欢得光明磊落,因为她只是一个占用了别人身体的卑鄙小偷。 若是没有这一层缘由在,她不可能会与柳无愿产生交集,更不会和柳无愿朝夕相处,甚至发生些绝不可能发生在她们之间的事情。 或许柳无愿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着,不愿薛澄有机会开口同她索要一份明确的喜欢。 这让薛澄很焦虑,她每天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向柳无愿交代自己的身世来历,但她不确定身为古代人的柳无愿是否能够接受她所说的一切。 或许会把她当做脑子坏了带她去看看大夫,也或许会把她当做不知道哪儿来的孤魂野鬼找个道士来收了她。 再然后想到先前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与薛澄发生的那一切,或许会恨不得杀了薛澄来解气。 她越想越丧,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如破了一个洞的皮球,不停漏气,直到最后全漏完了。 薛澄再也没有办法勇敢去面对柳无愿可能会对她产生厌恶的结果。 她想着就保持现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她们虽然没有对彼此诉说爱意,至少也能算是相敬如宾,偶尔薛澄也会陷入仿佛琴瑟和谐的美好状态之中。 两个人各有心事,看似和平却彼此煎熬着渡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薛澄的新铺子要正式开业这一日,新铺子取名为春和馆,有春和景明之意,她希望那些书籍会如春风一般和煦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里。 春和馆占地很大,分内馆和外馆。 外馆主要是休闲饮茶顺带还能听一听广播剧,当然薛澄这个广播剧的概念推出来,很多人都是一头雾水。 演员们俱都带着面具或者面纱进行表演,用声音为顾客营造一个可以肆意想象的世界,遮挡之下的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也许同一个演员会在不同的剧目之中用不同声线扮演不同角色,又不会因为同样一张脸让人难以身临其境的代入进去。 而内馆显然更有水平,一间间别有洞天的私密茶室,依照春秋四季来进行造景,薛澄花了大代价来打造这一切。 这里显然比外馆更加高雅有格调,四季之景自然也要对应着搭配不同的音乐。 分属四季的茶室会有对应好的乐师进行表演,伴着悠扬旋律和恰如其分的熏香,静静品茗一壶香茶。 加之每间茶室都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还能保证每间茶室的私密性,不乏有商谈正事的客人会选择花费高昂的费用开一间茶室进去一边饮茶一边谈谈正事。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我替小薛哭一哭 第30章 刺激背德感 ◎此情此景实在太过荒唐,一个身为继母却脱光了衣服缠着名义上的女儿索吻。◎ 春和馆开业之后,薛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新铺子之上,也不知是借着工作忙碌的借口逃避与柳无愿不尴不尬地相处,还是真得忙到起早贪黑地干。 柳无愿也许察觉到薛澄的不对劲,但她仍旧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两个人分明身体上的距离更加接近了,却丧失了表达欲。 这让薛澄想粉饰太平都难做到,她害怕回到家里面对柳无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茫然,家里已经有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了,再多一个,感觉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薛澄感到窒息。 她不知道问题具体出在哪里,自然也就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既然无法解决,薛澄不打算继续钻牛角尖地去想。 搞钱更重要。 薛澄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春和馆开张半个月,生意红火得整座县城无人不知,就连春和馆出品的话本子质量也要比别家好上不少。 价格却要比别家书铺的更加便宜。 最主要的是春和馆的话本子内容十分新奇,那些早就看腻了书生狐妖传统套路的夫人小姐更是对此推崇备至。 还有春和馆独有的广播剧,坐在外馆花上几十文钱点上一壶茶,再来上一盘瓜子,便可坐在那欣赏许久。 客人们消费得开心,薛澄赚得盆满钵满,原本等着看薛澄笑话的薛家人便不大高兴了,因为薛家老太太对薛澄近期的表现更加满意,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多分出几个产业交给薛澄打理。 要知道薛家看似富户,在这小县城里,又能有多少产业可供薛家族人去瓜分? 薛家这些产业之中最赚钱的便是茶山,薛家大大小小有不少人都靠着这座茶山谋生,但实际上这座茶山并不是薛家一开始就拥有的,也是当初薛澄父母买下的,本就应当属于薛澄。 当然,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当这个道理涉及到自身利益,很多人便不会那么讲道理了。 只是在茶山干点体力活谋生的那些亲戚倒是没什么,靠着每年经营茶山的利润分红过得很滋润的其他几房可就绝对忍受不了这事了。 得知老太太动了要把茶山交还给薛澄来经营的念头,薛家人全都坐不住了,轮番上阵劝说老太太千万不要犯糊涂。 薛廷伟平日里花销大,加之他这人好面子,虽说不逛花楼也不好赌博,但他爱充大头,平日总少不得请上三五好友出去胡吃海喝一顿。 凡是这些朋友家中有点什么喜事,他送礼时总是得挑些很能拿得出手的贵货,美其名曰为薛白光日后铺路。 陆晚娘也不是没有劝过他,但薛廷伟每次都会说:“小光日后那是要考中进士做大官的人,多点人脉关系,对她日后为官也有好处。” 这么些年要不是靠着占了长房那些产业分红的便宜,他们一家的日子也不能过得如此舒服。 他自己在经营上没什么天赋,也不如薛玲玉和薛廷甫脑子灵光,真要少了茶山这边的分红,日后他们一家的日子必定要艰难许多。 所以这几日,薛廷伟便天天往老太太跟前跑,一边说着让老太太再观察观察,另一边不断在说自家女儿如何如何优秀。 下一科去参考,少不得要花费不少路费,甚至还要提前打点一番。 老太太虽说偏心长房一些,但也不至于真不把其他子孙放在心上,薛白光确实在读书一道上有天赋。 所以老太太也只是答应了薛廷伟会负责承担一切薛白光读书和赶考的费用。 至于替薛白光打点关系,老太太只是哧笑一声道:“薛家在这座小县城里尚还有些名号,出了这座城,该向谁去打点?” 随即将薛廷伟赶出去,言道:“能否考上只能全凭她自个儿本事,薛家再往上推几辈,都找不出哪个能攀上监考官的人。” 更别说今时今日,薛家只能是在这小小县城里算得上是士族之后。 薛白光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没好意思像她爹一样跑到老太太面前瞎闹腾,只关上门来认真读书,就想着等科考后向老太太证明她比薛澄优秀得多。 其实她心中也有怨,孙辈之中,她与薛澄同为乾元,老太太宁可把家中最重要的一切都为薛澄留着。 固然薛澄出身长房,她得喊上一声长姐,但薛澄混账了这么多年,只不过老实了两个月,在老太太眼里竟然就是谁也比不上的优秀了。 偶尔薛白光想,她合该托生到大伯母的肚子里去,她看不上自己那愚蠢无用的爹,更看不上为了点蝇头小利嫁过来续弦的继母。 厌烦薛廷伟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要她好好读书为家里争口气,有时薛白光都想问问薛廷伟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自己一事无成,倒是盼着子女来为他挣一份荣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得孩子会打洞。 其实薛白光没那么爱读书,只是生在二房,她似乎除了读书,也没别的可做的了。 毕竟继承家业这事轮不到她,若是薛澄烂到地里说不准还能争一争,却没想到那混账长姐糊涂了这么多年,一朝成家之后竟然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这才不过两个月,老太太就起了心思要逐步将薛家产业都交到薛澄手里,恐怕再用不了一年,薛澄这个继任族长的身份就要板上钉钉了。 薛白光想,那自己这辈子唯一能够超过薛澄的可能只有好好读书考中功名,日后为官做宰,谁会在乎薛家这三瓜两枣的。 可能是心情不大好,翻着书册看了半天都没看进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明白自己今日是没有适合学习的状态了。 薛白光将书本丢下,倚靠到椅背上仰头看着房梁发呆。 她的书房向来不会有人胆敢轻易来打扰,作为全家上下唯一的希望,就连继母所生的那个爱哭闹的弟弟都得远离。 薛廷伟在这一点上倒是对自己这个女儿保护得极好,尽可能给薛白光创造最好最舒适的读书环境。 甚至连薛廷伟自己平日都不会随意踏足这个院子,因为有两回他喝多了冒冒失失闯过来,惹得薛白光大发雷霆之后,薛廷伟身为父亲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窝囊地赔礼道歉。 并表示日后若是没有得到薛白光的邀请,他绝不会踏足这个院子。 整个院子静悄悄,连服侍的下人都会尽量放轻动静,所以当薛白光耳边传来没礼貌的推门声时,她很快就能猜出来人是谁。 她蹙着眉偏头去看门口位置,那人身姿摇曳地走进来,见薛白光看来,便勾唇笑得妩媚招摇。 同一时间,栀子花香便飘向薛白光鼻尖,薛白光脸上染上薄红,阴沉眸子里浮现情欲,她太熟悉这个味道,正是烦躁难以克制情绪之时,轻易便被勾动了欲念。 但她还是不满地训斥道:“不要如此招摇,真当这家里无人了不成?” 陆晚娘并不在意她的冷淡态度,毕竟有人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 她一边向薛白光靠近,一边将身上衣衫一件件脱下,等坐进薛白光怀里时,身上仅剩一件肚兜与亵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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