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炀侯就是再有算计,也不敢违逆皇帝的心思。 将人送走之后,淮炀侯吩咐下人们将皇帝这些赏赐都给抬到秋水苑中,心中惴惴不安,他向来爱钻营,自然也会揣摩帝心。 皇帝让人传话绝不可能是无心之举,这同时也是在敲打淮炀侯,让他不要再干涉女儿婚事。 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让管家取了柳无愿的籍契,也一同送到秋水苑中,亲自交到柳无愿的手里。 彼时柳无愿和薛澄已经回到秋水苑中休息,两人刚让下人们烧了热水,正准备舒舒服服地泡上一个热水澡。 接过管家手上的籍契时,柳无愿表情倒是淡淡,转身看向傻乎乎没太大反应的小乾元,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拿着籍契在薛澄脸前晃了晃,小乾元被自己亲自教出来的,自然不会再是当初那个大字不识的小傻子。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薛澄有些不敢置信地放轻声音问道:“这是,你的籍契?” 这是不是意味着淮炀侯不会再干涉她们俩的婚事了? “嗯~”柳无愿轻轻哼出一声,尾音愉悦上扬,她干脆坐进薛澄怀抱之中,抱着薛澄脖颈。 颇为稀罕地去看小乾元每一个反应。 而薛澄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咧开嘴笑得开心,小狗眼水汪汪亮闪闪地将人盯住,小心抱住柳无愿的腰身,生怕她没坐稳。 “那,我们明日是不是能去户籍司做登记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心中莫名产生了紧张感,分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所把握,但还是在这一个产生了心慌、惶恐的微妙情绪来。 怕她的宝贝娘子或许对她没那么满意,拿到了籍契本也就意味着某种方面上的自由,已经不需要依靠薛澄来争取自己婚事的自主权利。 或许自己没了利用价值,而柳无愿对她的喜欢还不足以让柳无愿甘愿选择成为她的妻子,与她相伴一生。 各种各样的担忧在薛澄脑子里转了又转,搅得小乾元委屈又害怕地看着人。 仿佛下一秒就要扁嘴落泪,她抱着人,不管不顾地说道:“你是我娘子。” 不等柳无愿回答,又重申了好几遍,“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 柳无愿失笑,捏捏她脸上软肉,拿出随身携带的字模来做出回答。 “当然,是你的。” 看到这句话,薛澄才终于放心,将人紧紧抱住,没忍住心中激荡情绪,垂首吻上柳无愿,从她那双软嫩红唇中攫取香甜气息。 【作者有话说】 [菜狗][菜狗][菜狗][菜狗]我这是表明自己加更失败,骂自己菜狗呢!才没有被绿,你们这些坏宝宝,不仅说我虚还期待我被绿,我有女朋友吗我就被绿! 第62章 被爱才是最大的底气 ◎柳无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眼前这个小乾元有着如此自信。◎ 不过几日未曾亲近,一个本意只是想点到即止的浅吻却意外勾动心中蠢蠢欲动的火苗,一场大火从心头烧起,将两人卷入欲海之中。 柳无愿被吻得晕乎乎,人才刚被放在床榻之上,身上已经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她拍了拍薛澄肩头示意薛澄回头看一眼,被吻得泪眼汪汪的美人儿抬起娇软的手指向未关起的窗扇。 薛澄只好暂时压住几欲焚身的**,下床将窗户都关严实了,这才回到床榻之上。 甚至没忘了将床幔放下,遮住满室春色。 俯身覆在自家娘子身上,小乾元用自身怀抱为罩,将人牢牢掌控在身下,像是为人遮蔽风雨的保护,又像是怕人逃脱的囚笼。 对比起灼热体温而言,指尖落在肌肤之上时略显冰凉,也是这一丝丝冷意将低声喘着气的人儿唤醒。 柳无愿握住薛澄正要从肩头游走而下的手,眼中带着委屈情绪,声音比平时温软了好几个度。 “凉。” 薛澄垂头,吻落在她眉心,低声诱哄道:“好姐姐,给我暖暖。” 她打得什么主意并不难猜,柳无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薛澄想让她用何种方式来暖手。 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出口,柳无愿只能言简意赅地提醒道:“洗。” 这是嫌弃薛澄还没洗手就想做些羞人的事。 薛澄也后知后觉今日折腾来折腾去,回来之后还没有好好擦洗一番,想着热水反正已经备好了,干脆又将人抱起来。 她难掩激动,脸红到了脖子根,分明表情羞涩得不行,口中却说出让人惊掉下巴的话来。 “我们一起沐浴。” 柳无愿在她怀里缩着身子,雨后的空气湿润微凉,身上衣物被脱得没剩几件,后知后觉薛澄所指得一起沐浴并不单单只是沐浴。 从在漠城开始至今,两人亲密频率虽说不低,但一般都是循规蹈矩地在床榻之上进行。 刻在骨子里的礼教让柳无愿有些犹豫,可在她犹豫之时,薛澄已经将她身上最后仅有的两件衣物都脱去了,抱着人跨入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将两人身体包裹住,水面被侍女们撒上了鲜花花瓣,分不清是沐浴用的热水更热,还是彼此之间相互交融的体温更热些。 西京城今日下了一场大雨,秋水苑中的海棠花叶上还留着悬而未落的雨水,衬得花儿更加娇艳。 细细拨弄花叶,那滴滴雨水颤巍巍落下,渗入花泥之中,成为滋润花儿的养分。 涴晴蹲在廊下发呆,主子们关起方面来沐浴了大半个时辰,途中叫过人加过一次热水,而后又没甚动静了。 小姑娘红着耳朵想自家小姐到底是成婚了,与从前大不相同,晚饭都还没用呢,这就已经关起门来亲密。 彼时柳无愿咬着下唇攀着薛澄肩头努力忍住不泄出一丝丝暧昧哼吟,到底是在她自小成长的府邸之中,她总放不开。 而薛澄却不够体贴,或许是小乾元有意使坏,见她忍得艰难,便越是卖力欺负人。 终于柳无愿忍不住呜咽一声后咬住薛澄肩头,想要报复这个不管不顾欺负她的小乾元。 薛澄轻“嘶”一声,却是更加兴奋,仿佛饿了许久的小狼狗,好不容易闻见了肉香味,咬到口中之后哪还能甘愿轻易松开。 宛如被抛到云端,柳无愿的神智随着薛澄的动作沉浮,很快便累得睁不开眼,只来得及在闭眼昏睡之前嘱咐薛澄一声。 “换。”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表达了她并不愿意睡在湿哒哒的床褥之上。 薛澄只能先替人擦洗一番,将人牢牢用被子包住放在一旁软榻之上,开门唤侍女进来将床褥都更换一遍。 随后又嘱咐涴晴记得让小厨房热着一些饭菜在灶上,今日折腾得太早了,她担心夜半柳无愿醒来会饿。 到时候临时去做恐怕要等上好一会儿,倒不如提前让人准备着。 有两个脸生的侍女看着重新又关上的房门,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出了秋水苑,往各自背后的主子那传话去了。 涴晴撇撇嘴,小姐这院子里都不知道混进来多少眼线,什么事儿都藏不住,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竟然像是一直没有处理这些人的打算。 * 次日清晨,夏季天亮得早,薛澄昨夜闹得欢快,到了半夜之时柳无愿果然饿醒了,小妻妻两人起床吃了五分饱后又接着睡下。 吃饱喝足又睡得香甜,所以今日早早便起身了,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昨日休息得好,而是她今日有比睡懒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醒来时,柳无愿还在她怀抱之中闭目睡得安宁,看着自家娘子嘴角自然上扬着的细微弧度,薛澄无声咧开嘴笑了。 爱怜不已地吻上柳无愿鼻尖,小声嘟囔道:“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好事情。” 其实她想说如果柳无愿梦里有她就好了,想要让柳无愿开心的梦里也有自己的存在。 见人睡得香,竟又没忍住再次落下一吻,这次吻在了柳无愿的唇角处,惹得睡梦中的人儿微微蹙眉。 这小表情十分可爱,薛澄无声乐着,吻得更加放肆过分。 柳无愿原本正沉浸在梦境之中,久违地,梦见儿时的自己,还有快要模糊了样子的阿娘,在梦里,阿娘笑着冲她张开双手,眉目中是不赞同的嗔怪。 口中却十分温柔地道:“慢点儿跑,娘接着你。” 刚要扑进阿娘怀里的小柳无愿却察觉到鼻尖痒痒的,很快梦中景象变得模糊,似乎有什么湿热软滑的东西溜进自己口中。 她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唔”地一声,睁开双眼便见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半张脸。 使坏将人闹醒的小乾元正闭目吻得专心,柳无愿被迫承接着她温柔缱绻的吻。 人还茫茫然没彻底清醒的时候就被勾得回应着这个不知何时开始的吻来。 直到自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来气,柳无愿才挣扎着推开薛澄,小乾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 柳无愿怕她一会儿又要重演昨日之事,赶忙抬腿将人踢下床,扯住被子盖住自己,羞怒地瞪向不知收敛的小乾元。 薛澄捂着摔疼了的屁。股,不敢在当下去触自家娘子的霉头,疼了也没敢嗷嗷叫,只能乖乖怂怂地起身。 假意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赔着笑脸道:“娘子早呀~” 说着“嘿嘿”尬笑两声,又无所适从地抓着衣角,走也不是,停在原地也不是。 柳无愿无奈,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薛澄赶忙“哦哦”两声,老老实实地将衣服递给自家娘子。 还讨好地笑道:“我服侍娘子穿衣?” 她小心翼翼地装乖,生怕真将自家惹恼了之后恐怕就要好几日不能亲近。 柳无愿嗔她一眼,从她手上接过衣服自己穿了起来,这就是用不着薛澄服侍的意思。 这人脱她衣服倒是脱得顺手,真让薛澄替自己穿衣服,那恐怕今日是出不去这房门了。 薛澄想狡辩几句自己并不是那么重欲的人,话到了嘴边又老老实实地吞回去,或许从前不是,但遇见柳无愿之后,她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重欲了。 她只是也先将自己衣服穿好,等柳无愿也穿好了衣服,这才打开房门放侍女们打盆热水进来伺候柳无愿洗漱、梳妆。 大抵是考虑到了今日是要去办人生中头等重要的大事,薛澄难得让侍女也给自己上妆梳头,把自己最贵的一身行头都穿上了。 柳无愿见她准备得如此认真,眉眼弯弯,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两人一早便拿着各自的籍契到户籍司去做登记,好在户籍司负责婚姻关系登记的官员看了籍契认出柳无愿是淮炀侯府的千金,也没过多为难,一应手续办得很快。 很快便拿到了官府所发放的婚书,薛澄捧着属于她们两人的婚书翻来覆去地看,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感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6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