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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殊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一定要喊冤,那不是她,她真的就只对岑千亦不要脸。 这个技能还是现场、就刚刚解锁的,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喜欢是一种那么特殊的感情,有些事情就只会想和喜欢的人做,有些幼稚就只想和喜欢的人暴露。 这些‘幼稚’有时候也需要摈弃掉一些日常里的约束,她也只是想要岑千亦快乐,想要看到她的生动表情,但现在看着人情绪有些低,贺殊怀疑她有些逗过头了。 她捧起岑千亦的脸,在那抿直的唇上亲了亲后,低头咬上她刚刚故意说不干净的地方。 舌头绕着圈,细细舔过,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人,想要从岑千亦细微表情中判断出力度该轻还是该重。 呼出的气息,喷薄在心跳的位置,岑千亦垂在身侧的手不禁弓起撑在了洗手台上,感觉贺殊的每一缕鼻息,都能掀起肌肤的一片酥麻。 最为致命的,是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贺殊一双幽深的眼睛仰望着她,黑曜石般的眼底像是迷雾森林,吸引着她往里走。 不,是往里坠,直接落进去,共沉沦。 理智消散,一阵阵往下沉的失重感攫取住了岑千亦的心脏,她再不能思考些其他的,刚刚涌动起的暴戾情绪被尽数吸收,只剩下热烈的心跳。 岑千亦难耐地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不能再看贺殊那双眼睛。 那眼里的湿热,比口腔里的温度,还让她难受。 对,难受...... 岑千亦微微仰头,一声呜咽溢出了嘴。 贺殊松口气,她喜欢。 确定了这个事实后,她伸手紧紧扣住了岑千亦后背,不让人有机会逃离,用力一阵吸吮后松开人,冲着人勾了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还色/气满满。 “还有一边,也有些脏。” 说着手里的毛巾覆盖了上去,这一次手上的动作极有侵略性,热意渗透肌肤,岑千亦感觉皮肤上的毛孔都开始肆意张开,但又在毛巾撤离、被咬住后,一整个缩了起来。 可惜,没有地方躲。 口腔里,湿软的舌头勾着、绕着,打着圈,又抵着压过摁进柔软脂肪里,压至极限后松开舌头,任由反弹,继续勾扯住塞进齿间,细细啃咬。 咬不出什么,就换成吮吸,就好像非要从中尝出些什么滋味。 “唔.......” 岑千亦眼尾发烫,仰头呼吸,她感觉这一切奇怪极了,贺殊口腔里,仿佛充满了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舌头,每触碰她一下,就一股电流顺着血液而入,电得她手指发麻。 她仰着头,看不见贺殊具体在做什么,可因为看不见,感觉就放大了,她在一阵阵电流里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 □*□ □*□ □*□ □*□ 明明昨晚上,贺殊还很温柔,怎么反而是白天,那么的危险。 岑千亦要救它,可救出了一个,另一个就落入了怪兽嘴里。 岑千亦低头看了眼被咬住的另一边,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弱点有一个就好了,她为什么能有两个...... 不,不对...... 其实,现在她的弱点就只有一个。 她看向咬住她的人,她明明就这样暴露出了后颈,她只要一个手刀就能给人放倒。 或者再狠心一点,指甲开了刃划过,直接就能解决掉人。 可是,她做不到...... 岑千亦在此刻突然的想起了那晚上贺殊说的那话。 她说如果以后她伤害了她,让她杀了她。 岑千亦那时候回的好,可实际自己也不知道真有那一天她能不能下得去手.......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岑千亦呼了口气,她舍不得伤到贺殊,她只能伸手试着去推开人。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人,呼出去的气倒是被堵了回来。 贺殊起身亲住了人,才一番运动后的舌头又湿又热,勾缠着岑千亦发僵发麻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换了个地方找滋味。 手也没闲着,手里毛巾擦过她刚刚咬过的地方,擦去上面她的口水。 擦干净后,松开那似要窒息的人,沿着抻直的脖颈,亲过那跳动的筋脉,沿着锁骨往下,把刚刚才擦干净的地方继续弄脏。 脏了又擦,擦了继续弄脏。 乐此不疲,直到听到一声厉害的呜咽,看到了岑千亦眼角的晶莹。 贺殊抱着颤动着人,失声笑了:“你哭了。” 岑千亦用力掀开有些发沉的眼皮,视线里水蒙蒙的,很模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又哭了...... 贺殊也一样的惊讶,原来之前不是意外,原来,她在情/动时是这样。 她笑着亲过岑千亦的眼角,她还知道她另一处会有的变化。 贺殊亲走眼角的湿润,碰了碰岑千亦的耳朵。 “乖,节约点水资源。” 岑千亦耳朵像是被火星子烫了下,不等她反应这话的意思,一条腿被勾了起来。 贺殊低头看了眼,浅黄色的布料泅湿了一块,很明显。 “这儿不用节约。” 贺殊笑着撩开了一点那浸了水有些黏湿的布料,同时咬住了岑千亦耳朵,贴着人,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这么黏,比沾了奶油的身上还黏,怎么办?” 明明是个疑问句,贺殊却不等答案,直接抱起了人,岑千亦绷紧的屁股瞬间离开了台面。 她迟了一步低头看去时,最后一点寸缕也已经被褪下,就丢在了一旁地上的睡衣之上。 屁股重新落回了洗手台,看着身下的毛巾,最开始就感觉到怪异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贺殊的视线和她落在了同一个地方,不同于岑千亦的注意点,贺殊另外发现了个事,一件之前因为过于激动明明看见了,也来不及思考的事。 很明显,那些...是新长出来的,贺殊伸手摸了摸,手感绒绒的。 很特别,一般来说新长出来的在这个长度都比较的硬,但岑千亦的,好软。 岑千亦本来在看着毛巾,结果视线里突然多了只手。 看着那手屈起的指节蹭过的地方,一股热意在往脸上走,同时一股湿意在往下走,惊得岑千亦肌肉绷紧,垫着的毛巾都给臀/瓣夹起来一些,淡紫色的眼眸剧烈的颤动,她伸手抓住了那只手,抬眼去看贺殊。 贺殊正在回忆,之前她要给人剃毛,但在中途就被催眠了,后面的那段记忆,系统说是岑千亦篡改的。 那这些,是岑千亦自己剃的。 看到手被握住了,贺殊抬眼去看岑千亦,被人眼里的情绪惊了下。 她还是第一次在岑千亦眼里看到那么多的情绪,像是有些恼火,也有些羞,还有些迷茫更有些紧张,很复杂,各种的情绪。 “你干什么?” 岑千亦出口的声音有些喑哑,但莫名的仿佛带着一些水汽,听得贺殊耳朵痒痒的。 “长出来了。” 一只手被拽着,贺殊就用另一只手戳了戳。 “什么?” 岑千亦往贺殊戳她的地方看去,眼睫轻颤了一想,懂了贺殊在说什么。 想到这人之前边哭边要修理她的样子,就感觉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想到当时人的慌张样,那泪如雨下的场景,岑千亦紧张之余都忍不住失笑一声:“怎么,你又要给我剃了?” 贺殊一脸认真:“需要帮忙吗,想要重新修理下的话,我帮你。” 都是女朋友了,这当然要帮。 岑千亦看着人:“不哭了吗?” 贺殊:......黑历史。 现在想想,要是早点喜欢上岑千亦,早点和人好上,之前那些剧情,她就不用哭着走了。 不等岑千亦又说些什么,贺殊赶紧亲了上去,继续之前要做的事。 “等会儿帮你修。” 岑千亦耳朵里钻进一股热气,‘等会儿’....那现在....... 不等岑千亦问现在要干什么,她就知道了人要干什么。 “唔~” 镜子里的人,线条流畅的背脊弓起个明显弧度,一种逃离的姿态,可身后贴上的那只手,牢牢挡住了她的退路。 不容拒绝的手掌沿着脊柱攀而上,贺殊扳过些岑千亦的脸,亲了上去。 镜子里,相贴的两张侧脸,一双眼睛紧闭着,眼睫颤个不停。 另一双幽深的墨黑眼瞳,看着另一双颤动的眼睫,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群蝴蝶在心间煽动翅膀的感觉。 呼呼的风,吹得一颗心如在云端。 一时间,贺殊感觉连浴室里都飞满了那些兴奋的蝴蝶,翩跹的身影忽上忽下,它们围着她,绕着她。 贺殊亲着人,抱过人的腿环过腰,她的手下也有一只蝴蝶。 静悄悄的蛰伏在了草丛里,好像没了飞的能力。 手指抚平那翅膀,视线看不见,贺殊只能凭着感觉寻找,这只蝴蝶的构造比较复杂,她只能一点点摸索。 “乖,别动。” 贺殊轻柔地咬过那溢出声响的唇,同时抓过那两只试图抵挡的手环在腰上,把人抱着贴得更近了些,手指也寻到了关键处,开始跃动,像是一场心肺复苏。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的水声里,呼吸渐渐粗重。 贺殊手上做着复苏,嘴里也不忘交换着呼吸。 渐渐的,她的蝴蝶似是有了生机,在发颤,在溢着眼泪。 “贺殊...嗯...贺殊......不...嗯.....唔.....” 耳边是一声声的低吟,带着颤音,像是呼喊又像是邀请,手指被热意包围,贺殊的心跟着颤动。 她垂眸看着因着她沉沦的人,用力亲走她眼角重新溢出的眼泪,贴得人更近了些。 胸腔相抵。 两颗跃动的心,隔着肌肤,那么近,那么热烈的跳动着。 “贺殊...贺殊......” “嗯,是我。” 贺殊哑着声应道。 轻轻一声,像是破晓的光,也像是最后根稻草,又或者是那破茧成蝶最后一道裂缝,终于,复苏了一只小蝴蝶。 也弄哭了一个不爱哭的人。 水滴掉落在毛巾上,寂静无声。 只有粗重的两道呼吸,混合在一起。 在心跳声中,肆意交缠。
第85章 躺着不动 ◎“今晚上,你躺着,不许动。”◎ 清晨,太阳刚刚冒出山头,山野清凉的风拂过逐渐清醒的花草树木。 树叶簌簌,鸟儿穿行。 西山经过一夜的沉寂恢复了蓬勃生机。 细碎的浅金日光落在别墅恢弘的大门上,仿佛在恭候这座别墅的主人。 一如门前停成一列的同款豪车,以及车边那些身穿同款西装的保镖们。 声势浩大,只为一人。 一切就绪,屠悬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让手下们原地待命,自己则踏着日光进了那扇一大早就开始金灿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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