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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之下,她都忘了她安排的那一出绑架,贺殊还不知道是她自导自演的自爆。 贺殊从人脖颈里微抬起些头,看向岑千亦已经绯红一片的脸,明知故问:“你是谁?” 岑千亦才要开口,先发出的却是一声闷哼,她低头看去。 什么也看不见,裙摆遮住了一切。 “嗯?你是谁?” 岑千亦‘啊’了声,人往上要跑,但胸口上的手提前预判了般,扣在了肩上。 她只能去看向眼前这放肆的人。 “能杀了你的人。” 气势汹汹的话语,用着最软腻的声音,起不到一点震慑人的作用。 相反的,还让得逞的人,发现了一种新的乐趣。 “哦,那你动手吧。” 贺殊说着扣在肩上的手,重新挑起了那黑色肩带,还用手指绕了两圈。 “唔...” 岑千亦压不住的声,从喉咙里溢出。 贺殊笑了:“不动手?那我可要动手了。” 岑千亦想说,你已经动手了。 动作很快。 趁人不备! 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趁她看着肩上的手,动的却是另一只手...... 还说动就动...... 岑千亦全身下意识的收紧。 “你别,别....出去。” 贺殊咬上那泛红的脖颈,呼吸喷薄在人耳上。 她故意曲解岑千亦的断句。 “好,不出去。” “你——” 岑千亦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往脸上冲,她喘着气,想要贺殊出去。 话才出口,就被贺殊打断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 贺殊对上岑千亦有些迷离的眼神,眼里划过猜疑。 她知道岑千亦杀手的身份,除了是系统开始告诉,就是那天晚上被绑架了后,那个不知道身份的,想来杀岑千亦的人说的。 岑千亦怎么知道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的事她知道了? “你...先出去。” 岑千亦脸上涨红一片,贺殊竟然能一脸严肃问着这问题。 她一口咬在了贺殊肩上。 贺殊空着的手,抵着岑千亦的额头给人推起,迫使人看向自己。 “嗯?怎么知道的?不说的话——” 贺殊用行动来直接告诉岑千亦不说的后果。 岑千亦难耐地扭动身体:“我说,我说。” 贺殊看向岑千亦那双仿佛染上的粉意的眼眸,顶上那盏射灯的光落入其中,有种水光潋滟的感觉。 “我...绑你的人是我雇的,我让她说的。” 贺殊笑了,她就说呢,怎么会有那么墨迹的绑匪,那么随意的绑架,最后还轻松被她放倒了。 “原来是你,说,为什么这么做?” 岑千亦:“你能不能,能不能,啊,别,别动了......” 贺殊不想听解释了,她想她猜到了,这人真是,她心里甚至有些愧疚,她却不能告诉她,她早就知道了。 贺殊咬住了岑千亦的唇:“怎么罚你?” 岑千亦心说她都还没罚她,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装的不知道。 “你先——唔——” 贺殊拽过肩带往下一扯,把那些蕾丝织就的黑蔷薇全部堆叠在腰部。 露出的牛奶般的肌肤,在光下仿佛镀了一层碎金。 贺殊冲着那没了黑蔷薇遮挡的胸口,就是一掌。 很轻。 被拍过的地方,只上下一个摇晃。 但岑千亦的脑袋里,却像是炸开了无数的火树银花。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贺殊。 贺殊冲着她挑眉,一副,‘对,是我干的,我还将更过分’的挑衅表情。 还不等岑千亦反应,那挑衅的脑袋就低下了。 身体力行地‘惩罚’着岑千亦。 岑千亦慌张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她伸手去推贺殊的脑袋,却换来了更用力的吮吸。 屁股上,也挨了一掌。 不轻不重的一掌,却震得她背脊都酥麻了。 眼角忍不住的沁出了一点湿意,岑千亦原本推人的手,改为了紧扣贺殊的肩。 看起来就好像,不要人走一样。 至少从镜子里看起来是这样的。 贺殊坐下的这沙发凳,身后就是换衣镜,她背对着镜子看不见,岑千亦却看得清晰。 看着镜子里那红透了的脸,光裸的肩,还有那埋首在一侧胸前的人,以及另一半身体上那只拿捏着她的修长手指,在将她搓揉捏扁。 还有一只手,镜子里只能看见手臂在动。 只有岑千亦知道,那才是贺殊最大的放肆。 镜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这她的五感。 岑千亦心跳气喘,高高仰起了头颅,不敢再看。 同时也放弃了抵抗。 身体里仿佛要下一场雨。 但雨还没完全落下,人先凌空而起,岑千亦毫无防备,一声惊呼。 贺殊直接托住了岑千亦的屁股,抱着人出了衣帽间,给人放到了床上,脱了碍事的衣物,给人塞进被子里。 岑千亦看着地上皱巴成一团的布料,别开了已经湿润得要滴水的眼,裹紧了被子,故意说道:“那个...我困了,先睡了。” 贺殊却不顺着她的心意,硬是扣着人的脸,强迫岑千亦看她的被泅湿的裤腿。 “你弄的。” 岑千亦烫着一张脸,颤着眼,想要反驳,但喉咙发紧,难以出声。 她想说,这明明是贺殊弄的啊。 但最终,只哼了声。 声音黏腻、湿润,还带着热意。 贺殊笑着脱了被打湿的裤子,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凑到人耳边:“我很喜欢,再哼声。” 岑千亦闭紧了嘴,贺殊一掌贴住了那光滑的屁股,用力捏了下,威胁道:“不哼?” 岑千亦就不哼。 她好像,得了一种病...就想要看看,贺殊还能怎么‘收拾’她。 膝盖被屈起,又被压着分开。 岑千亦听到耳边低低一声喘息。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贺殊亲过岑千亦发颤的眼睫,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闷哼声,感觉心里慢慢地填充进了一种颗粒物。 沙沙的,有点粗糙,但很有存在感。 它们互相碰撞,撞的心里火热一片,摩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急需一场雨。 她用力亲过可以给她降一场雨的人。 咬住那发烫的耳垂,朝里吹着气,像是鼓励般。 “乖,宝贝,喊出来。” 温热的呼吸往耳朵眼里钻,像是给脑海里注入了爆炸紧缺的一点氧气,岑千亦全身拱起,还在努力的抗衡着。 够了,她想说够了。 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人直起了身,迷蒙的眼底迅速凝结了一层水汽。 结束了么....... 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心里有些空...似乎还不够。 她伸手,想要去勾贺殊的脖颈,她想亲亲她。 但伸出去的手被握住了。 水光潋滟的视线里,那张光下看起来打上了阴影后更深邃的狭长眼眸,似锁定上了猎物的野蟒般,盯着她,亲过了她伸出去的手。 一个个手指吻过,像是骑士的见面礼。 松开了手,又像要称臣般,俯了首。 当颤动的腿侧肌肉被牙齿咬过时,岑千亦明白了一个道理。 俯首,不一定称臣! 岑千亦慌乱地蹬着腿,凝结在眼角的水汽无助的滑落。 “贺殊,贺殊.......” 十指埋进贺殊黑色的头发里,岑千亦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风雨飘摇,或许,还有电闪雷鸣。 落不了地,又难以完全腾空。 像在森林里追逐一片云,求它快落一场雨,带着她一起回到夯实的地面,但那片云却带着她越飘越高。 水汽凝结的越来越厚。 岑千亦止不住的颤栗。 在最后一刻来临前,岑千亦失神的在想,这要是一场雨,怕是不小。 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溢出。 昏暗的天际完全亮了起来。 一缕阳光透窗帘缝隙落入时,一场雨,淅沥而下。 确实,不小。 ... ... 天亮了,岑千亦倚在沙发里,慵懒的眉眼间,全是倦意。 这倦意里还能看出一种饕足后的晕迷。 看着那利落又熟练换着床单的人,岑千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发麻大脑,缓缓的,生出一点疑问。 按着她查到的资料,贺殊生活优渥,从小养尊处优,又怎么会做这些,她看着人换床单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她还不知道她是谁....... 但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殊。 想到这,迷蒙着水汽还未散的眼底划过一缕光。 那会不会...... 看着换完了床单,拿着个吹风筒走到近前的人,岑千亦眼尾微挑,不懂她要干什么。 贺殊弯腰插上电源,打开吹风筒,在手心里试试了温度后,关了,看向岑千亦。 “宝贝,吹干了头发再睡。” 这一声宝贝,喊得岑千亦感觉才消散的酥麻感又来了,抵在沙发上的脚趾,尽数蜷起,抓紧了布艺的沙发面。 贺殊说着话,就已经在岑千亦坐着的这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坐下了,没听到岑千亦的应答声,她有些狐疑地躬身往前去看岑千亦的神色。 突然对上从身后绕过来的脸,岑千亦想藏好的脸红完全暴露了。 贺殊眼里有些惊讶,刚刚结束后,她抱着人缓了好久,等给人放到沙发上时岑千亦虽然脸上还有红意,但也没有这么明显了。 “怎么了?” 岑千亦摇头:“没事,不用吹了,我困了,想直接睡了。” 贺殊捋了缕岑千亦鬓边的头发放在指腹间捻了捻,虽然说不算湿,但也没有完全干,还是吹干了睡比较好。 “你困就闭上眼,我很快。” 说着就打开了吹风筒,呼呼的声音,打断了岑千亦想说的话。 温热的风从发间穿过,那只之前还肆意嚣张的手,现在很温柔地在她的发间穿梭。 岑千亦原本只是个托词,现在倒真的有点困意了。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在这呼呼的风里好像被放缓了。 等声音终于停了,岑千亦被抱起时她才睁开了眼。 重新被抱回到床上,岑千亦搂着贺殊的脖颈没松手,问了在吹头发前她就想问的问题。 “你和几个人这样过?” “嗯?”贺殊俯身看着床上的人:“什么几个人?” 岑千亦松开人,一个转身,往里腾开位置。 虽然不好意思,但为了知道真相,还是忍住了羞耻,指了指地上的床单。 贺殊瞬间懂了,笑着上了床,抱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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