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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雪陷入沉思,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 现在,孟枕月也明白了,云枝雪第一次躺在她床上zw,哭着说不会说想要……是装的。 怎么那个时候没发现呢? 孟枕月很懊恼,侧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低头看着云枝雪,湿润的眸子和云枝雪对视,声音低哑,“别闹了,行吗,我都随你这样了。” “你就乖一点,好不好?” 云枝雪还是疑惑:“妈妈,真的会死吗。” 孟枕月抵着她的额头,“嗯。” 那明天你会看到一个羞愧而死的妈咪。 云枝雪还想动。 再次被孟枕月压制,孟枕月全身力量压在云枝雪身上,云枝雪是真的信了会死,孟枕月又觉得她这样单纯很撩人,那股子燥热更重了。 多数是云枝雪趴在她身上,从来没有一刻,她是这样全部力量压在云枝雪的身上,她的手臂紧紧收住云枝雪的脸颊,“别闹。” 再闹下去绝对会出事,不单单是今夜。 孟枕月又低头,继续在她耳边说:“别闹。” 她说了好几句,不停的灌入云枝雪的耳朵里,酒后发热身体颇为燥热,她脸颊滚烫。 “乖乖的。” 小姑娘这样被她压着。 相贴的身体发着轻轻的细颤。 莫名的、很青涩,又很……比那些直白的欲望更撩人,孟枕月强忍着,不敢触碰这份青涩,手指又忍不住动弹两下。 但是云枝雪身上的气息干净让她头晕。 孟枕月轻声说:“宝贝,要不别玩了,你还小。这样对你不好,你慢慢的收回感情。” 云枝雪说:“我不在乎。” 孟枕月轻声,无奈又酸涩,“我在乎。” “你年纪还小,不懂和继母谈恋爱意味什么,以后也许你会做科研,也许你会经营公司,总之,这些东西放在你身上不好,以后等你大了,指不定你回忆起来……会觉得妈咪很肮脏,27岁的女人和18岁的小孩儿谈恋爱,还是继女,你会恶心。” “不会……”云枝雪讨厌她这样形容,像是被推开的很遥远,“我要你我要你,我就要你。” 孟枕月察觉到她的扭曲,把话题止住了,她闷哼着,“行了,睡吧。” 云枝雪用力搂着她,不停的在她耳边说“不恶心不恶心不恶心”,又变成了“是干净的好干净” 她指的什么呢,接吻时透明的津唾,妈咪从她身体里揭出透明的液体,都是澄澈的颜色。 可是,她又清楚,缠在手指上,黏黏糊糊玩弄时也是不干净,脏的…… 这一夜她们相贴着睡着,清晨起来,孟枕月头痛的厉害,一群人猛喝,也没有人点些可以解酒的,要是云枝雪在,就会很贴心。 但是,她手臂现在全麻了。 小贱狗,捆了她一夜。 孟枕月咬着手腕,把绳子解开了,本想起来,低头看身下那张脸,头轻轻地碰过去,叹了口气。 外面员工都来上班了,隐隐有声音传进来,孟枕月完全不敢深入去想,外面的员工有没有进过办公室。 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挤作一团。隔墙传来的脚步声时近时远,每一次鞋跟叩击地板的声响都让孟枕月脊背绷紧。那种被窥探的错觉像电流般爬过后颈,激得她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在云枝雪无意识的翻身中,被温热的体温熨成某种隐秘的慰藉。 孟枕月要起来,云枝雪又缠着她,“不要你起来,陪着我,就要你抱抱,一直抱抱我,好妈咪。” “别闹了,我头痛的厉害。”孟枕月这么说着却是没有再动了,云枝雪在她耳边说“我可以给你揉揉”,孟枕月说:“求你了宝贝,可以吗?” 云枝雪额头抵在她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听这种语气的话,全身有点发麻,她抵在孟枕月颈窝处,跟个黏人的小狗似的。 “好喜欢,妈咪再说一遍。” 孟枕月双手搂着她,她喜欢听小姑娘撒娇,那样她总会心软,会满足她很多愿望。她揉了揉云枝雪的脸。 秘书来敲了几次门,说是让她签字,现在她们音乐还在榜首,要实现商业变现,还有几个授权协议要签。 而且,还有个影视公司找过来了,想跟孟枕月约歌,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孟枕月满身酒气熏得自己都皱眉,踉跄着爬起来去浴室收拾自己,提醒云枝雪去休息室。浴室很快响起水声,蒸腾的热气从门缝里渗出来。 云枝雪没有过去,她光脚踩过地毯,套上衣服,她去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一道缝隙。她向秘书伸手,说:“我帮你拿进去。” 身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毛衣滑下肩头,那是孟枕月穿过的款式,还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私底下大家都在八卦孟枕月的私生活。她这个年纪和云枝雪的年纪,说是单纯的继母继女关系根本没人信,因为小妈和继女本身就带着禁忌色彩。 有一点孟枕月始终没意识到,当她以“妈咪”自居时,那些亲昵举动就莫名染上禁忌的色彩。其实若是对外宣称她们只是年龄差好闺蜜,反倒能洗去所有暧昧的联想。 不至于是母女这层关系,让每个眼神交汇都像在偷尝禁果。 孟枕月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准备收拾沙发,发现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她拿了正装穿上,扭头就瞧见了云枝雪。 她倒好,长款毛衣,底下光着,路过孟枕月身边有时候还会轻轻往上扯。 孟枕月自然知道她在干什么,小孩子喜欢一个人藏不住,喜欢试探,喜欢暴露,喜欢让别人发觉她和她的暧昧关系。 只是真让人发现,她有没有想过后果。 她拿吹风机吹着头发,装作不知道。 孟枕月越隐忍,她就越要去挑拨。 云枝雪就是要炫耀,因为没有爱,孟枕月不给她爱情,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了,所以她只能选择把她和孟枕月这层隐秘的关系拿去炫耀。 孟枕月收拾好自己,可能是酒精还没散,她看不进去东西,在旁边坐着刷视频,然后转发给云枝雪,讲正常的恋爱,“看看。” 无非就是纠正她的思想,云枝雪皱着眉戳开。 “正常的恋爱固然重要,但是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姐妹们……” “如果头颅不滚到爱人的脚下,没有偷情背德的做过爱,就……不算真爱。” “……” 孟枕月一顿,赶紧撤回,什么鬼玩意,标题不是“最适合年轻人一代人的恋爱吗”,捏着手机赶紧出了办公室。 云枝雪倒是把视频看了好多遍,给她转发了一条信息:【你骗我,喝醉了手把手,根本不会死。】 【你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和我睡觉吧?】 孟枕月心里清楚。 这小孩儿怕是追的要越来越紧了,自己的防线一定能防住。 说难听点,苍蝇不叮无缝蛋的,她就是有缝给云枝雪盯。 * 周六的时候,孟枕月要去接柳程叙她来京都了,顺便开车去了金区。 这片高档小区,都有钱人家的地方,孟枕月给方净墨打了电话,让她出来。 方净墨还以为出什么事儿,先给云枝雪发了信息,立马跑下来。 孟枕月把后备箱打开,“给你带了两套衣服,上次云枝雪去海岛给你买了礼物,我一块带过来了。” 东西特别多,跟送物资似的,方净墨眼里一热,局促的捏了捏手才伸手过去接,“谢谢姐姐,也谢谢云枝雪,我有衣服穿,现在住学生家里很好。” “没事,都是日用品,你也用得上,放她家里没事吧?有给你房间吗?” “有。”方净墨掏手机,“我跟家长说一声。” 方净墨打了个电话,跟那边说了两句,对她点点头,孟枕月提着东西跟她一块上去。 锦绣小区,入户大堂亮得能照见人影。这房子可能将近千万,到门口,方净墨输入密码,进屋,就看到个小女孩儿,五六岁的样子,小女孩儿盯着孟枕月看就冲里面喊了声儿。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她身着黑色蕾丝内搭,外搭简约米白色西装,瞧着是个很知性的女人,女精英,孟枕月对她点点头,说:“放门口了,你自己拿进去。” 女家长说:“可以进,有鞋套。” 女人用下巴指了指玄关抽屉,转身时西装收腰剪裁勾勒出干练线条。女家长挺聪明,一眼看出来孟枕月来的用意,就瞅瞅方净墨在这边住的怎么样儿,关心她。 方净墨住的房间不小,客房,待遇不错,孟枕月把东西放下,不打扰人家,看完就走。 方净墨送她下去,方净墨眼睛有点红,“谢谢姐姐。” 孟枕月:“有事给我发信息。” 方净墨:“我会的。” “不忙的话,和云枝雪一块出去玩。” “好。” 孟枕月直接开车去接柳程叙,临近过年,飞机票涨的吓人,飞机场离的还远,她直接坐高铁过来的,人上车昏昏沉沉,在车上睡了一觉。 柳程叙的客户在京都有三个大别墅,她过来测量户型,柳程叙来前约了诗和吃饭,叫孟枕月一块。 柳程叙问:“你女儿呢?” 孟枕月说:“好着呢。在家里念书,挺乖的。你什么时候回去。” 柳程叙笑了一声儿,刚睡醒,声音懒散的厉害,“我回去干嘛,过年呢,我嫂子家在这边,不回去了。” “额。” 孟枕月也记得她说想睡嫂子那回事儿。 她问:“还在想睡你嫂子?” 柳程叙拨弄自己的头发。 “最近忙忘记问了,要票吗,给你两张,带你嫂子来看?” 问完,孟枕月又搭了一句,“你明目张胆的,还是暗里。” 柳程叙笑,反问:“你呢,让继女吃到没。” 孟枕月反问:“你说呢?” “你防线这么高?” “你嫂子防不住你?” 柳程叙说:“你说呢?” 孟枕月自己总结,防不住了。 她问:“怎么防的?” 柳程叙:“你到底挡没挡住?” 她认真看孟枕月,“嘶,那我不得向你继女好好学习。” 孟枕月还以为她和柳程叙同病相怜呢。 如今,她发现了,她是患者,柳程叙是病灶。 柳程叙说:“给你女儿票没?” 孟枕月无声。 “给一张呗。” 换话题,她们聊到和诗和在一起的那个女生,二十岁出头,很年轻,青春洋溢。诗和介绍说是她的粉丝,很急着解释想表明没什么暧昧关系,那女生看她眼神挺不对劲的。 女生很热情开朗,大大方方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小鱼,她以前抑郁症,都想到去死了,那时候随手给喜欢的博主发私信*,也就是诗和,诗和每天给她发信息,算是拯救了的她,所以她现在也要拯救诗和。 孟枕月是真的觉得挺好的,她本身就是个不会留恋过去的人,尤其是爱情,但是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群人,她们深情也长情,困在最初的浪漫里、哪怕物是人非,伤到头顶也走不回来。 只是听到“救赎”这个词,稍微想到云枝雪。 孟枕月送她去她嫂子家,车开的很慢,柳程叙闭着眼睛休息,再一睁眼,还在慢慢开。 柳程叙屁股都快坐麻了,这天都快黑了,她问:“怎么还在原地打转呢,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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