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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你是继母还是金丝雀啊。 “你继女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太惯着她了。”许苡冰说。 孟枕月说:“确实,病的不轻。” 一种要吃茹汁才能好的病。 孟枕月不想话题继续的太久,云枝雪的手在故意掐她,想让她的呼吸变急,说:“我会好好跟她谈。” 电话内容,没有什么不好懂的。 孟枕月不相信云枝雪听不出来,云枝雪没有解释,反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一副要大吃特吃的样子。 孟枕月低头看她,现在很想抽她,她努力保持微笑问:“不跟我解释解释吗?” 云枝雪抿了下唇。 为什么不说,因为说了妈咪就觉得危机解除,她只会引以为戒,会用很多工作来充实时间,不会和自己待在一起。 云枝雪仰头看她,“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还没有彻底把事情做完,他还想曝光,我想保护你,我计划是想做完了再告诉你,让你夸我,觉得我可以依靠。” “因为你上次说不能杀人,不能拼命。”云枝雪继续说,“我就做的很慢。” 其实,她让人是找到狗仔,问他,我可以买照片,也可以买命。你呢? 卖照片还是卖命。 孟枕月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妈咪你也没告诉我。”云枝雪声音有些涩,心疼地说:“我也听到你和许苡冰说什么了,你说你自己承担,可是,为什么不能是我承担?” 孟枕月哽住。 “妈咪,你也才27岁,你的未来也光明璀璨,而且是我自己闯祸,为什么你承担?如果一定要挨骂,也可以骂我,我没什么好怕的。”云枝雪很认真地看着她,眼里有水光,说:“我以前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害怕?” 孟枕月的腰被她轻轻环住,她的手掌很热,微微往前上贴,又在她胸口蹭了两下,“妈咪,别把我推开,我可以保护你。” 这话真假难辨。 是真的还没解决好吗? 孟枕月有自己的怀疑,但,又被她的手暖到,她为云枝雪撑开羽翼,云枝雪也为她撑开雨伞。 她再去看云枝雪,她眼睛里含着水,她的宝宝又乖又可爱,贴着她的时候还有点可怜。 孟枕月还没被完全蛊惑,她努力跳出滤镜,不把云枝雪当成自己的女儿看。 那很多东西就看清楚了。 她漂亮的眼睛里有占有欲,有疯狂的侵占,她在祈求妈咪相信自己的谎言。 白色裙子之下是有力量的身体,有一种偏执的韧劲,那白皙的脸上泛着的红色,是嗅到妈妈气息后露出的一点羞意。 一个勾ii引自己妈妈的女孩……哦,一个已经成年的女人,还能有多乖。 呆还是挺呆的,孟枕月低头好像要亲她,她的睫毛就闪,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云枝雪仰起头去碰她的嘴唇。 孟枕月被这个小贱狗拱了一下,险些高跟没站稳,孟枕月脚步往后退了一点。 “放开。”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你生日,你妈妈生你的日子,生你,是让你跟继母瞎搞吗。” “是的。”云枝雪语气认真。 “?” “梦里,妈妈是这么跟我说的。” 云枝雪望着她,眼睛有些狡猾,因为,妈咪你也不会到我梦里去,你要是到我梦里,就不会说这么多话,我会给你捆起来。 然后,我们天天在一起苟合。 孟枕月呼着气,她没法和这小孩儿讲,因为就她不讲道理。 她晃着酒杯打量云枝雪,波尔多的酒液在杯壁挂出绯色,入口是带着皮革气息的绵柔。 云枝雪倾身过来想喝,孟枕月偏头避开,她说:“你不是想把我灌醉吗?” 云枝雪看着她,孟枕月不给她喝酒,给她吃小朋友的东西。孟枕月抽出蛋糕上“1”糖棒,旁边的“9”被带的歪了一些。 她低头,像是喂烟那样送到云枝雪的唇边。 眼眸挑起,带着媚态。 孟枕月眼底含笑,却又是那种危险的信号。此刻的她就是个美ii艳的少i妇。 云枝雪那些爱好没错,她就是喜欢这样风i情勾人涩欲的妈咪。孟枕月低头,嘴里的巧克力糖棒戳着云枝雪的嘴巴。 太性感了。 像是不顾及烟火的烫,肆意吸ii吮妈咪的烟。 云枝雪咬着糖棒,孟枕月就从红唇里抽出糖棒,双指夹着,像是牵着牵引绳勾着她,她语气有点凶,说:“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吃了就是死,很多主人会在小狗死前给小狗尝尝。” 云枝雪含着棒棒,她不怕死,就是要继续。 最外层的巧克力融化,里面是红酒慕斯口味的夹心。 从现在起,孟枕月无法再用那种看幼稚、小屁孩的眼光看她了。 最后一点巧克力棒棒,被孟枕月抵着尾巴按进她的嘴唇里,云枝雪还有愧疚,“我全吃完了,妈咪,你吃什么?” 孟枕月捏着那个“9”,尝了尝奶油的味道,很不错,她问云枝雪:“还想吃吗?” 云枝雪说想。 孟枕月将奶油抹在盈满的弧线上,黑色蕾ii丝半掩的“月亮”顿时缀了朵奶油云。云枝雪低下头,纯白缓缓晕开,在月色与蕾ii丝之间洇出靡色的水光。 孟枕月看着她头顶的皇冠。 就跟给她加冕了一样、 烛光印着她的手臂,孟枕月低声同说:“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让那些保镖滚。” “还没有解决,我还是很担心他会把照片卖给别人。”云枝雪认真地说。 “行,那这样,他们不走,你走。”孟枕月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云枝雪一顿,很快孟枕月的唇往下吻。 * 显然不行。 屋子里没有开灯,除了岛台上的灯光,四处是暗的,交唾声和呼吸融在一起。孟枕月握着她的膝盖,用力的掐着。 云枝雪不可以离孟枕月很远,她的腿想去追孟枕月,腿缠在她的脖颈处,想和她缠个生生世世,却被孟枕月推开。 孟枕月的吻没有停止,一直再往下,很过分,而且也贴的快,舌尖舔出了入侵的距点,这样还跟她让她远离,太可恶,太难受。 云枝雪想要说话。 孟枕月根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很快,她抬起头,凑近,伸ii出舌,手指点了点,意思:你的。 云枝雪羞耻的几乎要爆炸,她的和妈妈的酒气放在一起,好烈,好烈。 她到底还是太嫩了,以为今天要求很久,要死皮赖脸很久,现在才隐隐意识到,妈妈会的很多,她玩的也比较多。 孟枕月俯身,舌轻轻上卷,涂在她的唇下,她再喝一口酒,“知道我的酒量吗,就想给我灌醉。” 云枝雪摇头,嗓子里全是呼吸声。 孟枕月问她:“宝宝,嘴巴醉了吗?” 那酒气落在云枝雪的脸上,是葡萄的香气,云枝雪不懂酒,不知道烈不烈,但是,她明白过来了,孟枕月用不同的方式给她灌醉。 “宝宝,听到了吗。” “做不到,你就离我远点。” * 之后,不知道时间在哪个点,孟枕月抽纸巾擦着唇,问她:“吃饱了吗?” 云枝雪眯着眼睛,摇头,饿饿的。 孟枕月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每次有什么事情就会很理智和保持距离,云枝雪这段时间跟她互动就比较少了,快要饿死了。 孟枕月给她喂了几口蛋糕。 之后她把人抱去洗澡,因为接过吻,云枝雪尝到了酒味儿,带了些醉意,一直缩在她怀里。 生日嘛,满足寿星的愿望。 孟枕月很照顾小孩儿,随着她的心愿,从身后环着她,捏着她的唇,把牙刷放在她的唇里,之后微微抬起她的下颚,帮她刷牙。 云枝雪能从镜子里清晰的看到镜子里的孟枕月,她们贴的很近,孟枕月眼神温柔又微笑的看着她,似笑似警告,那句话还在耳边响起:做不到就离我远点 可是,怎么离得远。 她太爱了。 爱这个浑身都是魅力的女人。 能把她宠到高*,宠到失控。 深夜,躺在床上的云枝雪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孟枕月靠在床头,手撑着头,睡意全无。或许是太久没沾酒的缘故,烈酒让她思绪异常清醒。 月光透过纱帘,在云枝雪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孟枕月伸手,指尖悬在那张睡颜上方几厘米处,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到底还是许苡冰那个电话打来的原因,让她烦躁,让她难受,这种感觉让她有深深的不适应,这跟做了爱,有分别吗? 孟枕月看着自己的手指,早就不干净了,现在嘴也没那么干净,真是…… 她烦躁的起床到楼下,坐在客厅的沙发。 岛台上,红酒的渍痕像干涸的血迹,在暖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蛋糕被挖去半边,奶油塌陷处还插着歪斜的塑料叉。 那锅炖肉早已凉透,浮油凝成乳白的膜。夏夜的闷热裹着肉香变质,化作某种难以言欲变质的餿味。 孟枕月点了一根烟,送到唇边时纠结又犹豫,上次她和柳程叙打电话聊天,互相问候戒烟的情况,柳程叙表示还行,她报了健身房和游泳,没事就去运动,只要遇到的客户不抽烟,基本也没想要抽的念头。 又同她说就是跟心理状态有关。 孟枕月呼着气,她提着继女的腿,吻到根的画面还一一在目,舌儿一卷,就把上面的奶油吃掉了。 到底还要维持体面,孟枕月把烟灭了收拾残局,不能明早让帮佣看见满室狼藉,那些打翻的酒杯、乱七八糟的奶油,还有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巾。 其实完全可以在她生日爆发,偏偏孟枕月就是不想吵架,不想让她不开心,暴躁的父母和毒瘤没区别。 孟枕月把东西都丢进垃圾桶,自嘲的扯扯唇。 真是当妈上瘾了。 次日,19岁的云枝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继母躺在沙发上,昨夜乱七八糟的都收拾好了,她的继母像是荆棘地里绽放的玫瑰,鲜艳美丽,总是会带着朝露 很奇怪,明明带刺的妈咪更美味更香甜,可她总是忍不住想把妈妈永远关在温室里。想着去看孟枕月的红唇,妈咪昨天用她最软的唇给自己……很幸福。 她侧躺上去,刚准备抱孟枕月,孟枕月就醒了。 喔,是把玫瑰移植进去,看她生长,看她属于自己的美感,让她在自己的眼中视线中绽放。 孟枕月侧着身,瞧了她一眼,呼吸落在她的耳处,说:“待会自己去给你妈上个坟。” “你去吗?” 孟枕月摇头,她们这样子还怎么去?让她受道德的谴责吗? 一个死的是她前妻,一个死的苟且继女的亲妈。 孟枕月*说:“你自己去,乖一点?” 云枝雪在她怀里蹭了两下,轻哼着说:“我听你的,我去。” 孟枕月嗓子有点哑,“乖。” 又躺了十分钟,孟枕月起来刷牙洗脸,接到管家的信息,问要不要过来复工,还说寄到大别墅的信是不是要转到这里来。 孟枕月看着正在用洗脸巾擦脸的云枝雪说:“那就送来吧。” 云枝雪擦干净脸,问:“我是吃早饭去,还是现在去?” “看你自己。” 云枝雪说:“现在去,那你等我回来吃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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