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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而已。”黎陌淡淡回应，“指望他们感激是不可能的。” 果然，过了十几分钟，25楼传来开门声。几个年轻男人被推搡着走出来，战战兢兢地向楼下探去。 “妈的，为什么是我们去？”其中一个抱怨。 “少废话，拿了东西就得干活。” 几人小心翼翼地下楼，很快传来惊呼声：“天哪！这些丧尸都死了！”“头都被切掉了！”“楼道里全是尸体！” 他们匆忙跑回25楽，兴奋地报告：“安全了！丧尸都被杀光了！” 25楼顿时沸腾起来，大家纷纷打开房门。 “太好了！终于安全了！” “回家、回家。” 但当有人提议清理楼道里的丧尸尸体时，刚才还兴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尸体太恶心了…” “我有洁癖，不能碰那些东西。” “清理尸体应该是物业的活。” 黎陌也没想过叫哪些人来清理，摇了摇头。她走到32楼，敲响了王婶家的门。 开门的是王婶的儿子王志辉，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中年。看到拿着手枪的黎陌，他紧张得声音都发抖了。 “黎…黎小姐，有什么事吗？” “把下面的楼道清理干净，”黎陌语气平淡，“丧尸尸体堆积不清理会产生细菌病毒。” 王志辉咽了口唾沫：“可是…那些尸体…” “我已经确认所有丧尸都被消灭了，”黎陌的语气不容置疑，“作为回报，我会提供一些食物。” 王志辉眼睛一亮，没想到有这种好事。“真的吗？” “弄完来33楼楼梯间等我。”黎陌转身准备离开。 王志辉连忙恭送：“好的好的，谢谢黎小姐！” 回到家里，天琪从厨房走出来，递给黎陌一瓶纯净水：“歇一会吧。” 黎陌接过水喝了一口：“谢谢。” 天琪叹了口气，转向窗外：“雨好像小了一点。” 黎陌点头：“但水位还在上涨，估计要几天才会退。” 三个小时后，王志辉带着妹妹来敲门。 “黎小姐，楼道已经清理干净了。”王志辉脸上还有汗珠，显然刚干完重活。 黎陌拿出一斤米和三块压缩饼干递给他：“辛苦了。” 王志辉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谢！谢谢黎小姐！” 等王志辉离开后，天琪凑到黎陌身边：“打扫完了？” “他应该不会骗人。”黎陌在沙发上坐下，“没那个胆子。”
第39章 洪水退去 雨渐渐停了，洪水也开始缓慢退去。 33楼里，黎陌和天琪过着宁静的避难生活。天琪时不时做些美食，两人一起看电影聊天，偶尔在阳台上晒太阳。暴雨持续了整整一周，终于在这个清晨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向大地，照在积水的表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黎陌姐！天晴了！”天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兴奋地拍着手，“终于看见太阳了好暖和。” 黎陌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楼下缓缓移动的水面上。 “水位还在下降，估计再过一两天才能完全退去。”她说。 天琪想到后面还有极寒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估计着阳光也留不了多久。” “是啊。”黎陌转身，脸上带着少有的微笑，“等水完全退去，我们就可以出去一趟。” 天琪点点头，又凑到窗前：“你看，楼下的人都出来了！” 黎陌也看到了，几个住在低楼层的居民正小心翼翼地踩着积水，朝着相对干燥的地方移动。洪水退去带来的喜悦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出这个被困了一周的牢笼。 “他们好像忘了什么。”黎陌眉头微皱。 “忘了什么？”天琪疑惑地问。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早晨。一个男人被突然浮起的丧尸抓住了腿，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水面。 “忘了丧尸。”黎陌冷静地说。 水位下降，被淹没的丧尸尸体也随之浮出水面。更可怕的是，有些丧尸并没有死亡，只是被水压制住了活动能力。 “天啊！”天琪惊呼，“我都差点忘了水里还有丧尸这一回事！” 黎陌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水流。然后，一道水柱从楼下喷射而出，精准地击中那个丧尸的头部。丧尸倒下了，但更多的丧尸从水中浮现出来。 “所有人回到楼上！”黎陌通过喇叭，将声音扩散到整个小区，“丧尸还活着！” 听到警告，想外出的人慌忙撤回楼内。黎陌控制着水流，让丧尸没能进入这栋楼。 正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是直升机！”天琪跳起来跑到窗前。 黎陌也走过去，看到几架军用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一架无人机正在播放通知： “各位居民请注意！洪水已经开始退却！政府将在各个安置点发放救急物资！请携带身份证前往登记领取！” “太好了！”天琪兴奋地拉着黎陌的手，“终于有官方救援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其他楼层就传来嘈杂的议论声。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们两个霸占这么多物资，现在官方来了，看她们怎么办！” “我要举报她们私藏武器！” “对！还杀了人！” 黎陌就在楼梯间想听听他们该怎么办？果然不出她所料…… 黎陌冷笑一声：“看吧，忘恩负义的戏码开始了。” 天琪气愤地说：“明明是你救了他们！” “救命之恩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黎陌平静地说，“人性就是这样。”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已经有人做好了准备去举报了。 “黎陌姐，我们怎么办？”天琪有些担忧。 黎陌淡定看着天琪：“应该会有其他事情替我们挡住的，不用怕。” 天琪想了想：“你是说异能…” “没错。”黎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晶核，“这些是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晶核。官方肯定已经知道异能者的存在了。” 天琪恍然大悟：“所以他们不敢轻易上来查？” “聪明。”黎陌合上盒子，“万一遇到有异能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还不是和异能者撕破脸的时候。” 第二天，军队如约而至。他们在小区附近的高地设立了临时物资站，居民们排着队领取物资。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几辆军车停在楼下，全副武装的士兵开始维持秩序，分发物资。 “看来是真枪实弹。”天琪看着窗外，“那些想闹事的人都老实了。” 黎陌点头：“至少短期内我们是安全的。” “黎陌姐，走吧。”天琪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皱巴巴的帆布袋，“再晚就要排长队了。” 天琪特地拿出一个比较旧的背包，虽然她们不缺这点物资，但是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黎陌点点头，起身时顺手将窗帘拉严实。 “口罩戴好。”黎陌递给天琪一个，自己则戴上了口罩，“下去之后要小心为妙。” 天琪明亮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眨了眨，流露出一丝我都听你的。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黎陌和天琪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变化。他们知道，虽然官方的行动是为了稳定局势，但人们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平息。每周一次的物资发放，虽然让他们能够勉强维持生计，但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样的生活显然无法满足基本的需求。 在物资发放的现场，黎陌注意到一些人低声抱怨，甚至有几个人开始聚集在一起，似乎在酝酿什么不满的情绪。天琪则显得有些紧张，她拉了拉黎陌的袖子，低声说道：“这些人该不会要闹事吧。” “还不知道，反正离他们远点就对了。”黎陌默默的和天琪换了个位置尽量挡在天琪前面。 小区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至少有两百人。大多数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临时搭建的发放台周围，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人群。 “听说昨天西区昨天就开始发放物资了，但是有人抢物资，直接被击毙了。”前面一个驼背老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尸体就扔在路边，没人敢收。” 天琪的手指悄悄攥紧了黎陌的衣角。黎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他们本可以不来冒这个险，但缺席官方物资发放可能会引起怀疑——在这个人人挨饿的时候，不领物资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有不可告人的储备。 队伍缓慢前进。发放台后，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机械地核对检查了她们的身份证，然后给了她们两个小包裹。 “每人一周的口粮，下周同一时间再来领取。”军官公式化地说。 天琪打开包裹一副了然的样子。 包裹里只有几袋压缩饼干、两罐肉和一小瓶净水。 黎陌拉着天琪离开：“走吧，至少比没有强。” “就这么点？”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突然咆哮起来，“这够吃一天的都不够！”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变成了不满的嘟囔。一个士兵立刻抬起了枪口：“退后！按秩序领取！” “去你妈的秩序！”胡茬男猛地推开前面的人，“狗日我都快饿死了，你们这些当兵的倒是吃得脑满肠肥！” 黎陌感到天琪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不动声色地挡在天琪前面，随时准备拉着她撤离。冲突爆发得很快——胡茬男冲向发放台，两个士兵立刻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枪托重重砸在男人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再有闹事者，一律按暴徒处理！”领头的军官冷冰冰地宣布，同时有意无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自动步枪。 人群瞬间安静如鸡。胡茬男被拖走了，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黎陌注意到不少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但他们只是沉默地低下头，继续向前挪动。 黎陌和天琪领完物资后，两人迅速离开了广场。
第40章 队友 回到家的二人脱下伪装，特地拿出三天没洗的衣服套在身上，为了领这个物资，有洁癖的黎陌也是豁出去。 天琪去厕所泡澡了，黎陌则是用异能给自己洗了个澡方便得很。 忙活完洗漱，二人在客厅休息。 黎陌冷静地分析：“我看着水应该退的差不多，要不我们明天出去一趟。” 天琪突然笑了：“明天吗？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黎陌挑眉：“走走看呗。” “那也行”天琪可爱的眨眨眼，“顺便看看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黎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好，明天我们就出去找物资。” 夜晚，黎陌躺在床上，想着天琪的话。她和天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在这末世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明天会怎样？黎陌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有天琪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清晨，黎陌早早地起床，检查装备。水瓶、匕首、背包，一样不少。 天琪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这么早？” “早点出发，天黑前回来。”黎陌简短地说。 “哎，约会还这么严肃。”天琪打了个哈欠，但还是迅速收拾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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