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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粉丝围上来，温书澈不得不再次挂上笑容。 她笑太久了，导致笑容有些僵了。 被团团围住出不去也不生气，淡笑着打招呼。 成愿护在她身旁，尽管有安保人员，但成愿还是被粉丝无意间推撞了好几次。 温书澈看在眼里，抿唇有些不悦。 “不要推，你们有想说的我都可以听见”温书澈忍不住开口。 她知道这里面很多都是代拍。 “姐姐和许影帝在一起了吗？这波我先磕为敬。” “姐姐你和许影帝好配，配一脸了！” “要好好休息哦。” “恭喜姐姐获奖。” 温书澈皱眉，对这些问题绕的头疼。 今天一天都在听这些话。 怎么都说她和许一很配，明明很礼貌的保持着关系。 CP粉们甚至连他们发微博的时间相差几分钟就推断他们在一起，还找出了很多两人的同款。 温书澈有罪也说不清。 那些都是很火的单品，她觉得好看就买了，还有些是代言品牌送的，她需要时不时穿上营业。 温书澈也奇怪，为什么许一跟她的同款那么多，而且发微博也总是卡着她之后发。 这些要是让秦九忆知道了，不得掀翻天。 睫毛抖了抖，温书澈一字一句。“和师兄只是合作关系，再无其他。多多关注作品，谢谢。” 在远处黑暗中隐匿的漆黑车里，秦九忆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看她被纠缠脱不了身。 轻吐一个字，“去。” 周珂领命，麻利下车。 越过重重阻碍，带着几个保镖，配合着温书澈的安保人员，才把温书澈解救出来。 温书澈上车，发型有些凌乱。 在一众粉丝面前，秦九忆和温书澈同乘一辆车离开。 无人知晓，漆黑的车窗下，他们千方百计也没找出来的人就是温书澈老板秦九忆，温书澈的合法恋人早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以隐秘的姿态，配合她的工作保密的需要。 秦九忆递过去一张纸巾，缓声说“你的粉丝给你拉的郎配，觉得怎么样？” 温书澈接过纸巾，擦着额头细小的汗珠。 学着她的语气，不甘示弱“那确实是没有你母亲给你拉的郎配有艺术气息。” “温书澈！”秦九忆脸一寒，磨着后槽牙，“你过不去了是吗？” “你自己问的。”温书澈撇嘴，不和她计较。 摘下手上的戒指，和脖子上的那个两两对比。 两颗戒指都闪着银色的光，戒指内圈都刻着温书澈首字母的大写。 很明显，两颗都是秦九忆亲手设计的。 秦九忆眼光极好，素圈上面点缀着她最喜欢的玫瑰形状的粉钻，五克拉的钻石不大不小戴在手上刚好合适。 “当着无数观众，我又娶了你一次。”她说。 温书澈沉默良久，轻声说“你知道的，无论问多少次，我都会嫁给你，不是吗？” 秦九忆挑眉，“当然。” “你今天怎么参加了活动？我好像看见苏易洲也来了。”温书澈知道大概会是什么答案，但她想听秦九忆亲口说。 秦九忆也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但她偏不说，“最近没什么事，我就来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温书澈瞪着她，不满意她的回答“要是你真的不想来，就算回去找爷爷喝茶闲聊，你也不会来的。” “那你说是为什么。”秦九忆偏过头，直视她。 她从不出席任何活动，这次因为要给温书澈颁奖，所以破天荒来了。 能和她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是一件光是想想就很美好的事。 温书澈永远是例外和偏爱。 哪怕她需要克服很大的心理恐惧去面对镜头。 温书澈心脏微微悸动，吐出三个字，“因为我。” “你也真豁得出去。”她又说。 秦九忆眼底一片沉冷，陡然一笑，戏谑道“其实是因为我是你大哥。” 嘴角弧度加深“大哥护你一路繁花似锦。” 温书澈正在吃巧克力补充体力，听她说，差点没一口噎死。 瞪着她，红了脸。“你怎么那么会顺杆儿爬。” 温书澈顺了一口气，侧头看她。 眼里藏不住笑意。 其实她想说，既然秦九忆想当大哥，不如就别过了，摆桌酒，她们俩结拜当兄弟。 但她不敢，她怕秦九忆眼神刀死她。 “不要勉强自己，比起一起站上舞台，一起回一个家才最有意义。”温书澈抿唇，无比认真。 秦九忆垂眸，没有回答。 右手覆在左手上，拧着眉头。 温书澈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左手不对劲，靠近她，掰开她的右手。 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她的手腕，一时说不出话来。 纹身原本鲜艳的颜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连带着一些勾勒的条纹都没有了，原本妖艳的图案如今看起来再没一眼抓住眼球的吸引力，周围白暂的皮肤红了一片。 她把纹身洗了，因为颜色太深，要分多次才能彻底洗干净。 她刚才分明因为用激光洗纹身之后，太痒，又不能抓，才脸色不好。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洗了。”温书澈心疼的摸着肿起来的一片通红。 她没有体验过洗纹身的感觉，但有幸陪苏琛念去过一次，她洗年少无知纹的一些非主流字母。 温书澈清楚的记得，当时苏琛念疼的差点满地打滚，死死拉着她的手，力道大的惊人。 苏琛念是个很忍得住疼的人，她都疼着那样。秦九忆这个颜色又深，纹的地方又脆弱。 秦九忆不自在的缩回手，语气轻松“觉得不干净了，就洗了。” 温书澈因为这个纹身有点别扭她能感觉到，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是秦九忆还是发现了。 对小概率事件的期盼本身就是一场赌桌上的博弈，而她，温书澈，永远是那个真诚的赌徒。 两个人相爱就是对小概率事件的期盼，秦九忆舍不得让她输，让她没有安全感。 “你……”温书澈一时语塞。 丢开她的手，“疼死你算了。” 温书澈嘴上说着，却还是从座位底下随行备好的医药箱里的拿出一管药膏，温声嘱咐“这个有消肿的功效，一日三次，记得按时上药。” 她拍戏经常会有点小磕小碰，所以会随身携带一些常见病药备用。 秦九忆接过，握进手里。 细长的手指一转，轻挑温书澈下巴。 “现在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温书澈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反应有些过激。 秦九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炙热收敛了些。 “你当面不给江颐染台阶下，你就不怕她背地里动手脚，她那么要面子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温书澈状似随口一提。 “你也没有给她面子啊。” 她们都没给她面子。 “品牌方邀请了记者，我要是随便接受没有预约的采访，我不敢保证她会问我什么问题。” 秦九忆轻咳一声，“苏易洲最近跟她走的很近，所以借她资源这个得罪人的工作由苏易洲去做就行了。” 谁让他上次采访坑她。 “你真是老谋深算。” 饶是习惯了秦九忆剑走偏锋的风格，温书澈也被这样深远的算计感到震惊。“但是江颐染能有今天的名声，也不是好拿捏的主，你确定让苏易洲去没问题？”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苏易洲，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书澈垂眸，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她明天有工作，今晚就要连夜起飞赶通告。 秦九忆把她送去机场，推着她的行李。 十指紧扣的双手，下一秒因为大厅外的送机粉丝松开。 两人之间积攒的温情消散的无影无踪。 无声的把行李送到随即而来的成愿手里，秦九忆弯腰坐回车里。 她对温书澈说，“注意安全。” 车门关上，隔绝了人声鼎沸，也隔绝了温书澈难言的视线。 “开车。” 声音里透着清冽的寒冷。 温书澈克制着自己情绪，却再也没有心思应付粉丝的热情，一向温柔的她第一次没有停下来跟粉丝聊天，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候机室。
第31章 她令人敬佩的风骨 许氏集团 “老板，外面有个姓温的小姐想见你。她没有预约，但是我看她是最近跟二少爷走的很近，所以来问问要放她上来吗？” “不见，我很忙……等等，她……是叫温书澈吗？” “是，前不久和二少爷一起获奖的那位。” “那带她上来吧。” 许氏集团助理引着温书澈，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许总好，冒昧打扰，还请海涵。” 温书澈脸上挂着笑，有些拘谨却又落落大方。 许慎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这个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女人，眼前一亮。 比电视上好看。 “请坐，温小姐，不知温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当红明星和企业家，又没有交集，突然拜访，不是小事。 温书澈笑了笑，早已组织好的措辞也不需再犹豫，开诚布公，“我有个朋友，她现在在参与国内人工心脏的研究，我听她说有个控制器只有许氏集团做出来的精准度才合格，但是她和许氏集团谈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其实坦白讲，许总应该比我更清楚人工心脏的意义，我知道她们给出的价格让你们的利润压缩到了两成，但这是国家获批的研发，后续的需求是很稳定的，量多利润自然就多了。所以我想拜托许总，再考虑一次。” 许氏集团的机械制造水平一直是国内顶尖，霸占着龙头地位，掌握的技术也更高级。 靠着自身丰厚的底蕴，加上优秀工程师的专业技术，许氏集团近几年一跃成为如今傲然挺立的地位。 人工心脏要想实现全部零件国产化，就迈不过许氏集团这道坎儿。 秦思赋早就来找过许慎，但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和他的年龄一样老成持重，在价格上始终不肯松口，甚至大有提高价格的趋势，所以最终谈崩了。 秦思赋心情低落，她一心想让人工心脏亲民化，在严格控制质量的情况下，她一直在各方面把成本压下来。 成本压下来了，才能让没钱的人有命活。 但许慎太狡猾了，浑身都只看重利益。 秦思赋吃不下他，那天聊天的时候随口跟她抱怨了一句。 温书澈想着或许是秦思赋不善于沟通，所以她工作一结束没有等成愿就提前离开，想来找许慎再试试。 其实也是不忍心看秦思赋吃不下喝不下，一心扑在人工心脏上的进度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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