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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装装样子,闻衿南见她这样眉眼舒展,顺着她的手把整块饼吃掉,谢栀刚要放手,手指却被她咬住。 那人牙齿叼住她的指腹磨了磨,才松嘴。 “哎,还行吧,”闻衿南评价。 “你……”谢栀脸浮现红晕,没好气的把袋子丢到她怀里,“你自己去吃吧。” 她说完大步朝前走。 “诶,等等我。”闻衿南赶忙追上去。 谢栀背着她弯了弯唇。 她们走进一家酸汤牛肉火锅店,谢栀勾着菜单:“半斤吊龙……” “来半斤嫩牛肉……” 闻衿南跟着她一起看菜单,顺便用热水烫好餐具,放到她面前。 谢栀偏头问:“要主食吗?” 闻衿南思考:“可要可不要。” 谢栀打勾:“那就再来一份茴香牛干巴炒饭吧。” “行。” 火锅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好吃,服务员先跟她们盛了两碗汤,配合着酸菜和番茄,新鲜又美味。 菜点的刚刚好,两人都已饿极,很轻松的把桌上的食物消灭干净。 吃完饭,又沿着古镇散步消食,才坐车回到别墅。 许是下午睡的太饱,两人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困意。 谢栀把闻衿南翻了个身,身体贴着她的后背。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变动让闻衿南有些懵。 谢栀抿了抿她的耳垂,顺手把自动窗帘拉开,一只手钻入她的衣角,另一只手熟练的撕开指.套。 夜晚为洱海和苍山增添了一份神秘,闻衿南感觉自己身处在夜空下,每个星星都像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谢栀沿着她的曲线往下游,含糊道:“帮你再消消食。” “累了就睡着了。” 闻衿南颤声道:“窗帘。” 谢栀低头亲了亲,闻衿南受刺激身体猛的一抖。 她听到她说:“没事,对面是湖和山,只有我在看着你。” “而且,这么久没做,老师不想验收一下学习成果吗?” “唔……”闻衿南无助地摆头,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她感觉自己像那洱海的水面,在晚风的吹拂下一晃。 一晃。 …… * 第二天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大自然馈赠的白噪音让她们一夜好眠。谢栀率先醒来,逐渐进入冬天,虽然这里还是保持十几度的温度,但时不时冒出的寒意会刺的人一激灵。 她下床掖好闻衿南身边的被子,去厨房做了些吃食。 这身体被养得娇惯,长期没下厨手法有些生疏,幸好有肌肉记忆。谢栀拿筷子夹了一根,尝了尝自己下的面条。 还不错。 她哼着歌,把面条乘到碗里后回房,推了推床上还在睡觉的人。 “吃完了再睡,长时间不吃饭胃会难受的。” 闻衿南睁开一条缝,见是她,把被子拉倒头顶。 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有些闷:“累……” 谢栀看她没有吃饭的心思,把她的头从被子里剥出来,温声道:“那你继续睡,饿了我重新跟你做。” “嗯……” 谢栀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房里窗帘拉好后下楼。 她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没过多久,楼梯传来声音,她瞧着闻衿南蹬蹬跑下来,环视四周寻找着什么。 “饿了?” 闻衿南听到声音松口气,走到沙发前拥住了她:“怎么不陪我多睡会,还以为你走了。” 谢栀:“外面下着雨,我能走到哪去?” 闻衿南睡意又上来,不太清醒地说:“艺术家不是找寻灵感都会深入大自然吗?” “我以为你出去淋雨去了……” 谢栀笑:“那不是艺术家。” “那是神经病。”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她瞧着她一点一点的头,把她按回怀里,拍了拍她的背,无奈道:“时间还多,不着急,你继续睡吧。” 说着顺手把沙发旁的毯子拿过来给她盖上。 …… * 十二月,她们去洱海看迁徙回来的海鸥。 买了些专用的鸥粮,水面上成群结队的海鸥扑扇翅膀,谢栀把手伸出去,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海鸥精准地叼走她手心里的食物,眨眼间便飞回队伍里消失不见。 “我好像碰到了它的肚皮,”谢栀侧头惊喜的跟她说。 闻衿南低头检查了下她的掌心,见没有伤痕才松口气,她说:“这些海鸥飞行太快,把食物放到栏杆上吧,被抓伤就不好了。” 谢栀赞同地点头,听她的把鸥粮零散地放在面前。几只海鸥降落到栏杆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她,谢栀跟它对视,轻轻碰了碰它的肚子。闻衿南觉得这一幕可爱,用相机拍了下来。 “你又拍了我什么?” “喏,”闻衿南把照片给她看。 两人依偎着,翻看着相机里的图像。 里面记录着她们这一个多个月的旅居生活。 有龙龛码头的日出日落,有洗马潭索道上俯瞰苍山洱海的美景,有扎染成功的蓝白布料,还有生态公园的水上森林…… “我最喜欢这一张,”谢栀点评道。 图上闻衿南坐在草地上,头发用扎染方巾低扎搭在胸前,对着镜头勾唇。 她长相偏浓颜系,谢栀想到第一次见到她都认为这个女人面冷不好惹。眼前照片里闻衿南没有摆什么姿势,手正常地放在腿上,恬静地笑。 谢栀划掉初始印象,现在只觉得她乖巧无比。 闻衿南乐道:“那我还喜欢这张呢。” “我喜欢这张,”谢栀翻着图片。 “我喜欢这张!”闻衿南不服输地调换屏幕。 两人像小学鸡一样要斗出个胜负,拿着对方的照片比较,最后谢栀认输,咬了她一口:“拍你的图片太少了,怎么都是我的。” 她之前就发现这个问题,照片里除了双人照以外,大多数都是她的照片,闻衿南自己的却很少。 她想夺过相机跟她多照几张,却被那人阻拦:“没事没事,我们多拍点合照就行啦。” 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她又偷偷拍了这么多自己的照片。 闻衿南揉了揉自己的唇:“因为你长得好看。” 谢栀哼一声:“油嘴滑舌。” 闻衿南:“是真的!”,她摆动手臂,画了一个圈,“回去之后我要把墙上挂满照片。” 谢栀笑,在她的嘴角处贴了贴。 “唔,妈妈,那是什么!” 一旁小孩的惊叫打乱了两人的缠绵,她们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朝天空望去。 像调色盘打翻在干净画布上,五颜六色的光影蚕食云的尾巴。 母亲把小孩抱起,让她离天空更近点,耐心解释道:“那是七彩祥云,遇到它的人都会拥有好运气。” 谢栀感慨:“真幸运。” 闻衿南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发丝:“好不好运我不知道,反正。” “我现在好幸福。” 谢栀看着她,弯唇:“我也是。” * 又在外面晃悠一段时间,两人才走回别墅。 谢栀跟往常一样架着画板,闻衿南躺在她旁边玩手机。 玩了没多久,她抬头瞟了一眼画。 “诶,这个是我吗?”她惊奇地指着角落的人影问。 谢栀没想到被她看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是。” 闻衿南挑眉:“你偷画我。” 谢栀拿干净笔刷刮了下她的手臂,纠正:“是光明正大地画。” 顿了顿,她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在意,那我就用别的色把这个人影盖住算了。” 说完重新沾了沾颜料,笔尖就要往那处点。 “诶,你故意的!” “是的啊,”谢栀笑,指了指唇,“我画一笔很贵的,画了这么多笔,你想要的话,是不是要给点补偿啊。” 闻衿南坐起给她来了个法式热吻。 “这行了吧?” 谢栀看她这副完成任务的样子,勉强:“好吧,算你行。” 闻衿南又抱起手机打游戏。 谢栀画完画把东西收拾好,扭头就看到她在沙发上摇着手机。 闻衿南最近无聊染上了游戏瘾,平常也就玩玩贪吃蛇,这么兴奋可不多见。 刚刚亲吻也心不在焉。 谢栀走上前,看到熟悉的游戏界面。 “这是?” 谢栀的突然凑近吓了她一大跳,导致她没注意角落的敌人被打死。 闻衿南摘下一边耳机,介绍:“一个fps游戏,最近刚正式开服。” 眼看复活,她又重新投入到游戏里。 她的操作很丝滑,做好预瞄露头瞬狙了人后立马按逐风闪回墙里。 打完残局,她得意地看向谢栀。 “怎么样?” 谢栀一时间晃了神:“很厉害。” 闻衿南把手机递给她:“要试试吗,我可以教你。” 谢栀接过手机,坐到她身边说:“不用,我玩过端游,技术应该还行。” 闻衿南说:“我上学那段时间也玩,不过现在工作忙,开电脑没有手机来得快。” 谢栀赞同地点头。 她选了奶妈一个人守b。 手游开了陀螺仪,她还不适应有点晕,队友相继阵亡,她静步摸回a点,闻衿南说:“你在a大斜摆一个冰墙,可以修对手的脚。” 谢栀一怔,停下刚准备升墙的手,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闻衿南闭嘴:“你可以不听我的,我只是建议而已。” 谢栀摇头解释:“没有。” 她想说“感觉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她的游戏思路是乱码教的,看到闻衿南娴熟的操作和相似的意识,心里有些乱。 心思已经不在游戏上,谢栀没注意身后的敌人,被其刀死。 闻衿南问:“怎么了?是不喜欢用阴的招数吗?其实有些策略只是更快的击杀敌人,你不喜欢也没关系。” 谢栀眸色变深。 她这句话乱码也说过。 闻衿南继续道:“其实这种点位有很多,也算是常规点位。” 谢栀冒出的心思被打下去。 她想,也是,这种东西经常打游戏的都差不多知道,自己凭借一点苗头就多想,到时候误会,闻衿南生气就不好了。 不必牵扯出更大的麻烦。 谢栀安慰自己,打消了想要验证的想法。 她毕竟有些技术在身,虽然多年没玩,但熟悉陀螺仪后还是在新手局杀的风生水起。 “怎么样,我厉害吧?”谢栀把手机还回去,挑眉看她。 闻衿南看了眼战绩,肯定:“太厉害了!带我玩。” 谢栀不好意思地挠头,自以为很谦虚地说:“其实我打端游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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