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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彼该尔回神,用那双漂亮的紫眼睛无辜地看向他:“怎么了?” 巴尔贝里斯曲指敲了下桌子,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你的契约呢?该不会又偷懒了吧?” “才没有!”爱彼该尔从空间里倒出一堆契约,羊皮纸在她面前几乎堆成了小山。 众恶魔惊讶,贝希摩斯巨兽用鼻子卷起一份羊皮纸打开,果然在上面看见了爱彼该尔的名字:“竟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爱彼该尔骄傲叉腰。 “小爱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勤奋?” 还不是为了能完成巴尔贝里斯给她定下的指标、好能继续留在人间和小天使待在一起。 爱彼该尔想起这个,才好一点的脸色又变差了。 巴尔贝里斯检查完契约后,神情变得十分满意:“不错,快是你以前的四倍了,这个月你的绩效排名第十,恭喜。” 众恶魔再度震惊:“竟然是第十,小爱彼之前排名最高也才三十几吧!” 贝希摩斯巨兽打了个喷嚏,把面前的羊皮纸吹得在桌上打圈圈:“恭喜。” 爱彼该尔扯了扯嘴角,既没客气回去,也没骂它嘴巴臭不刷牙。 巴尔贝里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转头对众恶魔说:“你们可以走了。” 等所有恶魔离开后,他才问:“小爱彼,你怎么了?” 爱彼该尔摇了摇头。 巴尔贝里斯审视般,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神情严肃:“你在人间又遇到了天使?” 爱彼该尔心底倏地一惊,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来之前明明已经用神力把身上天使的气息清理掉了。 “没有啊,我遇没遇到天使你还闻不出来?”她面上神色自然,“我只是最近忙着签契约,有点累了。” 巴尔贝里斯没看出不对,叮嘱道:“没遇见就好,你要是在人间碰到天使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爱彼该尔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他只说:“恶魔和天使本就水火不容。” 不等她追问,他又说:“契约的事,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就再忍这一个多月。” 爱彼该尔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他:“巴尔爷爷,你知道我们地狱里有哪些恶魔的魔力之源是爱I欲吗?” 魔力之源是恶魔最重要的隐私,很少有人知道恶魔的具体魔力之源有哪些。 知道的要么是像阿斯塔罗斯这种厉害到无所畏惧的,要么就是弱小到任人宰割的。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巴尔贝里斯眯了眯眼,“你不会是想靠吞噬获得魔力吧?我可不参与你们的争斗。” 他作为地狱首席秘书,自然是知道很多恶魔资料,但作为地狱里勉强“公平”的存在,他从不参与恶魔之间的自相残杀。 爱彼该尔嫌弃地皱了下眉:“我是那种魔吗?我可不稀罕抢别人东西。” 巴尔贝里斯想起她连恶魔盛宴上的恶鬼都不吃,想来确实干不出那种事:“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遇见了一个人,她身上明明有恶魔契约的气息,但她又不记得自己签订过契约。”爱彼该尔皱起眉,“她身上的魔力就来源于爱I欲。” “那确实有些奇怪。”巴尔贝里斯这个老狐狸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没有把名单告诉她。 爱彼该尔也没有过多纠结,和他告辞一声,就离开了地狱。 再次路过阿格隆河时,也没有多看卡戎一眼。 …… 恶魔回到耶路撒冷的庭院时,太阳还没下山,天使也还没回来。 她把躺椅搬到一个既能晒太阳、又能看到院门的位置,然后躺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静静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因为这些事情自扰了很久。 犹豫不决、反反复复。 简直都不像当初那个随性自如的恶魔。 她之前没有直接问个究竟,是她潜意识里一直告诉自己:她并不在意小天使对自己的看法。 但现在…… 既然她这么在乎小天使,又那么介意对方当初和信徒的谈话—— 那不如直接问个清楚。 到那时,这段关系是去还是留……也该有个结果了。 心中困扰多日的事情有了决断,爱彼该尔后知后觉开始犯困。 为了溜天使,她已经连续四个晚上没有休息了。 恶魔轻松地躺在躺椅上,在夕阳下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境白茫一片。 她赤脚走在地毯上。 深色的绒布将那截裸足衬得雪白。 满地的铃铛被利落地踢开。 铛。 音波如阳光散开,白雾一点一点消散。 她踩过地上破碎的蓝绸紫纱,一步一步来到床边,脚背轻轻蹭过对方的小腿。 那小腿修长匀称,被她的脚趾轻轻刮挠了下,留下条暧昧的红痕。 手腕撑在对方柔韧的腰间,她俯身下去,腰臀曲线凸显,银发从裸露的背滑过。 微微卷曲的发尾落至身下人的胸前,引得那寸细腻的皮肤一阵颤栗。 那蓝眸也轻轻颤动,涟漪在大海里荡开。 她漆黑的指甲从那眼尾划过,沿着肩颈一路划至手腕,而后一把攥住。 她强硬地压着对方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不是想掐死我吗?” 她听见自己轻笑了声:“掐啊。” 喉管的振动隔着黑色的颈圈摩挲着对方雪白的虎口。 那眼里的蓝色海面涌起一阵白茫的水雾。 涣散而无辜。 “真好看,可惜啊……” 那里面没有她。 “那就挖掉吧。” 她用对方食指轻轻勾住自己项圈微硬的边缘,然后重重一拉,后颈的珍珠扣绷开。 哒。 珍珠掉在地上。 她用自己戴过的项圈绑住了对方的眼睛。 手指用力插I进她的脑后,金发挤满指缝。 她俯下身,咬住对方的下唇。 泄恨似的撕咬。 她手下移,抓住对方的脚腕。 发狠似的掰折。 肩胛绷紧,腰窝凹陷。 巨大的黑色蝠翼张开,遮住她们交叠的身体。 尾巴尖锐利而危险地从对方的脚踝向上划,逐渐隐没在交叠之处。 唔。 一声难耐的哼声打断了她强硬的动作。 潮湿温热的呼吸从纠缠的唇舌溢出。 有谁无奈地叹息一声。 泄恨的撕咬变成讨好的舔I舐。 发狠的掰扯变成轻柔的抚摸。 “你对我施展了什么奇迹?” 否则,她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 这句话在喉咽唇舌滚了一遭又一遭,最后从齿缝里艰涩地挤出后—— 变得不像质问,而像痴缠的怨怼。 明明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将内脏和骨头一起嚼碎吞下。 可若吞下去的还有泪,那狠厉的尖牙便融化成一个灼热温柔的吻。 【作者有话说】 嘿嘿,有没有可能,这个奇迹叫做“爱情”。 下章就和好。 读者宝们端午安康呀[熊猫头][熊猫头] ——求个预收—— 文案都是暂定,可能会小修,主要核心梗不会变的[可怜][可怜]求个收藏呀~ 百合西幻预收《魔镜魔镜,我的老婆在那里》 一句话简介:你的老婆破次元壁来找你了。 魔法师有一面祖传魔镜。 二十年来,魔法师用遍了所有方法,都没能把魔镜唤醒。 突然有一天,魔镜醒了。 魔镜问魔法师:“你要老婆不要?” 单身二十年的魔法师狂喜:“要!!!” 于是,魔镜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美人。 美人是个小可怜,整天被后妈欺负,小日子过得凄凄惨惨的。 魔法师费劲巴拉地终于要把美人修好了,连接两端的魔镜却碎了。 魔法师忽然失去了她的公主。 ps 魔法师攻x公主受 结局he。 —— 百合abo预收《血族穿成渣A后》 格蕾丝穿书了,还是身穿。 她本是血族亲王,却因为对血液过敏,而一未曾吸食过血液、虚弱到陷入沉睡。 现在却成了一本abo小说中囚禁虐待样样不落的法外狂徒渣Alpha康鹊。 一个声音告诉她,只要她能拯救书中未来的大反派,它就能为她修复身体,甚至还能改善她血液过敏的体质。 而这个大反派现在还只是个被渣攻虐待的小可怜。 * 格蕾丝初见小反派时,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对方瘦弱纤细、伤痕累累的身体,也不是她那双阴沉灰暗的眼睛,而是她身上…… 那股香甜浓郁的血腥味。 是的,小反派是个拥有血腥味信息素的Omega,没法被标记,也没人愿意标记。 因为这个信息素,她被人孤立、被人厌恶。 而现在, 又因为这个信息素,她被格蕾丝摁在地下室脏乱的铁笼里—— “标记”了。 * 格蕾丝第一次吸食血液,没有分寸。 本就营养不良的小反派差点被她吸干。 因为任务和愧疚,她开始尽心尽力饲养小反派。 毕竟她作为血族亲王,还是养过那么两个幼崽的。 小反派还小,她有信心把对方养成矜贵优雅、温顺可爱的小猫咪。 但她没想到这只“小猫咪”对自己竟然图谋不轨! 在她再次进入虚弱期时,小反派竟然直接把她绑到床上,然后撩起自己的头发,将那截被她养白皙细腻的脖子送到了她嘴边。 那双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上挑的眼尾像爪子一样勾引着她:“姐姐,你不咬,难道是嫌弃我吗?” 格蕾丝这才发现,那双初见时如星辰塌陷衰败的灰眼睛,早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地变成了可以淹没一切的泥泞沼泽。 而她也早已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格蕾丝:糟糕,小反派好像被她养歪了!直接从单纯可怜的小猫咪变成了心机魅惑的小狐狸! * 小反派所以的不幸都来源于那血腥味的信息素,但后来,她却十分庆幸自己有那样的信息素。 只要能让那个温柔的女人永远地怜惜自己、永远地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永远地只吸食自己的血液—— 哪怕被所有人厌弃,哪怕永远无法标记。 她也甘之如饴。 —— 无CP年代悬疑文《同笼》: 1962年两个月内,江城嘉村河流旁先后发现三具男尸,尸体均浑身赤/裸没有衣物。 凶手是谁? 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 * 排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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