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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有猫德,人没人德,吵醒猫,但猫给摸。 “真没出息。” 自嘲般的声音响起,奚从霜收回手,不打扰猫的清梦。 闹闹清净了不少,动了动身体,重新把自己盘成一个白色旋涡,尾巴尖从猫窝边缘垂落,一晃一晃的。 奚从霜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跟之前无数次一样,什么也不干,看猫睡觉。 周围实在太安静了,奚从霜觉得自己好像出现幻听,有谁在附近说话一样,声音还很熟悉。 “小姐她刚刚往这边走了,这个点闹闹喜欢在小客厅窗户边睡觉,那里太阳最舒服了。” 沙发上的人睁开眼,朝虚掩的门看去。 说话的人是小刘。 另一道声音回答她的话:“是吗?” 有谁走近了门边,又有谁推开了门,小刘站在门后:“小姐果然在这。” 在她之后,程知舒走了出来,表情不是很自在。 奚从霜愣住了。 小刘一边念着要切点水果,刚好有个粉菠萝没杀,杀了给程知舒吃,她喜欢吃这个,一边走了。 门前门内只剩下两个人,不再相顾无言。 程知舒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我回来看看闹闹,不是说它会后空翻吗?我挺想看看的。” 【作者有话说】 闹闹:我会吗[害怕] 第43章 轮椅上的大小姐 奚从霜始料未及,坐在原地愣了几秒。 门前的程知舒走进了门内,她很快就认出这地方是哪,真是几年过去,一点变化都没有,几乎跟以前一模一样。 余光察觉到一抹暖黄,程知舒看了过去。 不过还是不一样的。 墙角花瓶上放着新鲜的花朵,香槟玫瑰花瓣上犹带水痕,温柔娇艳,与那天空荡荡的花瓶大不一样。 奚从霜扶着沙发背站了起来,斜阳入户,落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一层柔和的纱。 “你……”程知舒直觉她表情不太对,踌躇不定,最终还是站在原地。 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的自作多情,因为奚从霜背着光,她看不清她的神色。 奚从霜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快步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腕:“你为什么会来?” “……” 程知舒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才会显得自己比较淡定,她能说她很在意奚从霜上车后的表情,总放心不下,没忍住打了车来这边吗? 那必须不能,她还是要点面子的。 奚从霜并非执著地要从她口中得到什么答案,脸上笑意忍不住加深,得寸进尺地靠过来,这种距离,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柑橘调香水的味道。 好像从以前开始,程知舒就对柑橘调香味情有独钟。 程知舒觉得有点近了,下意识后退,心里倒是想奚从霜不是已经康复多年,为什么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苦香? 她再一分辨,才闻到了冷杉的余韵。 “你过来,是因为你关心我吗?”奚从霜又进一步。 “……” 程知舒觉得她问了个令人难为情,不是很想回答,又退一步。 双方一进一退,直至程知舒后背靠上墙面,原来她不知不觉间退了那么多步,已经退无可退。 然后被包围,困在双臂之间。 奚从霜一条腿曲起,插。入程知舒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墙面,让她想走也难。 正想说什么,程知舒听见耳侧响起关门的声音,修长手指一动,将门反锁。 不轻不重的动静莫名让人心头一跳,程知舒转头看了过去,又强行被身前的人吸引注意力,转了回来。 耳根开始莫名其妙发烧,红得瞩目。 好端端的关什么门。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关门了,因为奚从霜俯身,弯腰吻上成程知舒微张的唇。 只轻轻一碰,浅尝辄止似的分开。 那一瞬间,程知舒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顾虑与犹豫瞬间蒸发。 胸腔中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有点迟钝地碰了碰心脏处,她以为自己早在时光中释怀,其实没有,一直都没有。 她还是会为这种感觉心动。 奚从霜没从她眼中看出任何抗拒,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不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人长驱直入,勾动着身下人的情致,唇舌共舞。 被困在墙壁与奚从霜之间的坏处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程知舒受不住的时候无法后退,只能皱着眉承受。 外面日光逐渐暗淡,屋内暧昧气氛升腾,分外安静,将朦胧黏腻水声衬托得更加明显。 “唔……” 程知舒忍不住睁眼,按着奚从霜肩膀想推开她喘口气,但对方不肯退,执着挨着她,让她快呼吸不了了。 被泪水濡湿的睫毛睁开,视线模糊几秒后,她看清了奚从霜的脸,却是一怔。 奚从霜双眼紧闭,垂下的睫毛纤长浓密,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而且程知舒没有看错,她的睫毛正细细地颤着。 原来紧张的远不止是她一人。 睁眼时总显得多情的眉眼,闭上眼后竟有几分难以看出的虔诚,没有什么比感情淡漠者献出全身心更令人动容的事情。 或许……当年到如今,奚从霜并非对自己毫无感情。 或许她也是喜欢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个认知几乎让程知舒眼睛发酸,想要落泪。 程知舒着了迷似的,不再闭上眼,将她一丝一毫变化都收入眼底。 “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刘奇怪道:“小姐?怎么锁门了?” 咔哒咔哒几声开门,但被人反锁了,她开不了门。 两人离门旁只有一步之遥,那声音好像响在耳边,宛若一道惊雷。 程知舒一惊,慌乱间咬到了奚从霜唇上软肉,又怕她疼,用舌头小心翼舔了舔。 她手上也没闲着,不住去推奚从霜的肩膀,提醒她有人来了,快松开。 看她又忙又乱的样子,奚从霜眼底欲。色未退,她的退避和惊慌让奚从霜感到不满,舔了舔唇上伤痕。 微微的疼,更刺激她的感官。 俯身又重新吻上微肿双唇,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强行拉回注意力,不让多余的事情占据程知舒的注意力。 程知舒挣脱不开,被带着情绪一块沉沦。 门外,小刘端着果盘正奇怪里面怎么没动静。 她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门,识趣地离开了。 她端着果盘往回走,吩咐文海佣人们不必去小客厅送茶,小姐现在用不上。 * 夕阳西下,昏暗室内响起隐忍喘息声,程知舒双手捂着嘴,泪眼朦胧。 她被抱到实木柜上,占据了本该放着香槟玫瑰的地方。 修长双腿下垂,脚尖绷紧,只要她一动就能碰到不远处的香槟玫瑰,但不能落地。 这种空悬感觉让程知舒觉得不安,她好像上岸的人鱼,无法行走,只能紧紧抱着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长裙之下被微凉指尖滑过,她腿一颤,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觉得有点冷,想并拢双腿取暖。 …… 阴影之中,程知舒闭上眼睛,眼眶发红地把额头抵在奚从霜肩膀上,柔韧腰身深深弯下。 似抗拒,似挽留。 她的衣服也乱了,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印上吻痕的胸口。 奚从霜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埋怨似的说:“你别只捂着嘴,也碰碰我。” “我想听见你的声音。”程知舒的另一只手也被拉开。 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被奚从霜揉开,果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唔……” “这样,你太过……过分了。”程知舒任人摆布,手无力地从她垂落,又被奚从霜抓住往自己肩上放去,任由后颈的衣服被人揉乱。 呼吸纷乱时,奚从霜凑到她耳边说:“怕你受不住没敢进去,没想到你连揉揉也受不住。” 抓着奚从霜后颈衣裳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将她衣服揉皱。 奚从霜在光线昏黑处跟她对视,看那双眼睛溢出泪花,颦眉喘息。 “等一下……别…”短促的声音戛然而止,腰身发软的人根本无法抗拒奚从霜的动作,只能含着泪承受。 乱动的脚尖踢到了花瓶,香槟玫瑰被踢倒在地,花瓶中的水倾泻而出,濡湿了地毯,留下深深的水痕。 “……” 奚从霜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似是遗憾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程知舒发直的眼睛动了动,耳垂被咬了也没力动弹,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狗血剧里面到底有什么? 让不食人间烟火的奚从霜说黄就黄。 这不仅是心急了,还很心机。 此刻的程知舒还将问题归咎于外部原因上,靠在奚从霜身上休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等待着脸上红晕消退。 就她这情况,肯定不能出去。 她被奚从霜抱着,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肩膀处,看见了地上的香槟玫瑰,声音微哑道:“花瓶倒了。” 说出来她都不敢相信,这声音竟然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这听起来也太怪了。 她刚打定主意恢复好之前不会再说第二句话,奚从霜便松开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花瓶,收拢去了刺的花束,放回花瓶中。 动作间,她解开扣子的衣领晃荡,衣领内一览无余,程知舒只垂眼就能看见全部。 她被上面的口红印或吻痕刺到了眼睛似的,匆匆撇开眼,小声说:“你快把衣领扣起来啊,你这样等会怎么出去?” 奚从霜把花瓶立在一边,无奈道:“我扣不了。” “为什么?玫瑰花刺扎你手了?”程知舒撇过眼,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看几眼又有什么的。 这么一想,她胆子也大点,转过头仔仔细细重新看了一遍,奚从霜不明所以,大方任看。 程知舒差点鼻尖一热,流出不明液体。 好悬她忍住了,捂着鼻子又转过头,古人云,非礼勿视。 一反一复的动作把奚从霜逗乐,她问:“你怎么了?” 程知舒哪好意思说自己被美色蛊惑,捏着鼻子摇头,声音嗡嗡道:“你再不扣上衣服,就会着凉了。” 一直敞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让她亲自扣上? 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太刺激了。 奚从霜垂眸,无奈道:“我也想扣上,可惜我不能。” 程知舒又想问为什么,仔细一看,脸色爆红。 她还真没办法扣上衣扣,因为长袖衬衫的衣扣被扯掉,也不知道扣子们崩落在何处,衬衫也被揉的皱巴巴。 全是程知舒亲手干的,这件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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