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季青梧温热而柔软的左月匈。 季青梧很瘦,只有这里肉量较多,够让蛇一口含住的。 如此美味的东西,蛇怎可能放开?光是尝到便不可能松口,再说,她还要报复刚才被迫撒娇之仇呢。 “祝九阴!你不是说不想跟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快放开,再不放我要生气了!” 季青梧怀里拥着一整条失去力气的白蛇,层层叠叠的鳞片堆叠在她手上,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她抓也抓不住,只好跟蛇讲道理。 然而祝九阴咬着她的衣襟抬起头,一双红宝石眼中满是挑衅,都不用说都能知道她的意思:生气?我还生气呢,刚刚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现在本太岁略施小计,你就不行了?真是笨蛋! 季青梧无奈,只好摊开手放弃抵抗: “行,那你咬吧,咬够了就下去,给我留条命就行。” 话虽如此,祝九阴却并不舍得伤害她分毫。 蛇的牙齿咬住衣襟,一点点撕扯拉拽,将布料扯开一些,露出里衣下的一片雪白。 季青梧迅速脸红,明明胸口一片冰凉,晨雾还笼罩在两人身边,却完全无法为她的脸降温。 祝九阴蛇脑袋顺滑地攀爬上去,不知何时由咬变成了轻舔。 每一丝细密的感受都传递到脑海深处,灵魂与躯体一同震颤,季青梧咬着牙齿开口: “别……别在这里……” 白蛇身子一卷,将她拦腰卷起,随即粗壮而长的蛇身瞬间转移,到了她们的大床上。 季青梧被放在床上,身子底下却垫着蛇柔软的躯体,腰间也还承受着蛇身的重量。 她预感到不妙,伸手去推蛇: “别过分,不可以做那种事,你报复我可以,但是不能……啊!” 蛇并不回话,只用牙齿沉默地撕开布料,让小小的雪白团子暴露在清凉的晨雾中,还在微微颤动。 季青梧抬手挡住,用了一点灵力,紧紧卡住蛇的颈项,强行让她看向自己眼睛: “不可以!!!答应我!!!” 祝九阴混沌而充满欲望的眼神,在她的逼视之下逐渐回归清晰。 她声音沙哑,带着欲念,非常磁性,直入季青梧的大脑皮层: “我难受……你摸摸……” 蛇忽然直起身子,将自己下半段蛇尾送到季青梧身边。 那里有种浓烈的、让季青梧闻之色变的甜腻香味,不就是之前她避之不及的那种…… 季青梧身子发抖,视线看过去,那里的鳞片细小而不平,此刻正在……冒出透亮的液体。 她很震撼,下意识伸手轻轻触碰。 蛇剧烈颤抖,整条粗壮的上半身忽然倒下,将季青梧的腰一圈圈抽动着缠住。 祝九阴哑着声音: “我……可能快要到发情期了……” 季青梧眼睛都瞪大了,急切询问: “蛇也有发情期?” 她真的从未想过蛇还有这种东西! 祝九阴说话间字字带着喘息: “可能是红月和情毒一起……刺激到了……” 听见红月,季青梧冲天的热潮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她问: “那你的发情期,会在红月之前还是之后?” 祝九阴摇头,像狗那样大口哈气,一圈一圈缠着季青梧的腰: “不知道……只能等……” 季青梧身体滚烫,心下却一阵冰凉,怎么棘手的事情总是一遭接一遭地来? 她手指再也不敢触碰蛇的任何部位,只低声道: “你先起来。” 祝九阴当然不愿意起来,缓慢地用有液体的那段尾巴蹭着季青梧的腿,发出难耐的呼气声。 季青梧僵直着,脸色发白。 日头已经高升,光天化日之下,一人一蛇在床上纠缠,这本该是非常香艳的画面,此刻却因为季青梧苍白的脸色而显得惊悚。 祝九阴蹭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喘息着抬头看季青梧,一看之下便愣了愣。 “你……很生气?好了,好了,我起来就是了……” 蛇的躯体如同一道安静的流水,快速滑下床去,站在床边抬头看她: “是我的错,我没忍住。” 她难得道歉,季青梧却并未领情,只像根木头一般转过脸来,盯着蛇脸看,眼神空洞。 祝九阴逐渐感觉不对: “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我今天也没做什么啊。” 季青梧抬手将自己破损的衣服笼好,罩住身子,坐起身来,漆黑长发垂落在床,衬得她面色更是苍白。 衣服下摆全是蛇的那种甜腻气息,让她想到前世看过的某些科普,某些动物在□□时会释放出信息素……这是属于蛇的信息素。 季青梧坐着,蛇在床下站着,两人对视。 季青梧开口: “你有发情期这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祝九阴倒是一愣: “可我以前从未有过发情期啊,要怎么早告诉你?” 季青梧也一愣: “你以前……从未有过?为什么?” 祝九阴停顿一下,还要再说,窗外忽然飞进来一只灵鸽,落在季青梧衣衫不整的手上,化为一封信。 季青梧看了信便站起身,一边打开衣柜选衣服换,一边急匆匆说道: “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出去吧。” 祝九阴委委屈屈,却也听话地出去了,只是没走多远,季青梧换衣服期间,她的蛇眼睛一直从窗户缝隙往里看,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修士换衣只需一瞬间,她刚刚舔过咬过的部分一点都露不出来,又被一件交领甘蓝衣袍彻底盖住,严严实实。 祝九阴心里有点不爽,转念一想又开心了。有些地方、有些状态只有她能看到,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呢。 季青梧推门而出,看见祝九阴眼巴巴望着她,欲言又止。 季青梧整理衣襟,神色有些尴尬,不和祝九阴对上视线,只轻咳一声道: “就……没办法,是急事,我必须去处理,今天就不能留下来陪你了。况且你如今这状态,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就先走了。” 她立刻便驾着飞剑走了。 结界被破开的涟漪一阵阵散开,迅速消失,祝九阴留在地面上,抬头望着那个方向,蛇信子吐出又收回,眼眸闪烁,尾巴轻轻摆动。 居然真能引动她的发情期……情毒、红月、季青梧,三者叠加的效果,竟如此猛烈。 但……她的首次发情期,若能与季青梧一同度过的话,倒也算是不错的回忆了。 * 于岩长老器宇轩昂,一身黑衣,站在宗门广场大殿前方,身后围着一圈人,有戒律宗的弟子们,也有几位重量级长老。 人群中间,两个瘦弱年轻的女孩正跪在那里,身旁还有几位穿着朴素的外门弟子。 季青梧急匆匆赶到现场,人群尊敬地分开一条道路,让她穿过人丛,来到于岩长老身边。 作为掌门首徒,此刻带着掌门令牌而来,她便是掌门意志的代表人,应与于岩长老并肩审判此事。 “季师侄,你来晚了。” 于岩长老目光如鹰隼,审视着她,对她又换了一身蓝色衣衫这事很不赞同,对着她的衣服摇头。 “抱歉于长老。事关重大,我还不了解事实,可否再讲述一遍?” 季青梧站在队伍最前面,先应付完于岩长老,才有空转头看面前两个女孩。 她起先只随意一瞥,心里还惦记着祝九阴发情的事,但看清两个女孩的相貌时,她微微一顿。 元婴修士记忆力超群,哪怕没见过面,她也完全认得出来这两个人。 这竟然是九月底,她去外门食堂里找食材时,那抱在一起在角落里发抖的两个少女! 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回事?这都几个月过去了……被发现也就算了,弟子之间恋爱只要没有不良影响都不会有事,她们是为什么,会被抓到这么严肃的地方,进行大张旗鼓的审判? 她来之前收到的灵鸽上写着“有弟子触犯门规,兹事体大,请携掌门令牌,前来宗门大殿主持审判。” 措辞很可怕,还需要请出掌门令牌,事情很严重。她看向两个少女的眼神带着怜悯,却也只能暂时默不作声。 于岩长老身后,戒律门的大徒弟站出来,开始文绉绉讲述事情经过,每个字都听得季青梧眼皮微颤。 左侧少女是玉清宗外门记名弟子王满,她在一日外出时,在山间遇见右侧少女“阿胡”,被对方迷惑,将对方带入宗门内作为眷属生活,并日久生情,行苟且之事被外门掌事抓到。 若是寻常弟子间恋爱也就罢了,重要的是,这位“阿胡”…… “乃为狐妖!” 戒律门大徒弟说得字字铿锵,万分仇恨地看着那位“阿胡”,大声说出这四个字。 季青梧眉梢陡然一跳,手指微微蜷缩。 大徒弟衣摆飘摇,慷慨激昂大声说道: “玉清宗内几百年未有过如此苟且之事,此乃明知故犯,该从重处罚!” 人群中两名少女趴伏在地,听见此话,左侧的王满却微微抬头,声音破碎地恳求: “求求你们……饶过阿胡的性命,对我要打要杀都……” 右侧的阿胡却陡然转过身子,几乎整个人伏在王满身上将她护住,尖声叫喊: “别碰她!可以杀我,但是请让她继续修道,她除了这里再无别处可去,修道是她的梦想啊!” 阿胡泣不成声,与王满相拥,放声大哭。 大徒弟也是年轻女性,见此情状却毫无恻隐之心,只嫌恶地骂道: “不可喧哗!此事自该有长老处理,还由不得你这只妖物乱叫!” 于岩长老一身黑衣,神色冰冷,一直在细看那位阿胡,此刻接过话头: “吾戒律门一直在调查此事,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也是我们对外门弟子疏于管教,才让此等妖物潜伏进来……如今事情既已明了,季师侄,你作何想法?” 于岩转过脸来,看向季青梧。 季青梧脸色微微发白,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用与平常无异的神态说: “一切全凭于长老处置,依照门规……即可。” 于岩满意点头,朗声宣判: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门规第二条:本宗弟子,如与妖物相通,则与妖同罪,该杀。” 她话音一落,顿时尘埃落定。明明围着这么多人,却连呼吸声都没有,落针可闻。 地上的王满倒吸一口冷气,满身冷汗地往前爬,手指扣着青石板,指尖都出了血,凄厉惨叫着: “杀我可以,不要杀她啊!她只是一只刚刚修炼化形的小狐狸!她什么都没做错,她都不知道这里是修道宗门……当初是我骗她进来的,她也是一条生命啊!求求长老,求求你们……你们都是大人物,不要杀她好不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3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