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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贺律,我先去睡了。” 明思安微怂,孤冷的大小姐,竟然说话这么直白,说不是戏谑,她都不信。 哪知贺以柠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还逼得更近一点儿,硬生生地撞上了她的唇。 吃痛下,明思安就要躲开,贺以柠哪里会给她躲开的机会,吻的越来越凶,不像是吻,更像是撕咬,血锈味在口腔绽开,她连忙推开贺以柠。 “贺以柠!” 这是明思安第一次称呼她的大名,“你是不是有病。” 哪有人接吻跟要吃人似的。 贺以柠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仿佛很满意明思安叫她的大名。 “生气了?” 听到大小姐的问题,明思安一下子泄了气,她生什么气,她哪有资格生气。 白天的贺以柠是克制矜贵的大律师,晚上的贺以柠则变了一个人似的,更像会发疯放肆的大小姐,甚至爱笑了许多,不似白天那么冷冰冰的。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贺以柠,或许两个都是。 明思安冷哼一声,“怎么?不能生气,你属狗的吗贺以柠。” 她发现,大小姐的大名也不是那么难叫,第一次叫出来,再叫就容易得多。 就像大小姐强忍着,紧紧闭上唇,不想从唇角露出什么声音,可在音符奏出的那一刹那,便自然谱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贺以柠的唇角带着玩味地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那么盯着她。 不带感情的眼神,看得明思安有点儿心虚,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那请问贺大律师,我现在能去睡觉了吗?” 都凌晨两天了,她还要拍视频呢,总不能顶着黑眼圈去拍吧。 贺以柠侧身让开,她没想做什么,第一次吻明思安是为了撩拨,这一次只是为了惩罚。 明思安正要走,又忽然转身,不对劲,很不对劲,大小姐总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做一些虎头蛇尾的事。 “贺以柠。” “嗯?”贺以柠倒是没想到,明思安会叫自己。 “你是在驯狗吗?” 明思安终于问出了自己想了许久的问题,先让狗狗尝到骨头的美味,再用骨头吊着,让狗狗听话。 “?” 驯狗?可以这么说吧。 贺以柠的目光落在她破皮了的唇上,迈步往卧室方向走,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但她从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女人就是故意的。 不愧是坏女人,总是能做出让人欲罢不能的事。 注视着贺以柠的背影,摇曳生姿,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她耳根微红,连忙垂下眸子,没好意思再看,欣赏是一回事,可是越看越心动,那就不好了。 协议关系,最忌有人心动。 明思安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信息箱有好几条未读,她以为是垃圾信息,只想打开点一键已读。 随便扫了一眼,发现不对劲。 【明思安,你个小白眼狼,马上就过年了,一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你妹妹。】 【人家放假都出去旅游,你妹妹放假在家一幅画接一幅画的画,手上都起冻疮,暖空调都不舍得开,你在港江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我们死活了是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大律所实习,一个月工资两万,你居然还骗我没钱,给你打钱,当初你刚出生,就应该直接把你淹死,省得这么气我。】 【别以为你考上了好大学,以后要当大律师,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你毕业后,必须回来考公,这件事没得商量,不然,就别怪我不认你。】 恍惚间,明思安听到了另一个女人在说,“明思安,是谁允许你留在华申的,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毕业后要回来工作的吗?你是研究生,以你的学历,考公的起点很高。” 明思安还清晰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回去给你跟弟弟吸一辈子血吗?” “那是你弟弟,我们年纪大了,就指望你给你弟弟买车买房娶媳妇了,再说,姐姐的钱给弟弟很正常,谁家不是这么做的。” “我去你的正常。” 明思安脑海里回忆起这个画面,嘴上也骂了一句, 声音驱散了恍惚,明思安回过神来,随手滑动着手机屏幕。 后面还有很多条,差不多都是同样的话语,不是骂她,就是在哭诉自己有多可怜。 明思安眯起眸子,察觉了事情的不对,这个号原身没有告诉陈女士,对方不应该知道,而且居然知道她已经实习,准确地说出了她的月薪多少。 陈女士这个手机号,白天打过她不少电话,只是她写稿子时静音,忘记打开声音了,所以一直没接到。 到底是谁,向陈女士透露了她的情况。 不过,经过陈女士信息轰炸这一遭,她倒是觉得脑袋里的乱麻理顺了许多,不再总想她跟贺以柠之间暧昧的气氛,困意逐渐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差点儿被咬死了 贺以柠:咬断脖子才会死 明思安:“? 预收:《摄政长公主夜夜召见状元郎》,喜欢的宝宝可以去专栏点个收 穿越而来的沈明河,看着老鼠来了都能饿瘦的家,以及想要赶走她,占据房屋的叔婶,被迫跟这些人斗智斗勇。 直到她在河边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昏迷的美人,本欲不多管闲事的她,看着要上前的傻子,还是把美人带回了家,总不能让美人被傻子糟蹋了,当然了,对村里人来说,她一个疯子也好不到哪去。 美人实在好看,对着她软软的喊,“恩人。” 天寒地冻,还主动睡在她的榻上为她暖床,抱在怀里娇软甜香,总算让她感受到了穿越的好处,实在快乐。 两人顺理成章的成亲,为了给娘子好的生活,沈明河强硬跟叔婶分家,决定科举,中得小三元,获了个廪生,能领取廪米了,正当她高兴回家报喜,每日都会在院中等她的娘子却不见了身影。 直到她高中状元,看见了坐在龙椅旁的女人,摄政长公主——嬴素月。 满朝文武先拜长公主,后拜皇帝,高高在上,冷若冰山,一双眸子扫过,只有藐视苍生的无情。 金銮殿上新科进士三跪九叩,跪的是长公主,叩的是长公主,但众人心中激动,满腔豪情,而她这个新科进士之首,感觉到的只有被抛弃戏弄的屈辱。 京城有传言——【长公主遇刺受伤,被一农家所救,农家协恩图报,竟强迫长公主嫁之,不知所谓,还好长公主侥幸逃脱,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协恩图报?沈明河站在金銮殿下,凤座上长公主俯视众生,殿内只有二人。 “殿下,我图报了吗?” “无。” “我要你嫁我了吗?” “是孤主动。” “那敢问殿下,为何弃我。” 嬴素月无言。 沈明河心死,“你我婚姻,不再作数。” 可当晚她再次被嬴素月召见,身后之人靠在她背上引诱着,“明河,你当真能舍了我?” *** 长公主嬴素月十六岁摄政,辅佐幼帝,以铁血手腕,让那些试图欺君主年幼的臣子熄了心思,却在二十岁时遭遇亲弟刺杀,还好被人所救。 那日她意外发现恩人竟是女扮男装,沈明河软声求她不要说出去。 养伤多日,面对着温柔体贴的沈明河,嬴素月逐渐起了心思。 她诱的沈明河跟自己成亲,哄的沈明河去科举,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永远在一起。 可敌人还是找到了她的位置,此时身为普通人的沈明河在她身边很危险,她只能离开,暗中护佑着沈明河。 当两人再见,沈明河竟欲跟她和离,那她便只能强留了。 小剧场: 正月初一,长公主夜召状元郎 正月初二,长公主夜召状元郎 ...... 一连过了大半个月,长公主教令干脆不装了。 正月二十日,长公主再召状元郎侍寝 34 第34章 ◎跟贺以柠回家◎ 除夕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意味着团圆,大部分家庭中,父母期待着孩子们回去,孩子们也期待着父母回去。 明思安不喜欢过这个节日,在外工作时,她宁愿一个人在华申的大套房里吃泡面,也不想回去听妈妈说,他们有多苦,她有多白眼狼,弟弟要在哪哪买房,价值几百万,但他们手里只有二十万,想让她出剩下的钱。 她有钱当然给自己买大平层,为什么要给弟弟买房,况且,人家的弟弟是仆人,她的弟弟被惯得无法无天,张嘴就是骂人,连妈妈都骂得很难听。 妈妈对她的宠爱,顶多是她每次考第一名,开完家长会后,长脸的妈妈,会在当天对她多上几分耐心。 等到她考上大学后,妈妈每天一个电话,给她灌输的就是毕业后回来,考公留在县城,说他们供她读书花了多少钱。 事实上,她读大学每个月八百的生活费,她从大三开始实习后,八百也没了,她考研这件事,都被骂了,但是她投内刊的稿费不少,完全能负担起自己大学四年,读研的各项费用,这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件事,经济是独立的资本,思想是独立的灵魂。 有些人有钱,依然无法脱离原生家庭的掌控,思想上足够的独立,才能有勇气。 当然了,明思安认为的独立,不是彻底跟原生家庭斩断所有关系,还是要看实际情况的,就像她的父母,爱她,只是相比起来,他们更爱钱,更爱自己,更爱弟弟。 百分百的爱,她可能占据了1%吧。 可是她,从小在期待他们的爱,长大了也在想,他们为什么对她跟对弟弟天差地别,再后来,她明白过来了,她的父母对她的爱是有条件的,却依然企图用亲情绑住她。 工作后,她每个月都会打钱回去,只是人不愿意回去。 后来回到小县城,也是因为弟弟沾染上了赌,跟妻子离婚,卖掉了婚房依然还不上钱,于是给出家里的地址,自己跑了。 要债的上门,搬空了家里,由于他们现在居住的老房子属于景区,只能世代居住,政府维修,不能售卖,所以还没有露宿街头,爸爸气成了脑梗,彻底不能自理,妈妈一夜白头。 明思安庆幸自己没有跟他们说自己在华申买了房子,不然弟弟对外说的地址,还得包含一个她在华申的家。 已然破碎的家庭,需要她回去,没办法,她只能先回到小县城,开工作室也只是为了过渡,她一开始没有想在家待太多年了,毕竟医生说,除非发生奇迹,爸爸活不过三年。 她就挂靠在大律所下面,成立了私人工作室,正好做一名,她一开始就想做的公益律师,为弱势者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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