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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夜 林星晚躺在沙发上,长腿委屈地蜷缩着,给顾南乔发消息:【老婆,沙发好硬QAQ】 顾南乔已读不回。 第三夜 林星晚蹲在卧室门口,用指甲轻轻挠门:【老婆,空调遥控器在哪儿?我快冻成冰棍了……】 门内传来顾南乔无情的声音:“冰箱里还有位置,要躺吗?” 第五夜 林星晚举着锅铲敲卧室门:“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顾南乔拉开门,冷笑:“放门口,你退后三米,我要验毒。” 第七天早晨 顾南乔一开门,差点被绊倒——林星晚裹着被子蜷在门口,手里举着大字报:【厅长任期已满,申请回窝!附赠终身按摩券!】 她憋着笑踢了踢某人:“起来,地板凉。” 林星晚瞬间弹起,眼睛亮晶晶的:“老婆原谅我了?” 顾南乔瞥见她眼下的黑眼圈,终于破功笑出声:“再敢有下次——” “没有下次!我发誓!”林星晚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小声嘀咕,“……除非你穿那条吊带裙。” “林、星、晚!” (当晚,吹风机和面膜都被遗忘在角落,而某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厅长”的悔过诚意
第41章 第 41 章 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色小吃摊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顾南乔挽着林星晚的手臂,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东张西望。 忽然,她眼睛一亮,拽了拽林星晚的袖子:“你看,那边有打气球赢娃娃的!” 林星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摊位上挂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最大的那个是一只几乎半人高的白色兔子,软乎乎的,看起来就很好抱。 “想要?”林星晚挑眉。 顾南乔点头:“比比看?谁输了,谁明天洗碗。” 林星晚轻笑:“行啊,不过我觉得你输定了。” “少得意!”顾南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拉着她走到摊位前,付了钱,拿起玩具枪掂了掂。 老板笑眯眯地递上子弹:“两位美女,十发全中才能拿大奖哦。” 林星晚接过枪,姿势标准地架好,侧头瞥了顾南乔一眼:“看好了。” “砰!砰!砰!”——连续三枪,气球应声而爆,精准得吓人。 顾南乔瞪大眼睛:“你练过?!” 林星晚勾唇:“大学军训,射击标兵。” 顾南乔:“……”失策了。 她不甘示弱,也举起枪,眯起一只眼瞄准——“砰!” 气球纹丝不动。 林星晚闷笑出声。 顾南乔耳根发热,咬牙又开一枪,这次终于打中,但气球只是晃了晃,没破。 林星晚已经打到第八个,气定神闲地看她:“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顾南乔较上劲了,调整姿势,深吸一口气,终于“啪”地打爆一个。 然而等她打到第三个时,林星晚已经十发全中,正懒洋洋地靠在桌边看她。 老板乐呵呵地取下那只大白兔递过来:“美女,你女朋友真厉害啊!” 林星晚接过兔子,故意在顾南乔面前晃了晃:“真软,晚上可以抱着睡。” 顾南乔盯着她手里的兔子,忽然伸手一拽,把兔子抢过来抱在怀里:“我的。” 林星晚挑眉:“你输了,按约定——” 顾南乔理直气壮:“你赢的奖品归我,有问题?” 林星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凑近,低声道:“没问题,不过……我赢的奖品,不该是我自己选吗?” 顾南乔还没反应过来,林星晚已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得逞般笑道:“这个比较好。” 顾南乔耳尖瞬间红了,抱着兔子扭头就走:“……明天还是你洗碗!” 林星晚笑着追上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行,我洗一辈子也行。” 顾南乔瞧着某人像只大狗狗一样环抱着自己,默默把拿出手机,把亮度调暗,点进了购物软件。 成/人商店,小时必达,她们刚到家门口,东西就已经挂在了门上。 林星晚好奇的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顿时耳朵被染红,开始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顾南乔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问道:“喜欢哪个?宝宝。” 林星晚看着袋子里的各种玩具,“老婆,这...不太好吧。” 顾南乔一歪头扮作无辜,“宝宝难道都不喜欢吗?” 林星晚一把扣住顾南乔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呼吸灼热,“老婆,明天你别想下床了。” “是吗?”顾南乔被迫仰起头接受着爱人的吻,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挑衅,“那要看...林标兵...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还没说完,就被林星晚抱回了房间。 —— 第二天中午,顾南乔揉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把购物软件卸载了。 林星晚端着午餐进屋,笑得春风得意,“老婆,吃饭了。” 顾南乔抓起玩偶砸了过去,“今晚你睡沙发!”
第42章 番外四 1975年的春分日,校园里的樱花突然全开了。 林文茵抱着厚重的书匆匆穿过文学院长廊,一阵风吹来,夹在书页间的几张纸飘了出去,像白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她慌忙去抓,却看见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接住了其中一张。 "这是你写的诗?"那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林文茵抬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是个高挑的女生,黑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她胸前别着研究生院的徽章。 "只是...课堂作业。"林文茵伸手想拿回纸页,脸颊发烫。 女生却没有立刻归还,而是轻声读道:"'我想成为你窗前的樱花/只开一季也好/至少能落在你肩头片刻'...写得真好。"她微笑着递回诗稿,"我叫沈念慈,文学研究生。" "林文茵,中文系大二。"她接过纸页,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念慈的指尖,一阵微妙的电流窜过全身。 "赶时间吗?"沈念慈指了指她怀里的书,"如果不急,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全校最美的樱花。" 鬼使神差地,林文茵摇了摇头。 沈念慈带她来到文学院后一个僻静的小庭院,那里有一棵年岁久远的樱花树,开得正盛。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聂鲁达诗选》。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沈念慈拂去石凳上的花瓣,"研究生院人少,很少有人来这边。" 林文茵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被那本诗集吸引。"你也喜欢聂鲁达?" 沈念慈翻开一页,轻声念道,"'我爱你而不指望你爱我/我满足于爱上你/...'"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沈念慈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林文茵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 "怎么了?"沈念慈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林文茵慌忙低头,"只是...你读得真好。" 沈念慈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下周三下午我在这里有个小型读书会,如果你有兴趣..." "我会来的。"林文茵回答得太快,自己都有些惊讶。 分别时,沈念慈从诗集里取出一枚樱花书签递给她,"送给你。我亲手做的。" 书签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春日相逢,如见故人。" 那个周三之后,林文茵成了读书会的常客。小组只有五个人,每周讨论不同的文学作品。她很快发现,沈念慈对爱情诗有着特别的见解,常常能读出字里行间最微妙的情感。 五月底的一个雨天,其他成员都因故缺席,只有她们两人在石桌旁等待。 "看来今天只有我们了。"沈念慈合上书本,"要不去我公寓?我煮咖啡给你喝。" 沈念慈的公寓很小,但整洁温馨。一整面墙都是书架,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林文茵注意到书桌上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旁边堆着厚厚一叠稿纸。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沈念慈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嗯,一个关于两个女孩相爱的故事。" 林文茵的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沈念慈假装没看见,继续说:"在现在的社会,这样的爱情很难被接受,但她们依然勇敢地相爱..." "结局呢?"林文茵声音发紧。 "我还没想好。"沈念慈的目光直视她,"你觉得应该怎么写?" 雨声渐大,敲打着窗户。林文茵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如鼓。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向前倾身,轻轻碰了碰沈念慈的嘴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沈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她伸手抚上林文茵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她低声说。 从那天起,林文茵的生活被分成了两半——白天是乖巧的优秀学生,晚上则常常溜去沈念慈的公寓。她们一起读书、写作,沈念慈教她欣赏古典音乐,她则给沈念慈朗诵自己写的新诗。有时候,她们什么也不做,只是相拥着听雨声,或者数窗外的星星。 沈念慈从不提及未来,但林文茵知道她在申请国外的大学。"如果拿到奖学金,我们就一起走。"一个夏夜,沈念慈突然说,"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一家小书店。" 林文茵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没有告诉沈念慈,父亲已经在为她物色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 十月的一个周末,沈念慈神秘地告诉林文茵要带她去个地方。她们坐了很久的公交车,来到城郊的一座小山。爬到山顶时,夕阳正好西沉,整座城市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 "生日快乐。"沈念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蓝宝石胸针,花瓣形状,周围点缀着小颗钻石,在夕阳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这太贵重了!"林文茵惊呼。 沈念慈摇摇头,郑重地将胸针别在她的衣领上,"蓝宝石象征忠诚和真诚。无论发生什么,记住这个颜色,记住我对你的感情就像它一样纯净永恒。" 林文茵的眼眶湿润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我也准备了礼物。" 信封里是一首诗。 沈念慈读完,将诗紧紧贴在胸前,"我会珍藏一辈子。" 下山时,天已全黑。沈念慈牵着她的手,两人默默走着,谁也不愿打破这美好的宁静。林文茵知道,这样的时光正在倒计时——父亲已经明确告诉她,年底就要与顾家订婚。 十二月的第一场冬雨来得又急又冷。林文茵站在沈念慈公寓门口,浑身湿透,手里捏着一封烫金请柬。 沈念慈开门看到她这样,立刻拉她进屋,拿来干毛巾为她擦头发。当看到请柬上的字样时,她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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