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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晓琳:“嗯有。” “咚咚” “进。” 是纪念的课代表胡婷婷。 胡婷婷:“老师,作业放这了,您怎么了?” 小姑娘看出了纪念的难受,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纪念:“没什么,你回去吧,我一会儿批作业,你班第四节课对吧?你第二节课下课来取练习册。” 胡婷婷:“嗯好,老师再见。” * 纪念趴了一节课,感觉没好哪去江漫早上在课代表口中得知她难受的消息,发来慰问,纪念表示还好,无大碍。第二节课批作业,批完两个班的也就下课了,第三节课是16班的,她强忍着痛硬撑完了一节课,16班和17班不在一个楼,但都在一楼,需要走过六个班和一段长廊。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二百米的路她走了好久才走到,到了17班门口发现江漫没在——她去理科班上课去了。她脸色不太好,学生们都不敢说话。 纪念:“同学们,我今天不太舒服,说话声音有点小,这课在高考中占比比较大,各位认真听,我们来讲第九课‘资产阶级革命与资本主义制度的确立’……” 讲到一半,纪念觉得头晕,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沙皇俄国废除农奴制改革……”她真的讲不下去了,小腹的疼痛让她觉得随时能丧命,就连头上也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纪念的声音一停,学生们齐刷刷望向她,纪念双手拄着讲台,低头试图缓解疼痛,但发现毛用没有。 纪念:“你们先自习吧,这节课老师讲不下去了,班长过来看自习吧。” 这种事不用告诉梁静,纪念没有想请假的意思,但她发现自己走不动了,需要人扶着,江漫在上课,她就叫来了辛晓琳。辛晓琳到班级的时候纪念已经痛到站不起来了,但是为了保持她的高冷人设,她还是走到了班级门口才倒在辛晓琳怀里的,辛晓琳就这样搀扶她回了办公室,等江漫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五节课了,江漫在学生口中得知了纪念生病且很严重的消息。 江漫上完课回班级发现班长在上面看自习,就问班长;什么情况,班长说纪念不舒服就先回办公室了,江漫没觉得什么,有一些爱扯闲的学生就开始说:“老师你是不知道,纪老师上一上课脸就白了,让我们上自习之后就趴在讲台上,而且好像站不起来了,还是隔壁班的历史老师辛老师扶着她回的办公室……”江漫慌了,啥也没说就跑到了三楼,一开门就看见了可怜兮兮的纪念睡着了,辛晓琳给她冲了红糖水,她第五节有课,白茵茵和沈楹去吃饭了,纪念就这么孤零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缩着,江漫的心揪着疼,她蹲下来摸她的手,凉的,纪念醒了,发现江漫直勾勾看着她,但自己没力气干什么,就问她:“你怎么来了?” 江漫揉着她的小肚子说:“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下午回家吧,好好睡一觉。” 纪念:“嗯……”她现在这样在学校呆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江漫给梁静发了消息,又扶着纪念起来,她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但在学校她不好抱着纪念下楼,就扶着纪念一点一点去停车场,然后开车给她送回家。 中午学生们午睡不用她管,下午第一节课17班又是体育课,江漫只要在两点之前赶回去就行。 到了家,江漫先给纪念换上睡衣,又做了点疙瘩汤,一口一口喂给她喝,看她吃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格外的脆弱,药效没起作用前,纪念难受睡不着,委屈的在江漫怀里直掉眼泪,江漫于心不忍,把纪念抱在怀里在客厅有阳光的地方哄着她,时不时在她眼角,鼻梁,嘴唇上来一个吻。 江漫唱着东北传统的民谣,是老人家哄小孩睡觉经常唱的:“月儿明,风儿清,树叶遮窗棂……” 纪念:“这不是我外婆那一辈专门哄小孩唱的吗?怎么用来哄我。” 江漫:“不行吗,你不是我的宝宝吗?” 纪念:“是,但是好羞耻啊……”她害羞了。 江漫:“大中午,在客厅阳台上,抱着你,唱东北民谣,你觉得这不羞耻?还疼吗?” 纪念:“有点……” 江漫接着哄她睡觉。 又哄了几分钟,纪念睡着了,江漫把她放回卧室,然后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洗了,把保温杯和药都放在了纪念的床头才走,,回到学校一点半,她冲了杯咖啡开始备课。 纪念醒的时候江漫已经回来了,一看时间四点四十了,暖暖去上课外班还没回来。疼痛感缓解了不少,江漫给她吃的是布洛芬,她最近胃病没犯,但这东西还是要少吃,又下单了止疼药。这次的量大,一个午觉之后纪念又蹭床上了,江漫见纪念醒了,又看见了床上的一抹鲜艳的红色,很平静的让她换好衣服去洗手间,之后去沙发上,这些东西她来处理。洗好床单,换好四件套,出来看纪念又在躺着,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江漫坐到她旁边抱住她说:“我的崽崽这回真是遭罪了,没事,你第四天几乎就不疼了,我这回也是疏忽,忘记你吃的药没有了,我已经买好了,你别担心了,床单我也换好了,肚子还疼不疼?我给你暖一暖。” 纪念:“要亲亲,不要你暖。” 江漫:“好。” 江漫扣住纪念的脖子开始深吻…… 作者有话说: 2025.2.1凌晨两点 这章字数多吧!这件事是我自己的真实经历,我们政治老师真是上一半课就说不舒回办公室了。 子宫内膜异位症我是看xhs看到的,临床最常见的表现就是痛经和一些囊肿什么的,我之前做的手术就是囊肿切除,而且本痛经人已经痛了六七年了,这回出去玩刚过安检发现就例假了,第二天通电直不起腰,去普陀山走路比较多,我就走走停停,在等车的时候也是,蹲着疼,站着疼,干什么都疼。还有就是日本的那个药也是我常吃的,很贵,但很好用,这里就不说是什么牌子了。姐妹们看文愉快~ 哦对,你们看文的这天是我阳历生日,也是我写《不许人间见白头》正好一年,去年有这个灵感的时候用了几天把人物小传写出来了,之后开始写第一章,一年的时间我才写了四十几万字,我真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下一章22号见,(因为三千多字)
第208章 第 208 章 “妈,我回来了!”暖暖看见沙发上的两个人,不由得觉得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纪念先看见的暖暖,江漫还沉浸在亲吻的时候她就把江漫推开了。 暖暖:“你们……继续,我先回房间了。”他被着书包往房间里走。 江漫:“欸等等。” 暖暖:“我什么也没看见,妈妈你放心好了。” 江漫:“不是,去给你小妈倒杯热水。” 暖暖:“哦。”这是亲妈。 * 人生需要精彩,说的就是纪念和江漫,纪念休息好了第二天就去上班了,17班落下的一节课纪念用一个早自习补回来了,正好跟16班进度拉齐。忙忙碌碌又一周。 4月10号,江漫又踏上了去D市的火车,这次她是去签合同的,一中这边不太想给纪念和江漫调转,得层层上报,上级领导签字才能把这俩人的编制调到D市,江漫决定了,如果一中这边不给解决,她就辞职,然后以应聘的方式到L大,先把合同签了再说,纪念早就签了,高中和高中调转比较方便,江漫这个确实有点困难。 上午签完合同,很顺利,就等着手续办齐了九月份报到了,下午的火车,晚上就能到B市。在火车上某个经停站,一个女生上车,坐到了江漫边上,车还没开稳,这女生就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大厚摞的卷子。江漫本来在看小说,纪念写的,江漫有时候带头磕cp。 这女生唉声叹气的批卷子,引起了江漫的注意。 江漫:“要不……我帮你批点儿?” 小徐惊慌抬头,发现是一个气场很强的姐姐。 小徐:“啊?你会批吗?” 江漫一看,是生物卷子,还好不是文科卷子或者是语文卷,文科答案不一,有时候组里面因为一个答案就要讨论好久。 江漫:“我也是老师,给我吧。” 小徐:“你批的完吗?” 江漫:“批的完,你放心吧,我们学校联考的时候都一千多张卷子,让一天批完,放心吧。” 小徐:“可我这儿只有一根红笔。” 江漫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红笔,说:“我这儿有,这是答案对吧?就按照答案批呗!” 小徐很是感激,说:“嗯嗯,凡是没按照答案写的,一律不给分。” 江漫开始批卷子,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路上没说话,手里面的活儿没停。 江漫:“妹子你回哪啊?” 小徐:“我回B市,姐你回哪啊?” 江漫:“我也回B市,你这是请假了吗,批这么多作业?” 小徐:“嗯,我家里有事就请了一天假,作业没批讲不了新课,我一个人就教九个班的课,回回考完试都批不完卷子。” 江漫:“那你们学校这也太变态了,我们学校有老师最多才教三个班的课,那卷都批不过来呢,你这么多卷咋批啊,但你放心啊,距离咱俩到站还有一个小时,应该能批完。” 经过了江漫和小徐一个小时的不懈努力,卷终于批完了。江漫和小徐挥手告别,她在火车站停车场看见了纪念,纪念穿着呢子大衣靠在车旁边望着出站口的人群,一眼就看见了在看自己的江漫。 纪念:“怎么样,合同?的顺利吗?” 江漫:“顺利,我跟你讲,我在火车上遇见了……” 她把在火车上帮小徐“赶作业”的经历讲了一遍,纪念笑:“真的啊?我的天,你不觉得小时候赶作业和现在赶教案的还是同一批人吗?” 江漫:“好像是欸,天呐。” * 四月份是一个过渡月,既像是温度的一个过渡,又像是学生们状态的一个过渡,也是光秃秃的树长叶子的一个月,纪念完成了《第十六年》江南和吉择的人物小传,纪念取这个名字是为了不和《九岁》重名,也是为了纪念她和江漫在一起的第十六年。 江漫依旧上班,17班的成绩稳居平行班第二,这是江漫好不容易看着学生们,成绩才上来的,她的目标是在新班主任接手之前变成平行班第一,改善班级不良风气,一个好的班风会影响整个班级,新的班主任接手时也会方便管理,同时还要找到班级里擅长组织的同学成为新班主任的小助手,她不希望自己带半年班,把17班变成很差的班。 5月2号,一个平凡的周二,但也不太平凡,江漫前一天又折腾纪念到半夜,准确来说,折腾了她两天,纪念早上起来嗓子都是哑的,而且脖子上面的红印子大大小小深浅不一,早上没有时间用遮瑕,纪念没办法戴了一个丝巾出门。五月初,叶子已经有点深绿了,也有点热了,送完暖暖回学校,买完早餐先把江漫的早饭送到她办公室,又会历史组,辛晓琳问她:“这天也不冷啊,你戴个丝巾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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