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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舒月听得入神,小嘴微张,“这人……这么厉害的么?”她想象着那些画面,这人是挺有本事和担当的,所以姐姐才会被这个性子坚韧的女子占据心房的吗?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呀。 “那姐姐,明知道她是女子,还要跟她一起?” 娇月转身,目光与妹妹对视,“嗯,我和官人早已心意相通,誓不分离。” 舒月心情复杂,心中叹息。 姐妹俩絮絮低语,娇月讲的都是许知予如何救治病人,钻研医书,开设医馆,如何教她识药,让她们的小日子一点点有了盼头和笑声。 舒月静静听着,感受着姐姐话语里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信任和……爱意。她心中对许知予的排斥感,在姐姐温柔的叙述中,不知不觉消融了几分。 她也知姐姐是捡着好的讲。 渐渐,夜深了,舒月的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着了。娇月侧身,凝视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失而复得的暖意盈满心间,这是上天给她的另一份恩赐,呵。 然而,另一份牵挂却一直挂在心中。她想起偏房里那张冷硬的床板,想起官人昨晚还高烧,今日又经历了这许多波折,定是疲惫不堪。 她想去看看官人。 羞涩地咬着唇,悄悄起身,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妹妹。 打开柜子,抱出一床厚实暄软的棉被——官人最是畏寒畏硬,总要垫得厚厚的才睡得安稳。抱着这满怀的柔软,娇月屏息凝神,蹑手蹑脚溜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床榻上,舒月浓密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心中暗叹,旋即又归于平静。 娇月抱着被子,轻轻敲响了偏房的房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室内,许知予在硬板床上辗转难眠,白日纷扰的余波在脑中盘旋,身下冰硬的触感更添烦闷。寂静中,几声极轻的叩门声响起,如同雨滴敲在心上。 询问。 “官人,是我。”门外传来娇月刻意放轻的回应,心情既然有些激动。 许知予心头一热,立刻翻身下床,门。 门扉轻启,娇月抱着被子闪身进来,带着一股清冷的夜气和熟悉的馨香。 “娇月,你,怎么过来了?”许知予看着娇月,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委屈,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她身后——还好,只有她一个人。 “夜里寒气重,木床又硬”,娇月一边解释,一边熟,仔细抚平褶皱,拍拍。“垫厚些,睡得舒服点。”昏黄的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影,那份白日里所有的委屈。 看着娇月为自己忙碌,许知予忍不住从背后轻轻拥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暖香的颈窝,吸吸,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娇月……” 娇月动作一顿,抿唇,转过身,“,咯着啦?” “嗯——”许知予故意揉揉自己的腰,委屈得不行。 娇月拍拍褥子,“现在好啦。” “不好,我要回房睡。”嘟嘴。 呵,娇月捧起许知予的脸,在摇曳的灯影下细细端详她微蹙的眉宇:“官人还在不开心?”她轻声问,带着歉意,“妹妹…她只是心疼我,不想我受委屈,我会给她说,官人你很好……” 其实已经说了很多了。 “我懂,”许知予蹭了蹭娇月微凉的手心,叹了口气,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只是……一想到我的床,我的娇月,都被她占了去,心里就空落落的。”她收紧手臂,将娇月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直白又委屈的抱怨让娇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脸颊也微微发热。 “官人……”娇月的声音微微一颤。 许知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娇月,手指轻轻抚过那柔嫩的唇瓣,眼神幽深:“娇月,我想……”未尽的话语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唇间。这个吻带着焦渴和珍重。 嗯,官人她好急呀,娇月不知所措地慌乱。 从起初的温柔试探,很快便化作缠绵的掠夺。许知予的手情难自禁地探入娇月微敞的衣襟,抚上那温软的肌肤,吻也变得更加深入。 娇月的心跳骤然加速,许知予的唇已经再次覆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吻——由浅入深,带着白日里压抑的情愫和此刻身体的悸动,迅速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愈来愈热烈,带着攻城略地的占有欲。 娇月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沉溺其中。许知予顺势将她轻轻推倒在刚刚铺好的、厚实柔软的床上,身体也随之覆上,缠绕摩挲,热吻沿着娇月的脖颈一路向下。 “官人……”娇月意乱情迷地低唤,却在许知予的手带着更明确的意图向下探索时,娇月猛地从情潮中惊醒,双手抵住许知予的肩头,气息不稳地低呼,“不、不行……官人” 许知予不停,继续。 娇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无奈又好笑地小声提醒:“官人,家里现在到处都是人——”她指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守卫。万一被听见动静……岂不羞死。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许知予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懊恼地低咒一声,颓然地翻身,重重躺倒在床铺的另一侧,望着偏房低矮的屋顶,一脸的生无可恋。 是啊,舒月是妹妹,可也是王妃,殿下驾临寒舍,这小小的医馆早已被无形的“官兵”入侵,哪里还有半分私密可言?可恶! “呼,好吧,”许知予侧过身,重新将娇月揽入怀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那……再让我抱一会儿,亲一下,就放你回去。不然……我今晚真要哭给你看了”许知予嘟囔着,语气委屈巴巴。 娇月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又酸又甜。她主动仰起头,在许知予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安抚和浓浓的不舍,待到满足,分开嘴唇,“嗯,官人好好休息。”她轻轻挣脱许知予的怀抱,起身。 “诶~”许知予仍然不舍地拉住娇月的细腰“真走啊?这可是我们家。”不满。 “我该回去了。”仔细整理好被许知予弄乱的衣襟。“官人晚安。” 看娇月去意已决。“那好吧,娘子晚安,你也好好休息,我会想你的。”许知予眨巴眨巴眼。 娇月心悦地点点头,深深看了许知予一眼,我也会想你的,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回到房间,舒月依旧‘沉睡’,呼吸平稳。娇月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妹妹发现,悄悄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安宁。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许知予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炽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一丝甜蜜的笑意,无声地在她唇边漾开。 呵,这惊涛骇浪的一日,终究是在这偷来的片刻温存里,落下了温柔而隐秘的句点。 许知予也沉沉睡去。 第77章 我的娇月被霸占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王舒月紧紧抱着姐姐的手臂,睡得香甜。 娇月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妹妹近在咫尺的睡颜,她想悄悄起身去给许知予准备洗漱的热水。 她刚轻轻挪动一下,舒月便不满地嘤咛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嘴里轻唤:“姐姐……”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撒娇,昨晚姐姐就溜出过,早上还想溜?抱紧。 娇月哭笑不得,只得又躺回去,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黏着自己睡觉。 偏房内,许知予也已醒来,昨晚有了娇月送来的棉被,她睡得还算安稳,她穿上定制的练功服,拉开房门。 站在门口,她一副‘我的娇月被霸占了’的委屈。 幽怨地看了一眼主卧,娇月平时也该起来了呀,心里像被小猫爪挠似的。 踏到院里,院里的空地上还沾着露水,青草上的水珠在晨光里闪着光。许知予去到凉亭,站定,深呼吸放松。双手缓缓抬起,开始打八段锦,这是她坚持的习惯,既能活络筋骨,又能静心凝神,还真有些心烦呢。 “两手托天,理三焦……”她的手臂像云朵般缓缓起势,一招一式都很到位。 不多会儿,很多目光都看了过来,侍卫,侍女。 都好奇许知予在干嘛呢,但并不敢上前围观,各自忙碌着。 “欸,小婉,你看她在那边做什么?”一个小个子侍女端着木盆,“莫不是在打拳?” “不像打拳,倒像戏文里的仙人摆姿势。”旁边的小伙伴小声回复,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许知予瞧。 “可她这样……会不会打扰到王妃殿下休息?紫沫姐姐呢?” “嘘~,你俩在曲曲什么?还不快去做事!”过来一个年长些的侍女,压着声儿,严肃地训斥了两句。 两小侍女匆匆施礼,“晨姐姐早——,走走走。”两人推拉着,心虚地匆匆离开。 许知予并未理会这些的动静,继续沉腰屈膝:‘左右开弓似射雕……’她的左手在前如托弓,右手在后似拉弦,腰背挺直,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展来。 此时主卧房门打开。 王舒月从屋里出来,正对门就看见许知予,微愣,然后蹙眉。 “姐姐,她是在做什么?打拳?”她见过康王打拳,刚劲有力,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功夫,慢得像流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气韵。 娇月也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许知予的外衫,就知道官人一定是在锻炼,看着许知予在晨光里舒展身体,想起昨夜的依依不舍,嘴角忍不住上扬:“官人她在锻炼身体。” “锻炼?这柔柔弱弱的法子能锻炼身体?”舒月不太信,“不过倒是比王爷练得好看。” 动作行云流水,刚好到最后一式,见娇月出来,她气沉丹田,收势。 许知予笑眯眯地上前,“娇月,早安。”自然接过娇月递来的外衫,披上。 娇月笑弯着眼,看着心情不错,她摸出手帕,递给许知予擦汗:“官人,早安。” 许知予握住她的手,一晚不见,想她了。 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捏了捏:“谢谢,昨晚睡得可好?” “嗯,好。”只是怕碰到妹妹,一夜都不敢动呢。 “官人呢?” “咳—咳!”舒月掩鼻咳嗽,这二位,当本宫是空气么? 许知予夸张地秒反,立即向舒月施礼:“王妃殿下,您也早。”笑得温和,心中却颇为苦涩。 “嗯,早,勉礼吧,咳咳。” “王妃老是咳嗽,您不会是受凉了吧?寒舍简陋,殿下金贵,我这里住宿条件差,您可还是……”早点回去,许知予摸摸鼻子,明显的意有所指。 舒月自然知道许知予啥意思,心下轻哼,“无碍,条件确实差了点,但贵在清静,还有姐姐相陪,倒也不是不能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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