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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羞涩与紧张,又往许知予身边靠了靠,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般:“嗯,有,有点”那语调因为紧张,带了些带夹子音,嗲嗲的。 王娇月也被自已的腔调吓一跳,赶紧轻捂了捂自已的口鼻,好怪的腔调。 这声音是自已发出来的,不敢置信。 “好像这两天温度确实回升了点,咳咳。”许知予自已都快贴墙上了,不能再靠紧了,再靠,要出事。 许知予自然知道她自已的性取向,浑身燥热,春/\情。勃发。 升没升温倒是没有觉得,但娇月知道她自已是因为紧张,才发烫的。 前两天你不还老往我身边靠么?今儿倒是躲什么呀。 不行!一定要试个结果出来!紧咬着唇,鼓起勇气,伸出了手… 天呀~老天娘,王娇月她居然在被窝里伸出了手! 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搭在许知予的胳膊上。那指尖触碰到许知予肌肤的瞬间,娇月只觉自已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偷偷抬眸,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着许知予的反应。 可哪里看得见什么反应,就一侧脸。 许知予只觉手臂像过了电一般,瞬间传遍全身,传向腹部,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快/\感直传天灵盖,噢~。 咬唇没忍住,**完了。 好丢脸呀,赶忙调整为侧睡姿势,故作镇定地说道:“对了,上次还说给你弄点龙骨,镇静安神,效果好,倒是忘记了,明天我就给你弄。”这动来动去,怕就是心浮气躁的原因,自带职业病。 许知予表面镇定,实际上,此刻她的心早已乱成一团麻,很难受。一方面要竭力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另一方面又要应对娇月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已的真性情! 她紧闭双目,又往墙上贴了贴,尴尬地往下拉了拉裤子,粘着难受。 只是许知予侧身,娇月也跟着侧身,追着贴紧。 “嗯,谢谢。”其实她一直好奇许知予从哪里变出来的那么多药草的,她在家里也没看见哪里放着药呀,这很奇怪,但‘他’的事,自已最好不要过问。 许知予用手按住腹部,心脏噗噗地跳,她又不是懵懂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生理反应。 咬牙又往里挪了挪。 如此三番。 娇月也算反应过来许知予是故意在躲自已了,心中愈发笃定自已之前的猜测,自已都做到这般了,这人不但不为所动,还在躲避,这说明这人肯定不想和自已生孩子。 还躲自已,那就剩下另一种可能,真——不——行! 不,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他’有反应,但‘他’不好意思?这下又生出第三种可能了。 王娇月不甘心就此放弃,咬了咬下唇,再次贴近许知予,几乎整个人贴在了她的背上,胸口直接贴紧! Duang! 许知予崩溃了!她必须去一趟卫生间! 房间的氛围安静了很久,甚至久到有些尴尬,两个人都在感受对方的反应,但好像都没有反应,纹丝不动。 许知予咬牙,今天她是怎么了?搜寻一下记忆,以前也没这么过呀。 王娇月将头放在许知予耳边,喃喃道:“珍娘嫂子他们真的很可怜,官人可一定得想办法帮帮他们。” 嗯?贴这么紧就为了说这个?帮,自然的得帮,可不是正在为他们治疗了吗?干嘛还有单独给自已说这个,还是在睡觉的时候,许知予无心多想,又往下拉了拉亵裤,尴尬至极,五官都皱巴到一块了。 可娇月的呼吸又钻入许知予的耳朵里,痒痒的,稍微转了转身。“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嗯,村里人老背地里说他们闲话,说他们成亲四五年还没个孩子,是什么…反正说得很难听。”自已都说不出口。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不是提示得很明显了?我们不是和他们一样,也成亲三年,也没个孩子,只是村里人谴责更多的是你,对自已多是同情。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猜测,真实是怎么样的,她也不确定。 “哦?确实,人言可畏,有时候不是想行就能行的,我只能尽力。”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合适吗?娇月你是啥意思呢? 许知予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汗珠。 她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已恐怕真的要暴露真性情了。无奈之下,她狠狠心,装作困极的样子,闷声说道:“别说,今日给珍嫂子施针,真耗费了些精力,都困了。”说完,佯装打了个哈欠。 随即紧紧闭上双眼,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心里默默祈祷着娇月能就此作罢,不要再继续了。 娇月见许知予对自已毫无反应,又真打算睡了,不死心“我,我们,也成亲三年了……”难道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自已这话暗示得够不够明显? 许知予猛地睁开眼,后背明显一颤,她那会听不懂话外之话,可这让她怎么回答呢,咱俩都是女的呢,莫说三年,就给三十年也弄不出个孩子呀,再说自已也没弄呀。 呼,心烦意乱,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只得装没听见。 对方的态度很明显,娇月也不想再试探下去了。她缓缓松开手,像一只受伤的小鹿,默默退回到床的外边,靠着床沿。 黑暗中,她用被子蒙住头,将自已蜷缩成一团,那种心情谈不上有多失落,她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已的猜想而已,和猜想一致。 她基本确定许知予果真是不行了,失落中竟多了几分同情。 许知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呼~,今日这娇月有点不对劲,赶紧睡吧,许知予冷静!用手捏住鼻子。 一方认为身子骨不行,另一方却憋得难受;一方认为以后可以安心睡一起了,反正都不行。另一方却认为以后必须得分开睡才行,要不迟早出事。 许知予实在受不了,直接揭被而起! “不好意思,我得去上趟茅厕!” 第30章 天杀的许二 第一天一早,许大山夫妇就准时到许知予家了。 许知予毫不含糊,直接为珍娘扎针。 旁边的许大山一直盯着,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 许知予一边施针,一边安慰道:“大山哥,你别太担心,嫂子,你也放轻松些。” 许大山微微点头,可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他媳妇的身体,眼神直愣愣的。 还是按昨日的三分震针法施针,珍娘躺着,不多会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大山,大山,真是怪了,我怎么感觉肚腹热热的,一阵,一阵。” 许大山一听,立即紧张起来,蹲趴在媳妇身边,紧张地握住她的手,“珍娘,你没啥事吧?” “就肚子,突然一阵,一阵发热,还有点麻。”昨天并无这些感受。 “许一兄弟,你快就看看我家娘子,她这是怎么了啊?”求助。 许知予倒没想会如此反应,也赶紧检查了一下穴位,并没有扎错位,又把了把脉,也很正常,“嗯,除了热和麻,嫂子可还有其他异样感觉?” 一旁的娇月也围过来,不知自己能否帮得上忙。 珍娘又细细感觉了一下,其他感觉倒是没有,摇头。 “嫂子,大山哥,不必惊慌,我们施针是为了通经活络,热和麻说明施针有反应了。” 一听许知予这样说,两夫妻不可思议地互视一眼,瞬间眼眸都亮了几分。 “真,真的?可这才第一次而已。”许大山握住珍娘的手激动地紧了紧。 珍娘赶紧笑着拍了拍许大山的粗手:“当然是真的,瞧你说的话,小官人还能骗我们?”赶紧赔笑道:“小官人,你这针法也太厉害了,有劳了。” 连许知予自己也没想到,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她的针力精进了,就像那宝库药材,有了十倍加持之力。 许大山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慌忙解释道:“许一兄弟,我,我没别的意思。”憨实的脸上微显尴尬。 许知予淡淡一笑:“没事,这还只是开始,明天后我们还要增加艾灸。嫂子,您回去后一定要严格按照我说的食补,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许大山夫妇听了,连连点头。 说到食补,许大山立即想起昨天许知予要自己找鹿胎的事。 “可那鹿胎,我还得想法子,如今气候还冷,这花鹿子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遇到。”就算自己打不到,买也得买来。 “这样呀,我想起我家里有一点点,我去拿来。”说完许知予去到屋里,从宝库兑换了五钱鹿胎粉,大概十日的量。 能不花爱心值,许知予自是不愿花费,这赚爱心值和赚钱一样,都难。 所以,爱心值必须得花在刀刃上,而当前娇月的腿脚,自己的眼睛就是刀刃,那羚羊角粉可不便宜。 “给,可我这不比一般鹿胎,它药力峻猛,嫂子每天只消吃一次,且每次半勺即可,不可多食。”将药包递给许大山。 “谢谢,谢谢。”两口子连连作揖道谢。 “不客气,只是知予有个不情之请。”许知予尴尬地摸摸头。 “许一兄弟有什么直说!”许大山耿直性格,块头又大。 “那个,其实你们直接喊我许知予或知予就好。”许知予实在听不了许一兄弟这个称呼,‘许一’还可以,管自己兄弟,她真不习惯。 啊?许大山夫妇也没想会是这。 “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唤我本名,会更亲切一点。” 许大山一脸懵,珍娘反应倒是快,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立刻轻轻拉了拉许大山的衣角,“好,我们就听知予的。”从前就听说这许一和许家关系不合,而‘这个’许一‘名号是从许家排下来的,莫非是因为这? “哦,好的,知予兄弟!”许大山抱拳施礼。 得!算我没说,许知予扶额-_-||。 娇月站在一旁,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状态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回想昨晚,自己行为太过大胆,此刻想起都会不自然地脸红。 昨晚真是有点胆大妄为,这人才变好不到半月,自己竟敢在床上那啥……,算不算是勾引? 脸红心跳。 好在今早起来这人一切如常,只是一大早就蹲在院角洗什么衣裳,而自己要上前帮忙,也是不肯,遮遮掩掩。 可自己都已经那样了,这人竟,竟无半分兴趣。是自己不够大胆,猜想那般,这人不行? 娇月时不时偷瞄几眼许知予,看她正全神贯注地为珍扎针,心绪又飘远了。 针灸间歇,许知予关注起娇月来,“娇月,昨从今早见面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打哈欠。 娇,啊?她自己都没注意,却被发现了,“有,有一点点。”她是想到后半夜才去了很久,回来悄咪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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