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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此美人在眼前,此刻,许知予的眼里只有那耳边的紫蓝小花,只有含羞的娇月,眼神直勾勾的,忘了一切动作,看着,笑着。 娇月羞涩不已,眼神闪烁,她不敢再看许知予半分,长睫微颤,埋怨这人要这样盯着自己看多久?脸烫了,连身上都发起热来。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鼻腔,不知不觉许知予眼神变得迷离,这具身体喜欢这个味道。 “官人……”娇月不自然地轻声唤了一声。 两人离得很近,近在咫尺,随着热量泛起,淡香越来越浓,许知予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靠近娇月。 身子一点一点前倾。 一点,一点…… 感到许知予的靠近,娇月整个人一动不敢动,都僵住了,紧咬着唇,’他‘要做什么? 许知予像是被操控了,无法抗拒这股味道,有一种生理性喜欢,身体越靠越近,越来越近,连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鼻尖近到了娇月的耳根处。 许知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只想靠近,再近一些,她润了润唇,她想亲… 亲咬……那肉肉的耳垂,想一口咬下去。 娇月双手紧紧拽着衣角,只感觉阵阵鼻息靠近耳边,’他‘莫不是想,想…… 天呀,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那眼神就像那次偷闻自己的肚兜,很迷离,一把推开’他‘?跑开?装摔倒?还是……,不要~ 心里呐喊,实际身子就像被定住了,动不了分毫,腿抖有些打颤。 许知予想亲。 “娇月姑娘!”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喊。 是一道男声! 惊得许知予一个激灵!魂都差点吓掉。 尼玛!一把抓住胸口,衣服便印了个泥手印。 心咚咚咚,咚咚咚!打鼓般狂跳! 娇月也同样如此,心口收紧,呼,用手背死死压着胸口。 阿西!谁TM这么会挑时候?!坏我好事!抓狂! “娇月姑娘——”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娇月快速地退后一步,两人确实靠得太近了。 脚下咔嚓一声脆响! 一棵大白菜当场牺牲。 “哎呀!”娇月一个趔趄。 “当心!”许知予也反应过来,伸手,一把稳住娇月。 娇月慌忙埋头一看,一颗白嫩的大白菜被自己死死踩在脚下,“哎呀,踩坏一颗。”一步跳着移开脚。 许知予也听见了那脆生生的声响,用力稳住娇月,确定她没事后,缓缓蹲下,安慰:“没事没事,这大白菜已七八分熟了,正好可以弄回去炒着吃,你没事就好。” 娇月也蹲下,理了理那被自己踩坏得菜叶,自己那一脚正好踩在菜心上,没法留了,只有如此了,还心疼呢。 许知予看娇月心痛的样子,用手背捂着嘴,扑哧一声就笑了。 娇月也被自己的反应弄笑了,左右不过一颗大白菜而已,不过娇倪了许知予一眼,笑,还不是因为你,突然那个样子,弄得自己心神不宁,才被吓着,反应过度了。 两人再次视线相对,都嗤嗤笑了。 “哈,哈哈哈……”。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罪魁祸首,起身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许知予看不见,满脸问号与不爽! 而娇月却是一惊!刚才的美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会是他!? 是周云牧!就是之前从县城回来在门口遇到的那个汉子。 “娇月姑娘。”周云牧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稍顿了一下,又唤了一声:“许二。” 许知予听着这人往那边过来了,但远在自己可见距离之内,听这声,应该听过,于是问道:“娇月,是谁在喊我们?” 王娇月不自然退后一步,阴沉了脸,她不知道这周云牧想干嘛,之前那包砒霜就是他硬要塞给她的,好在自己没有犯错,不然自己怎么能看到逐渐变好的官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许知予明显感觉到娇月在故意避开,便对着周云牧所在方向拱了拱手,“请问哪位?” 周云牧皮肤黝黑,紧咬着牙,袖子下,紧攥着拳头,看向许知予的眼神就像看仇人般。 刚才许知予给娇月戴花的全过程,这周云牧都看见了。 此时他的胸口就像被插了一把刀,许知予对娇月的温柔,还有娇月羞涩的回应……不,不要!娇月姑娘,不要! 刚才一幕刺得他阵阵心痛,右手抓住胸口,感觉要窒息! 本躲在树后的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于是在关键时刻,喊出了那一声“娇月姑娘”。 “娇月?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在喊我们吧?”许知予手背搽搽耳朵,有些疑惑。 这混蛋不会又要为难娇月姑娘吧? “是我——”周云牧又向前走了几步。 许知予有些懵,知道喊自己“许二”,说明是认识的人,认识的人都知道原主眼神不好,站那么远,一点不礼貌,还坏自己好事,哼! “哪位?”她再问,明显不悦。 “是我,村北周云牧。”眼神很不友善。 周云牧?那个原主的假想情敌? 哦,难怪了,前不久也是,他也先招呼娇月,再招呼的她,而且喊娇月’姑娘‘,啧啧啧,这人果然没安好心。 许知予站到娇月面前,将她挡在身后,“是周兄呀?找我有事?”挑眉。 周云牧恨得牙痒痒,也恨得莫名其妙。 “是——!听闻你会了些医术,昨日打柴,我这右膀不小心伤了,应该是脱臼,动弹不得,一动就万分疼痛,想请你帮着瞧瞧。”右边的手臂确实垂掉着。 “哦,这样——”许知予拖着长音,表示怀疑,还有对他说话语气不满。 不过周云牧手臂确实受伤了,但他根本没想让许知予瞧,刚才就是打算去镇上的,却看到许知予和娇月在地里拔草,于是躲在树后偷看。 然后后面发生的,他全看见了。 “不知你可方便?”反正都站出来了,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医术,现在村里好多人都在传,说得还很厉害。 “现在吗?可我和我娘子还有一点草没有拔完,要不你等等?我这手全是泥,反正都打脏了,你等我们拔万草如何?”脱臼,应该不严重吧,正骨她也会点,不危及生命等等应该没问题。 ’我娘子‘这三个字像一把匕首深深插进周云牧的胸口,嘴角抽了抽。这瞎子故意的吧。 “可以吗?”许知予想着,人家来求医,虽说态度不好,但自己有自己的医德,还是好好说话吧,万一能赚点爱心值呢。 “行!那你们忙,我就在这里等。”周云牧很想看看娇月听说自己受伤了,会不会心痛,于是刚才故意说得大声。 侧头想迈过许知予,去看娇月的反应。 还真会自作多情,心疼你个毛呀。 “那,娇月我们继续把草拔完,得动作快些了,有病人等着呢。”许知予用手臂碰了碰娇月的手臂,马上就蹲下拔草去了。 娇月面色并不好看,她很担心,但她也听不出许知予语气有什么不对,只是轻声应道:“嗯,好。”倪眼看了周云牧一眼,也蹲下拔草。 “诶?娇月你怎么不去你那一排?”和自己打什么挤? 娇月用力地拔着草!“我们一起把这排拔完,再一起去那边。” 周云牧故意选了个离娇月原来位置近的地方坐,所以她不想过去,她不想和他有接触。 “也行,那我们一起吧,呵。”许知予一想到刚才,心情就好了很多。 “好!”娇月故意与许知予并排劳作,她不想自己被周云牧看见!一点都不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刺得周云牧心口又泛起了痛来。 娇月呀娇月,你为何要对死瞎子这般温柔,刚才若不是自己出声,那死瞎子是不是真的亲上去了? 啊! 第38章 臭虫钻进耳朵了 又约莫过了半小时,许知予与娇月才把剩下的草拔完。 许知予将手里的杂草扔在土埂上,顺手抓了把干枯草,擦了擦手上的泥。 能帮着干活心里舒心,转头对身旁的娇月咧嘴一笑。 “嘿,拔完了,娇月,我们回家吧。” 干完活,心里美滋滋的,只是没手套,手遭罪了。 不过这倒无妨,大家干活不都这样,许知予向来不是矫情之人。 “嗯。”娇月轻轻点头,眼神瞟向远处,眉头微皱,暗道:姓周的怎还没走?他究竟想做什么?等下惹恼了这人,倒霉的还是自己。 二番五次的想干嘛。 许知予又在草垛子上蹭了蹭脚上的泥,回望了望这一片菜地,“劳作让我幸福!就等着吃新鲜蔬菜啦。”拍拍手,准备回家! 她仿若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她们。 就在她正要往家的方向走时。 被身后一声“许二”叫住。 诶?许知予停下脚步,转头瞬间,突然耳朵嗡嗡一声,随之痒嗦嗦的,像是什么小虫子飞了进去! 糟糕! “娇月,你快帮我看看,耳朵,耳朵里面嗡嗡的,好痒,好痒,像有蚊虫飞进去了,哎,唔!”许知予用肩头不断摩擦耳朵,明显感觉有活物在往里面爬。 痒飕飕的——,难受。 “啊?快让奴家瞧瞧。”看许知予难受,快步过去。 许知予脑袋歪向一边,因个头比娇月高些,所以只得半蹲着。 娇月也顾不得手上的泥,赶忙用稍微干净些的小手指勾起许知予耳边的碎发,二下两下,几下便露出了整只白得能看见血管的耳朵。 娇月凑近,却没瞧见什么虫子,莫不是爬进去了?可见许知予整张脸连着耳根都憋红了,娇月也急了起来,“哎呀,看不见呀。” “看不见么?”许知予用力甩甩脑袋,试图将那个小东西甩出来。 “没有呀,奴家什么也没看见。”娇月调整角度,歪头往耳孔里瞧,可…能看见的区域什么也没有,想要提起许知予的耳朵好好看看,但又觉得不妥。 “有!我能听见它嗡嗡的声音,有翅膀在扇动,像蚊子。”许知予朝下偏了偏头,又用力甩了甩。 以前夏天有过一次类似遭遇,可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冬蚊子?当时是用电筒光把虫子引出来的,可这儿没有电筒,这可要命! 许知予能感到那细腿腿在耳道里爬行,嗡嗡嗡的,难受极了! 她好想用手指去挖,可想着指甲里全是泥,只得忍着作罢,猛甩头,阿西。 “你忍忍,别动,先别动,让奴家好生看看!”娇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捏住许知予的下巴,一手提拉起她的耳朵,调整到自己能看得见的角度。 嘴对着耳孔,呼~,轻轻往里吹一口气。 暖暖气流顺着耳道进入耳朵,撞击到耳膜,许知予一个激灵,身子忍不住微微抖了抖,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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