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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惊云端下意识把背挺得更直,车速也逐渐缓慢下来。 傍晚时分,外面已经没有那么炎热,偶尔吹过几阵风。 “有没有一种在大学校园骑车带女朋友的感觉,端端?”迟听雨反正是有,她甚至希望时间可以流得慢一些。 哪怕是骑一辆自行车,惊云端都能带给人一种沉稳的安全感。 车子不会有急刹,也不会因为带了一个人就骑得歪歪扭扭,更不会因为自行车突然要跨过一条减速带而爆震一下。 惊云端完美避开了减速带,也观察了路况,保证一路平坦。 惊云端不知道大学校园骑车带女朋友是什么感觉,她想了想,回答:“等过段时间我去报到,观察一下。” 迟听雨莞尔一笑,声音带着几分糯意:“那端端可要认真观察,到时候好带我。” 到时候是个很好的词汇,它跟“有机会”、“下次”不一样,是时间到了就会发生的肯定。 惊云端想起她还会有机会带迟听雨,一时间也跟着笑,“我攒钱,买一辆舒服的小车。” 共享车不怎么适合带人,哪里都硬邦邦的。 自己的车,她可以改装。 这一次,迟听雨没开口说她可以付钱。 惊云端在金钱上对她并不客气也不会端着,有需要的时候,她都会跟她提。 而她已经说了要自己攒钱,那她要做的,就只有告诉她:她会等。 “晚上真的想好要去景渠那边蹭饭吗?”惊云端自己去倒是没什么关系,带上大小姐吧…… 总怕她吃到奇怪的东西。 “去吧,就在对门,去见识一下曲总的风格,看看乐乐有没有夸大其词,你不好奇么,端端?” 迟听雨相信惊云端一定跟她一样。 100斤的体重里能长99.9斤的反骨。 曲乐渠的描述越是恐怖,她就越想去涨涨见识。 惊云端忍不住笑出声:“听雨,其实你也挺坏的。”跟她一样。 “那怎么办,端端会因为我坏,就不喜欢我了吗?” 迟听雨真可谓是越来越直白。 直白的同时,又留了一分挽回的余地。 就像此刻,她没有清楚解释,这个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喜欢。 朋友,亲人,爱人,都可以用喜欢这个词。 惊云端握着车把手的手指蜷了蜷。 迟大小姐带着软意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近她的耳朵,如同吹过芦苇荡的清风,荡得她心惊。 明明过去,就算身在战场,也体会不到这种强烈活着的感受。 迟听雨却轻而易举做到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仿佛让惊云端得到了她一直在追求渴求的,所谓的心惊肉跳的刺激。 惊云端不是很能明白原因。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不会因为大小姐表露出来的“坏”而不喜欢。 车子稳稳停在了租车棚里。 惊云端把车推进了锁车处。 迟听雨就站在边上等她。 在看见大小姐迎风而立的身影时,惊云端不由加快了脚步。 “听雨,”惊云端温温唤了一声,在迟听雨抬眸望向她的时候,她伸手,为迟听雨揽起一缕发丝。 突然的靠近叫迟听雨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着傻愣愣的大小姐,惊云端弯了下眼,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名为“温柔”的细碎星光。 她说:“不会因为你坏就不喜欢你。” “你很可爱,听雨。”
第210章 你那个茶杯太小,不好 被某人撩得恍恍惚惚的大小姐在车上都烧了好一会儿。 可她又想起景渠说的关于脱敏训练的事,不由开口:“端端,我听景阿姨说,你们要操控机甲,都要进行疼痛脱敏,我也要吗?” 惊云端目视前方,在开车方面有股子驾轻就熟的老司机的轻松调调,她沉思片刻:“应该不用吧?” “那个训练有点恶心。” 能坚持下来的人没有多少。 “可以跟我说说吗?”迟听雨想到了惊云端身上的伤疤,“你的那些疤……” “跟这个训练无关。”惊云端从尘封的记忆里把脱敏训练相关的扒拉出来,“那个训练有点像你们这不太合法的管教所吧?” “不让睡觉,电击、鞭笞、抽打、溺水,很多手段,核心目的就是让一个人对疼痛脱敏,这个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意义上的。” 惊云端侥幸从那些个魔鬼训练里熬出来了,可惜的是,她对疼痛依旧没有脱敏。 除了对睡眠时间的需求成功变少,那个训练很是鸡肋。 在她做元帅的时候,已经用另外的方式改良取缔了。 迟听雨见她提起来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样子,一颗心好似被人用刀割了一般的疼。 可她也知道,时隔多年,任何安慰都已经成了无效之言。 轻飘飘的,刮不进任何人的心里。 回到家后,公司临时有事,迟听雨临时出去,留惊云端独自一人在家。 惊云端把兜里的杯子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浅薄的口红印正对着自己,又开始看着发呆。 [之前你给我的剧本,没有明确的时间线,你说听雨受到重大打击然后稀里糊涂接受凌白风这一段,会不会是因为崔岭安死了?] 擎天好久都没嘎嘎乱叫,在系统空间安静地不像话,惊云端忍不住戳了戳它。 [宿主,不知道嘎,在你目前所在的世界,一切都是未发生的。] 擎天的两只鹅掌掌在地上来回踩了踩,晃头晃脑的样子像一只不倒翁,呆极了,惹得惊云端发笑。 [你在做法跳大绳?] 擎天:…… [那不是一直联系不上喻湖,鹅心急想学你妹妹搞点玄学增加信号么?] 这个世界等于是有两个天道,一个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另一个…… 兴许是仇家。 擎天想帮宿主联系上合作伙伴,分担一些压力。 惊云端倒是不急着联系喻湖,她之前叫擎天去找,不过是为了叫斛渔心塞几分,没什么旁的用意。 她把关于凌白风的剧本再度拿出来翻了翻,只有一些稍微具体的事件,例如凌白风以自残来威胁迟听雨不要离开,又例如凌白风伤害迟听雨不成反自伤。 说起来,这几朵桃花近来都很安分。 没有频繁出现在她跟大小姐的世界里。 也有一个可能是,剧本里,迟大小姐一直在迟氏,也一直在榕城,没有独立出来,而那几朵桃花的据点都在榕城,得以反复出现。 如今大小姐从榕城走了,郭致远被困在榕城,凌白风也是,也就没有反复出现。 因前段时间惊云端在游戏里把这两个人给吓到了,量他们短时间内也不敢出现在她眼前晃悠。 “星际海盗军啊……”惊云端目露沉思。 星际世界一直都有海盗军存在,这她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对星际世界而言,更为危险的是虫族,除了偶尔有空闲或者太穷的时候她会亲自带兵去刷点钱之外,大多时候海盗军的清剿都不归她管。 负责清剿星际海盗军的应该是在战场上受了致命创伤捡回一条命下来对上虫族有些力不从心的元帅姜莱。 那么海盗军怎么就会掺和进征服的内游战场里呢。 是…… 有利可图? 还是多年未回原世界,星际军和海盗军的矛盾逐渐尖锐,已经到了星际军做什么海盗军都想明目张胆插一脚的关系? 那海盗军这些年得发展的有多好? 要知道星际军可是正儿八经受一个世界供养出来的大牌正规军,其武装力量根本不是海盗军这样的杂牌军能比的。 在惊云端还活着的时候,大多数海盗军就跟土匪似的,圈一块地盘,劫掠一下过路的星际飞船,遇到来清剿的星际军都是选择战略性回避的。 狡兔三窟,海盗军大概会有七八九十个窟,狡猾得很。 [咦?]擎天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宿主,喻湖来了!] 惊云端:…… 看着降临在系统空间的那个人,惊云端自然知道喻湖来了。 “有点难请啊,喻湖大人。”惊云端的意识进入了系统空间,那一句“喻湖大人”四个字带着股莫名的调侃。 喻湖:…… “元帅折煞我了。” 说是平起平坐的同行,实际上惊云端这个档次的任务者是各个世界天道都又爱又恨的角色。 爱之者望她能扶助自己的世界,恨之者只能看她以一己之力扭转世界局势。 “我见过斛渔了,你那个脚链不错嘛。”惊云端也不计较喻湖的守礼,大喇喇坐下,给喻湖比了个自便的手势。 喻湖那张速来端净的脸上似乎有一瞬间略过一丝决绝,下一瞬又平复如初。 她沉默为自己置办出桌椅,在惊云端对面跪坐下来。 一丝不苟的模样倒是叫人想象不出她打造那副束缚斛渔脚链时的状态。 沏茶时不温不火,对着惊云端的调侃和揶揄没有半分恼怒。 惊云端打量着喻湖,发现她身上有股子超脱世俗的淡泊,也难怪擎天在初见她时就会觉得此人身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气度。 “这次过来,又是想给我解答什么谜团?”惊云端举止懒散,端起茶案上的茶,一饮而尽,喻湖见状,自己的茶还没喝上一口,又想给她续上一杯。 结果惊云端按住了那丁点大的小茶盏,手中骤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白色大茶杯,喻湖没看错的话,大茶杯上还有个浅淡的…… 口红印? “倒这吧,你那个茶杯太小,不好,我这个好,漂亮实在。” 喻湖:……
第211章 我听说强制爱很带感 说实话,作为天道,喻湖见过的生灵无数,惊云端的不通风雅也是排的上号的。 谁叫那个茶杯于外貌长相上着实平平无奇,甚至于很像漱口用的大牙缸。 偏生惊云端对这个牙缸还情有独钟一般。 这般堪称低劣的审美时常会叫喻湖生出恍惚。 总觉得她一点都不像斛渔能培养出来的女主。 斛渔那样的人,若是养个女主,如何不得琴棋书画信手拈来,一生轰轰烈烈,活得如她一般浓墨重彩。 结果…… 这一段时间观望下来,斛渔养出的女主莫名有股咸鱼气息。 除了任务以外的事,多一件她都不做。 就像她的考卷,好似但凡多写一个字,都是对她本人精简风格的侮辱。 连带着这股子有点接地气甚至带点土味的审美,都叫喻湖哑口无言。 “之前你在将军祠答的题,已有了回复。”喻湖替惊云端续了一个满杯。 得益于惊云端对牙缸的喜爱,她倒是能得出片刻的喘息功夫来静静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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