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因很简单,云止见不得昆澜在她眼皮子底下吃瘪,恐惧的犟劲体现在与昆澜作对,能让昆澜受罪的只有云止。 不能让昆澜对她心生好感,云止相当冷淡的说: “你比这些女修年长,被欺负到没有还手之力,被你妹妹知道,她心情变糟,影响她吸收药效。” 后半句是明晃晃的嫌弃,“你今天如此倒霉,我更不能把药交给你,免得卫清宁也沾上霉运,吃药不小心噎到。” 字字珠玑,昆澜被说得无法还嘴。 不愿多看昆澜那五味杂陈的表情,云止驱散冷眼旁观的围观人群,动身去找卫清宁。 她的心很不平静,不知道是讨厌昆澜的多嘴,还是讨厌昆澜的弱小。 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收集昆澜在梦里不够爱云止的证明,讨厌昆澜并不意味着昆澜在她眼里一无是处。 即使是梦境,昆澜承受的伤害也是真实的,今日的不幸是强加的折辱。 真正的昆澜完全有能力自己摆平此事,却受限于卫清宁的设定,只能当一名平凡的剑修,被动又无助。 卫清宁怎么会造出这种梦,宗门内实力至上,众修对霸凌一事漠然置之,有违济世宗的立宗宗旨。 云止一路走的心不在焉,在下山的台阶上撞到卫清宁的胳膊。 她一扫心中忧郁,开始自荐: “那么晚才来练剑,都快赶上食堂放饭了,服下我这枚神丹,保你一天都不会饿。” 这次的药丸香气更足,云止刚打开药盒,卫清宁就迫不及待的吞下。 前两次服药让卫清宁的气色好上许多,这一次滋养的是卫清宁的头发,比以往乌黑亮丽。 看着卫清宁状态一天天变好,云止甚是欣慰。 卫清宁这才想起她来玄武场的目的。 云止离开静室的第二天,姐姐就再也不进她屋了,说是云止的气息太重,怎么通风也散不干净。 简直像个灾神,破坏她和姐姐的感情。 她总觉得云止隐藏了修为,约架会输得很惨。 报复云止不成,只能博取姐姐欢心。 她雇了几个人今日去欺负姐姐,到时候再挺身而出,把这帮坏蛋打得落花流水,姐姐肯定又把她捧回心尖了。 刚才她收到消息,这帮人狮子大开口,收下报酬还不够,临时追加医药费和武器折损费,简直是敲诈勒索。 卫清宁急忙赶来查看,碰巧遇到云止。 她仔细嗅了嗅云止的脖子和衣服,没有炼丹的火石气味或中草药味,也闻不到什么体香。 “你身上没什么味道呀,我姐姐真是小题大做。” 在这时,昆澜用宗门玉佩感应到妹妹的位置,御剑停落在妹妹身边。 云止看了一眼昆澜的手,指尖泛红,是身体回温的表现。 “你既已服药,我该向江长老回禀此事。”云止不愿与昆澜交谈,随意找个由头离开。 “站住。”昆澜此刻的压迫感很强,她转身看向妹妹。 “瞧你这记性,上次的药盒肯定没还吧?” 收到提醒,卫清宁从储物戒中取出空药盒,刚说出一句抱歉,药盒就被姐姐夺走。 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昆澜上前一步,把药盒递到云止眼前。 “承蒙江长老厚爱,妹妹绝无贪昧之心,请你将此物一并转交给长老。” 她对上云止的双眼,在心中默念秒数。 一秒、二秒…… 数到第三秒,云止移开目光,眼神有些慌乱。 “造丹峰不缺药盒,不用还我。” 昆澜又凑近半步,威圧感更重,“我还的是江长老,不是你。” 云止第一次与昆澜靠的那么近,快要违反禁令的她立马求饶: “我会转交给她。” “多谢。”昆澜把药盒塞到云止手中,速度太快,云止来不及躲,被昆澜碰到手心。 违反此条禁令,她的双膝犹如群蚁啃咬,难以支撑她站立。 “我先走一步。”她强忍痛意,把云朵召唤出来,刚跨出一步,膝盖像不存在一样,让她跌了一个踉跄。 幸好云面很软,她也及时扶住了操纵杆,才不至于在两人面前出糗。 “妹妹,你留在玄武场,剑术一日都不可荒废,我看云止师姐的脸色不好,应该是不好与江长老解释药盒丢失一事,我与她一同去见江长老。” 卫清宁看得出姐姐在生气,顺水推舟的说:“辛苦姐姐了。”,转身飞向比试台。 未得云止口头同意,昆澜就这么跳进云朵里。 看到云止额头冒汗,她一脸担忧的为云止输送治愈性的水系灵力,关心道: “你哪里不舒服?” 她故意让云止犯下第四条禁令——禁止接受昆澜的恩惠。 云止的双臂发出脱臼的声音,连扶住操纵杆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瞬间脱力,仰倒在云面上。 “我……很好。” 云止咬牙切齿,在心中激活特赦令,免除违反第四条禁令带来的惩罚。 双手的痛苦消失,恢复力气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准你踏上这朵云,下去下去。”云止没有施法的力气,只能语言驱逐。 憋闷了三周的怒气,昆澜势必要让云止连犯三次戒,她“好心”的说: “你为我妹妹送了那么多次药,也是辛苦,我为你擦完汗再走。” 她从怀中取出丝帕,蹲下为云止擦去脸上的热汗。 “我们都是修士,一个小法术就可以搞定,用不着。”云止把头侧向一边,惊险躲过这次肢体接触。 昆澜没有坚持,心中又是一计。 云止的手明显够不到操纵杆。 “你是不是突发隐疾,行动不便?不如这样,我把你拖到操纵杆附近,也算是报答你送药的恩情。” 云止正要开口拒绝,昆澜已抓住她的脚踝。 第二条禁令再次触发。 每一次犯戒,身体会随机进行自我惩戒,惩戒时长两刻钟。 这一次,云止的双眼瞎了。 无论是乘云、御剑还是瞬移,她都无法做到,昆澜一直在好心办坏事。 偏偏她无法指责,到头来还只能向昆澜求助: “你别走,你把我送到造丹峰峰顶,江长老不喜这些虚礼,药盒的事我一个人解释就行。”现在她像拖尸一样被昆澜拖走,也不敢抱怨一句。 她看不到昆澜的表情,只能辨认昆澜的声音,语气带着怀疑。 “这朵云那么漂亮,应该被你认主了,我有资格操控它吗?” “你可以的。”云止不情不愿的撒谎,“云朵没有认主,谁都可以操控。” 昆澜突然计较上了,“除了我,你的云朵还载过别人?” “没有,你是第一个。”云止欲哭无泪,她一点也不想与昆澜共享云朵。 “那就好。”昆澜掌舵让金云起飞。 作者有话说: 一章不够大胆,只会越来越大胆
第109章 大胆的昆澜-中 昆澜的赶路方式只有两种,御剑或瞬移,偶尔坐过一两次飞舟,但也只是当乘客,没有一点驾驶经验。 金云只是造型奇特,本质还是一座飞舟。她原以为自己会笨手笨脚,少不得一路颠簸晃荡,没想到飞行平稳,调转方向也很顺畅。 就像是随她的心意而动。 驾云期间不可分心,云止偏要求她一心二用。 “腿废了,你来治,否则今天别想回执剑峰。” 云止想做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但眼瞎以后看不到昆澜在那儿,只能在语气上彰显气势。 昆澜不解,“你一个造丹峰修士,怎会缺治腿的药,莫非是找个理由把我留下,出完恶气才肯放我走?” “医者不自医,我就要你治,说好的报恩呢?这点小忙也要拒绝,虚伪。” 云止不能靠自愈或服药来缩短自我惩戒期,这算作弊,钻空子的唯一方式是昆澜“主动”为她医治。 挟恩图报就是管用,很快她就感受到双腿被注入一股温和的灵力,膝盖的痛楚在逐步缓解。 好景不长,可能是昆澜见不得她一脸享受与放松,悄悄换了一种灵力输送方式。 之前是将灵力注入她的膝关节中,现在变成了从脚底注入。 灵力也不像持续的暖流,如羽毛般轻软,在她的脚心挠来挠去,等她快憋不出笑时,这才钻入她的脚底经脉,一路上行,治愈她肿胀的膝盖。 膝盖快被治好,但肚子被憋出内伤,腹部抖个不停,变得好酸好涨,她累到直不起腰,蜷缩成一只汗蒸的虾米。 “幼稚。”偏偏她对昆澜的阴奉阳违没有一点办法,连抨击的话都显得那么无力。 挠痒痒酷刑也没换来云止的求饶,昆澜改变策略,用略高于常人体温的火系灵力刺激云止的小腹。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一招有用。 火团在小腹蹦跳了一圈,云止果真投降,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挥洒。 “你欺负我。”声音还带着哭腔。 久旱的秧田莫名被水淹,云止紧急用烘干术带走多余的水分。 昆澜听得想笑,“我一个元婴期修士欺负你一个出窍期修士,说出去有人信么?” 换个位置挠到真正的痒痒肉,掉点眼泪就叫欺负了? 云止听声辩位,完全可以把昆澜一脚踹下去,但考虑到双目失明,昆澜和她一损俱损,姑且忍让一回。 每一笔仇她都会好好记着,梦醒之后再一一陈诉昆澜的罪状,让云止意识到此人的狼心狗肺。 “快到造丹峰了,在哪里停?”昆澜心中已想到答案,但她想听云止亲自说出来。 “去我屋,我衣服睡皱了,不宜穿这一套见江长老,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吗?” 其实云止不打算见任何人,但她确实想烧了这衣服,换新的穿。 昆澜怎会不知,“听说过你搬家的消息,你是唯一一个敢和江长老住得那么近的人,听说她喜欢剖尸取皮,拿人皮做扇,用眼球泡酒。” 这一听就是讹传,没想到昆澜也会被一些小道消息所误,云止懒得纠正,但用师姐的威严吓一吓昆澜也是好的。 她的语气变得特别严厉。 “我峰长老岂能容你妄议?昆师妹,不要误了嘴上的修行。” “谨记教诲。”云朵降落在云止的庭院。 云止收走了金云,听到一句“事已办妥,告辞。”,接着是昆澜取剑念御剑决的声音。 她的眼睛还是瞎的,不知哪个方向是门,从玄武场飞到造丹峰只用了一刻钟,还有一刻钟才能复明。 不能被昆澜发现,否则昆澜会笑话她身为医修一身都是毛病,又瞎又瘸没人肯找她治病。 “不准你在这里御剑起飞,我的院子设有改运风水局,金元素宜少不宜多,剑属金,你待的越久越会搅局,要御剑就走远一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8 首页 上一页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