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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突然亲她的嘴,直接顶开她的牙齿,似乎有一道暖流钻入她的体内。 “我把一道魔息喂给你了,它会吞噬掉你体内的血魔之息,我希望你的魔纹长在别的地方。” 在梦里,云止的心愿都会实现。 她脸上的红纹快速隐退消散,有点期待云止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昆澜感觉自己的耳后有一点发烫。 她想摸,却被云止伸手阻止。 “师尊,我在你的耳朵后面留下了金色的云纹,很小很小,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云止挥动指尖,勾勒出一朵金色的祥云,展现在她眼前。 “是这个样式,一旦催发,云纹就会发热,你的耳朵就会变红,从耳垂红到耳尖,是不是很厉害?” 昆澜点头。 云止摸上她的鼻子,语气像撒娇一样。 “师尊,你身上只准留下我的印记,鹫魔的疤,血魔的纹,统统不许有。” 昆澜眨了眨眼。 她感觉体力养回来了一些。 她动用魂力,让她们所处的环境变得燥热,让自己的身体逐渐降温。 因为她知道,云止不耐热。 越来越热的空气,让云止的身体感到乏力,她整个人都扒在昆澜的身上,懒洋洋的,不肯起身。 她感觉昆澜的肚子最凉快,让昆澜张*腿,自己枕在对方的肚子上。 “师尊,是不是某一座火山要喷发了?好热呀,我有点困了。”云止打了个哈欠。 “我也困了,我们休息会儿吧。”昆澜让身体放松,肌肤变得更软,云止枕着她会舒服一些。 云止要求昆澜闭眼,她睡觉时不喜欢旁人睁眼看她。 昆澜言听计从。 整个梦中世界都是她的魂力所化,她就算本体闭眼,神魂也一直注视着云止,云止估计是难以入睡的。 云止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睁了两三次,确保昆澜全程都在闭眼,这才放心的把自己变成一团紫烟,像一个小南瓜。 这种形态的她很轻盈,可以不压着昆澜的肚子。 她的头枕在昆澜的身上太久,昆澜会不舒服的。而且她变小了,可以全身都卧在昆澜的肚子上乘凉。 就这样休息了几分钟,昆澜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昆澜假装伸手去够肚脐,摸云止的头发,被紫团状态的云止成功逃掉。 逃走的云止用魔力凝出一块白色的布条,盖在昆澜的眼睛上,又跳在她的左膝上,继续当小紫团。 昆澜摸空以后,起身揭开遮眼的布条,云止不愿被她见到,变成紫色的面纱覆上她的脸。 昆澜感觉自己的面部就像陷入了一张捕鸟网,怎么都难以扯开。她不得不半坐起来,动用双手扯动这张网,费了一会儿功夫,她总算揭下了面纱。 她把面纱的四个角伸开拉平,听到一声嘤咛,面纱很快就湿了,从四周湿到内里,水迹滴在她的大腿上。 这可能是云止在某种魔功下的气态形状,非常容易出汗,昆澜把面纱定在半空,双手起决,非常慷慨的施展了一个烘干术,为云止驱汗。 云止受不得这种刺激,整个神魂像是被热流烤融了一样,又恢复成紫团的模样,飞快的挣脱定身术,逃遁到毛毯以外的地方,化成人身躺在地上。 和昆澜大概隔了十几步的距离。 昆澜的衣物被云止烧了,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睡衣披在身上,她从地毯上起身,径直走向云止的方位。 云止躺在裸*露的黄土上,火山附近空气干燥,土壤的水分流失,更像是一层沙土。 云止出了很多很多的汗,黄沙沾在她的发丝上,颈背上,手上,衣服没有遮盖的位置,都脏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缓慢的眨着眼睛,像是经历了一次高*潮没能回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张着嘴呼吸,昆澜甚至能听到云止的心跳声。 砰嗵,砰嗵。 云止没有注意到,自己恢复的人形不是云止的模样,而是身为魔族的本相。 这是云止第二次对她展现本相。 她真该用木雕刻下来,保留下去。 昆澜蹲下来,用衣袖为她擦去眉毛上的汗。云止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非常敏感,伸出一只手拦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擦下去。 她没有继续,这场梦该结束了。 “云止,我们回魔宫洗个澡吧。” 云止的大脑还在放空状态,她呆了一会儿,才能听懂昆澜的话。 “师尊,你抱我回去吧,我没力气起身了。” 她快要和这片沙土融在一起了,牵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昆澜抱起她的上半身,云止的发梢和后背抖擞下不少细沙,其实这些都是她的神魂微粒,和云止紧紧的贴在一起。 她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云止,我不认识回去的路,我把修为渡给你,你为我指路好不好?” 云止恐怕已经忘了,她们交合的目的,是修复云止的神魂。 这只是一层假象。 她依然要把修为渡给云止,为云止理顺体内紊乱的魔力。 她和云止已经结契,又有过神交的经验,对彼此的力量既熟悉也不排斥。 昆澜吻上云止的唇,以一种深吻的方式,加快云止的沉醉。 “唔。”云止感受到海量的温和灵力涌进她的体内,几乎要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她感觉有些过于满溢了。 她企图推开昆澜,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只能被动的接受灵力的传输。 渐渐的,她不再抗拒。 和昆澜亲密,好舒服呀。 梦中世界开始变成一片纯黑,她几乎是睡在昆澜的怀里,没有察觉梦境已经解体。 二人回到现实世界。 昆澜最先睁开眼睛。
第58章 以退为进 作为织梦者,昆澜不仅能提前醒过来,还能预判云止会在何时脱离梦境,这其中空出的时间差,刚好能让她做一些事。 第一件事,是送还储物戒。 她与云止在女娲像的见证下,完成了拜师仪式,哪怕云止想要与济世宗划清界限,也不能不认她这个师尊。 包含储物戒在内的晋升奖励,是她以师尊的名义为云止挑选的,一旦收下,哪有退回的道理。昆澜取下手上的戒指,用灵力在戒面上重新刻字。 属于云止。 光是刻字还不够,她又为储物戒加了一层不可转赠且不可销毁的禁咒,这才重新戴回云止的无名指上。 至于食指和中指,就该空着,不加修饰。 第二件事,是提醒她去疏解云止所中的春药“不害羞”。 江玉淇这一款药,作用于神魂,药效有一月之久,服用者越不肯承认欲望,药效越烈。克制到极点,反而会被情欲烧到理智不存,专治心口不一。 云止在梦中无所顾忌,从未有过性*压抑,现实中却不敢直面内心的渴望,“不害羞”的发作是必然之中,只是时间快慢问题。 她要在云止的身上留下记号,一眼就能看穿云止在“不害羞”的爆发下有多嘴硬和逞强。 昆澜把云止的头改靠在自己的臂膀上,用灵力调出一团粉色的墨,在云止的额头写下“我爱昆澜”四个字。 本想着在末尾画两颗心被一支箭串在一起的甜蜜符号,又担心“穿心”这个动作在视觉上刺激到云止,索性改成了在句子的左右两边各画上一颗桃心。 这是一句灵咒,每当云止情欲难褪时就会显形,显形以后无法擦除,见到施咒者才能隐退。 把两颗心全部涂红以后,灵咒立即生效,蛰伏于云止的肌底,云止的脸变的白净如初,像从未被她写过字一样。 最后一件事,是恢复云止的痛感。 解除痛觉屏蔽还不够,昆澜从灵泉中调取更浓郁的水元之力,又经过一轮洗练,化去水中的寒气,这才渡入云止的心脏,为对方缓解应激距离内的身体不适。 哪怕她今后不再对云止出剑,也无法安抚血池那件事在云止心脏上留下的幻痛。 一剑之内,与她靠得越近,痛越明显。云止抵受不住,昏迷了两次。 幸运的是,每一次,都倒在她的怀里,给了她补救的机会。 估算了时间,云止差不多该醒了。 昆澜望着云止的睡颜,没有戒备,如婴儿般宁静。云止睡觉时不喜欢被人盯着,她不敢多看,默默的为对方移开落在锁骨上的碎发。 云止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 “师尊……”她还沉溺于梦中,被昆澜的灵力填补了彻夜织梦的消耗,倍感充盈,灵脉被滋补得更加坚韧,心口更是暖洋洋的。 但也有一丝黏扯的痛意。 她彻底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枕着昆澜的手臂,对方手上的镣铐不知何时被解开,空出的那只手正在为她运功,她似乎被昆澜治疗了很久,吐在昆澜身上的血也被清理了。 “你是不是做梦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昆澜面带关切的询问,借此否认自己同样身处梦中。 云止想起自己做的是春梦,梦中的她为了采补昆澜,不惜给对方下药,被接连拒绝了几回,反而更加兴起,变回济世宗的衣服,与师尊缠绵…… 她神魂幻化的面纱被师尊揭下,在师尊的注视下湿*透,她不怕极寒与极热,唯独怕师尊用温火烤她,最后甚至忘了采补,是师尊主动渡的修为…… 这正好对应了现实,昆澜一直用灵力为她疗伤,治愈向的灵力流转到她体内,自然是舒*爽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忘情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还被昆澜听得清清楚楚。 都要与对方解契了,为何还会做这种梦?云止羞到脸颊升起两团粉雾。 她要诚实的面对昆澜,哪怕再小的事,也不能应付过去。 “我做春梦了。可能是之前为你造的梦里,和你亲密习惯了。我是魔族,天生欲念重,你不准说我。”云止说到最后,脸气鼓鼓的,生怕被对方挤兑。 “只是一个梦而已,灵泉殿的床都被你收起来了,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对我做些什么,我行得正坐得直,又被铁链束着,不会对你怎样。” 昆澜有意混淆梦与现实的边界,心里笑开了花,她原以为云止不敢把梦说出来,或许这样的云止,已经不会被“不害羞”这种药影响了。 说起铁链,云止醒来时就注意到,铁链已经被昆澜破坏了一部分,不知还能困住对方多久。 她感应了一遍昆澜体内的魔息,确实因为她的昏迷而不够活跃,或许链条上的法令和符咒也因此放宽了限制,让昆澜有挣脱的可能。 已经断掉的锁链她无法修复,更何况昆澜不日就要离开魔界,又救了心疾发作的她,也不必太过提防。 云止为了避免被误会,解释起“床”的作用,“那张床被搬过来,是因为我想躺着看你受罪,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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