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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可以直说。”江童吃雪糕,说。 苏颜三两下吃完,看着江童吃了一半的雪糕,觉得江童好淑女,不像她。 “我吃完了,走吧。”江童站起来,拉着苏颜走。 拉我干吗?我又不是不走。 “坏了,我把我爸忘了。”苏颜一紧张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愣是停在了原地。 苏颜平时都是一个人,现在苏海突然回家,苏颜居然忘了她回来。 江童也没有想起,也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还是打电话说一声吧,不然我爸该担心了。”苏颜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爸?”苏颜像是在害怕,声音很小。 “咋了?”苏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我现在在外面吃饭,一会就回去。”苏颜觉得这样绕来绕去没意思,还不如直接说。 “没事,你玩吧,不用这么着急地回来。”苏海边嗑瓜子,边说。 “嗯,行。”苏颜见父亲没有责怪她,声音一下就开朗了。 苏颜挂断电话,感觉一身轻松。 江童也把紧张地感觉放下。 “现在去哪?”苏颜说。 “去我家,行不?”江童倚在墙上,有点累地说。 “行啊。” …… “你家有什么好完的吗?” “有电视。”江童打开空调,说:“家里没暖气,只能开空调。你要是觉得冷,我衣柜里面有衣服。” “不冷,你不都把空调打开了吗?”苏颜打开电视。
第21章 空蒙 苏颜感觉太冷,来到空调面前对着吹,不一会开始口干舌燥。 “别对着吹,一会头疼。”江童脱外套躺沙发上,说。 “头不疼,就是有点燥。”苏颜也脱外套。 刚开始脱外套还有点冷,没过一会觉得热,想问江童要不要关掉空调,但江童睡着了。 苏颜没有叫醒她,可是不关空调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关上空调,从江童房间拿出大被子盖在江童身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正在和辛柯聊八卦的苏颜,聊着正刺激时,手机突然死机了。苏颜划了几下,没反应,紧接着一个电话响起,声音响彻云霄。 “喂”苏颜后背脱离靠椅,说。 “喂,苏颜,空蒙醒了。”何疏桐很高兴地说。 苏颜先是愣几秒再惊喜地说:“真的?” “千真万确,就是没有精神。” “刚醒,正常,别在她面前说那事。” “知道,我有病吗我在她面前说那事。” “那我现在过去看看。” “行。” 苏颜穿上外套时,江童正好醒,问她去哪? “空蒙醒了,我去看看。” 江童穿上外套,拿手机:“我也去。” “嗯,刚好我有车。” …… 苏颜江童走到空蒙房间外,俩人深呼吸,再打开门。 空蒙坐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何疏桐在一旁倒水,看见她们进来,放下水壶,递给空蒙。 “空蒙,你还记得我吗?”苏颜声音很轻怕惊到空蒙。 空蒙没说话也没喝水,何疏桐见状便说:“她没失忆。” “那内个……”苏颜突然想到什么,说到一半,看见何疏桐把食指放在嘴上就不出声了。 “让我过一下。”声音刚响起,病房里冲出一个人。 “方晴?”何疏桐第一次在照顾空蒙时大声,由于声音太大连空蒙也往方晴那看。 “嗯,你那么大声干吗?吓到空蒙了。”方晴关上门说。 “没事。”空蒙醒来第一次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空蒙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说了句话,四个人都一起看自己表情还很不可思议。 “怎么了,大家都看着我干吗?” 直到空蒙再说自己,都把头撇过去说:“没事,没事。” “你们都回去吧,今年大年初一,你们都回去陪家人吧。” “可是你……”何疏桐的话被空蒙打短。 “你看我现在不都醒了吗?”空蒙为了证明自己很好,边说边笑。 “可是……”江童想说的话被空蒙打断。 “真的,不行你们看。”说着就撩起袖子:“都好了。” “可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是不是你爸爸,现在学校都在传,我们想反驳也反驳不了。”方晴说的很快,她怕空蒙再次打断。 可她说的声音太快,连江童都要反复回想好几遍,但是空蒙却听的一清二楚。 空蒙低下头,用食指敲几下玻璃杯,方晴觉得自己说错了,正要道歉,空蒙说:“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后来空蒙讲了一个很遥远的事。 她的父母是逼婚,父亲不满意这个婚姻,常年喝酒,发酒疯,母亲在她九岁那年离婚。父母离婚那天,她不想妈妈走,可姐姐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出声,后来她越哭越大,姐姐小声对我说让妈妈走吧,以后姐姐照顾你。 妈妈一走,父亲的施暴对象变成了她们,姐姐每天都替她挨打,这种生活一直维持去年。去年不知道怎么了,姐姐突然想不开跳楼了,在那之前她还给我聊天,让我早点长大离开这个家,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 后来才知道是我爸干的,是因为他想要儿子,可是一直没有,最后就拿我姐下手。是我亲自把他送进监狱,这次打我,可能是因为……我是个不孝女吧。 空蒙讲完,自己都没哭,却把旁边的人听哭了。 “原来我那么幸福。”何疏桐爬病床上说。 “是啊,以后我再也不敢说我爸妈对我不好了。”方晴说。 江童苏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气氛也很沉重。 “一个两个的哭个什么,现在是过年的时候,笑一笑。”空蒙说。 为了让空蒙从刚刚的事脱出,她们还真不哭了。 空蒙最后让她们都走了。 “空蒙的姐姐……你说咱们当初为什么要聊那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聊着聊着就聊到空蒙家里去了。” 方晴和何疏桐在前面走着,苏颜和江童在后面的不远处聊天。 “我原以为我没有妈妈已经很难了,没想到……”苏颜说:“其实我爸对我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缺我的。” 江童很有耐心的听她说。 “天快黑了,去我家吧。”苏颜问江童,再看着江童听她回答。 “江童,苏颜,我们先走了。”何疏桐,方晴开着车说。 苏颜朝她们挥挥手,直到走远才把手放下来,继续等江童回答。 “行。” 作者有话说: 家暴男都去die
第22章 雪人 冬天的风刺骨,顺着风还好,逆着风就像被无数个刀割一样。 苏颜在前面开车,风一直刮脸。一开始还好,等到快到家时不行了,走走停停,一条路走了十几分钟。 到家已经深夜了,苏颜怕惊到父亲,没敲门,直接用钥匙打开门。 苏颜慢慢地推门,招招手让江童进来,又转身小心地关上门。 俩人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 “累死我了,怎么屋里也不暖和……”苏颜脱掉外套,走到桌子旁拿去遥控器打开。 江童脱外套,露出里面的一件深灰色毛衣,很自然地躺在苏颜床上。 苏颜看江童一眼,收回目光,坐到床上,说:“挺自觉。” “一回生,二回熟。”江童像是很困,声音很小。 苏颜听声音知道江童快睡着了,没有回应她,让她睡觉。 第二天,江童突然觉得有东西压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太困,没有睁眼看看。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感觉自己脸痒痒的,江童忍不住,睁开一只眼。 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除了刺眼的阳光,就是眼下一团黑黑的东西。 什么东西? 江童想着,把头往后推远点,上下看看,是苏颜的头。再往下看,苏颜的腿架在她的肚子上。 睡觉都不老实。 江童看房间里很安静,静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把苏颜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头回到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继续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梦里听见有人说下雪了,刚开始还不信,直到后来苏颜叫醒她,才知道是真的下雪了。 “下雪了,走,出去打雪仗。”苏颜穿棉袄,叫醒江童。 “大早上打什么雪仗,你吃饭了吗?洗脸了吗?”江童自己给苏颜来了个三问。 “……”苏颜一个也答不上来,想半天才说:“我上一次见雪已经是一年前了。” “把准备工作做完,我陪你去打雪仗。”江童穿好衣服,说。 俩人收拾好,准备出去玩,打开门碰到苏海在厨房。 “想出去玩?等会,我把煎饼给你们装一下。” 苏海给她们一人一个煎饼再用塑料袋装着,让她们边玩边吃。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就像鹅毛从天而降,洋洋洒洒,让人仿佛来到了白色的童话世界。 苏颜江童蹲在楼栋屋檐下,边看雪边吃,时不时聊天。 “这雪下的真大。” “我都没见她停过。” “你吃多少了?” “吃了一半。” “我还剩一半。” “有区别吗?” “有啊,一个是吃,一个是剩。我先站起来一会,脚有点麻。” 苏颜起身,原地走几步。 江童吃完煎饼,把垃圾袋扔到垃圾桶里。苏颜趁这时滚了一个雪球打到江童的后背。 江童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转头又一个雪球冲她过来砸到她的脸上。 她不紧不慢地摇摇头,从雪地抓起一把雪搓成球,向苏颜扔去。 苏颜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雪球直接砸头上,打了苏颜一个措手不及。 “够狠的啊!”苏颜拍拍身上的雪,说。 “那是谁先偷袭我的?”江童双手叉腰,一脸无辜地说。 “我们不都吃完了吗?所以应该好好玩玩。”苏颜说着在雪地里又揉一个雪球,正准备砸,但看到江童的手势又给收回去。 江童打开手掌伸直说:“等一下我们可以玩堆雪人,为什么要玩打雪仗?” “因为刺激。”苏颜用两个手掌心滚球,说。 “其实堆雪人也不错,要不我们试试。” “行。” 苏颜滚了个球,做雪人的脑袋。 江童找一个地方把旁边的雪堆到一起,随便堆个正方形,找上方一个边把手放上面转一圈,这样上面的棱角就被抹掉了。 “什么操作?”苏颜滚着自己已经滚好的球来到江童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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