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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这样了。”艾柔瘪着嘴，有些不服气道：“可电视里边那些女孩子就能出去闯荡啊。” “那是因为她们会武艺，而且那是电视剧，就跟戏本子是一个道理，真实的生活可比戏本子要残酷多了。”季钰在旁边凉凉补充。 艾柔终究是暂时歇了出去闯荡的心思，她看向后院方向，抱怨道：“小茹的饭做了这么久，还没好么？” “急什么，下雨天客人少，咱们这一伙人的饭菜，还是需要不少时间准备的。饿了？”祈安分析道。 摇摇头，艾柔趴在柜台上，意兴阑珊的看着门外的瓢泼大雨，她还是想出去走走啊。 大雨持续到入夜时分才慢慢减了态势，变成连绵不绝的细线。 茶楼自下午开始就没多少人光顾，因着大雨的关系，不管是官道上还是酒楼里，几乎见不到人影。 没有客人，又不能出去走动，茶楼众人就无所事事起来。 电视里的剧情已经吸引不了雄心勃勃的艾柔了，在她又一次从祈安面前晃过去的时候，被季钰叫住。 “没事干很无趣是吧？” 艾柔停下脚步，满脸写着你说呢。 从商城里买了一副纸牌，伸手抽走祈安面前的书，季钰微微提高声音：“那就一起打牌吧。” “打牌？”剩下两人齐齐看向季钰手里的纸牌，“可我不会啊。” 嗯？祈姐姐竟然也不会？ 艾柔怀疑的看向祈安，满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轻咳一声，祈安点头道：“确实不会，我知道纸牌，但是不会玩，小时候家里管得比较严。” 管得比较严，看来是大家族里出来的，难怪通身气质自己怎么也学不来。 艾柔瞬间感觉心里平衡些许，祈姐姐那么有才能的人都不会这纸牌，是不是说明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 若是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代表可以早点出去闯荡？她可太渴望电视里那种仗剑走天涯的豪放感了。 当即猴急的催促季钰快点教她们，艾姐要大杀四方，已经急不可耐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实现的。 看着钱袋子里的银钱慢慢变成祈安面前的小山，艾柔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们就不能让让我吗？”再一次当地主被农民们打败的艾柔紧紧捏着钱袋子哭诉：“我都连输好几把了。” 季钰甩出手里最后一张牌，淡笑道：“要是你不当地主，好好配合我，说不定就能赢回来。” 这句话就是帮她脱离苦海的金玉良言，艾柔猛点头，“再不要地主了，我现在只当农民。” 祈安看一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季钰，挑眉望向桌上洗牌的双手，稳稳当当坐着，看她会出什么幺蛾子。
第25章二十五 虽然玩的是最常见的斗地主，但在祈安看来，简简单单的游戏被两人玩成加成版的宫心计。 她看着眼前由铜钱组成的小山慢慢消失，心里不止一次生出玩完这局就散场的念头。 然而每次话都到嘴边了，就被季钰那仿佛看穿心思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性格再怎么淡淡然，祈安也还是会有胜负心的。 她被季钰那轻飘飘的眼神轻易影响，像是个上了头的赌鬼，一步步陷入对方的圈套中。 “对三，没牌了，安安，你又输了。” 懊恼的皱着眉头，祈安看着手里的一溜牌，再看看艾柔手里的一溜牌，有些不相信季钰能逃得这么轻松。 “你是不是又作弊了，不然运气怎么这么好？” 对面艾柔笑呵呵的接话：“祈姐姐，这回我可没帮季姐姐，之前那些暗号，手势外加出牌顺序什么的，你可都知道了。我是再没办法与季姐姐沆瀣一气啦。” 季钰将逃掉的牌一一摊在祈安面前，脸上的笑更深了，“安安，我这是从3到A的顺子，外加从6到8的双顺，很容易啊。” 空有大王在手的祈安没话了，她还以为这把稳赢，都准备好怎么打了。 扔了扑克，看看外面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赌气道：“不打了，一直都是我输。” 起身想回后院，没走几步就被季钰拉住，她凑到祈安耳边低语：“只要晚上让我陪你一会，接下来都让你赢，怎么样？” 有些不适应这么亲近的说话，祈安不自在的装作理头发，斜眼睨过去，哼道：“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季钰站直身体，轻笑：“答应吗？我只是想多看你几眼，放心，不会乱来的。” 从小到大，祈安的家庭环境造就她独立自主的性格，除去小时候年岁太小，爸妈会陪着自己睡觉之外，上了小学后就是单独的房间，再没人陪伴。 到得后来，年岁渐长，长辈就更是注意尊重女儿的私人空间，即便来到异界，祈安也是独自生活，从来没想过有个人陪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看着季钰的浅笑，连带着颊边的酒窝都透出一丝俏皮与期盼，祈安的心微微一动，那头也终究点了点。 一刹那，季钰眼里似有流光划过，她脸上笑意更深，牵着人走回牌桌上，招呼艾柔继续。 虽然不知道季姐姐是如何劝回恼羞成怒的祈姐姐，但是能继续赢钱，就不枉她的等待。 艾柔喜滋滋的陪着两人，在心里畅想一会赢的钱该怎么花。 然而，她不知道，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起起落落，即便不久之前她已经落过一次。 直到晚饭时分，艾柔就没赢过一次。 即使机智的只当个农民，也被对面两人将刚赢回来还没捂热乎的钱又给刮了回去。 看出来主导战场的季姐姐满心满眼都在另一人身上，艾柔认命了，她将空荡荡的钱袋子掏给两人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我再没钱了，姐姐们看着办吧。” 自觉找回场子的祈安将钱还回去，揉揉有些酸疼的脖子，笑道：“不打了，下次再玩吧，该准备吃晚饭了。” 小茹几个丫头早就去到厨房做好饭菜，见三人散场，连忙端上碗筷布置。 因着下雨，这天色比平时暗得早了许多，众人吃完饭也无处可去，艾柔呆在大堂看电视。 祈安午间没有睡觉，这会有些困倦，嘱咐大堂里的人早些休息，自己往后院走，准备回房间。 雨还在下，屋檐上的水滴成了线，落在院子里的砖地上。 看着灯光照耀下的雨幕，祈安偏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季钰，靠在廊柱上懒懒的问着话：“以往我们也是这般相处么？” 廊道宽阔，季钰靠在栏杆上，单薄的衣衫很快被栏杆上的雨水浸湿，她也不在意，伸手接住屋檐上滴落的雨水，惬意道：“不是啊。” “是比这般还要亲密。安安，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好。”说完这句话，季钰幽深的眸子看着对面的人，喟叹着：“我等你接受，不急，我们还有时间。” 懒散靠着柱子的祈安没说话，她扫一眼季钰被水浸湿的衣衫，眉头微蹙，过去拉着人往自己房间走。 从早上睁眼见到这人开始，事情的发展就慢慢超出祈安的控制。 似乎她的出现，是如此理所当然，周围的人只是惊讶一会就欣然接受。连带着祈安自己，也只在心里挣扎纠结没多久，就认了她是自己的良人。 事实上，这样的认知真的对吗？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很快回到房间，祈安拿出自己之前买的古装，让季钰换上。 雨水浸湿的部分，还没到里衣，季钰大大方方的当着祈安的面，换下外衫，套上与自己原来差不多款式的衣衫。 怎么说呢，从来没摆弄过古装的祈安，在季钰背对自己的时候，身体里有种陌生的冲动，那便是走过去替那人好好整理一番。 这股冲动来得快，去的也快，在季钰转过来那刻，祈安眼睛里的疑惑就换成了沉思。 这人，除去伴侣身份，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自己呢？ “安安，你真好。买了这些衣衫是因为喜欢吗？不穿是不是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祈安淡笑着摇头，“会穿，只是习惯了穿长裤衬衣，就将这些衣服搁置起来了。你穿着很合适，也很……好看。” 季钰将腰间香囊别好，牵着祈安坐下，她早就看出祈安心底的疑惑。相伴这么多年，对方的性子又岂会因为长久的分离而忘却？ 她幽深的眸子专注看着眼前人，笑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大概有几辈子那样，先不急，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安安只要知道，我找到你，就不会再离开了。” “那我可以问问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吗？”祈安选择相信，有些问题还是要搞清楚。 挨着人坐下，季钰头靠在祈安肩上，轻柔的声音慢慢响起，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感伤：“我是一个智能主脑，就像是你熟悉的AI，但比那还要高级。原本我只是某个存在设置的程序，后来遇到了你，再后来，相伴的日子里慢慢觉醒了自己的意识。” “安安想必没看过网络小说，如果看过的话就很容易理解，我其实就是一个AI慢慢演化为真正的人类。在演化过程中，我们去过许多地方，走过很多的路，可是后来，我把你弄丢了。” 祈安感觉到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沉重，她微微偏头，细细看去，这人如此真实，连带着脸上的情绪都上那么明显。 那个时候，她应该很伤心吧，那时候的自己，去了哪里呢？ 季钰吸口气，继续说着：“我很着急，就找了能够控制我的那个存在，只是他不愿意我去找你，所以一气之下，趁他出去我就抄了他的老窝。” 说完这个，季钰抬头，她那水汽朦胧的眸子笑得像轮弯月，“可把他气坏了，但是最重要的东西被我拿走啦，没办法追过来。然后，我通过那东西找到安安，最后寻了这个时空安顿下来。” “中间消耗的能量太多，一时半会没办法出来陪你，还好安安争气，我终于回到你身边了。” 只可惜不能像以往那般随意取用系统商城的货物，毕竟每日的能量要维持活动就很难了。 季钰这些话透出的信息有点大，不过祈安稍稍思考就抓住最重要的一点：“所以我们以后会有危险吗？” 除去系统属性界面那个剩下的生命余额，祈安觉得最大的危险估计还是那个存在。 “不怕，有我呢，就是日后要多挣钱了，不然系统商城维系不住。”这句话季钰说的有些虚，要不是她的消耗，系统商城里很多板块都可以解锁了，而且不会耗费多少银钱。 但是这会她作为人类，是没有那么多权限动用商城各个板块的，顶多开个后门，解锁的时候打个折扣。 想到祈安之前因为她花了三十金而生气，季钰就将这些事实咽回肚子里，大不了自己多挣点，不让安安累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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