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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陈淮健完身，看着和刚才姿势一模一样的齐悦：“你起来动动，四肢都退化了。” 除了电视其他的都没动过，就连猫都没动过。 齐悦说话速度都慢下来：“我头发以下瘫痪。” 冬天好像是齐悦的某个开关，天气冷下来的时候只是减少出门，一入冬齐悦行动都会慢下来。 吃饭最后一个吃完，洗澡一进去就是两个小时起步，说话也像放了0.5倍速。 然后猫随主人，月亮也跟着慢慢悠悠的。 有的时候出门看的陈淮抓心挠肝，动手帮齐悦穿上衣服带上围巾再牵出门。 偶尔齐悦写歌的时候会坐在飘窗看着外面。 吉他的声音一段一段，吟唱跟着伴奏，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声音融进歌曲里。 冬天的银装素裹，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雪地里不理解的齐悦蹲在一边看着撒欢的陈淮和他们堆雪人。 清悦差不多过年前三个多个星期就不接工作，几乎这几天都混在一起。 因为怕冷穿的很厚，蹲在一边圆圆的一个。 齐笙也怕冷，每次都是拿着小鸭子模具蹲在一边扣鸭子。 齐悦看着自己面前一排的鸭子：“你是有多喜欢鸭子？” 齐笙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感冒了：“没有很喜欢，因为卖模具的只有小鸭子。” 齐悦都佩服自己莫名其妙的笑点，因为只有小鸭子笑半天。 雪人堆起来好几个，大小不一形状也不一。 温泽的雪人很可爱，头圆圆身体圆圆小小一个立在那里，程锐飞堆得没有那么好看，有棱有角的头立在一堆雪上。 夏辰和白愠堆了很大一个，树枝插在身体上当手。 陈淮一个人堆得雪人不大，比温泽的大一点比夏辰他们小一点。 堆得挺好看。 齐悦伸手碰了一下，天气冷指尖通红。 “你还有这天赋？” 陈淮对堆雪人有着迷之热忱，每年冬天有时间了就会去堆，有几年莫名其妙堆了七八个雪人。 雪在手里冰凉，手冻得通红，脸也是红的。 捏成一个硬硬的雪球裹大的过程莫名有成就感。 刚进屋就是一股热浪，暖气开的充足。 屋外裹得有多厚，屋内就有多单薄。 趁现在人都在放假，还有两个多星期才除夕，齐悦想着去滑雪。 很早之前都想去滑雪，但是每年不是忘了就是没时间。 正好今年都在，场地住宿都找好定好，下了高铁离得比较远以及还有六个人太过于明显，准备好车辆坐车去。 八个人两辆车四个人一辆正好。 晕车的就齐悦和温泽，晕车药吃了就准备睡觉，两个多快三个小时的车程磨人。 到加油站加油时陈淮叫醒齐悦：“宝宝醒一醒……” 齐悦睡得并不踏实：“怎么了？到了？” 陈淮给她拢好衣服：“还没有，现在在加油站，起来上个厕所，一会儿就直接到目的地路上没有地方上厕所。” 齐悦带上口罩下车。 齐笙从加油站超市里走出来：“有什么想买的吗？” 齐悦上完厕所进去溜达一圈，拿了水拿了一点零食。 在车上吃东西更想吐。 齐悦枕在陈淮腿上，睡又睡不着，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陈淮像哄孩子那样拍着齐悦：“怎么了？睡不着？” 齐悦皱着眉：“我不该贪图那几个果冻，我现在好想吐……” 车载音乐是舒缓的纯音乐，听着听着齐悦的就有点迷糊，加上陈淮的安抚轻拍，意外的睡得香。 到地方齐悦下车还有点茫然。 冷风顺着脖子衣领吹进衣服里，冻得齐悦一哆嗦，瞬间清醒。 到酒店放下东西后快十一点，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一点解决。 滑雪基本都没接触过，只能网上查好资料买好需要的东西。 小乌龟护具和滑雪板都可以在雪场租，像头盔雪镜保暖内衣这些贴身衣物都是自己买。 为了预防齐悦还买了穿在衣服里面护着胳膊膝盖的护具。 雪场很大一个，新手赛道有两个坡度较缓的。 本来就冷，滑起雪来更冷。 雪服里穿了几层，为了装东西还穿了一件功能性马甲。 出汗多的几位“汗子”还在手套里带了内丹。 到了场地租了各自适合的滑雪板，都是适合新手的双板。 滑雪前要做热身，滑雪场气温比较低，避免运动过程中扭伤或者抽筋。 热身运动差点闪到温泽的腰。 雪服的颜色都选的比较鲜艳，据齐悦找的攻略是这么解释的：“一方面在拍照的时候出片，另一方面找不到你人的时候方便被找到，显眼还是有好处的。” 温泽还带了水和补充能量的小零食，说是避免身体不适。 热身之后拿着滑雪板和雪杖去雪场找教练。 在雪场穿带装备齐悦看着滑雪板上的固定器陷入沉默。 陈淮去学会了回来教齐悦。 “雪鞋尖对准固定器前卡扣，然后脚后跟一使劲……” 齐悦使劲往后踩，听见咔哒一声。 因为人多都两两分开找了教练。 教练在前面示范：“双脚与肩同宽，保持腿部放松，膝盖前曲，膝盖骨位于脚背上方……” 齐悦在后面学的认真，动作一模一样。 “自然下垂并向两侧略打开，小臂前伸，协助平衡，目视前方，然后往前滑……” 齐悦手上的雪杖一使劲，教练还在示范，齐悦就从旁边呲溜一下滑出去。 速度不快但是把教练和一旁认真的陈淮吓了一跳：“齐小悦！！” 不掌握要领单纯滑出去，不会掌控方向速度，也不会刹车滑出去没多远就摔一跤。 幸亏带了护具摔着不疼。 教练带着陈淮下来，顺便教怎么刹车：“打开板尾内刃立刃刹车……” 基础的好学，陈淮试了两遍就会了。 齐悦就是摔。 不常运动身体协调能力没有陈淮好，滑了几遍就摔了几跤。 陈淮在边上滑来滑去，齐悦坐在地上看。 程锐飞和温泽也学的差不多来找齐悦他们。 齐笙从他们身边飞快滑过。 基础华星刹车上坡的这些齐笙二十分钟就学会了，现在拐弯刹车多种多样的在学。 齐悦站起来：“诶呀……” 陈淮扶着她：“要不歇会儿？” 温泽拿出小零食：“要吃吗？” 齐悦接过零食：“突然觉得滑雪没有那么好玩了。” 尤其是摔了好几跤之后。 白愠和夏辰已经玩开了，滑的忘我。 齐笙和裴云归已经去中级赛道驰骋，齐悦又回到坡上尝试。 成功又摔了几次。 在不断地尝试和不断地摔跤中成功学会。 齐悦出汗感觉衣服贴在身上，极度不爽。 齐悦不怎么喜欢出汗，偏偏自己很爱出汗，衣服贴在身上黏腻的感觉让齐悦想洗澡。 上下滑了两圈齐悦就累了，问当代年轻人的身体素质，上不如老下不如小。 上不如大自己五岁的陈淮，下不如小自己三岁的齐笙。 齐悦因为早产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智商和学习能力倒是挺高。 陈淮之前还调侃齐悦的智商是用身体换的。 上个月还在吃中药泡脚调理身体，吃完一个疗程确实比之前军训某个星期晕倒四次好多了。 齐悦大学体测了几次就不及格了几次，基本是第一圈400米下来齐悦就感觉不行了，剩下的一圈主打就是毅力坚持，跑完之后喉咙里阵阵的血腥味和受到挤压的肺喘不上气。 陈淮从小就跟着陈爷爷锻炼，身体一直都很好，加上有身材管理会健身，马甲线一直保持着。 休息一会儿闲着起来溜达的齐悦发现了新项目。 距离他们大概一百米的距离有个赛道是轮胎滑雪，听说是雪场新开的项目。 在陈淮上到坡顶又一次要滑下去的时候齐悦过去眼疾手快拉住她：“等会儿！” 陈淮预备姿势都做好了，手上用力要滑出去了，被齐悦一拉往后一仰就这么坐在地上滑下去：“啊！” 刚开始带着的小乌龟屁垫早就摘了，现在摔在地上还挺疼。 幸亏坡度不高，陈淮滑到一半速度不快被程锐飞拦了下来。 齐悦慢慢走下来扶着陈淮：“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给你拽倒了。” 说的很诚恳，还有点乖。 陈淮拍拍屁股：“没事儿，你没事吧？” 刚才滑下来时带了齐悦一下。 齐悦在雪地上蹭了一下，幸亏穿得多戴了手套，跪在地上蹭出去没什么事。 发消息在群里把另外四个玩嗨的人喊回来。 尤其是齐笙，裴云归和齐笙去中级坡道，大多时候都是带着齐笙。 跟着齐笙到中级坡道后裴云归就在坡顶看着齐笙。 夏辰和白愠一直在初级坡道，在坡顶等着就能等到。 齐悦突发奇想把果冻埋进了雪里，为了不妨碍到别人还特地找了刁钻的地方。 果冻式在加油站看到买的，一直揣在衣服里。 刚刚休息的时候摸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雪场本来就冷，果冻已经是冰凉冰凉的，埋进雪里没多长时间就冻上。 陈淮刷着手机，然后拿出来半个小时不出意外手机都冻关机了，揣回怀里看见齐悦蹲在角落里。 时间等的有点长夏辰和白愠又去滑，程锐飞本来还和温泽坐在休息区，看着雪场心痒痒，和温泽请示后就又拿着滑雪板跑了出去。 陈淮在齐悦背后弯腰看着，就看见齐悦从雪里挖出几个…… 果冻，拿着果冻邦邦敲了几下。 突然起身陈淮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撞在一起。 一个撞到下巴，一个撞到头顶。 因为有点闷两人的头盔和雪镜都摘了，陈淮还带着围脖，下巴没什么事，齐悦带着针织帽也没事。 齐悦前倾跪在地上，陈淮后仰坐在地上。 陈淮回过神站起来，齐悦起来的猛头晕又撞上陈淮，陈淮去扶她都还没缓过来。 陈淮拍了拍齐悦的脸：“没事吧？怎么撞傻了？” 齐悦手里还拿着果冻：“没事，就是刚才起来那一下眼前一黑。” “你把果冻埋在里面干什么？” “突发奇想。” 陈淮还是不能完全跟上齐悦的想法。 另一边裴云归看着兴奋的齐笙拉都拉不住，手机装在衣服里传出铃声。 接起电话才发现群里面的消息。 和齐笙挥手示意过来，说明情况后齐笙拖下滑雪板抱着，慢慢悠悠的走去休息区。 齐悦看着齐笙一摇一晃的步伐，穿的有点多拿着滑雪板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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