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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始终不确定沈辞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 再说吧。 姜棠叹气,“不说这个了吧。”她岔开话题,“上次不是说蓝枳如前辈要回来了吗,回归的第一个节目是什么?” 她其实纯属想要把这个话题岔开,想到什么问什么,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能又问回她自己身上。 “正要和你说这个,”舒余喝了口水,“一档电影人的专访活动,明年二月份初,和《欲瘾》一起官宣,专访是直播形式,我想借此帮你给魏导的电影打打热度。” “蓝枳如前辈也在?” “不知道,但听说是一月份回国。”聊到蓝枳如,舒余兴致恹恹,没有很想多聊的样子,“回去吧,别让你家那位等急了。” “不是,谁家的,不是我家的,我没有。”姜棠恼羞,三并两步往屋外走。 哪都待不下去,以后出门必须看黄历。 回去的时候沈辞已经不在酒店了,原本浪迹的沙发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卧室倒依旧乱着,沙发应该是沈辞收拾的。 姜棠叹了口气。 不在这了也挺好,一夜的疯狂,总要有个事后的气口。 就是忽然有点不习惯,明明沈辞才出现一天,明明两人才缠绵了一夜,这种突然的不舍和不适应似乎都在一夜之间找上了她。 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的说法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那个习惯不被人喜欢,所以人们才会强制自己坚持大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去做,养成大脑的习惯性记忆。 但喜欢不会。 喜欢不需要刻意的养成,它会在无形中就烙入生活,然后不断告诉你:她白天还在这张沙发上忙着工作,在卧室的床上替她揉着酸疼不已的腰。 这种习惯往往很难忘掉,因为喜欢总会令人深刻。 于是,这个时候就会有另一个东西冒出来——患得患失。 不确定婚姻可以维持多久,这场婚姻在沈辞心底,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姜棠不怕被沈辞算计她,她怕的是自己想要的越多,拥有了越多,就越承受不起当最坏的结果发生的那一刻。 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打断结成一团的思绪。 姜棠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姜小姐考虑好了吗?】 【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沈氏的股份。】 这口吻.......沈沿? 姜棠蹙眉,不想搭理,手机丢出去瞬间,又想到沈辞上个月受的伤,不曾消下去的怒吼‘噌’地涌上心间。 她重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你要我做什么。】 沈沿:【面谈。】 谁跟你面谈,姜棠冲着聊天框翻了个白眼:【我很忙,就这里说。】 【那就等你有时间。】 啧。 姜棠没耐心,敲两下屏幕,给聊天记录截了个屏,发给沈辞。 字都没打全呢,沈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手机屏幕陡然出现自己的脸,姜棠一惊,拇指正正好点在了接听键上。 沈辞的声音紧在嘟声后面传来:“沈沿找你了?昨晚上你们还聊了什么?” 她声音透着急切,眉心也挤在一起,但看到姜棠那张娇好的脸蛋出现在手机屏幕中间时,还是不自主地舒了舒眉心。 “嗯,昨天找我聊了会。”姜棠本来也没想瞒她,“聊挺多的。” “方便和我说说吗?”沈辞询问她的意见。 姜棠拉远手机搁在茶几边,随手拿了瓶水抵在后面,腾出手:“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姜棠深吸一口气:“你是因为想要知道沈沿口中的‘计划’才问的,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什么?” “还是因为担心,他会跟我说一些,我本应该知道的事情。” 第51章 第51章答案会和问题一起出现。…… 酒吧的夜景诡谲迷离,喧闹的人声,嘈杂的音乐撞在一起总让人觉得心热。 酒精是比夜晚更让人沉沦的存在,灯红酒绿,迷乱了来人的思绪。 程卉刚下飞机,一身风尘仆仆的就被某人喊来喝酒。 喝酒她自是不会拒绝,但是叫她喝酒这通电话是从她上飞机之前就打来了。 她推开门,披肩的大貂顺势被她脱下,往沙发上一甩,“热死老娘了,还好里面穿的裙子。” 冬天穿裙子,她惯来的作风,要风度不要温度。 沈辞扫过一眼她丢来的大件毛绒,“貂毛?” “别乱说啊,”程卉白她一眼,“防的,逼真的这种老贵了。” 她不停拿手给自己扇风,一边自顾坐下给自己倒酒,一杯混着冰块的酒水下肚,消散了些身上的热后,她才说:“说说吧,大老远喊我来喝酒,发什么疯。” “你不是本来就要来这边吗?”沈辞不背这个锅。 “是~顺道过来陪你喝酒,”程卉半倚靠在靠背上,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这位反常的发小,“说呀,我听着呢。” “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帮你叫点东西。”歌声有点吵,沈辞切了首歌,纯音乐。 程卉一脸嫌弃:“你有病啊,几点了还吃晚饭。” 沈辞抿唇不语,她是有事情要问程卉,但怎么开口,从哪里开口,她不知道。 斟酌片刻后,她给自己空了的酒杯满上,“你和她们上床的时候,一般在想什么?” “噗*——” 程卉差点没一口把酒吐出来。 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沈辞刚才那样。她忙不迭咽下嘴里的酒,一脸警惕:“你干嘛问这个?” “我先问的,你理应先回我。” “嘁,能想什么,做///爱这种事情,无非两种,一种是x需要,你情我愿就滚床单。第二种就是喜欢咯。”程卉耸肩,无所谓道:“我一般是两种之间,不到喜欢的欣赏,她需要我的x需要。” 她玩得花,程卉不否认,但她也不是会和每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滚床单。 在她看来,任何情况的性//行为应该都建立在生理上互相吸引的基础上。女人的爽点不一样,她们需要的是直冲颅顶满足,需要完美的契合和灵魂的冲击。 所以当她对一个人产生欲望的瞬间,都无法避免的存在着喜欢,无论这个喜欢来自什么方面。 同理。 当一个产生性疑问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面临过这种情况后,才会有这类问题的产生。 程卉的好奇心彻底被沈辞这个问题激起。 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个冷面无私的发小动了恻隐之心。 “你......有人让你产生了性//冲动。”程卉下了定论。 随口的一问,她就没想沈辞会跟她说实话,毕竟她也指望不上让一个闷骚的人吐露这些事。 玻璃杯的冰球和杯壁发生碰撞,和沈辞的回答一起传进程卉的耳朵:“嗯,我跟她做了。” 程卉脑子有点宕机。 这个回答不在她意料的范围内,甚至无法将‘满足欲望’和面前这个女人放在一起。 但沈辞的状态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程卉全然这会没有调侃她的意思:“怎么回事?” “程卉,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喜欢?” ....... ‘喜欢’两个字说出口几乎耗尽了沈辞所有的思绪。 那天和姜棠打视频电话,姜棠问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知道沈沿跟她的谈话。 姜棠当时给了她两种答案的选择,但沈辞偏偏觉得,这两种答案都不是她问姜棠那个问题的准确原因。 沈辞自认为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可为什么总会在关于姜棠的问题上难以抉择。 她的确想要知道沈沿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可比起姜棠,她好像更担心沈沿会伤害到姜棠。 她担心姜棠会因为她,陷入到沈家这摊烂泥里。 当问题变得无法回答时,有些东西就已经变了。 她再也无法忽视心底对姜棠异样的感觉,她们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亲密,沈辞的心好像就会多偏向姜棠一点点。 她们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汗水在彼此身上交织,低低的喘息围绕在耳边,姜棠的每一声‘沈辞’,都在掌握着击鼓的棒槌重重的砸向她的心脏,心跳在雀舞,诉说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喜欢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喜欢是无数次心跳加速累计后结果。 沈辞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屡次的想要靠近,无法控制的亲吻,好像都在为一件事铺垫。 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对姜棠,她似乎找不到比“喜欢”两个字更合适的词了。 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所以她想要再确认一下。 程卉却是听了她的解释后,兀自笑出声,“沈辞辞啊,要不说你是个木头呢。喜欢哪有那么多定义,条条框框定义下的喜欢就一定是喜欢了吗?” “其实在产生疑问的同时,答案也就有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问题往往会带着答案一起来。 当问题产生的瞬间,变有了具体答案。 ‘喜欢’不像逛商场挑商品时的二选一,要在两件都喜欢的商品上做出必须的抉择,喜欢只有一直答案,那就确定喜欢,然后无法自拔的继续喜欢。 沈辞眸光闪烁,所以,她是喜欢姜棠的,对吗? “我现在真的好奇,你口中的‘她’到底是谁了,”程卉觑眼打量她,“能把你吃这么死,我这嫂子,好高的手段。” 心犹如骤然擦净的明镜,沈辞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提了提嘴角,眼底漾开抹淡淡的笑意,“有机会,我会带你们认识。” “我觉得明天这个日子不错。” “不是最近。”沈辞回绝她。 姜棠说过自己有喜欢的人,她不能贸然给姜棠带去困扰,在喜欢这件事上,她想要完全尊重姜棠的想法。 沈辞不认为自己掌握着这段感情的主动权。 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是就不是吧~”程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有可能因为沈辞这个木头开窍的消息太过意外,她有些感慨:“唉,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都还没有。” 沈辞忍不住戳穿她:“你缺吗?” “喂......”程卉谴责她:“我还没说你呢,说好的帮我问的事情,你怎么还没个消息。” 她指的是韩亦可解约的事。 “姜.......那边还没有准确的消息,晚点我帮你问问。”沈辞险些把姜棠的名字暴露,不动声色地收了口风,“沈沿那批货在你手上吧?” “是啊,你说叫我把她海外那批货压下来的嘛,谁知道她居然以公谋私,居然在里面搞毒,”程卉提到这事就来气,酷酷又是一杯酒下肚,“幸好程家在M国有人脉,不然我都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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