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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锐漠视他一会儿，说：“先去做你的工作，照片来我这里拿。” 还没等小天有何反应，一个看守强拉着他出去。 解决完一个，付锐转向另一个刺猬。 目光看也没看她的脸，直接盯着她手里攥着的照片。 大手一伸，扣住付芮的手腕，使巧劲，付芮感到麻痛，掌心一空，照片被人抽走。 付芮龇牙咧嘴地瞪着他和他手上皱巴巴的相片。 “还给我！”她咬牙。 对方鸟不鸟她一下，直接自己走出去。 付芮气地要发狂，这个人从进来就没把她看在眼里。 “还我妈妈的照片！”她使出全身力气大吼，脖子两侧青筋暴起。 快要走出去的脚收回。 付锐返回，脸色下沉，双手抚平照片，又揉搓一块角。 走到她面前，捏住相片，将背面怼她脸。 “你的妈妈？好好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相片右下角边缘掀开皮，一行小字露出。 ——希望我的宝贝小天健康长大。 两颗映照出小字的黑眼珠微微震动。 “不可能，这是你给我的。你一定是作假了，真的照片在哪儿？” 照片收回，对折放进上衣小兜里。 “随便给你一张，你就当真了。你，也配有她的照片？” 付锐转身离开，他的话成功引爆一个大炸弹。 “混蛋！死混蛋！付锐！你个死混蛋！” 付芮整个人如发了狂，全身红烫。因身体被人死死夹着，她只能仰头，连续飞踢两只腿发泄。 狂叫咒骂没响多久，一个实验人员给付芮打入镇定剂，很快她软成泥一头昏倒进床上。 室内恢复宁静，看守和实验人员陆续走出来，碰见门口未离开的付锐和小天，尊敬地通告一声后，各司其职。 付锐将相片递给低落不语的小天。 小天塞入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去完成你的工作。”付锐抱胸垂眼看他。 小天磨磨蹭蹭，面有难色。 “怎么？” “我，我今天能休息吗？” 付锐未回答，低头仔细打量他明显憔悴许多的脸。 “这几天确实累到你，我给你放个假。” 小天松开一口气。 “但是——”这口气松到一半又提紧。 付锐拿出一个药剂，“这个完成后，明天你可以继续休息。” 小天目光看着药剂几秒，发现上面的编号是新的。握住药剂收走。 付锐拍拍他肩膀，还好心地陪他走到异种试验区门口。 系统识别员工后，打开特制玻璃门。 小天深吸一口气，强压袭来的恐惧，在付锐目光下一步一步走进深长幽暗的通道。 玻璃门合上，地面自动跳出黯淡的绿色指引地灯。 他记着药剂管上的编号，轻车熟路地找到区域。 走进去，灯光一盏一盏打开，顿时，黑暗一扫而光，一根一根圆柱体玻璃管矗立，里面浮着畸形怪状的人兽混合体。 它们的眼珠死死盯着进来的小天，跟随他移动。 小天强忍着颤栗，搜寻着目标。 最后面，原本是空的地方立着一个圆柱玻璃存放器，淡蓝的液体浮着一个躯体正常的五岁小女孩。 他凑近仔细瞧女孩子，女孩蜷缩着，随着液体缓慢旋转身体。 小脸对上他的眼。 长得好眼熟！他睁大眼，总感觉跟某个人相似。 他错开眼回想，再看去，与一双蓝色的眼睛对上。 ……付芮？
第49章 献祭×分离 破解剩余时间：一个小时十五分 “艾琳？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玻璃门自动打开，迎面走来一个女同事。 “哦，孟霓博士让我先完结一个报告再回去。”‘艾琳’回答。 “好吧，可别把自己累坏了哦。”女同事俏皮地眨眼睛，然后走出玻璃门。 ‘艾琳’不紧不慢走着，两个眼睛左看右看，拐进一个无人小房间里。 她的手指放在太阳穴，一块虚拟地图投射在眼前。历经一个小时，她几乎把能进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绘制出一张逃走路线图，上面有多种应急方案。 现在该是去找孟霓，让她带着自己进入S禁区。 离开小房间，十分钟后走到一扇门前，门边立牌写着孟博士。 咚咚。她敲门 “请进来吧。”里面的人回答。 打开门，办公桌两边坐着两个人，左边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右边一个身材高大到吓人的男人。 “你来了，资料我放桌上。”孟霓温柔地说，眼睛示意她位置。 她点头，目不斜视地往右边走，一张靠墙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沓文件。 走过去时，她敏锐地感知贾书生在观察她。 当她坐在椅子上，后背刺痒的目光消失。 双手整理着文件，身后两人小声说话。 “我该走了。”男人说，同时响起椅子腿移动的声音。 “这么快。” “他们很看重这次结果，我要去检查分离器，确保万无一失。” 孟霓哑口无言，看起来很低落无奈。 贾书生走到门口，回头说一句：“别费劲了，你是反抗不了他们的。”手指指上头。 孟霓犹豫点头。 门扣上。 “分离器是什么？你们要对付芮做什么？” 孟霓看向转过头问她的安宁儿。 “他们要把小妮从付芮□□里分离出来，霸占利用小妮，打开冰晶通道。无论成不成功，付芮都会死。” “？！”安宁儿站起来，手里紧紧捏着文件。“小妮是谁？” 孟霓见她万分焦急，忍不住轻拍上额叹气，沉吟一段时间：“付芮跟我们不一样。” “她是外星混种。” 额头的手放下，露出孟霓一双幽幽之光。 “我们在她身上发现外星蓝光人，也就是小妮。”孟霓接着说。 “她们现在的状况如公用一体的双胞胎。造成这现状的原因，在于母胎受到外星种子的入侵。绝大多数情况会因不相融而双双暴毙，少部分存活下来也是如怪物般的存在。而付芮是独一例。 “十几年来，在众多实验混种中，他们认为付芮体内的小妮非同寻常，或许是打败外星入侵者的关键钥匙。” 啪！文件拍在桌面上。 孟霓微抬头，办公桌对面，安宁儿修长的十指抵在桌边缘上。 她问着说：“外星入侵者已经有几十年没动静。它们盘踞在北边冰地黑海，根本没人能跨过去它们所设下的边防，也没人能找到入口。他们还防什么呢？或许，从始至终它们就没有侵占整个星球的想法。” 孟霓无法解答。 滴滴滴，手腕表响声。孟霓手腕悬空浮现倒计时，剩余48分钟。 “走吧，我带你进S禁区，你尽快白玻璃屋的位置和各个细节。时间一到，我黑掉系统和动力。到时，你趁黑摸进去救走人。我只能坚持五分钟。” 安宁儿点头。 她们二人因孟霓身份一路顺畅。 走在一条长长的通道内，周边灯光亮度逐渐变淡，直到最后没有照明灯。脚下，地面的绿色指示箭头还在微闪，通道尽头，黑暗中的明星，一座亮白色的玻璃屋。 走在前面的孟霓脚步踟蹰。 “有问题？”安宁儿感觉到对方神色不对劲。 “不可能，这个时间点……”孟霓自言自语。 白玻璃屋后面，原本漆黑的无形无状空间抖动，接着一块玻璃屋三分之一大小的圆形区域变得扭曲，甚至抖出涟漪。 “他们骗了我！” 孟霓突然大喊一声，向前疾跑。 安宁儿感染般深深感到不妙，跟着跑去，甚至超过孟霓。 眼前白玻璃屋伸手可及，一人从天而降拦住她们。 不速之客身材高大威猛，浓眉小眼。 “已经开始，不要再接近。”这话说给她身后气喘不定的孟霓。 “你们提早时间开始。”孟霓严肃地问。 贾书生轻轻摇头，“时间刚刚好。你收到的时间是假的。”他静思一秒，“再过十五分钟就能知道结果了。” 安宁儿抿嘴，快速地看一眼他身后的玻璃屋，通体的纯白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的状况。 手臂被人轻抓，她斜视，孟霓身体贴近，小声说：“我想办法关闭电力。但是需要你控制他一段时间。” 孟霓一只手指悄悄点手腕皮肉浅浅浮现的数字屏幕。 安宁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她们前面的贾书生又说：“劝劝你身边的修女朋友，不要做无用功，赶紧离开这里，十五分钟后，范围之内的所有一切都将被吸入。” 安宁儿和孟霓同时露出惊异的眼神。 ——吸入？为什么？孟霓按住胸口，内里跳得重又发闷。 ——他是怎么认出她的。安宁儿忍下欲摸脸的手。 贾书生手掌往后一带，又向前翻开手，掌心躺着一只闪着圣洁光芒，剩右一半的十字架吊坠。 他走近一步，右半边的十字架光芒一闪一闪，仿若信号，呼叫着同伴。 “它一开始是枪，长时间感应不到另一半，现在自动恢复成伪装形态。” 安宁儿睥睨他手中属于自己的东西，神态自若，抬手一把扯下脸上柔软的面具。干脆也不装了。 “你肯定不知道一件事。”安宁儿藏在背后的手给孟霓打准备的手势。 贾书生小眼眯黑看她。 “拿着它，要离我远点——” 话说一半，人突然消失在黑暗中。 贾书生小眼里露出一丝惊讶，紧接着手心一空。他心里的怪异没停留一瞬，火热的风朝身后袭来。 高壮的身体灵巧侧翻躲避，巨大的能量弹擦身而过，灼烧衣料。 对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发发子弹铺天盖地冲来。 贾书生在白玻璃屋附近到处翻跳，想尽办法甩开穷追不舍的安宁儿和她的子弹。 金属铠甲从他皮肤里迅速渗浮凝固，偶尔分出几片碎片抵挡致命子弹。 与子弹缠斗间，他一直注意孟霓的动静。 黑暗里突如其来一阵寒风。 通道马上就要打开了！他果断放弃安宁儿，钻空逃出攻击范围，直驱孟霓方向。 孟霓脸上跳着屏幕光，照出她激动的神情，手指重重一敲，抬头望白玻璃屋。 玻璃屋白色的表面骤然波动，紧而跳闪熄灭，白玻璃屋彻底变黑玻璃屋。 电力中断成功。 孟霓欣喜着，正要冲变得黑暗的空间喊安宁儿时，枪火带来的光源照出贾书生一张大脸。 嘴巴被温暖厚实手掌捂住。 “缺口已经打开，就算断掉整个监狱的电力都没有用。冰晶通道会自我扩大，吸收周遭的一切来填补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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