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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瑜吃煎蛋时不满的朝应朗抱怨。 “蛋煎煳了，我不想吃。” 应朗神色一僵，许之瑾捏了捏乔挽瑜的脸。 “吃完，不能浪费，不然下次就不让你应姐姐做给你吃了，你自己做。” 乔挽瑜撇了撇嘴，最后还是乖乖把早餐吃完了。 吃完早餐后许之瑾主动起身收拾碗筷，走进厨房那一刻，应朗低头，动了动手指，有些僵硬和缓慢。 做早餐速度慢和把蛋煎煳这两件事其实都不应该，照她以往的水平来看，她失误了。 是药的副作用，应朗神情复杂。 所幸开车去上班时没受到什么影响，许之瑾提前下车后，应朗暗暗松了一口气，车开进地下车库。 应朗捏了捏眉心，轻呼一口气，下车，一天的工作如常开始。 应朗不是会把情绪或者身体问题带到工作上来的人，敬业是她对自己的基本要求，工作完成得很顺，应朗看了眼也劳累了一早上的苏橙，礼貌地客套。 “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苏橙不会没有眼色到要留下来当电灯泡。 “不用了应总，我现在就下去叫许小姐上来。” 怪识趣的，应朗失笑。 苏橙无功而返。 “应总，许小姐请假了，请的事假。” 应朗皱眉，明显的低气压。 “什么原因，请假为什么不找我批？” “原因写的是去医院看望家人。” 苏橙苦着一张脸。 “请假审批这些事太杂太细，不归您管，都是各部门部长在管。” 应朗神色缓了缓，却依旧有些闷闷不乐。 “算了，那你陪我吃午饭。” 苏橙有苦说不出。 许之瑾确实请假了，但真正的原因并非去医院看望家人，她一般只会在周末去看在医院住院的妈妈，这次在工作日请假，是个意外，和应朗有关，很少这么任性和不负责任，但应朗今天早上的状态她确实忧心。 她的私心，一直关于应朗。 昨天晚上应朗吃的止痛药，许之瑾觉得不对劲，偷偷留了一粒，带来医院这边是准备走关系找熟人帮忙检查的。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小许啊，这药…”许之瑾起身，焦急地追问。 “罗叔，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药啊，既不是处方药也不是非处方药。” 许之瑾皱眉表示疑惑。 “简单来说，就是在药物库里‘查无此药’，很大可能是未对外开放的‘实验药’。” “罗叔，您能看出来这种药是主治什么的吗？” “这个倒是简单，分析药物成分就能看得出来。” “这个药呢，有止痛的功效，也常用来医治精神类疾病，例如抑郁症、暴躁症这一类，但这个药又多了一些成分，一般用来医治迟发型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许之瑾一愣，险些失声，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迟发型创伤后应激障碍？” 声音有些抖，她再无法镇定。 “对，这种药从医治效果来看是绝对的上上之选。” “但是从副作用来看这种药却是绝对的下下之选。” 内心的猜想几乎全数得到了验证，许之瑾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种药副作用有哪些？” “可能会出现头疼，动作迟缓，片段性记忆模糊等情况，主要因人而异。” 和应朗今天早上的情况对上了号，许之瑾道了谢准备离开，还是罗叔再次出声叫住了她。 “小许啊，你等等，我总觉得这药有些眼熟，我肯定在哪见过。” 许之瑾停了脚步，正巧这时一名医生路过门口，罗叔喊住了那人。 “小张啊，你进来看看，这药你是不是见过？” 门外的医生依言走了进来，在看清药的模样时颇感惊奇地“咦”了一声。 “这不是之前我们医院的桑医生研发的药吗？” 罗叔被点醒，也猛地想了起来。 “对对对，年纪轻轻就担任科室主任，拿了好多国际大奖和写了很多著名论文的天才医生：桑酒。” “这药就是她研发出来的，不过由于副作用影响大的原因，这药还只是到临床试验阶段，没能正式投入生产。” “不过还没等这药正式通过实验投入生产，桑医生就已经离职走人了，最后这个项目也不了了之，院长还为此惋惜了好久。” 许之瑾暗自琢磨。 “罗叔，您有没有那个桑医生的联系方式啊，我想再详细问问关于这药的事。” 罗叔立马起身去找本子翻联系方式，最终许之瑾还是将桑酒的联系方式存在手机里。 没耽搁太多时间，许之瑾在下午恢复日常工作。 却没料到才销假回来便被苏橙通知去总裁办。 她以为应朗只叫了她一个人，没料到还有其他人，是和她同一批被招进来的其余经纪候选人，许之瑾已经明白应朗想做什么了。 优胜劣汰，真正的无硝烟战争正式打响。 等人全部到齐后，应朗才姗姗来迟，不动声色地瞥了许之瑾一眼应朗才开口说话。 “公司近期内会对外公开进行艺人选拔，包括但不限于演员、爱豆，至少四人，所以与此同时也需要选出一批拔尖的经纪人去带他们，规矩很简单，由我来进行一场简单的考核，按你们的表现我会依次排名，由排名顺序来决定挑选艺人的先后顺序。”
第25章 醋意 桌子上摆有八张纸条，八个人八张纸条，一人一张。 应朗示意她们动作。 “一人一张，你们抽吧。” 其他人迅速动作，许之瑾反倒慢悠悠地，不慌不忙的样子，拿了桌上所剩的最后一张纸条。 每个人拿到纸条后，展开，是不同的题目。 “十分钟思考时间，时间一到，我随机抽人答题。”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认真地思考公关措施，许之瑾也低头看题目：手下女艺人传绯闻怎么办？只一眼，许之瑾便有了大概的把握。 十分钟时间到。 “你们可以看看，纸条背后有数字。” “现在请1号出列。” 是个年纪轻的小姑娘，有些紧张无措的站了出来，应朗安抚性看了对方一眼。 “别紧张。” 小姑娘明显是在组织措辞，却在将将开口时被应朗打断。 “等等。” “改变问题，你来回答8号手上的问题。” 小姑娘被应朗这一击打得猝不及防，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许之瑾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果然，不作妖的话，还是应朗吗？8号是个邻家姐姐型的女人，明显比那个小姑娘镇定多了，出列将纸条递给了小姑娘，小姑娘接过，低头看题目：对家蹭公司艺人热度如何处理？水军控评？煽动粉丝？发布通稿？小姑娘脑子很乱，却没有任何头绪。 “给你十秒钟思考时间，两分钟回答时间。” 应朗低头看腕表，脸上是淡漠清冷的神情。 十…九…二…一…十秒钟时间已过，小姑娘满头细汗，却结结巴巴答不出一句话。 应朗握笔，在纸上写：1：心理素质“行了，下一个8号，出列，回答4号的问题。” 这次完成的较为顺利，应朗却依旧不满意。 提笔继续写：8：表现平平考核有条不紊地进行，众人衣服都染上一层薄汉，洇出更深的颜色，唯独许之瑾依旧云淡风轻，还没轮到她，她大概率在最后。 在6号回答完7号许之瑾的问题后，还没回答问题的只剩许之瑾一人。 应朗抬头，对上许之瑾望过来的视线。 “现在由7号反过来回答6号的问题。” 许之瑾接过6号递过来的纸条，低头看题目：手下艺人吸毒但未曝光，如何处理？许之瑾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犹豫思考，确定题目便开口答题。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让公司向公众曝光，并对艺人进行冷藏解约的处理。” 其余七人皆感震惊，纷纷在底下小声议论。 应朗皱了一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不错，反应很快，处理及时。” 其余七人面面相觑。 “你们一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诚然，你们是艺人的经纪人，但更关键的是，你们更是公司的经纪人。” “你们的答题方向一直局限在如何最大限度地保证艺人的利益，却忘了你们应该在确保公司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最大限度保证艺人的利益。” “7号的回答，由公司向公众曝光有利于提升公司形象，博取好感度，而冷藏和解约是因为吸毒本事这件事已经触及法律底线，公司不会容忍，司法制度更不会容忍，只能及时止损。” “这是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解决方案。” “也是我在你们八人中听到的最佳回答。” 许之瑾没客气，应下应朗的夸奖。 “应总谬赞。” 过于谦虚了，应朗笑。 “我再考你一题。” “应总问就是了。” “女团人员在团发展期间被曝出隐瞒众人的真实恋情，如何处理？” 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许之瑾沉默了几秒，还是及时给出了答案。 “如果没有实锤那就光速分手澄清不实谣言，如果实锤了依然分手造谣男方不忠，博取粉丝同情洗清谣言，这两种处理方案都是在感情不笃的情况下采取的。” “如果感情甚笃，轰轰烈烈公开，最大限度争取大部分粉丝谅解，水军控评宣扬感情赚取眼泪，退出女团，避免给团队带来损害，转换线路，转换不成功的话，下放处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没有什么问题，基本处理方案就是这样，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许之瑾给出的答案应朗挑不出什么错处，其余七人更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之前应朗让苏橙查许之瑾的事情中午已经有了结果，做了这么多铺垫，应朗其实在这等着。 “手下女艺人喜欢上负责自己的女经纪人，被拍到照片传出绯闻，如何处理？” 听完题目的那一刻许之瑾神情一僵，慌忙避开应朗此时探究的眼神，顷刻间，许之瑾自信全失。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许之瑾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不知道。” 其余七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通过空气递向许之瑾，在他们看来，这道题虽难，但可解，最起码也该有思路，可前两个问题回答得很好的许之瑾此刻却缄默不语，未发一言。 应朗没给其余七人深思的时间。 “都下去忙你们的吧，许之瑾，你留一下。” 许之瑾顿住离开的脚步，又折返回来。 “请问应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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